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昊已经连着十天没上朝了。
每天早上,太监来乾清宫请驾的时候,得到的回答都是:"陛下说了,今天不舒服,不用上朝了。"
一开始,大臣们还没觉得有什么。
毕竟这个新帝,本来就懦弱无能,沉迷酒色,大家都习惯了。
但十天过去了。
半个月过去了。
二十天过去了。
满朝文武开始有点慌了。
这一天早朝。
太后垂帘听政坐在上面,下面站着两排大臣。
靖王萧景琰,原主的王叔,四十多岁,穿着一身紫色王袍,站在武将队列的最前面。
他本来就野心勃勃,觉得这皇位应该是他的。现在看到皇帝天天不上朝,他心里那个得意啊。
他站出来,咳嗽了一声,开始了。
"太后娘娘。"
帘子里传来太后的声音:"靖王有什么话,就说吧。"
"臣以为——"靖王清了清嗓子,故意把声音提得很高,"陛下登基以来,日夜沉迷酒色,不理朝政。到今天已经二十多天不上朝了。这样下去,国家大事谁来管?边关告急谁来管?百姓的死活谁来管?"
他顿了顿,义正言辞地说:
"臣恳请太后娘娘,劝劝陛下。让他振作起来,以江山社稷为重!"
下面的大臣们纷纷点头。
"靖王说得对!"
"陛下这样下去怎么行?"
"再这样下去,大周朝就要完了!"
帘子里,太后皱着眉头,半天没说话。
她其实也有点急了。
皇帝天天不上朝,虽然她可以继续垂帘听政,但毕竟这皇帝是她儿子。他要是一直这么荒唐下去,名声也不好听。
而且她总觉得,自己这个儿子最近好像有点不对劲。
以前他虽然懦弱,但好歹每天还来上朝。现在倒好,连朝都不上了。
就天天在后宫里折腾那些袜子。
太后叹了口气。
就在这时——
"陛下驾到——"
太监的声音从外面传了进来。
满朝文武都愣住了。
什么?
皇帝?他居然来上朝了?
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陈昊穿着一身明黄色的龙袍,大摇大摆地从外面走了进来。
他精神得很。系统每天给的体质强化,加上他天天在后宫锻炼,身体早就不像刚穿越过来的时候那么虚了。
他走到龙椅上坐下,扫了下面一眼。
然后他就看到了站在最前面的靖王。
"哦?王叔也在啊。"陈昊笑眯眯地说,"刚才朕在外面就听见有人在吵吵嚷嚷的,说什么朕不理朝政?"
靖王脸色微微一变,但很快就恢复了正常。
他走上前,拱了拱手:"陛下。臣也是为了江山社稷着想。您已经二十多天不上朝了,大臣们都很担心。"
"担心朕?"陈昊挑了挑眉,"朕好得很。"
"可是陛下——"
"王叔。"陈昊打断了他,"朕问你,上个月的国库税收,有多少?"
靖王愣住了。
他没想到皇帝会突然问这个。
"回……回陛下,上个月税收……大概是……"他半天说不上来。
"大概是多少?"陈昊又问了一遍。
靖王的脸有点红了。他一个武将,怎么可能知道国库税收这种细节?
"臣……臣不太清楚……"
"哦。"陈昊点了点头,"那朕告诉你。上个月,国库收入是一百二十万两。比去年同期多了三十万两。"
满朝文武都愣住了。
多了三十万两?
为什么?
陈昊笑了笑:"因为朕开了一家铺子,叫霓裳阁。专门卖一种新的绫罗绸缎。这个月光卖绸缎,就赚了二十万两。"
他顿了顿,看着靖王:"王叔,你说朕不理朝政,国家大事谁来管?朕告诉你,朕开个铺子,一个月赚的钱,比你们这帮大臣一年搞的钱都多。"
靖王:"……"
满朝文武:"……"
陈昊继续说:"而且朕听说,边关的军靴,最近质量好了不少?士兵们都说穿着舒服,走路也轻便了。"
他又看向靖王:"王叔,你知道为什么吗?"
靖王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因为朕让将作监改良了靴底。"陈昊说,"虽然是为了给妃子做高跟鞋才改的,但顺便把军靴也一起改了。现在边军的战斗力,至少提升了一成。"
他站起身,走到靖王面前。
"王叔,你刚才说,朕再这样下去,大周朝就要完了?"
靖王被他看得有点发毛,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
"朕告诉你——"陈昊拍了拍他的肩膀,声音不大,但整个大殿都听得清清楚楚。
"朕天天在后宫里折腾那些东西,怎么了?朕赚的钱比你们多,朕改良的军靴比你们好,朕的国家比以前更有钱了。"
"你们啊——"
他叹了口气,摇了摇头。
"就不能学学朕?干点实事?天天就在朝堂上吵来吵去,有什么用?"
满朝文武站在那里,一个个目瞪口呆。
这还是那个懦弱无能的皇帝吗?
这说话的底气……这气场……
太后坐在帘子后面,也愣住了。
她儿子……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厉害了?
陈昊说完,拍了拍龙椅。
"行了,朕今天就是来跟大家说一声。朕挺好的,国家也挺好的。你们该干嘛干嘛去。"
"退朝!"
说完,他大摇大摆地走了。
大殿里站着一群大臣,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半天没反应过来。
靖王站在那里,脸色铁青。
他本来想借这个机会,让太后觉得皇帝不靠谱,好趁机夺权。
结果……
结果皇帝反而把他怼了一顿?
而且还怼得他哑口无言?
国库多赚了三十万两?军靴改良了?
这些都是真的吗?
靖王咬了咬牙。
这个皇帝……不对劲。
以前那个懦弱的废物,怎么突然就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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