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万灵石的诱惑不可谓不大,陈海十分心动,正准备答应下来,却被白霜影叫住:“师弟收手吧,赌不赢的。”
杨山也上前劝阻,生怕陈海头脑一热答应下来:“他一个筑基修士,你才刚刚踏入境界,我们走吧。”
“跟他赌,小赌怡情,大赌发家致富!”
这话是师傅说的,显然已经被高额赔率影响了大脑。
“师傅说的在理。”陈海轻声一笑,看向摊主:“不介意我检查一下这些鸟吧?”
“随便检查。”摊主自信满满,丝毫不觉得眼前这个练气小子能看出问题。
陈海没在说话,而是上前抓起一只死掉的鸟,用手腕处的印记蹭了蹭。
下一秒,这只鸟果然有了气息,不过却被陈海死死掐住,刚复活就被掐死。
自负的摊主并未察觉出异样。
他这举动,主要是为了测试印记是否可以救活这些鸟,这样他心里也有底。
“没问题,开始吧。”陈海将鸟的尸体放了回去,从师傅手里接过一千灵石,押了上去。
师兄师姐本想阻拦,却拗不过师傅,只能眼睁睁看着刚到手的灵石就这样被押了上去。
“麻烦周围的朋友做个见证,以防这小子耍赖!”摊主见状心情大好,抱拳对周围人行礼。
周围人也纷纷应和,议论纷纷,都对这场赌局很感兴趣。
不过他们都觉得陈海会输,毕竟练气一重修士和筑基修士对赌,总不能是练气一重赢了吧?
“如果我赢了,还请事后不要找我麻烦。”陈海也是有些担心,他倒不是担心自己会输,而是担心该怎样安全离开。
“就凭你也想赢我?”摊主不屑冷笑,很快就将盒子扣好:“选一个吧?”
“师姐,我有点害怕。”陈海理所当然的抓起一旁女生的手,想要听听师姐安慰的话。
但当陈海转头时,却愣住了。
师兄师姐此时正在路边收集木棍,他抓着的,是一个陌生姑娘。
这姑娘身穿白衣,洁若冰雪,如风拂玉树,模样似真似幻,如幻梦仙子临世间。
“抓我的手做什么?”江雪琼讲话平静淡然,清冷的眼神中带着一丝疑惑。
“不好意思,认错人了。”陈海连忙松手,有些尴尬的笑了笑。
他感觉这姑娘不像普通人,而且看不穿修为,万一动手给他打死,那他连哭也找不到地方。
“你马上要输了。”
江雪琼看着那些盒子,开口说道。
“我看未必。”陈海嘴角上扬,指了指其中一个盒子:“老板,就这个。”
“愿赌服输,你的灵石归我了。”摊主哈哈大笑的开了盒子,伸手就将陈海的钱拿了过去。
周围人见状也纷纷议论起来。
“一千灵石就这么输了,真是可惜。”
“刚刚我就说不能选这个盒子,谁叫他不听?”
“这么多灵石打水漂,这下他可惨了。”
有人哀叹,有人吐槽,有人幸灾乐祸。
一旁的师傅在一旁死死抓着头发,师兄师姐也挑好棍子准备回去收拾陈海。
可陈海却不慌不忙,解开绑在鸟身上的绳子。
“老板你净框我,这鸟不是还活着?”
随着陈海松开手账,原本没有一点动静的鸟,此刻竟然自己飞走了。
这一幕看呆了所有人,就连老板也不可置信的擦了擦眼睛。
师傅则是难掩激动,跪在地上又哭又笑。
“大赌发家致富,哈哈哈哈!”
就连师兄师姐也是收起木棍,满脸不可思议的看着陈海。
周围议论的人群情绪也发生了变化,改为了震惊、羡慕、嫉妒。
甚至有人热血沸腾也想赌把大的。
陈海给师姐甩出一个暧昧的眼神,就要拿桌上的灵石。
“不许走!”摊主厉声叫住陈海:“那鸟明明就是死的,不可能活,你作弊!”
此话说出口,周围立马冲出数人拦住他们,应该是摊主找来的托,都是练气巅峰的气息。
算上摊主和摊主助理,整体实力要比陈海四人强上许多。
可城池中是有秩序的,更何况周围还有这么多人看着,陈海丝毫不慌。
“捉奸捉双,捉千捉赃,说我作弊,你有证据吗?”
“说的什么玩意儿,你不作弊怎么可能赢我?”
“赢了就是作弊,输了理所应当,天底下哪有这样的道理?”
陈海并不因为对方修为强大而胆怯,因为他身后还站着许多输钱后,看摊主不顺眼的赌客。
这个世界几乎全民修仙,比摊主修为高的人,一抓一大把。
这时周围群众也站出来支持陈海。
“人家赢了凭什么不让走?”
“我看摊主才是作弊了,只是老子没看出来。”
“摊主肯定有问题,不然我怎么输那么多钱?”
......
围观人群立马站在陈海身后,跟摊主吵了起来。
摊主知道自己不占理,只能咬着牙,冲手下挥手:“放他走。”
摊主知道眼下不是报复的时候,打算事后找陈海算账。
杀一个练气修士,只要500灵石。
这口气咽下去,说不定就喘不上来了。
陈海叹了口气,原本他只打算拿小部分灵石离开,但看摊主这架势,估计一定会杀自己。
不如拿着这些灵石,看看能不能雇条船逃到其他城市。
“今天得罪的人确实有点多。”
陈海不敢过多停留,生怕出现变故,任由一群人和摊主争吵。
四人一同离开,眼下确实有点饿了。
事已至此,先吃饭吧。
不过令陈海有点意外的是,刚刚他牵错手的姑娘也跟了过来。
“你跟着我们干嘛?”陈海回头,小心翼翼的询问道。
“因为你有点香。”江雪琼还是一副冰冷的神态,仿佛这样的回答很正常。
“香?”陈海懵了,但他觉得事情绝对没有这么简单,瞬间脑补许多。
香常常用来形容好闻的气味,可如果这样想就太肤浅了,陈海可一点不觉得自己香。
不久前他还躺在地上,沾了一身灰尘,怎么可能香?
这姑娘说自己香,该不会是记恨自己刚刚牵错手,因此要把自己烹饪成食物,所以才说自己香的吧?
陈海瞬间觉得脊背发凉,这也太可怕了。
可对方接下来的话,却让他感觉整个人如遭雷击。
“我叫江雪琼,想和你恋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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