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冥回到房间,一个人独自坐在床上蜷缩起来。我叫北冥,我记得自己的名字,我爸爸妈妈是……直到这一刻,他仿佛明白了些什么,自己父母的名字都忘了,好像自己就只记得穿越过来的这一个观念。
我以后该怎么办,我有家吗?我好像还杀人了唉!
顿时之前自己将男人残忍杀害的场面浮现在脑海中。
肚子吃的东西一股脑涌了上来,他控制不住吐了出来,泪水一滴滴落在呕吐物上。
“恶心……”
“吃不惯这里的食物吗?”
北冥心里一惊,窗口不知何时多了个脑袋:“理遥你怎么在这里?”
“嗯?你怎么还哭了?”
北冥一只手擦去眼泪:“喝太多……酒了,有点难受。”
理遥抱怨起迪奈:“肯定是那家伙害的,要是我刚刚也在食堂应该就能拦一下了。”
“你弄干净了过来找我,我们聊聊吧。”
北冥愣了一下:“这么晚了,能有……”
话还没说出口,窗口的脑袋就不见了。
北冥看了眼床上,右手用力地擦掉眼泪,事已至此了,走一步看一步吧。
他快速将床单卷了起来,床单上还存有温热,沉默片刻,北冥抿起嘴。
还好房间内有厕所还是能够清洗干净的,他将湿漉漉的床单挂在窗前。
突然间他的身体感觉到一只手抓住了自己的肩膀,一抬头就看到理遥朝他笑了笑。
“hello。”
“啊!”
他的身体被提了起来,被拽上楼,也算是感受了一轮高空翻窗。
北冥坐在理遥房间的地板上,先前发生的事情还心有余悸,用力拍胸口。
“需要喝水吗?”
理遥将一个水杯递在他面前,北冥接了过来一口喝了下去。
虽然水很凉,但至少没有之前那么难受了。
北冥抱怨地开口:“我说理遥姐,咱们下次可以走正门吗?这里是八楼啊!”
理遥嘿嘿一笑:“下次我会注意吧。”
北冥疑惑地问了句:“你找我来有什么事?”
理遥双手环胸:“那是因为明天我要出去执行清理秽物的任务,报酬挺多的喔。”
“迪奈也有事要出去,那我就来带新人来体验一下,反正你在这里闲着也是闲着。”
北冥对此感到好奇:“总部不是还有其他人吗?”
理遥脸上出现了一丝狡黠的意味:“你现在可是总部里面唯一的新人,难道跟我出去就这么为难吗?放心吧我会保护你的。”
北冥挠了下头:“那倒也不是。”
“那我就当你答应了。”
北冥面对这种大大咧咧的女生,确实不知道怎么相处,只好答应下来,理遥一个弹射蹦到床上。
“就这样了,放好杯子,晚安咯。”
“好,晚安。”
北冥将杯子放在床前的桌子上刚想推门离去就听到理遥的声音:“等一下,拿上这个!”
“嗯?”
随即一张被单甩到北冥身上,“拿回去用吧,你应该需要,还有别着凉了。”
北冥还处于懵逼中:“呃,谢谢。”
北冥回到房间,手里紧紧攥着被单。
他的睡眠并不差,只是微微放空心神便昏睡过去。
然而他房间上方的理遥翘着二郎腿卧躺在床边,眼中尽是落寞,她喃喃低语:“北冥,你真的好像那小家伙啊,理查,对不起,是姐姐弄丢你了。”
一觉醒来,北冥洗漱完后习惯性走到窗边,拿起身后的柴刀仔细研究,但很可惜,他找不出任何特别的地方。
突然间急促的敲门声响起,他抓起柴刀推开门就看到气喘吁吁的理遥披了件外套就来到北冥门前:“走!”
“我会走路!?”
“等一下,你想干什么?!”
只见理遥一只手搂住北冥的腰就从窗口跳了下去,北冥感到自己这几天的经历被做成了走马灯。
理遥右手取出一把小巧镰刀,啪的一下,红色气焰瞬间弥漫,顷刻间如同机械展延一般,延展到与人体型类似,刀刃顺着墙壁滑了下去,在北冥的惊呼声中,顺着一条白线垂直落地。
惊魂未定的北冥差一点又将昨天的食物重新吐出来,转过头看了一眼有条较深白线的墙壁正在飞速愈合。
“这栋楼难道也是契吗?”
“下次一定走楼梯,今天有点着急。”
北冥被理遥拉上了车,一脚油门车辆启动。
就这么干净利索,北冥甚至都不知道有没有过一分钟。
“那个理遥姐……我们要去哪?”
“一个镇子,委托里面写着好像是诞生了一些秽物。”
北冥霎时就软了下来,他可是清晰记得之前自己就是差点死在秽物手上。
“就我们两个,打得过吗?”
理遥自信回应:“不算是特别强的种类,而且不是域外的,只是在本土诞生。”
她通过后视镜看了一眼北冥的表情。
“所以说就凭我一个人,也是能保证你的安全的,还有啊,不要这么悲观,说不定你也能起到作用什么的。”
北冥双手用力一拍自己的大腿,强行让自己清醒了几分,怎么说抵达目的地后也不能拖后腿,绝对不能成为累赘。
通过后视镜看到北冥明显精神起来后,大喊一声,“坐好了!”随即便猛踩油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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