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皓动手了。比姜辰预想的还要快。这天早朝,黄皓突然出列,对着刘禅跪下,声泪俱下。"陛下!臣有要事启奏!"刘禅皱了皱眉:"什么事?""陛下,"黄皓抬起头,指着站在武将行列里的姜辰,"诸葛辰,意图不轨!"大殿上一片哗然。姜辰愣住了。他没想到,黄皓居然这么直接,一上来就扣不轨的帽子。"黄皓,你胡说什么?"姜辰冷声道。"我胡说?"黄皓冷笑一声,"陛下,臣有证据!""什么证据?"刘禅问。"陛下,"黄皓说,"诸葛辰在汉中,私自扩军,已经有一万多人。而且,他还私造兵器,囤积粮草,意图不轨。臣还查到,他跟魏国的邓艾,有书信往来,内容暧昧,疑似通敌!"大殿上更乱了。大臣们议论纷纷,有的看着姜辰,有的看着黄皓,有的看着刘禅。
姜辰的脸色很平静。他知道,黄皓这是在倒打一耙。私造兵器、囤积粮草,这些都是正常的军备,黄皓却拿来当不轨的证据。至于跟邓艾的书信往来——确实有,但内容是关于邓忠的,根本不是什么通敌。黄皓这是在歪曲事实。"陛下,"姜辰出列,不慌不忙地说,"臣在汉中扩军,是为了防守魏国。臣私造兵器、囤积粮草,也是为了军备。这些事,臣都上奏过朝廷,陛下是知道的。"刘禅点了点头。这些事,姜辰确实上奏过。"那你跟邓艾的书信往来,怎么解释?"黄皓追问。"邓艾的儿子邓忠,在五丈原之战中受伤,被臣救了。"姜辰说,"臣跟邓艾的书信,都是关于邓忠的伤势,没有别的内容。如果陛下不信,可以把书信拿出来查验。""查验?"黄皓冷笑,"书信在你手里,你想怎么改就怎么改,谁知道是真是假?"姜辰看着黄皓,眼神冷了下来。他知道,黄皓这是铁了心要搞他。没有证据,就制造证据。
"陛下,"黄皓又说,"臣还查到,诸葛辰在成都,暗中结交大臣,拉拢禁军将领,意图不轨!费祎、还有禁军的几个将领,都跟他过从甚密!"费祎的脸色变了。他没想到,黄皓连他一起咬。"黄皓,你血口喷人!"费祎出列,"我跟武乡侯只是正常往来,什么时候过从甚密了?""正常往来?"黄皓冷笑,"你们深夜密谈,以为没人知道?"费祎的脸色更难看了。他确实跟姜辰深夜谈过,但谈的都是国家大事,没有什么不可告人的。但被黄皓这么一说,就变味了。刘禅的脸色也沉了下来。他看着姜辰,眼神里带着一丝怀疑。姜辰知道,今天这关,不好过。黄皓准备充分,而他,没有准备。但他不怕。因为他有底牌。
"陛下,"姜辰说,"黄皓说臣不轨,臣可以一一辩解。但臣也有一件事,要禀报陛下。""什么事?"刘禅问。"关于黄皓的。"姜辰说。黄皓的脸色变了:"诸葛辰,你想干什么?""不干什么。"姜辰笑了笑,"只是想让陛下知道,黄皓是什么样的人。""陛下,"姜辰转向刘禅,"臣有证据,证明黄皓,是魏国的奸细。"大殿上一片死寂。所有人都惊呆了。黄皓是魏国的奸细?这怎么可能?"你……你胡说!"黄皓的声音都在发抖,"陛下,他这是血口喷人!他不轨被臣揭穿,就想反咬一口!陛下,您不能信他啊!"刘禅看着姜辰,又看了看黄皓,脸色阴晴不定。"诸葛辰,"他说,"你说黄皓是魏国的奸细,有证据吗?""有。"姜辰说,"臣有黄月英黄夫人的日记,上面记载了黄皓的真实身份,以及他跟魏国司马氏勾结的证据。""黄月英的日记?"刘禅愣住了,"日记在哪里?""在臣这里。"姜辰说,"但臣请求陛下,让臣把日记呈上,并且让黄皓当面对质。"刘禅想了想,点了点头:"准。"
