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幕再次让众人无语。
他们就没看过这么无赖的家伙。
李承乾眉头紧皱，“父皇，此人真的如您说的那样，有经世大才？”
原本他还挺激动，看到程处男的那一刻，他直接傻了。
殿外睡觉，殿前失仪，殴打朝臣。
说话憨里憨气的不说，还特别梗。
就算程处男真的有经世大才，他也不想要。
李世民险些憋出内伤，“有才之人有点脾气，也是正常的。”
“父皇，我不想要他！”
李承乾满脸嫌弃的拒绝。
程处男等的就是这句话。
他看向李承乾。
贞观六年的他，还是个十四岁小年轻。
脚也还没有摔断，变成后面的阴郁小男铜。
但那是迟早的事。
“陛下老师，既然太子都这么说了，就别难为他了。”
程处男把官袍丢在地上。
这一幕让李世民心中生出一丝怒火，“够了，你真以为朕会无休止的纵容你吗？”
“陛下老师......”
“把官袍捡起来，穿好！”
“然后向韦卿道歉，要是你敢拒绝，朕就把你们父子一起砍了。”
李世民用不容置疑的语气说道。
程咬金吓得一哆嗦，“陛下，我儿有脑疾，一受刺激就这样，您消消气！”
“脑疾？”
李世民皱眉。
“对，有脑疾，是娘胎里带出来的病，臣这么多年之所以一直没有把他认回来，就是因为他这个脑疾。”
程咬金有些惭愧道。
“为什么不治？”
“治不好。”
程咬金苦涩。
李世民恍然大悟。
他就说以程咬金的性子，私生子怎么可能这么多年不认祖归宗，原来是嫌弃他有脑疾认回来丢人。
“爹，我头疼。”
程处男立马装出一副头疼的样子。
“陛下，我儿脑疾犯了，您看......”
“宣太医。”
李世民没招了。
他总不可能跟一个有脑疾的憨子置气吧？
“谢陛下。”
程咬金谢恩。
“看完太医，让他入殿。”
程处男傻了，“啊，还要入殿？”
“你有脑疾又不代表你是傻子。”
李世民面无表情瞥了他一眼，旋即带着群臣重新回到宫殿。
程处男也无语了，“不是，我有脑疾，二凤也有脑疾？我都这样了，他居然还不放我？”
“憨子，你把这个收好了，一会儿陛下会在朝堂上策问于你，你按照这个纸条上的念就行了。”
程处男打开一看，直接愣住了。
他没想到，策问居然跟这个国家有关系。
一想到后世的国仇家恨，程处男冷笑一声，“老子坑不死你们！”
很快，太医给程处男诊治完了，进入太极宫复命，“回陛下，臣已帮程太子校书问诊。”
“如何？”
“程太子校书的确有脑疾，而且是娘胎里带来的疾病，先天不足所致，无法根治，只能用药石辅助遏制病情恶化。”太医说道。
李世民其实早就相信程咬金的话，这是他需要给朝臣一个交代。
韦挺也是一阵无语。
“陛下，程太子校书纵有脑疾，也难掩其才华。”
高士廉出列，“相信日后服用了太医的药，就算不能痊愈，也能遏制，日后协助东宫，定然无虞。”
高士廉给了个台阶，李世民顺坡下来，“程处男，上前来！”
程处男神情恹恹，“陛下老师，我好难受，能不能早些回家？”
“想回去可以，去给韦卿道歉。”
在李世民眼神的震慑下，程处男不情不愿走到韦挺面前，“我原谅你了！”
韦挺：？？？
他妈的。
到底谁打了谁啊？
我踏马要你原谅？
周围人也是一阵无语。
见过憨的。
没见过这么憨的。
李承乾更是无语扶额，“这世上咋有这么憨的人！不行，孤说啥也要把这憨子给踢出东宫。”
他暗下决心。
“陛下，你看他！”
韦挺委屈的不行。
程处男，“挺大个人，还这么喜欢告状，我都替你臊得慌！”
“你，你......”
韦挺差点没气死。
“陛下老师，我已经道歉了，但是他还咄咄逼人，不肯原谅我。”
“你那也叫道歉？”
韦挺杀人的心都有了。
“韦御史，我儿脑疾犯了，你多担待点。”程咬金道。
韦挺明白了。
自己就别想讨到半点好，冷哼一声，“宿国公，脑疾不是借口，你若是不严家看管，日后迟早酿成大祸！”
韦挺退了。
程咬金明白，这一次算是把人得罪死了。
但能咋办？
自己儿子，打落牙齿都得认。
“憨子，去给陛下磕头谢恩。”
程咬金推了儿子一把。
程处男跪在地上，咣咣磕了几个响头，“陛下老师，谢谢您！”
“起来吧。”
李世民有些烦躁的摆摆手，闹腾这么久，总算步入正轨了。
“谢陛下老师。”
“程处男，你贵为状元，现在又忝为东宫太子校书，身负重任，日后一定要严格律己，明白吗？”
“明白。”
程处男乖乖点头。
李世民见他没有再讨价还价，心情也好了一些。
他看了一眼程咬金。
程咬金给了他一个让他放心的眼神。
李世民这才缓缓开口问：“处男，倭国使者不远千里跨海而来，朝拜大唐为宗主国，归期已至，你觉得该赠何等回礼？”
这是策问，也是李世民特地挑选的问题。
原因很简单。
隋灭后，两国断交多年。
这一次倭国踏海而来朝拜，重新拜大唐为宗主国。
也是李世民统治下，四海臣服，万国来贺的证明。
而送礼，是最能体现一个人能力和才情的。
更别说，这还涉及到两国交往。
魏徵等人纷纷将目光投向程处男，都好奇他会如何作答。
程咬金也小声提醒，“憨子，按照爹给你的答案说。”
程处男却是沉默了。
倭国虽不是后世的小本子。
但也就是这一年，倭国和大唐建立紧密联系，从大唐学习了大量的先进技术，带到了倭国。
不仅如此，他们还疯狂的从大唐接种，去改变倭国劣质的人种。
此国之人，微小时低伏做小，但凡学习了一点先进技术，转眼就恩将仇报。
有小节无大义。
龙朔三年的白江口之战，就是最好的证明。
距离此时也才将将二十多年，对方就把大唐爸爸的恩情忘了一干二净。
而且，这一年，高仁表护送倭使归国，还发生了一件特别重要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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