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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aves of the Sea

Chapter 22 / 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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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22 of 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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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Waves of the Se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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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志远的戒备心很强,格局又很小,这注定他要灭亡的原因!”邓国援拿了一瓶果蔬寒泉过来,喝了下去,接着说,“不过你们的手段也太歹毒了,让他在众目睽睽下,从人人敬仰的上帝到了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

“这是我们两个的赌注,对待一个永不停息的赌徒,只有拿走他的命,我们才能安息。”我扔掉手中的烟头。

“那我的命,你想过吗?”Full novel: Waves of the Sea — read the rest free on N​o⁠v​e⁠l​C⁠o​d⁠e​x⁠.​o⁠r​g⁠

“我以为我一直抓着呢?没想到是你先下了手。”我伤感地说。

“你怀疑这是我要干的?”

“不是吗?为了自己,先杀人灭口!”

“那你就太高看我了!”邓国援轻松地扔掉手中的瓶子。

“从我们相识的那天,我一直都在高看你!”

“陈晨的事情,你觉得怎么处理?”我把邓国援叫到了办公室的顶楼,这是公司员工中午在此休憩的阳台,零散地放了一些躺椅。

自从招标会后,志远国际投资有限公司就消失了,我们彻底对餐饮和娱乐行业瘦了身,有关的业务也就转给了刘郑洋的Karal国际(亚洲区)投资有限公司经营,在这个行业无休止的争斗让我们精疲力尽,偃旗息鼓也是一种好的选择。

既然结束了,我就把邓国援留在了身边,他身上坚韧和忠诚、永不服输的性格是我们商业中需求的,苗聪自从那次矛盾后,对我阳奉阴违,总有一天他会离去,悄然离去是他对我最好的报答,然而以他的性格,他肯定不会乖乖就范,肯定有鱼死网破的那一天,我不得不防备着他,包括赵富康、杨志康。周一围是在我的手里发展的,他肯定不会对待我有破釜沉舟的那一天。宝安父子只能做个影子而已,跟在我的身后,摇旗呐喊两声还可以,冲锋和抢占山头,他们肯定没有那些能力。在眼前的只有这个邓国援,如同三国演义内,诸葛亮眼前的姜维一样,他的出现让我有了争取的冲动。

“陈总,我觉得这是苗总一时激动做的错事,你们还是坐下来沟通一下。”邓国援小心谨慎地说。

“我知道,他就想给我个下马威,逼我乖乖就范,”我揉了揉鼻子,好像有点冷,鼻子有点塞,不甘心地说,“这些年我就像一个木偶,提线都在苗聪的手里,这次我不想顺着他的道路走了,你觉得我们还有道路走吗?”

“陈总的意思?”

“这世界合久必分,分久必合,我们总有分开的那一天,我的资源最好的方式不是决裂,而他却让我走了这一步,你说我到底应该怎么应付?”

“陈总能有这样的思考也对,苗总这一步走得确实不光彩。”

“你身上有他的影子。更有他身上没有的性格,这件事情交给你能处理好吗?”

“我觉得应该没有问题!”

“那你说说看!”

“以前我在红叶幼儿园做园长的时候,餐厅负责仓库管理的是苗洪,好像是苗总的远房叔叔,这个人爱喝酒,办事有点迷糊,就仗着这份亲戚的关系,如果没有猜错,这个岗位可能还没有换,还是苗洪负责着仓库管理,我们不如在他身上做点文章。”

“接着说!”

“蔬菜水果是从我们基地直供的不假,化验人员从我们仓库取的样品也没有错,但是在我们仓库放置的这段时间是不是有问题呢?找人在里面放一些药品,或者洒一些在菜品上。”

“你这就是有意谋杀了!”

