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绵说:“先去拜访三位长老吧!我已经迫不及待了”。
于是就低空飞行上了大殿,我走在左侧阶梯,
仞朝我喊:“中间的御路石,是长老以及老祖的路,左侧的阶梯是贵客以及四个侧岛屿的主事才可以走普通弟子只能走右侧阶梯。”
我笑了笑说:“我乃宸城出使的使者,宸城乃东西南北二十二城之首,我何尝不是贵重之客呢?”
阿绵听状飞了下来说:“真的吗?幻哥哥这么厉害吗?”
仞说:“既然如此,之前也是失敬了。”
凌说:“哪有那么玄乎,靹城悬挂于天空之上早已不受宸城管理。”
阿楚说:“罢了,先去拜见长老们吧!”
我们走上主殿门前,多扇门紧闭,仞单膝跪地喊:“四大侧岛屿推举弟子前来拜见三位长老,多扇门同时打开,里面传出进来的回音”。
我向前走去,只见三个人立于台阶之上一个白胡长须老头一身素白衣盘腿而座闭眼冥思。另一个肌肉发达穿一身黑布衣破破烂烂,露出来的肌肉都有疤痕,站立于一处柱子,另一位就是脸上画了紫蓝色符文,指甲都黑色且不耐烦的青妩,仞、凌、玥、阿绵、阿楚他们都单膝跪地报出自己所在的侧岛屿以及名字。
那白须老头说:“堂下何人为何不报自己所属岛屿以及姓名!”
我笑了笑:“在下来自宸城路径靹城,特此上主城区拜访。”
那肌肉秃头男紧握双手:“区区凡人也敢在我靹城主殿如此说话,甚是可恶。”
青妩本来坐于木椅之上见秃头肌肉男想动手便说:“且慢,泰安让他测一下特殊能力,小心得罪「大人物」。”
那秃头男说:“怕什么,这小身板能有多强。”
青妩哈哈大笑起来并用长指甲捂起了嘴。
泰安长老说:“慢,铁头。”
于是一片云朵将一块琽饼飘到了我面前,
泰安说:“把手放上手,如果蕴藏特殊能力便会有光能量提醒,我拿起琽饼,看了看,并没有什么反应,泰安闭着眼打坐说:“这位道友并没有什么特殊能力,我没有感知到能力。”
凌慌忙开口说:“不可能,在地表时,他将我击败差点杀死不可能没有特殊能力。”
青妩说:“泰安,你是不是太老了,我的确也看见了。”
泰安长老仅仅闭眼摇了摇头。铁头说:“那就是数值过高的普通人,
于是从台阶之上跳了下来说:“小子,靹城早已有了新的规矩!”
我说:“是吗?那你们为什么不扩张呢?”西五城,你们与宸城最近,是不敢还是不想呢?”
铁头喊道:“黄口小儿,找死。”
我说:“你们真是名门正派吗?怎么动不动就要和我动手啊!”
铁头朝我扑来活像一个大猩猩,我将卡牌变成椐,甩了过去,铁头竟空手捏住了,我看他有点得意,另一只手再次复制出卡牌变成***朝他射去,金属箭箭头嗞嗞地响雷,射中铁头时发生了爆炸,烟雾散去,只见铁头依旧无伤,
铁头大笑:“黄毛小儿、雕虫小技,也就戏弄戏弄女人家家和刚入门的弟子罢了,你随便上我物理伤害免疫。”
我想了想,扔出脱手镖,铁头捏在手里说:“认输吧!把这小子从岛上扔下去喂鱼或者直接杀死吧”
泰安长老依旧闭眼冥想,青妩长老依旧在摆弄自己修长的黑指甲。
仞说:“既然输了,长老们不欢迎他,不如让他自行离去,毕竟是从宸城来的!”
阿绵说:“青妩长老姐姐你最好了,饶过幻哥哥吧!
凌却说:“铁头长老杀了他吧!此子傲慢张狂必定有后台,放了他离去后患无穷。”
这时铁头手中的脱手镖竟快速发烫:“并没有发光。”
我说:“发烫不发光,发光不发烫,有什么?”
