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市里一片狼藉。
破碎的玻璃、翻倒的货架、散落的商品，还有几具没来得及被怪物"回收"的人类尸体，空气中弥漫着血腥味和恐惧的气息。
幸存者们缩在角落，有人在低声哭泣，有人在麻木地发呆，还有人在拼命打电话——但依然没有信号。
林墨走到苏清雪旁边，递给她一瓶水："怎么样，魔力还够吗？"
苏清雪接过水，摇了摇头，脸色还有些苍白："差不多耗尽了，刚才连续放了七八个火球，头有点晕。"
"正常，"林墨点点头，"你刚觉醒，精神力还不够强，多练习练习就好了。"
他看了看周围的幸存者，大概还有七八十人——大部分是刚才从入口附近逃进来的，还有一些是超市里本来的顾客和员工。
"大家听我说，"林墨提高声音，"暂时安全了，但这只是暂时的。外面还有更多的怪物，我们不能一直待在这里。"
众人纷纷抬头看他，眼神中有恐惧，有茫然，还有几分期待。刚才林墨冲在最前面杀怪物的样子，大家都看在眼里，不知不觉中，他已经成了这群人的主心骨。
"那……那我们怎么办啊？"一个中年男人颤声问。
"先整理物资，"林墨说，"这里是超市，吃的喝的都不少，我们先统计一下有多少物资，能撑多久。然后想办法和外界取得联系，或者找一个更安全的地方。"
他的话条理清晰，让慌乱的人群稍微安定了一些。几个胆子大的人主动站出来帮忙，开始整理超市里的物资。
林墨则拉着苏清雪走到一边，开始研究自己的系统。
"你刚才说……你也有一个系统一样的东西？"苏清雪压低声音问。
"嗯，"林墨没有隐瞒，"我击杀怪物会获得经验和装备，应该和你觉醒职业是类似的机制。"
"那你是什么职业？"苏清雪好奇地问。
林墨想了想，说："暂时还不太清楚，可能比较特殊。对了，你的面板是什么样的？"
苏清雪闭上眼睛感受了一下，然后说："有一个半透明的面板，上面显示我的等级、属性、技能。我现在是1级法师，技能只有火球术，还有一个被动技能'元素亲和'，可以提升法术威力。"
"已经很强了，"林墨认真地说，"法师是远程输出职业，前期有火球术的话，清怪效率比近战高多了。只是要注意保护自己，别让怪物近身。"
苏清雪看着林墨，眼神有些复杂："你好像……对这些很熟悉。不只是怪物，连职业、技能这些都很懂。"
林墨笑了笑："我说了，我玩过那款游戏。十几年了，熟得很。"
苏清雪张了张嘴，似乎还想问什么，但最终还是忍住了。
林墨没有再多说，而是把注意力集中到自己的系统面板上。
【姓名：林墨】
【等级：Lv2】
【职业：？？？（未完全觉醒）】
【力量：7】（普通成年男性平均值为5）
【敏捷：7】
【体质：6】
【精神：5】
【自由属性点：1】
【技能：基础武器精通（被动）、庇护之种（特殊）】
【装备：生锈的短剑、皮手套、破旧的皮甲】
【金币：1，铜币：12】
【特殊物品：赫拉迪姆方块】
"力量和敏捷都到7了，比普通人强了不少，"林墨暗自盘算，"体质也到了6，难怪刚才挨了一刀感觉没那么痛。"
他想了想，把那1点自由属性点加在了力量上。
【力量：7 → 8】
一股热流涌过四肢，林墨感觉自己的力气又大了几分。他挥了挥拳头，空气都发出轻微的呼啸声。
"8点力量，差不多是普通运动员的水平了吧？"
林墨又把注意力转到了赫拉迪姆方块上。他意念一动，那个金色的立方体就出现在他手中，沉甸甸的，表面的纹路在灯光下流转着神秘的光芒。
【赫拉迪姆方块（已绑定）】
【当前功能：装备合成、材料转化、词条提取】
【等级：1级（0/100）】
【注：更多功能将随等级提升解锁】
"三个功能？"林墨眼睛一亮，"比游戏里的还多了词条提取？"
他迫不及待地想要试试，但现在人多眼杂，不方便。
"先收起来，等有机会再研究。"
林墨把方块收回系统空间，然后拿出了刚才击杀萨满掉落的蓝色魔法装备——萨满的法杖。
【萨满的法杖】
【品质：蓝色魔法】
【伤害：5-8】
【属性：
+3 精神
+5% 火焰伤害
+1 火球术等级】
"好东西啊，"林墨眼前一亮，"简直是为苏清雪量身定做的。"
他把法杖递给苏清雪："给你，刚才那个萨满掉的，应该适合你。"