“没有那么严重,少量的农药加上无意而为,也就是十来年的牢狱之灾,当然前提是公司要全力配合进行抢救,入院的孩子又没有严重的事态发生。”

“这就有点缺德了,对待那个苗洪有点残酷了。”

“哥,那陈晨也是无辜的呀!苗聪对孩子都下得去手,你也不应该有顾虑。”弟弟陈宝安从门后走了进来。

“你怎么在这里?外面还有人吗?”我们大惊失色。

“我去办公司找你,秘书说你带着邓经理上楼顶来了,我就过来了,幸亏是让我听到。”宝安这次倒是很机警。

“我觉得邓经理的主意不错,大哥,你就赶紧决定吧!”弟弟催促着我,“他不仁就别怪我们不义。”

“好,国援,这件事情就交给你去办了。记住,要做得万无一失。”

“好的!”邓国援转身就下了楼。

“大哥,你的眼光不错,邓国援果然是帮着咱家的人。”宝安在后面称赞着说。

我掏出衣兜里的手机,关了录音器,对着宝安说:

“他是个不错的人!”

最新的结果出来了,苗洪酒后把仓库里的杀虫剂洒在了蔬菜上,导致在校学生食用后集体中毒,好在抢救及时,学生们逐步好转,鉴于情况不是很恶劣,处于苗洪有期徒刑三年,并赔偿所有的经济损失。红叶幼儿园和义安集团公司对员工管理不善,承担连带责任,承担孩子们的所有医疗费用。

苗聪抓鸡不成反而蚀了把米,这让他很是不爽,然而又无可奈何,在这次争斗中,我终于扳回了一城。但是表面上还是安慰了他,把迷糊的仓管苗洪骂了一顿。

自此,我和宝安对邓国援更加依赖,很多的事情也放心地交给了他处理。

朱英全自杀了,从益民安居一期的高层顶部跳了下来,就像飞翔的突然折了翅膀的小鸟一样。

在跳楼之前,朱英全在刚刚交付的屋顶上苦笑了一阵,就在消防员即将爬上顶楼接近他时,他就展开受伤的翅膀飞了下来,然后狠狠地摔在地上,溅起了红色的花。

警察过来,封锁了现场,与他的接触的人做了笔录:

同事甲:朱英全这些天都精神萎靡,上班也不积极,浑浑噩噩的混日子,做了很多错事,领导批评了很多次。

同事乙:以前朱英全可是个活泼的孩子,最近不知道怎么回事?被领导拉过去谈了很多次话。

同事丙:不知道为什么他最近这么大的压力!精神有点失常。

周一围:我们对员工的心理培训不足,对他们年轻人的工作承受能力,没有深刻认识,这是我们下一步要加强改进职工心理健康的教育工作的重点,另外我们一定按照国家政策做好对逝者家属的安抚工作。

邓国援:作为主管公司生产安全方面的主管,我的工作没有到位,对此发生的事情,我们深表歉意,下一步我们要加强对公共区域的安全措施的改进。

市郊区的室外网球场,曾经举办过省大D会的专用网球场,在美宁市最高山孟宫峰的山脚,观众席刚好就着山势开凿而成。运动会结束后,被义安集团的物业公司接收下来,逐步改为了公司内部使用的活动场所,每年的一些庆祝活动或者体育运动会都在本地举行。

我坐在球场旁边的太阳伞下,喝着一杯冰镇的果蔬冰泉系列的功能性饮料。

一辆挂着省“A”牌青色的越野车停靠在网球场的外面,一个穿着休闲装束,身材魁梧的人从车后厢里拿出网球拍子,往球场走。

我们相互点了点头,然后扬起了拍子。

一局球赛下来,我们一边拿着毛巾擦着汗水,一边低下身子拣着散球。

“邓兄弟,你的这步棋走得太急了,现在被警察盯上了。”我对着球场对手说。

“是呀!我也没有想到他的承受能力这么差,”邓国援拣着球说,“给公司惹了麻烦,对不住陈总的信任。”

“这对公司没有损失,也就是拿点钱做个赔偿而已,倒是你和他聊天的记录,会给你惹上麻烦。”

“我已经第一时间把他手里的聊天记录删除了,这小子还很有心眼,还录了音,幸亏及时删除了。”

“那是最好不过了!”我喝了一瓶营养饮料,接着问,“老孟那边有消息没?”

