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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omance of the Three Dynasties of China

Chapter 10 / 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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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10 of 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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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Romance of the Three Dynasties of Chin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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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炎帝执掌天下百年,以柔仁立德、礼乐化民,消百族之隔阂、凝九州之民心,农耕鼎盛、烟火连绵、风俗归一、世道升平。然德治过柔、武备渐疏,百年太平浸淫之下,中原部族习于安逸、厌于征战,兵甲松弛、武风凋敝。四方边鄙强悍部族趁势崛起,东夷雄踞海岱、兵勇善战,三苗割据江湘、自立礼法,北方戎狄逐水草而居、剽悍好杀,各自厉兵秣马、窥伺中原沃土。

天下之势,柔可守平,难以御强;德可化善,难以制暴。炎帝晚年,王道宽弛、诸侯渐骄,大族拥地自重、小族游离观望,四方藩国朝贡渐稀、敬畏渐淡,昔日同心和合的九州格局,已然暗生裂隙、潜蓄危机。当此乱世将萌、霸风初起之际,西方轩辕部族骤然勃兴,公孙轩辕应运而出,修德蓄民、整军经武、招贤纳士、革旧鼎新,凭一世雄才、万丈韬略,崛起西陲、威震四方,终与炎帝姜氏一脉交融结盟,炎黄合势、镇抚九州,奠定华夏万古一统之根基。

轩辕氏,公孙姓,名轩辕,后世尊为黄帝。其部族世居西陲姬水之滨,世代耕牧为生、崇文尚武,别于中原炎帝嫡系农耕部族,兼具农耕之敦厚、游牧之勇烈。轩辕生而神灵、幼而聪慧、长而敦敏,生有异相、气度非凡,年少便洞悉天下利弊、看透世道兴衰。Full novel: Romance of the Three Dynasties of China — read the rest free on N​o⁠v​e⁠l​C⁠o​d⁠e​x⁠.​o⁠r​g⁠

轩辕少时遍历西陲山川、走访部族百姓,见炎帝德治百年,虽民生富足、民风淳厚,却藏三大隐忧,足以倾覆太平基业、再启乱世狼烟。

一忧武备废弛、中原无盾。中原百年无大战,部族罢兵休戈、刀枪入库、马牧南山,青壮不习战阵、族长不晓兵略,军械锈蚀、阵列生疏。边鄙悍族日日习战、年年演武,强弱之势悄然逆转,中原空有万里沃土、千万生民,却无甲兵可守、无劲旅可御。

二忧诸侯渐恣、王纲渐弱。炎帝宽柔待下、体恤部族,对藩国过失从轻赦免、对部族纷争居中调和,久之为诸侯所轻。四方大族渐生骄矜之心,不遵王庭约束、私划疆域、私蓄部曲,遇利则争先、遇责则推诿,王道威严日渐稀释,天下一统形同虚设。

三忧异族强盛、蚕食边境。东夷、三苗、戎狄诸族,远离中原德教、固守彪悍古风,不畏礼法、只尚强权。眼见中原松弛、王庭柔善,频频越界滋事、劫掠边民、侵占沃土,边境岁岁有扰、年年有祸,边鄙百姓流离失所、苦不堪言,而中原无劲旅征伐、无重兵镇御,只能隐忍退让、步步收缩。

轩辕遍历四方、洞察危局,归部族之后,立惊天宏愿:修德以安内、整兵以御外,承圣贤之德、开万世之武,保华夏不乱、护生民永安。遂继部族基业,登临轩辕氏首领之位,开启数十年励精图治、强军兴世之宏图,分文治、武功两端,步步革新、日日精进,西陲部族日新月异、强势崛起。

先说文治修德,固本安民。轩辕深知,强军必先富民,振武必先修德,无民心则无兵心,无基业则无霸业。其理政之风,异于炎帝纯任柔仁,宽严相济、德法并举,既有圣贤爱民之仁,亦有霸主整世之威。

其一,轻徭薄赋、休养生民。西陲地广人稀、土地辽阔,轩辕核定田亩、均分水土,杜绝豪强兼并、大族独占。丰年减征赋税、积蓄仓廪,荒年开仓赈济、抚恤饥民,老弱孤寡皆有供养、贫苦流民皆有安置,部族百姓安居乐业、家家富足。四方流离百姓听闻轩辕仁政,纷纷西迁归附,数年之间,轩辕部族人口倍增、声势大盛。

其二,规整吏治、严明纲纪。轩辕首创部族官制,设百官、分职守、明权责、定奖惩,各司其职、各尽其责,杜绝慵懒怠政、徇私偏私。有功必赏、有过必罚,不徇亲贵、不避贤疏,部族上下风气肃然、秩序井然,无懒散懈怠之弊、无结党营私之乱。

其三,普及技艺、精进民生。轩辕吸纳中原农耕之长、结合西陲牧猎之优,改良五谷耕种之法、推广畜牧繁育之术。命部族能工巧匠革新器具,造舟车以通山川、制衣裳以别尊卑、创釜甑以熟食养生,一改西陲旧俗简陋、民生粗朴之弊。衣食住行样样精进,部族文明日新月异,不输中原百年德化根基。

