话说卢老师回到家里,收拾了行李,天已经黑了,翻来覆去睡不着觉,便给禁孚打了一个电话,原来他和禁孚是朋友,二人认识也有五六年的时间。但也有一两年没有见面。卢老师先是一段叙旧,随后便问道:“你最近有时间吗?我要去圣山考察,想邀请你一起去”“有啊有啊,我们放六天假期,正好有时间跟你一起去。”禁孚兴奋的说。于是,二人约好第二天一起去圣山。第二天,二人驱车前往圣山,禁孚将沿途所有的风景全都记录下来。很快,不到一个时辰,二人便到达圣山的山脚下,他们先是走进服务站,门口的工作人员热情地迎接他们。进了服务站,二人先是点了两杯绿橙汁,随后卢老师把前台工作人员叫到身旁,询问道:“请问这个圣山是什么来历,为什么叫这个名字?”工作人员是一个长相甜美的年轻女子,但一听到这个问题,顿时面露惊恐,忙摇头道:“先生,我...不知道...你还是问其他人吧。”说完便急匆匆的离开了,卢老师和禁孚感到莫名其妙,二人对视一下,决定先进山找当地村民了解情况。二人辞别服务站,心头疑云重重,索性不再多留,转身踏入圣山山道。方才山下尚且风清日朗,一入山林,天色骤然暗沉几分。山间林木苍郁参天,枝叶交错遮天蔽日,阵阵阴风穿林而过,卷起满地枯叶簌簌作响,周遭寂静得诡异,连鸟兽啼鸣尽数断绝。 卢老师步履沉稳,沿路观察山势纹路,隐约察觉此地山形险峻异常,隐隐透着一股肃杀之气。身旁的禁孚收起拍摄设备,往日从容的神色也添了几分凝重,一路环顾四周,低声感慨此地阴气沉沉,绝非寻常山林。 二人沿着蜿蜒山道缓步上行,行至半山腰,忽见林间空地上立着一方残破古碑。碑身斑驳龟裂,青苔遍布,字迹大半风化模糊,唯独中央几字依稀可辨:山镇四凶,万世封灵。 卢老师俯身细细端详,心头猛然一沉,瞬间明白服务站工作人员惊恐躲闪的缘由。原来这座圣山并非祈福灵地,竟是镇压邪魔的封妖之地。 禁孚见状心头微惊,劝道山势诡异、古碑不祥,不如就此折返。可卢老师一心执着于考察调研,又心有好奇,执意继续深入探查,想要弄清山中封印的真正来历。 二人再往山林深处走去,周遭雾气愈发浓重,寒意刺骨。山林深处隐约传来低沉怪异的嘶吼,似兽非兽、似鬼非鬼,回荡在山谷之间。二人尚且不知,此番贸然进山、窥探封秘,已然撼动千年山印。 二人走到半山腰时,看到有一户人家。二人停下脚步,决定进去问问路。随后,卢老师走上前,敲了敲门。门开了,从里面走出来一位老人,只见他: 白发萧萧落鬓边,横斜皱面记尘烟。 眼瞳浅浅光将敛,指节嶙峋骨自显。 脊背微倾行路慢,衣衫简朴带尘缘。 平生风雨都留相,一纸容颜见暮年。 这名老人先是上下打量着二人,随后问道:“两位先生,有何事找我啊?”“老人家,我们路过这里,不熟悉地形,想找您问问路,不知方不方便进您家里谈谈?”卢老师礼貌地询问道。那名老人看二人不像是本地人,再加上卢老师语气温和,便同意让二人进屋坐下。随后,老人问道圣山方圆百里,山势蜿蜒,密林纵横,外人进来最容易迷路。看两位先生衣着整洁、气度不凡,不像是进山游玩的旅人,不知是从何处而来?”布施泽目光平和,眼神却透着几分洞悉世事的锐利,细细打量着眼前二人。 卢老师端起茶碗微微颔首,语气依旧温和有礼:“老人家慧眼,我们确实并非游山玩水。我们自远方而来,慕名寻访圣山古韵,听闻此山藏有千年文脉,古族传承源远流长,特地前来探寻一二。方才误入山道,迷失方向,故而冒昧叨扰。”“我叫布施泽,是圣山土生土长的农民,同时我也是布氏家族第二百九十九代传人。”老人说道。“原来您是圣帝后人!”卢老师兴奋的说道。“什么圣帝、什么后人,我怎么听不懂?”禁孚一头雾水的说道。“圣山就是因圣帝而得名,想毕你们应该问过服务站的工作人员,我想他们是不会告诉你们这些秘密的,毕竟现在是光帝的天下,我们也只能算是末落王族了。”布施泽说道。“历史总是由胜利者书写的,老人家您也不用过于悲伤。”卢老师安慰道。“圣帝到底是什么人啊!你们能不能说清楚一点?!”禁孚不耐烦的喊道。