“老孟那边昨天给我发个信息,说他大概有了方向,他说他那里有个浇水的女员工,如果不是她这两天突然辞了职,老孟还不会怀疑到她。”

“老孟找人调查了她,据说以前她还是一个规划设计师,昨天老孟把照片发给了我!”说完,邓国援把手机照片递给了我。

“竟然是顾敏!”我不禁愕然了。

“陈总,这好像是你的老同学,她在小区里面经常炫耀你们的关系,我觉得她在工地出现并不是偶然,也不仅仅暴露违规这点事情!”邓国援推测着。

“我觉得也是,你那有方法让她开口吗?”我紧紧地问。

“很难,关键我这没有她的一点资料,人呀!没有软肋,就感觉不到痛!”邓国援有条理地分析道。

“她的儿子!”我坚定地说,“另外关于她的其他资料,我让秘书整理了给你。”

“好的!可要尽快。”邓国援说完,我们便散开,又打了两局,便各自分开了。

离开的时候,我仍旧提醒了邓国援一句:“对老孟也不要放松,别到了最后,他是跳梁小丑。”

“明白!”

看着邓国援驾车离去的背影,我的嘴角又是那神秘的笑容。

是呀!人无软肋就不会感觉到痛,你呀!上了这条船,就别想着安全下去。

“老同学,我是不是有对不起你的地方呀?”

顾敏被秘书带进了套房会客厅,她献了清茶,我挥手让她退了出去,就转身对她说。

“没,没有呀!老同学怎么能够这样说。”

“最近网络上炒的沸沸扬扬的事情,你应该多少听到一些传言吧?”

“什么传言?”

“我们开发项目时毁坏生态保护区和红色革命建筑遗址。”

“这个没有听说过?”

“哼,老同学这样说就负责任了,项目上也都在传扬,包括因这件事情,导致一名年轻的监理员也送了命,真是流言害死人呀!”我盯着顾敏的脸,观察着她的举动。

“我也是刚刚听说,那小伙子挺不错的!”

“你们打过交道?”

“偶尔散步见过他!”她的话语越来越圆不上话。

“你跟着他做过!”我把打印的照片扔在她面前的茶几上,厉声地说,“这张照片你怎么解释?老同学,没想到,这么多年了,你还改不掉背后捅刀子的恶习,我对你们人情意尽,你在背后暗算我!”

“没,没有的事!”顾敏的脸色苍白。

“说实话,这件事情可大可小,大不了公司赔点钱,把那些毁坏的东西恢复回去,可是现在弄出了人命,老同学,有些事你可以直接给我说,为什么要做这样的事情呢?图财害命呀!”

“陈总,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前段时间失业了,说出来丢人呀!一个做了几十年的工程师竟然找不到事情做,对待我这个死不起活不起的年龄,不是害怕工资的多少,而是没有事情做,在家里做个闲人,做个废人,”顾敏捂着脸痛哭起来,“刚好孟老板那里找人浇水维护基层,我就报名去给他做了工,丢人呀!几十年的规划师现在竟然拿着水管在工地上浇水,所以我把自己包裹得很严实,害怕别人认出自己来。”

“后来,听传言说那段路上出了事情,我一想你肯定到现场追查,如果在那个场景见到你,我更没有面子,于是赶忙辞了职,现在,现在我去了餐馆刷了盘子,不信,你看看我的手。”顾敏痛哭流涕,把她的手伸了出来,果然上面油迹斑斑,她接着说,“老同学,我感激你还来不及,怎么能够暗算你,你想想如果是我做的,对我有什么好处,我只是想安安稳稳地做个老百姓,活过剩下的岁月就行了。”

“嗯!别哭了,你有困难怎么不和我说?”我突然手足无措,给她递上纸巾。

“我们都已经五十多了,死不起也活不起呀!”顾敏扑倒我的怀里,痛哭起来。

是呀!在这个尴尬的年龄段,每个地方都在张嘴要吃的,这是我们传统民众的悲哀。我劝了很久,她终于止住了哭声,我喊来秘书送了她回去。

我蘸了蘸眼角的泪水,回手敲了身后的屏风,邓国援和周一围走了出来。

“你们看出什么情况没有?”我问道。

“也许真的不是她做的,看不出来任何破绽。”邓国援说。

“也许她提前做了功课,给我们演了一场苦情戏!所以我们不要放松对她的监控。”周一围说。

“对,大家还是要小心对待!”我提醒着大家说,“老孟那有什么进展吗?”