其四,广开言路、招纳贤才。轩辕礼贤下士、虚怀纳谏,不分出身、不辨族脉,凡有贤才、皆可任用,凡有良策、皆可采纳。西陲贤士、四方能人、落魄英杰,纷纷慕名来投,风从云聚、齐聚姬水,为轩辕筹谋划策、助力霸业。

再论武功整兵、强军备战。此为轩辕最超世人、逆转天下格局之根本。炎帝一朝重文轻武、息兵罢战,而轩辕审时度势、逆势而为,深知乱世将至、武力为立世之本,遂倾尽部族之力、倾尽数十年光阴,打造上古第一支建制严明、战法成熟、军械精良的王者之师。

上古此前征战,皆是部族乌合之众,无阵列、无章法、无兵种、无统帅,聚众而战、一哄而散,胜则争抢财物、败则四散奔逃,杂乱无章、不成体系。轩辕彻底革除上古野蛮混战之陋习,首创军政、分立兵种、创制阵法、严明军纪,开启华夏兵家战法之始。

其一,编整部伍、建制成军。轩辕将部族青壮统一征召、分门编组,以百人为队、千人为师、万人为军,层级分明、统属有序,各有统领、各司其职,令行禁止、上下同心。彻底告别散乱征兵、临时聚众的蛮荒模式,打造专业化、建制化的正规军队。

其二,分立兵种、各司所长。结合四方地利、部族所长,分化步兵、骑兵、弓弩兵三大主力兵种。步兵固守阵地、近身搏杀,骑兵奔袭冲锋、往来破敌,弓弩兵远程压制、拒敌千里。三兵种相互配合、攻防兼备,进退有序、攻守自如,战力远超上古散乱部族。

其三,创制军阵、排布战法。轩辕观天象、察地利、悟兵机,首创华夏上古军阵,方圆阵、攻守阵、合围阵、突围阵,因地制宜、随机应变。临敌之时,列阵而战、进退有度,不乱不溃、步步为营,一改此前无序混战之弊,阵法一成、所向披靡。

其四,革新军械、精造甲兵。甄选天下精铜硬铁、良材美木,打造坚甲利刃、强弓劲弩、长戈大矛。士兵披坚执锐、防护周全,军械锋利坚韧、攻防兼备,较之四方部族粗制简陋的石刀木矛、兽皮护身,优劣立判、高下悬殊。

其五,严明军纪、立军立威。轩辕定制军法,临阵不退、闻令必行、有功必赏、逃阵必诛。但凡征战,禁止劫掠百姓、禁止私斗争功、禁止违令擅行。军纪肃然、军威赫赫,士卒人人用命、个个争先,军纪之严、军心之固,为上古万年未有。

除此之外,轩辕更创千古军事创举,驯养猛兽、组建兽军。西陲山野广袤、猛兽众多,轩辕命士卒驯服熊、罴、貔、貅、貙、虎诸般猛兽,编组为先锋兽军。每逢征战,猛兽冲锋在前、撕裂敌阵,大军紧随其后、碾压破敌,威势震天、震慑群雄,四方部族闻之胆寒、望风惊惧。

数年励精图治,轩辕部族文治鼎盛、武功盖世,西陲之地兵强马壮、民富国强,甲兵十万、战将如云、贤才如雨,一跃成为天下最强部族,威震九州、名传四海。其势蒸蒸日上、霸业初成,与中原炎帝王庭,形成东西对峙、文武相衡的天下双极格局。

彼时天下诸侯、四方部族,见炎帝王庭柔善无力、轩辕部族强势崛起,纷纷摇摆观望、暗自权衡。中原诸多附庸部族,不满王庭松弛、边患频发,素来仰慕轩辕强军护民、安稳一方,多有暗中遣使通好、归附依傍之意;四方强悍大族,亦忌惮轩辕兵威,不敢肆意妄为、轻易犯边,九州战乱之势暂时暂缓,天下进入短暂的两强相持、暗流涌动之局。

炎帝身居中原王庭,洞悉天下格局变迁、知晓西陲轩辕崛起。百年德治、垂暮之年的炎帝,深知自身治世偏柔、难镇乱世,天下若无铁血强军、霸主雄才,百年和合基业终将毁于部族杀伐、异族入侵。且姜氏炎帝一脉重德崇文、世代宽厚,姬氏轩辕一脉重武兴邦、雄才大略,两族同源共祖、根出上古,德行互补、文武相依,若两族对立、必生内耗,让异族有机可乘、祸乱华夏;若两族结盟、炎黄合一,必能文武兼备、雄霸九州、扫平乱象、永固华夏。