泰安立马睁眼喊:“铁头快扔了,
铁头还没反应过来,捏脱手镖的手直接被腐蚀成灰,脱手镖掉在了地上。
我笑着说:“还要吗?我这儿还有很多,不免疫法伤,你装什么啊!
青妩脚下的影子附地过来捡起脱手镖变成手样将镖还给了我,我将脱手镖直接雾化掉了。
仞说:“玥快手治疗铁头长老。”
玥结巴地说:“我能治疗伤口,治疗不了被彻底消除的肢体。
凌骂道:“废物,这都治不了。”
泰安长老站起,一只脚跺地跳起来了,一掌拍在铁头身上被腐化的手没有重新长出而是形成了一个肉团,
我从地底拽拉出一把椅子坐上去说:“三位我不是来打架的,三位是谁获得了宸城诸师的能力,谁又是她们的部下站出来吧!
三个长老都摇了摇头,
我叹了口气:“果然是这样,不愿意出来和我谈谈吗?罢了,闹了一天,还有这里天为什么不黑啊!我都困了,你们其中的那位不出来一天我就吃你们岛一日。”
泰安说:“主岛屿弟子早已不用享用五谷了,食物仅仅是一种乐趣,恐怕现在都没有。”
我骂道:“那你还让普通平民挖矿、种地纯消遣呐。”
青妩长老开口说:“罢了,我去吩咐本门弟子去给幻师买食物,至于天色,是老祖创造的特殊产物,已经超脱了世俗的能力,休宿之处有屏蔽仪,那让仞拿着地图,带你们去休息吧!食物我让人去四个侧岛屿去买,保证送到。”
我说:“谢了,不要甜的软的,要有肉吃。”
铁头本来还想说什么,青妩直接拍了一下他的秃头让他闭嘴。
仞和阿绵这些人告辞退了出去。我跨出门前说:“这靹城的礼仪规矩我要守吗?
泰安说:“请便吧!我岛弟子估计也不敢阻拦你!”
我哼着笑了声走了出去,阿楚说:“那我们先去休息之处吧!”
阿绵说好呀!好呀,我都快累死了飞不动了。”
仞说:“休息的话要去另一侧随我看地图找。”
阿绵问我:“东方向的城邦长什么样啊!”
我笑了笑说:“东方的第一城叫黟,他们的结构是三城共和制,由三个独立的城邦围绕主城区,叫“纠”
阿楚说:“真有意思啊,明明同根同源却把一个城邦肢解为一分为三。”
阿绵说:“有没有漂亮的小姐姐啊!”
仞说:“继续听吧!”
我说:“黟的城主是杀了他哥哥的凶手取而代之的,他和他表妹生下了女儿,被他哥哥知道后成为了他自己起意的动力,而黟一分为三的原因也没什么特别的,本来就是独立的,是老城主攻城掠地制定共和的,城主和女儿一直没有相认,他的女儿又爱上了她的杀母仇人,一句话总结,最后除了他的女儿都被杀死了。
阿绵靠在阿楚身上说:“我头好晕啊,到底谁干了什么?”
凌说:“这就是世俗,互相弑杀。”
仞说:“我仅仅看到了一个无辜的女孩,出身她决定不了情感也会欺骗她,最后自己孤立无援”。
我笑道:“终于听到一个说人话的了。”
阿楚说:“你没有帮她解决吗?总不能让她一个人扛下吧”!
我说:“她和黟三城困在了忧郁下,我也没办法人心散了”。
阿绵突然说:“快看远处有瀑布没路了。”
但在阳光下看见一个一圈又一圈的彩光圆盘我们踩上圆盘基本上透光,路过时还可以洗一下手,圆盘之下的云朵飘过对面,大片层层堆起来古风大殿,一层比一层高,墙整体是白色搭配橙红色的粗柱,屋顶宽大一层叠一层往外挑出去殿门前有圆形拱门,整座宫殿建在云朵之上。
作者寄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