“他这些天正常上下班,和原先一样。”邓国援回答道。

“大哥,不好了,不好了,市环境资源局给我们下了2000万的罚款单,还限令我们要半年内恢复原样,包括所有损坏的地方。”宝安急匆匆地跑过来,上气不接下气地说,“更严重的是监察大队带走了蔡忠友。”

“你们告诉老孟,把那天在场所有人的名单拿过来,普遍查找,宁可错杀一千,不可放走一个。”我气急败坏地说。

苗聪若隐若现,杨志康摇摆不定,赵富康不阴不阳,邓国援初次上手,在这个危机时刻,周一围竟然又出了事情。

这一天苗珊珊出现在我的办公室,这是及不常见的,即使她的歌舞团还是由我公司挂名支持着,这也是我们的在双方家长知晓关系后第一次见面。见到了她,我才发觉我们已经很久都没有见面,那个郊区别墅似乎从我的记忆里突然间抹了去。

“老陈!”苗珊珊第一次使用了这个称呼,她坐在我办公桌的前面,好奇地看着我。

“我怎么了?”看着她好奇的眼睛,搞得我一头雾水。

“我想仔细看一看你们都变成什么了?”苗珊珊仍旧看了一会,直到看得我坐立不安,她才不急不慢挖苦着说,“一个把我弄到手,连影子都不见了,另一个道貌岸然的家伙对我的队员下了手,表面上都是正人君子,却干的都是一肚子龌蹉的事情。”

“这段时间确实很忙,公司出了很多事情,搞得我焦头烂额,冷落了你,对不起!”是的,在双方家长的支持下,苗珊珊离了婚,但是她的身份依旧尴尬,我依然和叶芸子维持着婚姻关系,为了公司股东们和股市的稳定,我们依旧不能挑破这种关系,所以想起来,我对她依旧很亏欠。

“我知道你和聪弟的关系还没有真正地解冰,这不是你放纵自己手下的理由,周一围是你的人吧!”苗珊珊依旧很严厉地说。

“一围怎么了?”我匆忙地问。

“嗬,你真的不知道呀?他把我们团里的一个演员的肚子搞大了,男人,总是管不住自己的下半身,一副道貌岸然的样子。”苗珊珊气呼呼地说。

“这个一围呀!他现在在哪里?”

“不知道,联系不到了,一个敢播种不敢收获的家伙,见出了事情,躲起来了。”

“你不要借题发挥,把他的事情都往我身上影射,我刚刚已经对你说了对不起了,”我的身上突然出了汗,在办公室内辗转了一会,回头对她说,“现在没有补救的措施了吗?”

“能处理我就不来找你了,这个田芳也不是省油的灯,现在保留着他们的谈话记录和两个人的鬼混照片,借着这次怀孕,非要嫁给周一围,否则就去公安局告他强奸。”

“他们到底两个是怎么在一起的?我一直让周一围在处理十里屯的事情,他又怎么回的美宁市?”我疑惑地问。

“这不是你的安排,让我们歌舞团去拍一个宣传纪录片,里面有我们一组舞蹈镜头,前段日子我在做离婚的事情,就让田芳带了队,不知道两个人就鬼混到了一起。”

“多久了?”

“还不到一个半月!”

“我是说,这姑娘发现怀孕的事情?”

“这还不到一周,就是因为她没有来那个,买了测孕棒化验出来,就请假去了十里屯,和周一围摊了牌。”苗珊珊突然间沉寂下来,也许她在我这里看到了曙光。

我打了电话,不一会邓国援出现在我的办公室里,我命令他说,“赶紧让秘书定四张机票,叫上赵富康,我们去十里屯。”