“嘘,小点声,我们可以偷偷讲,千万别大吼大叫,惊到其他人就不好了。”卢老师小声叮嘱道。当禁孚的情绪被安抚下来后,布施泽便讲起了圣帝的故事:圣帝,本名布康,字天德,父亲是努门诺尔族,母亲是洛汗族。布康出生在塔立山,也就是现在的圣山。后来他带领百万雄兵南征北战,灭河谷、打魔多、征刚铎等一系列征战,最终几乎统一整个中土大陆,建立起属于自己的庞大帝国“昭德”国,建立起属于自己的民族“昭德族”。可惜好景不长,汉夏族首领赵文起兵反昭德,可惜彼时的昭德人人养尊处优,面对汉夏百万雄兵,毫无抵抗之力,一败涂地。布康在都城会安被破后,自刎而死。其长子布维回到塔立山,变为布衣,后来生儿育女,繁衍后代。布氏后人为纪念布康,便将塔立山尊称为圣帝山,久而久之,人们就习惯称为圣山。“原来还有这段故事呢,怪不得服务站工作人员不肯告诉我们”卢老师和禁孚都恍然大悟的点点头。“老人家,要不您再讲讲圣山的故事。”卢老师恳求地说。 “世人只知圣山风景清幽,却不知这座大山藏着无数秘辛。古时此地曾是文脉汇聚之地,有先贤隐居悟道,留下无数传承。只是岁月更迭,战乱频发,山中古址渐渐荒废,外世人知之甚少,只剩我们布氏一族世代坚守,守着山中残存的古训与遗迹。”布施泽叹息道。卢老师心中微动,顺势问道:“既然家族世代传承,想必老人家知晓圣山深处的古迹与山道脉络。我们一路行来,见山势奇特,云雾萦绕,处处透着不凡,不知山中是否还有留存的古旧遗迹?”布施泽端起茶碗抿了一口,目光望向窗外连绵的青山,神色渐渐肃穆:“遗迹尚有,只是大多隐于深山密林之中,寻常人难以寻觅,也不敢轻易探寻。圣山深处多迷雾瘴气,且有古禁之地,非本族之人贸然闯入,极易迷失其中,轻则困于山林,再难出山,重则遭遇凶险。” “布氏先祖立下祖训,世代守山,不轻易向外人透露山中秘事。若非看二位心性端正、举止谦和,绝非心怀歹念之辈,我绝不会多说半句。”“另外提醒二位,圣山最高的那座山峰叫独角峰,那是镇着当年索伦灭亡时从魔多跑出来的四个恶魔,你们千万不要靠近,一旦解索封印,后果不堪设想。”布施泽叮嘱道。“感谢老人家提醒,我们一定谨记...”就在这里,木屋门吱呀一声打开了,有人走了进来。卢老师和禁孚吓得一哆嗦,连忙将头伸向窗外,只见外面是一个十二三岁的小孩正向屋子走来。那小孩穿身穿灰布衣衫、长腿裤、黑皮靴。只见他边走边喊:“爸爸,我回来了,你在哪里啊?”不一会儿,他就来到小屋近前,只见他打开门走进屋内,看到自己的父亲旁边坐着两个陌生人,便警惕地问道:“你们两个是什么人,为什么在我家里?”布施泽向那小孩解释道:“谭氿啊,那两个人是路过这里的客人,不熟悉这里的情况,我给他们介绍介绍,你先玩去吧。”那小孩听话的点点头,就走了。布施泽很 腼腆地向卢老师二人说道:“让先生们见笑了,这是老夫的儿子,叫布谭氿,这孩子从小娘就去世了,所以我一直对他娇生惯养。导致他经常干些偷鸡摸狗之事,但二位放心,如果他敢偷二位的东西,我一定会严惩。”“哈哈哈,我看这孩子将来必成大器啊,你别看他现在偷东西,万一以后变好了呢。”卢老师笑眯眯地说道。 “不说这些了。”布施泽说“我还是带你们绕绕山吧。”“那就出发吧。”卢老师和禁孚二人异口同声地回复道。随后,三人从屋里走出来,布施泽看到院子里正在玩弹弓的布谭氿,便走上前去拍拍他的肩,说:“谭氿啊,我和你那两个叔叔出一趟门,带他们绕绕山,你自己在家里好好玩,别用弹弓对着屋子乱打,如果你哥哥姐姐回来了,就说我出去了。”他看了看手表,己经十点了,于是他说:“中午我们大概率在外面吃了,中午你叫你哥给你做饭吧,记住,别乱跑!”布施泽说完就出门了。只见他带着禁、卢老师二人向南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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