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海低头看着碗里那块鱼肉。
白嫩的鱼肉浸在酱色的汤汁里，边缘微微卷起。
他夹起来咬了一口，嚼了两下咽下去。
然后放下筷子，抬起头。
"干妈。你说的事我想过了。
以后我会注意的，不随便开门，晚上锁好门。"
龙玉霜夹菜的手停了一下。
她抬眼看他，目光里有一点意外，又有一点欣慰。
她说："光是关门还不够。你得有自保的能力。"
谢海握着筷子没说话。
他知道她说的有道理，但他心里那点委屈还是翻了一下。
他说："我觉得我平时不出门，应该碰不上什么事。"
"碰不上？"龙玉霜放下筷子，双手搁在桌沿上。
她看着他，语气平缓但认真。
"你以为那些新闻里出事的人都是出门才碰上事的？
有几个就是在自家楼道里。
你知道为什么他们跑不掉吗？
因为身体太弱，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
谢海低着头。
碗里的饭还剩半碗，鱼肉下面压着几粒米。
他说："那……练就练吧。反正我也没什么事。"
龙玉霜看着他低垂的睫毛，语气软了一些。
她说："我知道你不情愿。
但练一练对你自己好。
你不用练成什么样，能跑就行。"
谢海点了点头。
她说："那吃完上去换衣服吧。
我让周阿姨准备了两套练功服。
二楼的健身房一直空着，正好用上。"
饭后两人上楼。
谢海推开自己房间的门，床上叠着一套黑色的衣服。
布料柔软，是棉质的，上衣是短袖，领口宽松，下摆刚好盖到胯骨。
裤子是松紧腰的，裤腿收窄，长度到脚踝。
他脱了衬衫换上，布料贴在皮肤上凉丝丝的。
他站在镜子前看了一眼，上衣的领口露出锁骨，裤腿收在脚踝上方。
他捏了捏自己的手臂，还是有些细。
他走出房间，走廊里传来脚步声。
龙玉霜从她房间出来了，换了一身白色的同款练功服。
上衣是白色的，同样短袖，领口比他那件略低一些，露出一截锁骨的边缘。
裤子是白色的，腰收得服帖，从腰线往下沿着腿形滑下去。
她走过来的时候白色的布料在走廊灯光下轻轻晃动，裹着腰和腿的轮廓，弧线饱满。
她朝他点了点头："走吧。"
二楼的健身房在走廊尽头，推开门里面宽敞，光线亮堂。
地面铺着浅灰色的软垫，整面墙是镜子。
角落里放着几个哑铃和一条蓝色的瑜伽垫。
谢海脱下拖鞋踩上垫子，脚底陷下去一点，软软的。
龙玉霜也脱了拖鞋走进来，站在他对面。
她微微侧过身，双手举过头顶，十指交叉，掌心朝上。
她缓缓往一侧弯腰，肋骨和腰侧拉伸出一道弧线，从腋窝到胯骨的线条在白色的布料下显露出来，简洁流畅。
她保持了几秒，然后直起身，往另一侧弯腰。
她说："先热身，活动开关节。"
她转过身，背对着他，双手扶在膝盖上方，然后慢慢弯下腰去。
她的后背慢慢弯下去，脊柱的轮廓在衣料下显出一道细长的凹陷，从后颈一直延伸到腰际，白色布料顺着那道沟轻轻贴伏着。
她弯腰时重心朝他的方向移了移，身体在灯光下投出一片暖色的影。
她保持着这个姿势停了一会儿，然后偏过头来，下巴微微抬起，脖颈拉出一道柔和的线条。
她说："你站到我后面来，帮我压一下腰部。"
谢海的喉结动了一下。
他走过去，站到她身后，隔了一小段距离。
她保持着弯腰的姿势，背对着他。
那一弯白色的弧线在他眼前铺开，他垂着眼，看见自己裤裆的位置，灰色的布料已经起了一个清晰的弧度。
他往后退了半步，试图压住那个趋势，但还是支棱着。
她说："用手掌按在我的腰侧，往下压。
我腰有点紧。不用太大力。"
谢海伸出手，手掌落在她腰侧。
隔着白色的棉布，掌心里传来她皮肤的温度，温热的，带着微微的潮气。
她腰线收得很窄，他一双手掌扣上去，拇指和食指几乎能在腰前合拢。
他轻轻往下压了一下，她顺着他的力道把腰又弯下去一些，腰下面浑圆的弧度又抬高了一点点。
她直起身转过来，换了姿势。
"你也来。"她说，"背过去，弯下腰，我帮你压。"
谢海转过身，弯腰。
她走到他身后站定。
她站在他身侧，膝盖外侧隔着衣料贴在他腿侧，那片温度传过来，带着布料下的柔软触感。
她伸手按上他的后腰，指尖抵着脊柱两侧的凹陷，用了些力往下压实。
他的身形顺着那道力道缓缓俯下去，幅度不大，像是被那阵劲带着走。
她始终维持着那个姿态，腿侧始终贴着他的腿侧，两层衣料之间那一点接触始终没有断开。
她又在他后腰同一处往下按了两回，膝盖外侧沿着他的腿侧慢慢移过去一道，又慢慢移回来。
他的呼吸在他弯腰的姿势里短了一些。
他绷着没动。
"好了。"她松开手，退了一步。
声音和平时一样平稳。
"热身差不多了。"
他直起身。
转过来的时候她已经在原地站着了，腰背挺直，双手自然垂在身侧，神色寻常，只是胸口的起伏比刚才略微明显了一点。
她说："那开始吧。先说基础动作。"
谢海站在她对面前，平复了一下呼吸。
灰色裤面上的褶皱已经平了。
她已经开始演示了，手臂抬起，动作干净利落。
他看着她的动作，但目光偶尔会滑到她脚踝上方那一截皮肤上。
她停下动作，侧过头看他："看明白了吗？"
"看明白了。"他说。
"那你来一遍。"
他站到她旁边，学着她的样子抬手。
她站在他侧后方，看着他做，偶尔伸手调整他的姿势。
她的指尖点在他的手腕上，轻轻拨了拨他的掌心方向。
她说："不错。再来一次。"
健身房里的灯光明亮均匀，把两个人的影子投在灰色的软垫上，斜斜的，一高一低。
她又抬起了手臂，他也跟着抬起手臂。
两人一前一后站在镜子前，都穿着柔软的训练服，衣料随着动作微微晃动，看起来像是在认真地学些什么。
他做完一遍后，她说："好。换个动作。"
她转身走向垫子中央，步子轻快。
她没再回头看他，但耳廓边缘浮着一层淡粉色，在灯光下不怎么明显，像是运动后自然带出的血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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