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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e Divine Doctor Son-in-Law: Awakening

Chapter 24 / 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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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24 of 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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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The Divine Doctor Son-in-Law: Awaken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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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昌的药仓,在城南物流园。

三个大棚,两千多平米,堆得下上千吨货。这个月的租金、利息、仓储费,加起来,一天要往外淌六万块。

这些数字,是方国梁算出来的。Full novel: The Divine Doctor Son-in-Law: Awakening — read the rest free on N​o⁠v​e⁠l​C⁠o​d⁠e​x⁠.​o⁠r​g⁠

"他们那八吨三七、十二吨当归,一共二十吨,是三个月前压的货。当时是想赌一波行情。"方国梁喝茶的手都在抖,"现在好了,行情没等到,等来了你五家分店开业。三七的价格已经开始松动了。他们要么降,要么压。压一天,亏一天。"

"还能压多久?"

"最多一个月。"方国梁说,"过了年,药材返潮,仓里那股味儿一上来,这批货就算废了一半。"

陆沉舟点点头,没说话。

方国梁急了:"你倒说句话啊!这可是永昌的大窟窿,咱们不趁这会儿动手?"

"不动。"

"不动?"

"动它,太便宜他们了。"陆沉舟站起来,走到药柜前,"方总,我问你。这二十吨货,是谁的?"

"是永昌的。"

"永昌背后是谁?"

方国梁愣了一下:"温家。"

"那我们把永昌的货架弄塌了,损失的是永昌。"陆沉舟说,"温家那边,掉一根头发了吗?没有。温家甚至可以借这个机会,把永昌的钱再洗一遍,回头换个壳,接着开。"

"那……"

"所以我要的不是永昌的药仓塌。"陆沉舟转过身,"我要的是,这批货有一天,能名正言顺地,从永昌的仓里,走到我的仓里。"

方国梁盯着他,半天,忽然倒抽一口冷气:"你要吃这批货?"

"我要救这批货。"陆沉舟纠正他,"三七是好东西,当归也是好东西。在永昌手里,是个赌注,赌输了就是一堆烂渣。到我手里,是一副能救人的药。"

"可人家凭什么卖给你?"

"凭他压不住。"陆沉舟说,"方总,你信不信,一个月之内,周慕白会自己来找我。"

"我不信。"方国梁摇头,"永昌背后是温家。温家的账,从来不算在小钱上。这二十吨货,在他们眼里,就是个没用的尾巴。真到了撑不住的时候,他们宁可烧了,也不会低头。"

"那我们就看看。"陆沉舟笑了一下,"这个尾巴,谁先撑不住。"

……

这一个月,陆沉舟没闲着。

他把五家分号的进货,全部改成从齐老介绍的三家药企走,价格公道。而街面上,永昌六家门店的折扣是一天比一天狠,从五折降到四折,再从四折降到三折,最后连"买一送二"都出来了。

头一个星期,永昌的门店真火了。人挤人,排队排到马路上,收银台前排的队里,还有拎着菜篮子的老太太在算账:"三七原价两百八,三折八十四,我买六盒,才五百块!"

沉舟堂这边,冷清得像放假。

罗胖子在门口转了好几圈,忍不住问:"陆大夫,人家三折了,咱们一分不降,这是图什么?"

"图一个'信'字。"陆沉舟碾着药,"放血能放几天?三天,五天,十天。血放完了,人就得躺下。咱们等着。"

"等什么?"

"等那些吃了三折药的人,回头。"

街坊们起初还觉得占了便宜。可吃了半个月,陆沉舟门口排队的人,反倒更多了。

原因说出来很简单。有个吃了永昌打折药的老太太,吃了一个月不见好,跑到沉舟堂来找陆沉舟,一边抹眼泪一边骂:"你们这些当大夫的,一个比一个黑!永昌那药便宜一半,吃了没用;你这儿的药贵,我也不信了!"

陆沉舟没辩解。他重新给她把了脉,看了舌头,问了三句话,然后开了一张方。

"这张方,你去我这儿抓,三块八。"他说,"头一副吃完,明天早上,你要是没吃好,就不要再来。"

老太太将信将疑,抓了药回去。

第三天早上,老太太拎着一袋子橘子回来了,进门就嚷:"神了!我这是啥病啊?"