苏清雪接过法杖，愣了一下："给……给我？"
"嗯，我用不上，你是法师，这个法杖加火球术等级的，正好。"
苏清雪握着法杖，感受着上面传来的温热感，眼眶有些发红。在这样的末世里，一件好装备意味着活下去的希望，而林墨就这样毫不犹豫地给了她。
"谢谢……"她低声说。
"谢什么，"林墨摆摆手，"我们是队友，你的实力强了，我们活下去的几率才更大。"
就在这时，外面突然传来了汽车引擎的轰鸣声，还有广播的声音。
"里面的人听着！我们是市应急救援队的！外面的怪物已经基本清理了，请大家有序撤离！重复一遍，请大家有序撤离！"
众人愣住了，随即爆发出欢呼声。
"救援队！是救援队来了！"
"我们有救了！"
"太好了……太好了……"
很多人喜极而泣。林墨也松了口气，但心里却有些疑惑——
官方的反应这么快？从裂缝出现到现在，也就两个多小时吧？而且那些沉沦魔虽然不强，但数量不少，官方怎么清理得这么快？
"走，出去看看。"
林墨和苏清雪跟着人群往外走。超市门口，几辆装甲车停在路边，身穿黑色作战服的士兵正在维持秩序。天空中的裂缝还在，但似乎变小了一些，暗红色的光芒也黯淡了不少。
"这是……军方？"苏清雪有些惊讶。
"不像普通军队，"林墨眯着眼睛观察那些士兵的装备，"你看他们的武器，不是常规部队的配置，而且他们身上……似乎有能量波动。"
苏清雪仔细一看，果然发现那些士兵的身上都散发着微弱的光芒，有的是红色，有的是蓝色，有的是白色——那是不同职业的能量特征。
"官方也有觉醒者？"苏清雪吃惊地说。
"那当然，"林墨点点头，"全国这么多人，不可能只有我们觉醒。官方肯定已经掌握了一些信息，甚至可能……在裂缝出现之前就知道些什么。"
就在这时，一个穿着白色作战服的中年男人走了过来，他的胸口别着一枚徽章，上面刻着"曙光"两个字。
"你们好，我是曙光组织第三小队的队长，赵苍穹，"男人的声音洪亮，目光扫过众人，"觉醒者请出列，跟我来登记。普通人请排队上车，我们会安排你们去安全区。"
曙光组织？
林墨心中一动。这个名字，他似乎在哪里听过……不对，应该是官方专门应对这次事件的特殊组织。
"我们要去登记吗？"苏清雪问。
"去，当然去，"林墨说，"但记住，不要暴露全部实力，尤其是我的事。你就说你是火系法师，我是普通战士就行。"
"为什么？"
"木秀于林，风必摧之，"林墨淡淡道，"在搞清楚这个组织的底细之前，低调点没坏处。"
苏清雪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两人走到登记处，一个年轻的女军官给他们做了登记。
"姓名？"
"林墨。"
"职业？"
"战士。"
"等级？"
"1级。"林墨不动声色地隐瞒了自己的真实等级。
女军官在平板上记录着，然后抬头看向苏清雪："你呢？"
"苏清雪，火系法师，1级。"
女军官的眼神亮了一下："法师？稀有职业啊。"她在平板上标记了一下，然后说，"好了，跟我来吧，觉醒者有专门的安排。"
林墨和苏清雪跟着她往一辆大巴车走去。路上，林墨注意到已经有几十个觉醒者了，职业五花八门，战士最多，然后是法师、游侠、祭司这些基础职业。
"稀有职业很少吗？"林墨随口问。
"当然少了，"女军官笑了笑，"一万个人里能有一个觉醒就不错了，稀有职业更是百中无一。目前我们登记的法师也就三个，你女朋友是其中之一。"
"女朋友"三个字让苏清雪脸红了一下，但她没有否认。林墨也没解释，只是笑了笑。
大巴车启动了，朝着城市边缘驶去。林墨看着窗外渐渐远去的城市废墟，心中思绪万千。
这只是第一天。
地狱裂隙才刚刚出现，一切都才开始。
沉沦魔、骷髅兵、恶魔、魔王……未来还有无数更强大的敌人在等着他。
但林墨并不害怕。
他有赫拉迪姆方块，有庇护之种，有十几年的游戏经验。
别人的末日，是他的征途。
"等着吧，"林墨握紧了拳头，眼神坚定，"这个世界，我会站在最顶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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