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的就像是地狱的杀神下凡。
这是王大疯在穿越后发现的,他可以变成一个怪物,一个和原本身材完全不一样的怪物。
起初王大疯以为所有人都能变,后来王大疯却发现是他多虑了。
现在的他感觉到现在充满了力量,一身巨大无比的劲无处释放。
王大疯迈出两个巨大无比的腿,跑向那怪物,现在两者对比,就像人对比老鼠一样。
那怪物想要逃跑,却连王大疯一步都没有逃出,就被王大疯捏住了。
“你.....你也是怪物,我们是同类,放了我。求你放了我吧”那怪物被攥在一只手上,害怕的求饶。
王大疯没有听,而是将他捏碎了。
因为现在的王大疯有一种抑制不住的兴奋,杀戮,疯狂。
只想尽情的宣泄。
还有发泄不了的憋屈,王大疯只好疯狂的砸那石壁,震的整个山体发生了晃动。
终于在发泄完后,王大狂变回了原来体,自己也晕过去了。
王大疯醒过来的时候,只觉得全身很痛,脑子也昏昏沉沉的。
眼前出现了天花板上挂着那盏用了十几年的吸顶灯,灯罩边缘泛着一层发黄的塑料色。墙角的腻子脱落了一小块,露出里面灰色的水泥。窗户没关严,秋天的风带着凉意从缝里钻进来,吹得窗帘一鼓一鼓的。
他躺在自己的床上。
被子蹬到了一半,身上全是汗。
"妈……"
他下意识地叫了一声,声音沙哑得厉害。
隔壁房间立刻传来了拖鞋踩地板的声音,噼里啪啦的,很快门就被推开了。
一个头发花白的女人站在门口,身上穿着一件洗得发旧的碎花睡衣,手里还端着一盆刚洗好的衣服。
"醒了?刚才你在那吱哇乱叫的,是不是又做噩梦了?"母亲把盆往地上一放,走过来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也没发烧啊。"
"妈,我没事……"王大疯坐起身来,揉了揉太阳穴,"就是做了个梦。"
"什么梦能让你喊成那样?又喊又砸的,我跟你爸还以为你怎么了呢。"母亲一边说着一边去给他倒水,"当初让你辞掉那个繁重的工作你不辞,非说什么年轻人要拼一拼,现在好了吧,工作没了,还累出病来了,天天做噩梦。"
王大疯接过水杯,喝了一口,没说话。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普通的、正常人的手,没有灵力,没有鳞片,不是什么无极剑宗的少宗主。
原来刚才那一切,都是梦。
那些死物,那个洞穴,那个牛头马面的怪物,还有自己变身之后捏碎怪物的感觉—全是梦。
"你这孩子……"
门口传来一个声音。
王大疯抬起头,看到父亲站在门口,身上穿着那件穿了好几年的灰色旧夹克。
他手里夹着一根烟,烟雾缭绕的,眉头皱着。
"赚钱也不爱惜自己的身体,你看看你现在这个样,眼窝子都塌了。"父亲嘬了一口烟,把烟灰弹在地上,"到老了可别像我一样,一身的病。"
"爸,我知道……"
"知道知道,你每次都说知道,第二天该加班还是加班。"父亲摇着头走了。
王大疯坐在床边发了一会儿呆。
梦里那种疯狂的感觉还没有完全散去——变身之后那种抑制不住的杀戮欲望,捏碎怪物时的兴奋和快感,到现在都还残留在他身体里,像是肌肉记忆一样挥之不去。
"太真实了……"他喃喃了一句。
但他很快就调整好了心态。梦就是梦,再真实也是假的。
他起身换了衣服,走出房间。
客厅不大,但收拾得还算干净。沙发上的布垫子有些塌了,茶几上摆着一盘橘子,旁边还放着几个空了的零食袋子。电视柜上的老式电视机开着,放着一个家庭调解节目,声音开得小小的。
王大疯坐到桌子旁,拿起一个橘子慢慢剥着。
他一边吃一边想着梦里的事情——那个洞穴,那些盘膝而坐的死物,那些缝合的脖子,还有那个石门后面的怪物。
每一个细节都清清楚楚,不像是普通的梦。
"算了,不想了。"
他把橘子皮扔进垃圾桶,站起身来开始帮忙打扫卫生。拖地、擦桌子、收拾厨房什么的。
快到傍晚了,母亲在厨房里忙活,锅铲碰撞的声音叮叮当当的,油烟味从厨房里飘出来,带着一股家常的香味。
"妈,我来帮你切菜。"
"去去去,你刚起来先歇着。"
"我都歇够了。"
母子俩在厨房里忙活了一阵,父亲从外面回来了,手里拎着二两猪头肉,说是路上碰见卤味店打折。
三个人围着一张小桌子吃了晚饭。
饭吃到一半的时候,母亲突然想起什么似的,放下筷子。
"对了,我今天去了医院找了王医生,据说他是这方面的专家。"
"怎么了?"
"你不是老做噩梦嘛,我跟他说了说情况,他给你开了一些助眠的药。"母亲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白色的小纸袋,里面装着几板药片,"说是睡前吃一片,能改善睡眠质量,不做乱七八糟的梦。"
王大疯接过来看了看,是很普通的安眠药。
"试试吧,万一有用呢。"母亲把药放在桌上,"你今晚早点睡。"
"好。"
吃完饭,王大疯帮着收拾了碗筷,又陪父母看了会儿电视。九点多的时候,母亲端来一杯温水和一片药。
"吃了早点睡。"
"知道了妈。"
王大疯就着水把药吞了下去,回到房间,关了灯。
在自己的床上王大疯,将被子盖在了自己的身上。
“我吃了药,这次应该会管用了吧!”王大疯自我安慰着,并让自己保持镇静,放松精神。
不久之后王大疯也是来了睡意。
他翻了个身,闭上眼睛。
药效来得很快,意识一点一点地沉了下去,像是被什么东西拖进了深处。
再次睁眼的时候是漆黑的石壁,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潮湿的霉味,夹杂着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腥臭。
他看向周围还是回到了那个洞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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