粤市,凌晨一家轰趴上。
混杂的空气中弥漫烟酒的味道,音乐要把人耳膜震穿。男人和女人都在舞池里疯狂释放荷尔蒙。
我感到一股天旋地转,还没看清眼前的东西,手上先被烧到烟蒂的烟头烫到,“卧槽,老子不是死了吗?天堂也有1906抽?”
我回过神,桌上放着洋酒,白酒,啤酒…
“来来来,继续喝啊。”卡座的其它人还在干杯。我却感到一股天旋地转进厕所吐了起来。
清醒过来的时候,从胃里一股烧心感直冲喉咙,他干呕了一下,喉咙里全是厚重的酒精味。
然后是一记耳光。
脆,狠,没有半点犹豫。半边脸瞬间跟火烧一样,耳朵里嗡的一声。
"你是谁。"声音很冷。
我慢慢把头转过去。
眼睛落在床单上。床的另一侧坐着一个女人,大波浪长发披在肩上,一只手拢着被子,另一只手还扬着。她的眼睛很亮,冷得能挂霜。女人一件咖啡色的风衣,内搭是一件黑色的吊带,下半身同样穿了一件棕色的短裙,脚上也是一双棕色的长靴,不得不说她这脸实在完美,标配的瓜子脸,自带冷的气场,整个人独显尊贵,轮廓精致不甜腻,美丽的红唇带着成熟的艳色,美得实在攻击性。配上她这身穿搭,使她高雅的气质中风情万千。
薛清冽,22岁,粤市最年轻的女总裁,中天实业的总裁,靠着在疫情期间企业口罩厂的风口赚得盆满钵满然后一举将公司上市,市值300亿,曾经他还打新过中天实业。现在新闻上的女人就在我面前,而且看样子,我们好像牵过手了。
“我问你话呢”
我张了张嘴。嗓子眼里先出来一声干哑的"呃"。酒精味还没散,想呕却呕不出来只能堵在喉咙眼上
我不记得昨晚。
一点都不记得。我也算个老酒鬼,高中没毕业就开始喝酒了,从没断过片。
我撑着坐起来,视线扫过房,。然后我的目光停住了,2020年12月?我真重生了啊,
回想这几年,我开始变得亢奋,反弹,AI时代到来,全球经济共振,政策利好等等。
想到这些我的眼神中充满贪婪,表情也变得猥琐。
这一副面孔一览无余体现在薛清冽眼中,她好看的面容一下子就阴沉下来,她抬手又是一巴掌,比巴掌先到来的是小香风,得,刚重生就被扇两巴掌。
“女侠饶命啊,昨晚我喝醉了发生了什么我也不知道啊,大家都是成年人了来轰趴了一夜情也是你情我愿,这事翻篇了行不?”要不是这女人是大总裁大资本家我才不装孙子呢。
说完,我低头还能看见脖子上的抓痕,这女人真狠!
“翻篇?”女人轻笑一声,这个男的拿了我的第一次,现在说翻篇?想得美,她不会放过她的。
“敢做不敢认,要我现在就报警吗?让警察给你翻篇?” 她盯着我,那眼神跟刀片似的。也没人说漂亮女人眼神会丢刀子啊。
我靠,这女人来真的,常观澜马上回忆昨晚的事情,结果发现什么都想不起来,死脑快想啊。唉,从卡座进到厕所后吐了个底朝天后,我出来还喝了两杯xo呢然后就一股天旋地转我就晕过去了?难道有人下药?
算了,还是继续装孙子最自在。
"女侠,我认识你呀,中天实业的薛总嘛,新闻上见过。您这种大人物我哪里敢对你有什么非分之想啊。您说我图什么?图钱?图您一句话把我送进去蹲几年?我一小老百姓,昨晚喝多了摊上这档子事,我比您还冤——"常观澜真是欲哭无泪啊,都重生了系统出来救一下啊。
"闭嘴。"女人拿上挎包。“准备收我的律师函吧”说完之后,女人大步走出房间。
我往床上一倒。
好家伙。重生的第一天,挨了两巴掌,还被一位女总裁记上了。
躺了一会儿,我觉得哪儿不对。
我这酒量,高中喝到现在,白的红的啤的掺着喝,从没断过片。昨晚就那几杯,怎么就断得干干净净?
不对。
……算了。
断片就断片。反正我啥也没干,谁也别想赖我头上。
我摸出手机,2020年12月。
我盯着那个日期看了三秒。
然后我"腾"地从床上弹起来。
2020年12月。疫情刚缓过一口气,估值被踩在地板上,钱多得没地方去,茅指数那边马上要起飞,新能源、白酒、有色,一波接一波。疫苗、光伏、军工……这几年我在雪山上拿命换回来的那点东西,现在全在。
全他妈在我脑子里。
我笑了。站在一间陌生的酒店房间里,笑得跟个神经病。
回到出租屋,打开证券账户,10万的本金。常观澜看了看日期,2020年12月,社会秩序早就恢复了,上学的上学,当牛马的当牛马。
我调出上证指数的走势图。
眼下3400点出头的位置,谁也不会想到,一个多月后它就能顶到3731点,涨了三百多点;创业板更凶,从2900点一线一路推到3475,涨了五百多。而在2021年2月18日那天摸到的顶,此后三年都没人再够得着。
换句话说,眼下这波,是最后一口肉。要吃得快,更要跑得早。虽然都说不能吃最后一枚铜板,但是我都他妈重生了,没人比我更了解未来会怎么走
而今天,恰好是一只妖股要走地天板的日子。(所谓地天板,指股价从跌停一路拉到涨停,在跌停买入的人一天能吃到20%的利润。本文所有股票代码、名称均为虚拟,历史数据不代表未来,不构成任何投资建议。)
我先在几个网贷平台上把能借的额度借了个遍,然后去券商开通融资账户,被告知两融的门槛是五十万,我那点钱差得远。他退而求其次,找了家场外配资公司,签合同、打保证金,一比一配资,前后拼凑下来,账户上凑到将近三十万。我不急不忙地点上了一根1906。
“还得是1906啊,包治百病。“猛吸一口,这一口的含金量谁懂?
9点15分,开盘集合竞价开始。我把这只票翻来覆去看了三遍:流通盘不到三十亿,前十大股东占了一大半,真正能动的筹码少得可怜。跌停价上挂着的那几万手封单,看着吓人,其实是纸糊的,真要撬,一笔大单就够。
9点25分,集合竞价撮合结束,开盘价出来:跌停。
我一点都不紧张。想赢的人只有兴奋,怕输的人才会紧张。
9点30分,开盘。他全仓挂在跌停价上,成交回报一条条弹出来。
9点41分,第一笔大单进场。
9点43分,跌停板被撬开。
9点47分,股价翻红。
10点15分,涨停。
屏幕上那根线直挺挺地立了起来,从最低点拉到最高点,一条笔直的红线。我按灭烟头,哈哈大笑。
这辈子的k线,老子自己来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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