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王大疯知道的是:这批孩子,绝对不能带走。
一旦他们的身份被别人知道那么将会让他们陷入危机。
宗门那帮老怪物,活了上千年,心思细得吓人,如果被他们发现了这些孩子们的身份,还不就像吃料豆一样把他们的灵力转化为自己的修为。
还有可能等待孩子们的,只有无休止的测骨、抽脉络惨无人道的研究。
不死也得被折腾废一辈子。
看似逆天仙缘,实则是催命的死刑通知单。
王大疯已经决定了一个小孩子都不带走。
转身快步走回测灵台。
凌石还在盯着那测灵石石所散发出来的青色光芒,心想这下为宗门的发展立下了汗马功劳。
王大疯面无表情,直接泼了一盆冷水“捡什么宝,石头坏了。”
凌石当场石化,脑袋直接宕机。
“啊?”
连忙伸手摸上测灵石,反复探查灵力波动。
灵纹饱满充盈,灵力流转顺畅。
状态好得能直接拿去当镇宗信物!
“少宗主,没坏啊!这石头状态绝佳!”
王大疯淡淡瞥他一眼,“表面看着完好里面都是坏了的。”
“测出来的全部不准。”
凌石人傻了,还想在说些什么。
王大疯直接瞥了他一眼。
懒得跟他多扯,意思就是在说“我说坏了,就是坏了。”
凌石嘴巴一闭,大气也不敢喘。
王大疯顺势转头,对着全村开口。
声音传遍整个村子。
“测灵石突发故障,测试结果全部作废。”
“你们所有的小孩我这里都不收了,都各回各家吧”
“那个小伙子,你到底在说什么?”那名妇女想要冲上去问个清楚。
“不是老娘们你絮絮叨叨没完没了!赶紧滚!”
无极剑宗的几个弟子满脸不耐烦,语气冲得要命。他们上手就推搡着那妇女,几只手死死按住妇女的肩膀,把年迈的妇女逼得节节后退。
她的脸上满是不敢相信的眼神,是什么东西推着自己后退?落地后还全身检查自己的身体,捏了捏自己的脸。
这场面给王大疯,这妇女看不见无极剑宗弟子的感觉,王大疯也没有深究,只是觉得这群人没有见过修仙者今日看到了有些诧异吧。
一旁剩下的弟子立刻散开,往村口一站,身上那股修士的气势压得人喘不过气。
王大疯猜测这妇女是想要借无极剑宗的手培养出修仙者,然后保卫他们的村子,说不定还能将学到的东西教给其他们
王大疯一步步踏上那架檀木打造的车驾,就准备离开这个地方。
见少宗主上车,刚才还态度嚣张、随意推人的剑宗弟子瞬间变了模样。众人迅速站成两列,身姿挺拔,态度恭谨规矩,方才的蛮横戾气一扫而空,老老实实候在两侧。
车驾前头,那头通体雪白的兽灵低伏了一下脑袋,喉咙里滚出一声沉沉的低吼。它皮毛蓬松,眼神锐利,四肢稳稳扎在地上,已然蓄势待发,只等一声令下,随时可以动身启程。
王大疯在车驾之中说出:“去下一个地点。”
车队开始缓缓的移动随后快速消失在了柳家村的视线之中。
目标南旺村。
王大狂在车驾里翻了个身。
“啊体”王大狂打了个哈欠,“该不会有谁在想我吧?”王大狂没有多想便又睡下来了。
天光大亮,晨雾薄薄一层笼着山野,将南旺村的炊烟揉得绵软,可村口的景象,却是没有让这个村子的炊烟升起。
清一色的金玄色马车整齐列阵,车上雕着云纹灵印,晨光落在车上,流转着细碎的灵光宝辉,每一辆马车都气度非凡。
周遭站立的无极剑宗弟子,一身素白镶金边的宗门衣服纤尘不染,腰悬长剑,身姿挺拔,周身萦绕着淡淡的清灵气韵,与满身乡土气息的村民形成了极致刺眼的对比。
“要是我家娃儿也能被仙长看中,拜入无极剑宗,日后也能这般风光无限,再也不用困在这穷山僻壤吃苦受累了!”
“何止是风光!入了仙门便是脱胎换骨,长生有望,再也不用受天灾病痛、岁月穷苦的磋磨!”
一声声低语在人群中此起彼伏,所有人的心思都不谋而合——拼尽一切,也要把自家孩子送进无极剑宗,攀上这千载难逢的机缘。
王大狂早已收了昨夜的心绪,沈月光什么的现在与他无关,不过一码归一码王大狂还是要寻找他们维护来到这个世界的原因,还有要找一些新的弟子。
王大狂抬手示意,随行的宗门执事立刻上前,再度铺开测灵石,在全村人的殷切注视下,细致筛查起来。
不多时,玉盘接连亮起三道深浅不一的灵光。
三个年纪约莫七八岁的孩童被挑了出来,两男一女,皆是眉眼干净、筋骨清奇。他们的父母瞬间红了眼眶,又是激动又是惶恐,连忙上前对着王大狂连连叩拜,感恩仙长提携。
王大狂眸光平静,淡淡扫过三个孩童。他早已看穿,这三个孩子的魂魄气韵、体质根基确实是挺适合修仙的。
“带上,一同回宗门。”王大狂沉声吩咐。
王大狂还不忘给他们的家人刨去一袋灵石。
那些父母看到灵石后感激涕零,对着王大狂就是参拜
此番南旺村之行收获还可以,王大狂并未停留,即刻下令车队启程,顺着连绵村落一路寻访。接下来的数日,他们踏过山野阡陌,遍历周边数十个大小村落,一路筛查测灵,从未停歇。
乡间孩童无数,可身负灵根、蕴含灵力者寥寥无几。但积少成多,一路走下来,竟也陆续寻到了几十名身怀灵力的孩童。这些孩子大多身世孤苦,或是天生异于常人,在俗世中格格不入,却皆是修仙的上好料子。
随行弟子将所有人妥善收拢,数几十名孩童安分守在车队马车之中,一路浩浩荡荡,朝着无极剑宗的方向返程。队伍穿行在青山绿野之间,气势浩荡。
一路风平浪静,直至日暮西垂,残阳如血,将整片山林染得赤红。
车队行至一处荒僻无人的山林隘口,四周古木参天,老树虬枝盘错纠缠,遮天蔽日,将天光尽数遮挡。林间黑雾沉沉,瘴气隐隐浮动,连山间的晚风都带着一丝刺骨的阴冷,与沿途的清朗景致截然不同。
原本安稳前行的车队骤然停下,马匹不安地刨着泥土,打着响鼻。
“少宗主,前方有一个道观。”
作者寄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