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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in Xiang's Rebellion Against Song

Chapter 23 / 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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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23

Yin Xiang's Rebellion Against So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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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道是:

龙生龙,凤生凤,鼠子善凿洞

话说上回,盖天锡于驿站遇险,被贼人围困,正有个少年郎言到是来报仇,原来这小儿是柴进那罪人的独子,其名唤做柴微紫,梁山未破时也练了些许开手武艺,这次是领了数十受过恩惠的绿林泼皮,专门尾随过来,要害盖天锡,确不知这盖天锡曾上书说服昏王,免去单八人眷亲罪过,以示宽仁,这才叫他们留得一命,些一番故然是恩将仇报,暂不细说,确看这犬儿挥舞宝剑,跳了过来砍向盖天锡向,天锡快一步,一手用精钢简打开宝剑,另一只手抡简朝柴微紫股间扫去,那犬儿急忙跳出躲闪,怪叫一声,斗杀开来;驿馆内一时尸横遍地,还有几个驿卒见不是个头,弃了刀枪转头就跑,那几十个强徒见驿卒跑了,就去帮柴微紫对为盖天锡,天锡则是边战边退,一路赶到驿馆外,对在天锡也练得一手好铁简,征王、贾两寇时又和刘麒有过交流,被其指点一二,故这伙歹人也近不得他身;此一番急煞了这报仇心切的柴微紫,当下寻了条素木枪来,朝盖天锡胸膛冲去,盖天锡躲闪及时,仅是划破了衣裳,但这猛虎敌不了群狼,正是万分危急,就听阵天的喊杀声传来,正是一支兵马进了驿站,见得旗前杆挂灯笼、兵丁高举火把,冲入驿中与这群贼寇厮杀,突闻声大喝,灯火里飞来一骑白驹,上有一人,钢兜铁铠大红袍,手捏银线走线混铁枪,连挑数人,柴微紫顾时魂飞魄散,拉上心腹弃了众人,朝暗处跑了。

盖天锡见官兵杀跑了贼人,收起钢简,确说那骑白马之人来到天锡,见得此人正是个好模样,对这天锡双手摆礼,问道:“阁下身手不凡,可是此外驿官?”天锡回礼,道:“非是驿官,在下乃是去南方出任官职。”那人又问:“既然是往江南任职,可曾见过宣城侯也?”天锡不解,那人道:“在下姓孟,名作伯贤,本是苏州厢军指挥使,当初解苏州之围,随征方腊,擒得僭邪皇亲,得燕国公举荐,调任曹州,随山东制置使清万年协助燕国公征讨田、张二寇,又建功劳,此一番乃是去两淮任制置使,路上听闻宣城侯殴打奸佞,被调任琼州路。”忽又长叹一声,又言道:“早前燕国公曾信宣城侯廉洁自律,正是贤臣典范,我确未有一见,实在惋惜。”天锡大喜,笑道:“原来是孟英雄,鄙人便是盖天锡。”这天锡本就在张叔夜处听闻过孟伯贤事迹,如今二贤士相见,正是:

伯牙遇子期,越石助士稚

如今二人相互知晓身份,天锡故感谢伯贤救命之恩,孟伯贤便道出缘由,是在驿站二十里处,正遇一伙男女,携有刀枪,恐非良善,故去阻挡,果不其然与其火并起来,是才杀散贼人,生擒头目,知晓这伙流贼被梁山余党应邀围攻前处驿馆,便有了孟伯贤与众将士杀退这伙梁山余党,救了盖天锡。

此番相见,正是猩猩惜猩猩,好汉识好汉,孟伯贤唤来十数兵丁,命他们备好钱币干粮,又点了两个副将,传头对盖天锡道:“我这两位副将,一个名唤甄复义,一个叫做贾叔谋,他二人武艺与我不差,下官差二将和这些卒子同宣城侯一齐南去,好有个照应。”盖天锡听罢连言谢绝,还是那二位副将出来请求跟随,天锡这才同意;然孟伯贤还不放心,又请自护送了天锡三里地,天锡实在惭愧,劝伯贤不必在送了,二人便在次分区。