“你的私人飞机在机场,蔡忠友出了事情,他那些狐朋狗友都不见了踪影,飞机就送过来。”邓国援提醒着说。

“那就通知他们马上准备!”我回头收拾了公文包,在外面叫了赵富康,带他们一起出了门。

飞机轩窗外,光芒万丈,白云朵朵,按照以前的习惯,在这么好的天气,我会把同机人员叫过来,吃着几碟小菜,品尝着进口的葡萄酒,谈笑几个荤段子或者凑在一起,打下纸牌或者做一些互动游戏。而此时的空气却压抑得很,座位尽管被收拾得很干净,我仍旧感觉到蔡忠友那些狐朋狗友留下的痕迹,这次从十里屯回来,我一定让他们都拆换掉,一个零件都不要留下。

蔡忠友被带走审查,这是在我们预料中的事情,那个混蛋一直把大家的劝解当做耳边风,依然高调和我行我素,被审查是迟早的事情,只不过我们没有想到会出现在这个公司生死存亡阶段。蔡忠友审查中,肯定会波及到公司的利益,这要怎么应付呢?损失是会有的,我们需要把这损失降到最低。

“别想了,事情该来的会来,该走的时候,自然会走了。”苗珊珊端了一杯咖啡放在了我的面前,看到我紧锁着眉头,握了一下我的手安慰着说。

“我觉得这次事情没有这么简单!”我紧紧地握住她的手说,“珊珊,你要想好退路,处理完这件事情,你就回去带着孩子们远走高飞,知道吗?”

“没有这么严重吧?再说,我与你们集团除了挂名得,并没有其他的经济来往。”苗珊珊的手也有点冰凉。

“这个事情说不清,还是早作准备,万无一失。”我强调着说。

“嗯!我回去就把两个孩子送出去!”苗珊珊的那个编剧老公在他们离婚时,把两个孩子都留给了苗珊珊,拿着离婚证一个人赤条条地回了法国。

“陈总!”邓国援走了过来,看到现在的场景,轻轻地唤了一声。

我们只得分开,我回头说:“国援,有事?你就说吧!”

“我已经和周一围联系上了,他现在住在县招待所,我也和他说了,我们正在赶过去帮他处理这件事情。”邓国援说完,正要转身离去。

“国援,你等一下,”我叫住了他,指着对面的座位,“你在那坐一下!”

“嗯!”邓国援顺从地坐下。

最近我对邓国援的表现很满意,他从来不去问“问什么”,交代给他事情,总会一丝不苟地完成,给我一个完美的答案,而且他处理的问题也总归是一个句号。我端起咖啡杯子喝了一口,沉思了一会儿,然后郑重其事地对她说:“你这次回来后,帮着你珊珊姐处理一下她的事情,把她们安全地送出国。”

“好!”邓国援的回答也很干脆。

“在我们的账目上,想办法转出一笔钱来到她们海外的账户上,这件事情,你亲自去处理,不要让外人知道。”我看了一眼最前座上戴着耳机昏昏入睡的赵富康,小心翼翼地叮嘱着邓国援。

“好!我回去就做。”邓国援说完就转身离去。

“老陈,这次真的这么严重吗?”苗珊珊的语调也突然间颤抖起来,进而反问道,“我不离开你,不行吗?”

“但愿这两天会有好消息传来,那我们就不用做这个准备了,”我轻轻地叹了一口气,“叔叔和阿姨如果这次走得开,你也要带着他们。”