炎帝心怀万民、不私权位、不执尊卑,有上古圣主通透豁达之胸襟。遂召集群臣长老、王庭宗亲,当众言道:「朕以德治天下百年,成民生之安、合万族之心,然乱世将临、霸道将起,柔仁不足以御强暴、文德不足以定干戈。西陲轩辕,雄才盖世、文武兼备,强军护民、胸怀天下,有安九州、平四海、定万世之量。姜姬二族,同出一源、共护中土,与其分治对立、自生裂隙,不如合势结盟、共掌山河,以文育民、以武卫邦,德武相济、永世安宁!」

群臣长老尽皆拜服、齐声称颂圣明。炎帝遂亲修手书,遣王庭重臣为使,携金玉礼器、五谷珍产,西赴姬水、出使轩辕部族,申明两族结盟、共安天下、文武合治、同心护华之意。

轩辕接得炎帝书信、见过王庭使者,阅览书信之后,肃然起敬、慨然赞叹:「炎帝圣主!心怀万民、格局天地,不执帝王之尊、不争部族之利,为九州安宁、为万世生民,甘愿和合相融、共掌山河,此乃圣贤大德、万古胸襟!」

轩辕帐下诸将、左右贤臣,亦纷纷进言:「炎帝德泽九州、恩被万族,民心所向、根基最深;我主武震四方、兵甲最强,战力所及、群雄慑服。两族结盟,文武功成、民心兵合,一举可定天下隐患、永绝异族祸乱,实为万世大利!」

轩辕心意已决,重待王庭使者、回书炎帝,许诺即刻东行、亲赴中原,与炎帝会盟、共定九州大计。

不日,轩辕整备仪仗、率领文武贤臣、亲领精锐亲兵,自西陲姬水浩浩东进,千里奔赴中原王庭。炎帝闻轩辕将至,亲率王庭百官、中原诸族首领,出城百里迎接,两族圣主相见,不以尊卑论高下、不以强弱分彼此,以诚相待、以心相交,气度雍容、千古风流。

随即,炎黄两族于中原涿鹿之西、肥水之滨,筑高台、设祭坛、立盟誓、定盟约,举行上古最盛大的炎黄会盟大典。

祭坛之上,香烟缭绕、礼乐齐鸣,天地为证、山川为鉴。炎帝手持玉圭、轩辕手握兵符,两主并肩而立、共同盟誓:

「姜姬同源、炎黄同根,合德合武、同心共生。内和部族、外御异族,上安天道、下抚万民。不分彼此、不争强弱,共守中土、共兴华夏,世世代代、永续不绝!」

誓毕,两族百官、各部首领齐齐跪拜、山呼万岁,声震四野、响彻云霄。

会盟既定,天下格局彻底鼎新。自此炎帝主文、掌礼乐德教、安抚万民、和合部族;轩辕主武、掌天下兵甲、镇御四方、平定战乱。文治归炎、武功归黄,德武相辅、刚柔并济,终结百年单柔之弊、填补天下武备之缺,华夏文明自此文武双全、内外坚固。

两族交融之后,优势互补、相得益彰。炎帝一脉的农耕技艺、礼乐文化、仁德教化,普及西陲、浸润军旅,让强军不失仁心、勇武不悖德行;轩辕一脉的军政制度、兵法战策、守备之术,推行中原、改造王庭,让文德兼具铁血、太平暗藏壁垒。

原本分立东西的两大部族,彻底融为一体、血脉相融、风俗相通、民心合一。中原百姓得强军庇护、再无边患流离之苦,西陲士卒得文德浸润、再无彪悍野蛮之陋。九州之内,部族同心、军民一体,内无纷争之患、外有御敌之盾,华夏大一统的鼎盛格局,已然成型、蓄势待发。

然天下未尽太平、乱世终将来临。四方异族眼见炎黄合势、华夏一统,心中惊惧、各怀异心。东夷蚩尤部族,世代雄踞海岱、兵甲百万、勇猛无敌,素来桀骜不驯、藐视中原,不甘臣服炎黄霸业、不愿归顺华夏礼法,私蓄重兵、打造军械、联合蛮夷、图谋逆天伐华、逐鹿中原、割据天下。

蚩尤之乱,蓄势已久、祸机暗藏,一场席卷九州、惊天动地的旷世大战,已然箭在弦上、一触即发。炎黄合势之后,整军备战、厉兵秣马、排兵布阵、积蓄战力,静待蚩尤来犯、决战四海、平定八荒,终成万古一统、天下归心的绝世伟业。

后人有诗赞炎黄交融曰:

百年德化润苍黎,一朝武略镇西陲。

炎姜立教文明固,姬黄整兵社稷巍。

两脉同源融大地,九州合一定天机。

从今华夏根基稳,静待风雷扫乱夷。

又有古风咏会盟盛世曰:

东西合势起风云,文武相济万古勋。

圣主无私安四海,雄才有略定千军。

田畴遍野民生盛,甲仗凌天寇氛分。

千载炎黄根脉在,九州从此属华君。

正是:

柔仁难挡山河乱,铁血方安天地倾。

合势炎黄成霸业,一战蚩尤定升平。

作者寄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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