"你这不是病。"陆沉舟说,"你是药吃杂了。"

老太太愣住了。

"永昌卖给你的那三种药,一个治风寒,一个治湿热,一个是补气血的。"陆沉舟说,"你哪个都不对症,吃进去,一个跟一个打架。打到最后,你身上那点本来就不多的气血,全耗在药上了。"

"那我这三块八……"

"三块八,是给你把三样药停了,用一味药,把你身体的乱账,重新理一遍。"陆沉舟说,"账一清,病就退了。"

这事当天下午就传遍了整条街。第二天,沉舟堂门口排队的人,比开业那天还多。

而永昌那边,麻烦来了。

第四十天,永昌大药房城南片区的单店日客流量,跌破了三位数。

第五十天,永昌集团公布三季度报。报表上,大药房业务的毛利率,掉了七个点。董事会的电话,一通接一通地打到周慕白的办公室。

第六十天的一个下午,一辆黑色轿车停在沉舟堂门口。

车上下来的人,不是周慕白。

那人四十来岁,头发梳得很高,穿一件深灰色的定制西装,走进店里,也不坐,就那么站着,把整个店堂看了一圈,最后目光落在陆沉舟脸上。

"陆先生,我姓温。"他说,"温子谦。"

陆沉舟放下手里的药碾子,站起来:"温三爷。"

"不坐?"

"您是来谈事的。"陆沉舟给他搬了把椅子,"谈事,得先坐。"

温子谦笑了一下,坐下去,把一份文件推到桌上。

"二十吨货,市价的四成。"他说,"永昌的仓,我替他们清。你出一个字,这批货,明天就能进你的门。"

"四成,太贵了。"陆沉舟没看文件,"这货现在在永昌手里,一天亏六万。你压我四成,是替永昌清仓,不是替我。"

温子谦脸上的笑没变,眼神却变了。

"那你出多少?"

"两成。"陆沉舟说,"我给你算笔账。这二十吨货,你们最迟还有二十天保质期内的活性。二十天一过,得烘、得晒、得重新炮制,成本翻三倍。到那时候,不是卖给我,是求着我收破烂。"

温子谦盯着他看了半分钟,忽然笑了。

"我要是不卖呢?"

"那就等着看,"陆沉舟说,"你这二十吨货,是烂在仓库里,还是烂在董事会上。"

店里静得只剩下药杵的声音。

温子谦站起身,绕着诊桌走了一圈。他走得很慢,一边走,一边看:看墙上那面锦旗,看药柜的标签,看玻璃板底下的那张五十块钱,最后停在诊桌旁那面小黑板前,上面写着当天的账:诊金若干,药费若干,欠账两笔。

"你这个铺子,"他回过头,"一年能挣多少?"

"没算过。"

"我替你算过了。"温子谦说,"你五家门面,一个月流水不到六十万。净利润,撑死十五万。一年一百八十万。"他伸手,把那份文件又推近了一点,"我这二十吨货,就算按你说的两成收,你也得压上大半身家。"

"所以?"

"所以你跟我做生意,还差得远。"温子谦笑了笑,"但我不着急。我一向喜欢跟穷小子做生意,因为穷小子,最懂什么叫'不得不'。"

陆沉舟没接这话。

"温三爷,"他忽然开口,"我给您讲个小事。前些天,我这儿来了位病人,七十多岁,咳嗽二十年,一直当老慢支治。我给他看了一回,说,您这病不在肺。"

温子谦挑了挑眉毛。

"他不信,说,二十年了,七八个大夫都说肺上的事,你凭什么说不在肺。"陆沉舟说,"我说,您晚上睡得着吗?他说,睡不着,一躺下就咳。我说,您胃口好吗?他说,好得很。我说,那您这病,是胃里的东西往上返,呛了喉咙,不是肺虚。"

"他吃了半个月药,二十年咳嗽停了。"

"这跟咱们的生意有什么关系?"

"有关系。"陆沉舟看着他,"您今天来,是认定我撑不住二十吨货。您这判断,就像当年那七八个大夫,看的是表面。"

"表面是,我这铺子一年挣一百八十万。"

"内里是,我手里有一百多个工人、五个坐堂大夫、一条街的街坊、三个区的供货渠道。这些,账本上算不出来。"陆沉舟把那份文件推回去,"您报四成,是把我当穷小子。可我这穷小子,眼下最不缺的,就是时间。"

温子谦盯着他,脸上的笑慢慢淡了。

半晌,他站起来,拿起那份文件,慢慢收了。

"这个价,我做不了主。"他说。

"我知道。"陆沉舟说,"你回去问。问完,你就知道该怎么做了。"

温子谦走到门口,忽然转身:"陆先生,我听说,你师父是个山上的人。"

陆沉舟没答。

"姓什么?"温子谦笑了笑,"或者说,他有没有跟你提起过,二十年前,下山给人看过一回病。那病人,姓卫。"

陆沉舟的手,慢慢握紧了。

作者寄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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