姜辰让人把日记取来,呈给刘禅。刘禅翻开日记,看了几页,脸色越来越难看。日记上,详细记载了黄皓的真实身份——他不是真正的宦官,而是魏国司马氏安插在蜀汉的奸细。还记载了黄皓如何毒害黄月英,如何排挤姜维,如何通敌卖国。每一条,都有详细的时间、地点、人物。铁证如山。刘禅看完日记,手都在发抖。"黄皓!"他猛地一拍龙椅,"你还有什么话说?!"黄皓瘫坐在地上,面如死灰。他没想到,姜辰居然有黄月英的日记。他更没想到,黄月英居然把这些都记下来了。"陛下……臣……臣冤枉……"黄皓还想狡辩。"冤枉?"刘禅冷笑,"日记上写得清清楚楚,你还敢喊冤枉?来人!把黄皓拿下!打入天牢!"禁军冲上来,把黄皓拖了下去。黄皓一边被拖走,一边大喊:"陛下!臣冤枉啊!是诸葛辰陷害臣!陛下——"声音越来越远,最后消失了。
大殿上,安静得可怕。大臣们都看着姜辰,眼神里充满了震惊和敬畏。这个年轻人,太可怕了。黄皓专权这么多年,没人能动得了他。结果姜辰一出手,就把黄皓扳倒了。而且,是用这么劲爆的方式——黄皓居然是魏国的奸细!刘禅坐在龙椅上,脸色很难看。他信任了黄皓这么多年,结果黄皓居然是魏国的奸细。这对他的打击,太大了。"诸葛辰,"刘禅说,"你揭发黄皓有功,朕……朕赏你黄金千两,锦缎百匹。""谢陛下。"姜辰行礼。他知道,刘禅这是在安抚他。但他要的,不是黄金锦缎。他要的,是权力。黄皓倒了,朝廷里出现了权力真空。他要趁这个机会,把权力抓在手里。"陛下,"姜辰说,"黄皓通敌,牵连甚广。臣请求陛下,让臣负责清查黄皓的党羽,肃清朝政。"刘禅想了想,点了点头。"准。"他说,"朕命你为钦差大臣,全权负责清查黄皓党羽。""臣遵旨。"姜辰行礼。他知道,从今天起,蜀汉的朝政,就掌握在他手里了。黄皓倒了,他的党羽,很快就会被清除。到时候,整个蜀汉,就没有人能跟他抗衡了。
……
下了朝,费祎走到姜辰身边,低声说:"武乡侯,今天太险了。""是啊。"姜辰笑了笑,"黄皓准备得很充分,差点就着了他的道。""但你还是赢了。"费祎说,"黄皓专权这么多年,终于倒了。蜀汉,有希望了。"姜辰看着费祎,点了点头。他知道,费祎是真心为蜀汉好。有这样的人辅佐,他的路,会好走很多。"费尚书,"姜辰说,"清查黄皓党羽的事,还要你多帮忙。""义不容辞。"费祎说。两人相视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
接下来的一个月,姜辰开始清查黄皓的党羽。黄皓专权多年,党羽遍布朝野。但姜辰有黄月英的日记,上面记载了很多黄皓党羽的名单。他顺着名单,一个个清查,一个个处理。该抓的抓,该杀的杀,该贬的贬。一个月后,黄皓的党羽,被清除殆尽。蜀汉的朝政,焕然一新。而姜辰的威望,也达到了顶峰。大臣们都对他又敬又怕。百姓们都称他为"再世诸葛"。
姜辰站在成都的城楼上,看着远处的天空,眼神深邃。黄皓倒了,朝政清了。接下来,就是北伐了。
他答应过姜维,三年后北伐。现在,时间差不多了。
身后传来脚步声。来人停在三步之外,跪下。
"侯爷,"那人声音很轻,像怕惊动什么,"西边来了个人,说……只有你能听懂他的话。"
姜辰转过身。
那人抬起头,抬起的眼睛里,是一双他再熟悉不过的耳朵。
可那双眼睛后面,还站着别人。
一排,十排,一整条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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