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海在女警官对面坐下，他等待着。
何洁合上卷宗，双手交叉搁在桌面上。她看着他，目光比刚才正式了一些。"谢海，根据政策规定，适龄男性属于重点保护对象。从现在开始，你划入我的监管范围。你得配合我的工作。"
谢海点了点头。"我配合。"
她翻开另一本文件夹，里面夹着几张纸。她的目光在纸面上扫了一遍，然后抬眼看他。"你之前的情况——"
"什么情况？"
"据我们了解，你曾经被女性骚扰过。不止一次。"她把文件夹转了转，但没有推过来。"其他的女人有没有发生过性方面的侵犯？"
谢海愣了一下。"没有。"他说。
"你确定？"
"确定。就是被堵过几次，没有发生别的。"
何洁点了点头，又低头写了几笔。"身体呢？最近有没有不舒服？"
"没有。挺好的。"
"婚配方面。"她放下笔，抬头看他。"政策上鼓励适龄男性积极响应号召，多处对象，多建立家庭关系。你对此怎么看？"
谢海张了张嘴。"多处对象？"
"是的。这是为了社会稳定考虑。男性数量少，资源需要合理配置。"何洁的语气平淡，像在陈述一条法规。"你有什么想法？"
谢海沉默了一会儿。处几个老婆，听起来好像不错，可身体受得了吗？他觉得自己像一件商品，被摆出来等着分配。但这是国家政策，他要是说不行，会不会被扣上不配合的帽子？
他还没开口，脑子里嗡了一下。蓝字浮了出来，一行一行，整整齐齐。
【系统提示：触发特殊事件】
【请选择回应方式】
【选项一：婉拒，以肾功能不佳为由推脱】
【选项二：表示考虑，日后再说】
【选项三：爽快接受，积极响应号召】
【任务奖励：属性点8点，九百元】
谢海的目光在三个选项上来回扫了一遍。他看了一眼何洁。她也正看着他，等着他的回答。他说："我配合。响应号召。"
话音刚落，脑子里又响了一声。
【系统提示：任务完成，奖励已发放】
【属性点+8】
【请分配属性点】
他垂下眼，心里默念了一句。全部加X功能。面板闪了闪，数字跳了一下。
【宿主：谢海】
【年龄：19岁】
【身高：179cm】
【体重：131斤】
【智商：72】
【情商：51】
【体力：36】
【颜值：89】
【X功能：15.6】
他盯着那个数字，嘴角微微动了一下。15.6。从13.9到15.6，涨了将近两厘米。这个数据再配上他自己琢磨出来的技巧，足够让大多数女人刮目相看了。他把嘴角压平，抬起头来。
何洁在纸上写了几笔，然后放下笔。"你现在的住处安全吗？"
"安全。"
"住哪里？具体地址。"
"锦澜苑。干妈家。"
"你干妈叫什么？"
"龙玉霜。"
何洁的笔停了一下。"龙玉霜？上次你填表填过。她是做什么的？"
"龙姓药业董事长。"
"她对你好不好？"
"好。"谢海说。"她把我当亲儿子对待。"
"怎么个好法？"
"给我做饭，让我住她家，教我格斗防身。"
"教你格斗？"
"对。她说外面女流氓多，让我学一点自保。"
何洁点了点头，在纸上又写了几笔。"她有没有强迫你做什么？"
"没有。"
"有没有限制你的人身自由？"
"没有。"
"你跟她住一起多久了？"
"快一周了。"
"之前你一个人住？"
"对。"
"为什么搬过去？"
"她叫我去住的。她说我一个人不安全。"
何洁抬起头看了他一眼。"她确实对你好。"
谢海没有说话。
何洁又问了几个问题——平时出门频率、活动范围、有没有固定的社交圈。谢海一一回答。她把所有内容记录下来，合上文件夹。"基本情况我了解了。还有一项——需要你配合做个身体检查。"
"现在？"
"现在。"何洁站起来，推开办公桌侧面的另一扇门。"跟我来。"
那是一个狭长的房间，比办公室略暗一些。日光灯在头顶嗡嗡响着。靠墙放着一张检查床，白色床单铺得平整。墙角有个洗手池和一个小柜子，柜面上整齐地摆着几样器械。何洁走进去，打开柜子，从里面取出一双乳胶手套。
谢海站在门口没有动。他看着她把手套戴上，指尖把乳胶的边缘捋平，动作利落。她转过身来，目光落在他身上。"把外套脱了。"
他脱下衬衫，里面是一件白色背心。她走过来，隔着薄薄的布料，用指尖轻轻按压他肩胛骨的边缘，触感隔着背心传下来，温和而有力。她的手掌沿着他的肩线缓缓移动，按到锁骨末端，停顿了一下。
"这里有没有受过伤？"
"没有。"
她顺着他的手臂按下去，拇指抵着他的肱二头肌内侧，按压的力道均匀而轻柔，像是在检查肌肉的弹性。他的皮肤在那种持续的、有节奏的触碰下变得敏感起来。
"你肌肉韧性还不错。"她说。
"干妈教的那些动作，练了几天。"
何洁没有接话。她的手指顺着他的手臂回到肩膀，然后往下挪到腰侧，指尖隔着背心在肋骨外侧按了几处，又移到脊柱两旁，指腹沿着脊椎的凹陷一节一节地按下去。
"背直。没有侧弯。"
她说这话的时候声音离他很近，气息落在他的肩颈上。她探过身子去按他另一侧肋骨时，警服外套的前襟几乎擦着他的臂弯。他闻到淡淡的皂香气。她又往后退了半步，目光落在他腰腹的位置。
"裤子。"
谢海愣了一下。何洁指了指检查床。"躺上去。裤腰松一点就行。"谢海照做了。何洁弯下腰，目光落在他腰线以下的位置，隔着裤子的布料观察了片刻，没有触碰。然后她直起身，走到柜子前，打开一个带玻璃盖的小仪器，指示灯闪了一下。
"还有一项检查。进光机，我需要你脱掉衣服。"
谢海坐起来看着她。她站在那台泛着微光的仪器旁，手指搭在开关上，日光灯从她头顶倾泻下来，将她侧脸和颈部的轮廓镀上一层柔和的光晕。她微微侧着头，等着他做出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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