在说柴微紫那贼娈,确是带这余党往东京逃去,正是呼延绰之子呼延锡,在府中藏污纳垢,待到这伙贼人到了东京,打扮成了纨绔混进城中,直往呼延绰府上去了;这府邸本来乃是蔡京别院,因呼延绰弃暗投明,后领偏师协助云天彪安淮地,屡有战功,故赐予此处于他,不想虎父生犬子,呼廷锡有意助梁山贼寇后人,乘着呼延绰征讨蜀苗不在京中,将这伙贼子暗藏府内,商议报仇事宜子,乃是这几位,名唤:

花遇明、秦任平、呼延玉 、呼延迟、阮子良、徐旦杰 、徐旦成、柴微紫

紫微紫不必多说,还从前名挨个说道,这花遇明,表字逢春 ,乃是罪人花荣之子,同他父亲一般,亦是射术一流,可道:

百步矢射冠顶红,跨驹放箭穿钱眼

又在罪人徐宁那处,学得金枪术,武艺正是余孽贼人当中第一;这秦任平乃是罪人秦明之子,正是花遇明他表弟, 还是莽撞暴戾的汉子,使一条虎齿狼牙棒,素有乃父遗风;还有罪人呼延灼之子呼延玉 、呼延迟乃,罪人阮小五之子阮子良,罪人徐宁之子徐旦杰 、徐旦成,在算上柴微紫和绿林里头百十个慕名而来的强人,正是入京报仇来的;呼延锡与遇明结交甚好,又是延玉、延迟族兄,单说个义字当头,不论是非,也要害那几位忠良;说回现在,一众人知道了柴微紫失手,还死了十几个帮手,那秦任平顾时暴起,把一旁服侍的仆人踢飞开数寸,传头不由得责问道:“兄长,数日前那么好的机会不去报仇,如今不但杀不了仇人,还失了十来兄弟,这算什么鸟事!”花遇明怒道:“呆子,你怎么生的脑袋,光想着报仇不思着脱身,当时就是动手杀了盖天锡这厮,没得事行布置,确是要去寻死?”秦任平被骂得不敢还口,故这几人决定,改了目地,时正将近当年中秋,可借这热闹,火烧屋房,引走官兵后杀入天牢,要害张叔夜这位忠良;报了仇后还要脱身,好在呼延锡是南方朱雀门守将副官,故在杀了守将从此逃脱;这一番心比天高,足比钉短,还要在找个仇人动手起头,原来当初高俅老贼,还有一子,叫作高欢,亦是个欺男霸女的恶少,他兄弟老子一死,本来也应该判罚,还是昏王暗地里保了他,将他过继给了他娘舅,如今仇人用他开刀,也是父债子偿了。

当晚,花遇明几个分了手下人,一伙人先去杀高欢,在放火杀人,一伙人躲在天牢远处,等城里乱起来后,在杀过天牢;待到皓月当空,城中果见一团乌烟毒火,遇明大喜,又分了点人让呼延玉 、呼延迟、徐旦成三个带这接应,自己带这柴微紫等好汉一窝蜂般杀向天牢;当下正撞着一伙铁骑禁军,反被杀散开了,花遇明惊其未离,又见一将打马杀了过来,骂道:“拿来孽畜,敢挠天子基!”确是王进;这王进在此,本是来探望张叔夜,因此这些禁军便未离开,在说当下,那王进正对着柴微紫,惊的他急忙应战,可这柴微紫哪里是王进对手?未三合就慌了手脚,花遇明大惊,急忙去救,二人逼开王进,弃了其余好汉就朝南逃了。

呼延玉 、呼延迟、徐旦成那几个见事情黄了,也要撤,突闻一声“贼人休走!”西街北口处杀来一伙人,拿着是勾抓留客住、旱棍链枷棒,为首两个是一个壮年一个少年,皆是使口大衮刀,大步跃至呼延兄弟面前,抡刀就砍,端见那二人身着孝服麻衣见,乃是平南子庞毅长子庞为安、幺子庞为得,原来是庞毅于当年九月初九仙逝归天,正在京中操办丧事,听闻知是梁山余党火烧屋房,大闹天牢,故依照庞毅遗嘱:

服丧遇国事、遇谋逆、遇寇乱有调令,可不必待孝

故长子庞为安叫二弟为忠、三弟为义留守府上,携幺弟为得备马持刀,带家仆人百数十人,前来拿贼;正是庞为安战住呼延迟,庞为得敌住呼延玉 ,就见这四人斗成花团,那庞为得不敌延玉,被一鞭打碎天灵,庞为安见幺弟惨死,一时暴起,一刀把延迟劈开二段,转头来杀呼延玉,呼延玉见亲兄弟枉死,一时五灵神腾空、三尸神爆跳,双鞭舞成对风车模样,来战庞为安,端见得火花四溅、腥风大起,庞为安大刀上缺口不断,呼延玉一对钢鞭快成棘条,二人死斗百合,难分春秋,正巧徐旦杰带人来救延玉,反把尤达英兵马引来,旦杰这才使金枪逼开庞为安,唤得延玉跨马逃去;在说花遇明两人那处要被王进追上,逼得花遇明倒提金枪、回马就刺,端见得王进拍马跃开,一条钢枪,压住花遇明那条点金枪,二人恶战一番,也有个六七十合,遇明见不是个头,打马就走,王进看贼人要逃,立马追去,突然间,花遇明抽出小梢弓、备上狼牙矢上,反手绕背,放出箭来,那王进不知那小子是花荣犬儿,也是习得好射术,未有提防,那支狼牙矢正射着上唇,击穿门牙,直中口腔,王进即刻坠马,当场毙命,真的是:

口吐恶言口遭殃,贱言人苦报应来

见王进身死,随行官兵胆怯,亦是不敢追逐,叫这花遇明畅通无阻的往南门去了。

是才余下几人皆来到南门,见那城闸大开,确道此事要说回头;当时众人分开行事,是秦任平、阮子良、徐旦成带这十数好汉,一路摸到那恶少住的府上,秦任平带众人躲入暗巷,阮、徐二人藏在屋顶,四处张望;月正中天,二人只见那恶少果在他娘舅府上,身穿艳服带玉冠,后边拥着家丁百十人,就要出去;这伙好汉一个个磨拳擦掌,就要动手,那秦任平确行奈不住性子,从出暗巷,照这朱漆大门就是一棒,把两扇板门打碎来,这高欢本就吃了些酒,见有人打破家门家,一时大怒,夺了条花枪,照这秦任平就刺,秦任平将身一纵,跳避尖枪,这高欢早吃醉了,一枪刺空,随即滚在地上,确看秦任平举棒照高欢头上就打,那恶少正好回身,仰着身子,那里会防备,五十斤重的虎齿狼牙棒,打在头上,正是:

脑浆洒开牡丹朵朵,满口玉牙碎玉颗跃。

众家仆叫道:“不好了,把公子打死了!”各举枪刀棍棒,齐奔任平打来,这秦任平抡动狼牙棒,谁是他的敌手?碰着死摸着伤,阮子良、徐旦成就从屋顶上跳将下来,挥舞钢刀,逢人便砍,他三人领差众豪杰杀进府中,不论良贱,尽皆圢杀,不一时,就灭了他满门,又是四下放火,依照计划引来官兵;当下这一个个正心头火起,口角雷鸣,一个个虎狼之辈在街巷中直冲横撞,前奔后涌,直杀得尸骸堆积平街,血水遍流满地,哭嚎哀叫声动紫金城。

他这几十强徒,横冲直撞一路,到了南方朱雀城门,就见任闵段后随呼延锡,与百十厢卒儿前来围堵,任闵段不知呼延锡与花遇明是一伙,正要动身,冷不放被他一钢鞭打碎头颅,倒在地上;那些卒子见他死了,个个呆鸟傻站,确是吃了钢鞭、朴刀、狼牙棒,四散逃跑,待呼延锡上压关楼上,命亲信大开翁城,等这其与人过来,不一会,就见花遇明、徐旦杰、呼延玉、柴微紫几个逃来,待这几个逃出城去,呼延锡放下千斤闸,带这亲信也跑出城了。

当下梁山众人见远了南门,正庆幸官兵未有追来,忽听见一听炮响,西南处杀出一支铁骑队,为首一骑一步,确见那黑鬃马上是一尊铁天王双手横一双铁鞭,身旁随跑一只青面小鬼两手拿对铁简,花遇明一看又惊又怒,正是:

关兴大战潘固陵,苏烈怨仇小罗通

敢问梁山众人所遇何人,情看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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