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滴...滴滴~您有新的警情,请查收”
傍晚,这道机械女声显得十分突兀
美利坚擦了擦自己昂贵的墨镜,重新戴上后,撤下了警情单
“大晚上的怎么还有警情”语气有些不耐烦,他已经很久没有好好休息了,此时困的上眼皮打下眼皮,他轻轻晃了晃头,试图保持清醒,在看清报案单后洋洋洒洒的说到“城西?走吧伙计们,又该上班了”
瓷是第一个站起来的,丝毫没有刚刚的困意,一把套上外套就往外赶,头也不回的说“你去叫一下他们,我去开车”
他虽然有些不情愿,毕竟今天下午才和俄闹得不愉快,但是毕竟瓷都发言了,自己不去也不好,他一 脚踹开了休息室的大门
“喂,我说你们三个睡的还真挺死哈,快点起来了,出警了”
这一番动作,引起了刚刚入睡的三人的不满
法兰西一边往身上套警服,一边抱怨“美利坚这样踢门,门迟早被你踢坏”“就是”英吉利在旁边附和道
三人有些睡眼惺忪的就起身,走向门外
瓷已经在外等候很久了,忍不住对美利坚抱怨道
“让你去叫下他们就直接叫嘛,磨磨蹭蹭的,这可不是一个队长的作风”
“拜托拜托~honey,我还是很尽职尽责的,明明是他们太慢了”
所有人入座后便向城西驶去
一路上安静的有些瘆人,只有美一直在打报警人的电话,不知是多少次被自动挂断后,终于有些不耐烦
“不是这个人在干什么?我都打了8次了!他要是敢报假警我弄死他!”
俄坐在副驾驶位上,眉头紧锁地盯着窗外飞速后退的枯树。夜色像被泼了墨,连路灯都显得惨淡。他忽然开口:
“城西废城……?上次去还是三年前‘那件事’之后。”
车内温度骤然降了几度。法兰西把玩着胸前的警徽,轻笑一声:“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怎么,咱们狙击手小朋友也会怕鬼?”
俄抱着枪的指节捏得发白,“我只是提醒你们,那里信号塔早就废了,报警电话根本不可能打通。”
美利坚的瞳孔猛地收缩,此时轮胎摩擦声刺破寂静:“所以……我们接到的,到底是什么‘警情’?”
瓷的手指无声地敲着方向盘,后视镜里映出他凝重的脸:“或许,这就是个玩笑?”
警车最终停在一片坍塌的围墙前,锈蚀的铁门上挂着半截“禁止入内”的牌子。瓷率先下车,手电筒的光束划破黑暗,照亮了地上凌乱的脚印——新鲜,且不止一个人的。
“看来我们的嫌疑人很热情,还准备了欢迎仪式。”法兰西弯腰捡起一块沾血的碎玻璃,在指尖转了转,“哦~~两小时内的血迹,半干不干的,真贴心。”
美利坚的墨镜在月光下泛着冷光。他踢开一块碎石,突然僵住:“……你们听见没?”
远处传来细微的“沙沙”声,像指甲刮擦黑板。俄猛地拔枪上膛,枪口对准声源处的废弃教堂:“谁在那儿?!”
回应他的只有树叶沙沙作响的声音,寂静的可怕
"报警人说的就是这里?"美利坚皱眉打量着斑驳的墙体,"这地方至少荒废十年了。"
法兰西突然吹了声口哨:"瞧瞧我发现了什么?"他弯腰从草丛里捡起一部手机,"屏幕还亮着,电量只剩3%——机主应该刚离开不久。"
英吉利推了推金丝眼镜,接过手机翻看:"最近的通话记录...奇怪,全是拨给我们的报警电话。"
"但我们都没有接到。"瓷若有所思
就在这时,工厂深处突然传来金属碰撞声。所有人瞬间进入戒备状态,美利坚打了个手势:"两人一组,保持通讯。瓷,你跟我走正面;法兰西,你和英吉利绕后;俄罗斯守住出口。" 瓷和美利坚推开厂房大门,灰尘在光束中飞舞。空旷的车间中央停着三辆未熄火的越野车,尾气还在空气中微微飘散。
"他们刚跑!"瓷蹲下摸了摸引擎盖,"至少还有40度。"
美在副驾驶座发现一张送货单:"建材公司?可这批货写的是'精密仪器'..."他忽然顿住,"等等,这个签收人——德三?那不是三年前意外去世的小组组员吗?"
法兰西踢开一个工具箱,露出几套崭新的警服:"哈!现在连cosplay装备都这么齐全了?"
英吉利推着金丝眼镜仔细检查:"不,这些是正品。看内衬编号...是三年前警局失窃的那批!"
对讲机突然沙沙响起,传来交通部的通报:"各单位注意,西郊收费站截停两辆可疑车辆,请求支援——"
“收到收到”
美利坚一把抓起车钥匙:"总算有像样的行动了!2等功我来了!~”
“等等!很不对劲!”瓷严肃的说“这里的种种都指明三年前,苏维埃小组的死不是意外!”
祂冲向警车,拿警戒线“快速封锁现场!向附近的附属警局请求支援!越快越好!”转头向美利坚说“让收费站的同志选其他警局,我们去不了了”
美利坚在旁边像是失去糖果的小孩,小声嘀咕道“我的二等功~”但是手上的动作并没有停下
几人封锁完现场开始简要分析
瓷半跪在泥地上,用警戒线圈出散落的金属箱范围。俄打着手电筒照亮箱体上的编号,突然倒吸一口冷气:"这些编号...和当年化工厂爆炸现场的残留物完全一致。"
法兰西戴着手套翻开实验日志,指尖停在某页:"看这个——爆炸前三天,质检组长在报告里用铅笔写了'数据异常',但正式文件上被涂改了。"
英吉利突然举起平板:"支援还有十分钟到。我们应该准备一下了”
瓷站起身,拍掉膝盖上的泥土,“各位好好看看附近有没有可疑物”
大家带着手套东摸摸西找找…
英吉利在一块落叶多到有些刻意的地方蹲下身,戴着手套的手指轻轻拨开地面的落叶,露出一个被泥土半掩的金属铭牌。"这是......"他眯起眼睛,借着月光辨认上面的字迹,"苏维埃小组的现场勘查证?怎么会在这里?"
俄快步走过来,脸色瞬间变得煞白:"不可能......这是我们内部使用的证件,应该和他们的......"他哽住了,没有说下去,一旁的法兰西拍了拍他的肩以示安慰
瓷打开强光手电,光束扫过周围的地面:"看这里的车辙印,和警用轮胎纹路一致,但更深更宽。"他蹲下来用手指丈量,"是满载,甚至是超重的重型车辆,应该是最近三天内留下的。"
美利坚突然按住耳机:"支援还有五分钟到,但总部刚传来消息——"他的声音变得古怪,"收费站那边根本没有发出过求援信号,我们的通讯频道可能被入侵了。"
英吉利摘下金丝眼镜擦了擦,镜片反射出远处树林间一闪而过的红光:"诸位,我想我们被监视了。而且......"他指向地面那些看似杂乱的脚印,"这些足迹的排列,是在拼写一个单词——'TRUTH'(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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