“我不想离开你!”苗珊珊偎依在我的怀里,撒娇地说。

“听话,我会和你们在国外会和的,你们先去那边的别墅里呆一段时间,这股风头过去了,再回来。”我用唇吻着她的脸,眼泪滴在她的额头上,我亲爱的人。

“陈哥,我不能和他结婚的,你知道的,我在国外有妻儿老小,我那个荷兰妻子的背景你也知道,如果我提出离婚,你会杀了我!”在县委招待所里,周一围痛哭流涕。

“男人就要敢作敢当!如果考虑到现在,为什么当初要做那件事情呢?”看着周一围那憔悴的样子,我怒不可赦的手掌又慢慢地垂了下来。

“是她在勾引我,你也知道,我和我妻子聚少离多,又来到了这个偏远的山村,她又每天围着我转,抛媚眼送情书,我就没有经得住诱惑。”周一围委屈地说。

“我说周总呀!所有的理由都让你说了,如果你能管住你的下半身,那个小姑娘还能上赶着脱你的裤子!”苗珊珊在旁边冷讽热讥地说。

“珊珊姐,你就别挖苦我了,苗芳是你的手下,她会听你的话,这次你可要千万来救我一命,以后我为你做牛做马报答你的恩情!”周一围不住地打躬作揖。

“别了,别了,我可享受不起,还是让你陈总想办法吧?”苗珊珊又把事情推给了我。

“周总呀!你在这胡混也行,为什么不小心?采取点措施,现在被人抓住了把柄!”身后的赵富康一副事不关心地埋怨着说。

“我采取了,不知道为怎么还是出了事情!”周一围埋下了头。

“田芳这个小姑娘确实很有心机,本来这次团里不是让她带队来的,不知道她用了什么手段,最后罗总提名让她带队过来了,那时候忙得焦头烂额的我也没有多想,就点头同意了。”苗珊珊沉思了一下说。

“这样说来,那周总是碰上了仙人跳了,光靠钱是解决不了问题的,我们要将计就计,刚柔并济,软硬兼施。”赵富康接着分析说。

“我觉得赵总分析得对,珊珊,你先去探一下那个叫田芳小姑娘的口风,如果她的要求不过份,我们都满足她,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算了。”我沉思了一会说。

“对,陈总说的对,在这个阶段我们尽量别把事情闹大。”邓国援附和着说,“既然那个田芳还没有把事情拿到桌面上,那说明还有谈判的余地。”

“对,那你现在就和你珊珊姐去处理这件事情,我和富康去下十里屯,看下建设状况,快一个月没有去看了。”我安排完了任务,就带着赵富康乘车去了十里屯。

十里屯工地,离我交代的目标还剩下半个月,工地上干的正热火朝天,一些节点也初见雏形。

看到我的突然降临,整个项目部都很紧张,副总指挥朱鹏飞穿着拖鞋就跑了出来。

“老爷子,这是怎么了?”我微笑着问。

“朱老师这些天日夜加班,他的脚跑肿了,不过血,只能穿拖鞋了。”身后跟随的学生回答道。

“那你要多注意身体呀!累倒了了得不偿失,你可是我们公司的顶梁柱呀!”我感动得热泪盈眶,紧紧地握住了这位年迈的老人。

“陈总,一个人的一生能够做一件对得起自己的事情就行了,你看那些乡亲们,”朱鹏飞用纸巾擦了一把湿润的镜片说,“他们也是夜以继日的劳动,就为了尽快看到乡村的变化,他们曾和我说,他们怕了,以前很多的单位也是这样,做一个规划,拍一些照片就回去复命了,他们的庄稼也拔了种,种了拔,本来衣食无忧的他们,就是这样勒起了裤腰带,”老人用擦过镜片的纸巾擦了一下眼睛,继续说,“社会的企业呀!一定要有责任,来到这里要对得起脚下的这片土地,强奸土地就是我们最大的犯罪,即使到了十八层地狱,也没脸睁开眼睛呀!”

“对,朱老说得对,这也是我毕生的溯源!现在工地上缺什么,公司就是不吃不喝,也要把东西补上。”我也发誓地说。

“我知道公司可能现在也有点困难,乡村们已经做了这么久,应该给他们安排一些生活费了,我知道按照以前的方式,公司跟他们签订的合同,还不到支付时间,但是他们不是公司,也没有能力垫付那么多的资金,所以希望集团那边考虑一下!”老人终于替周围期待的眼睛,说出了他们的期望。

“这个是必须的,任何事情都要根据实际来,不能墨守陈规,我现在就让他们安排。”我回头对身后站立的赵富康说,“富康,你马上和杨志康说明这里的情况,迅速把资金拨过来。”

“好的!”赵富康答应一声,转身到了人群外去拨打了电话。

“好呀!”人群里迸发出激动的欢呼声。

“你应该早和周一围商量,公司也能要做打算。”我握住身边这双瘦弱的手,也许再过十几年,我是否也和他一样,为了自己的信仰耗费最后的心血。

“陈总,今天你不要走了,我代表我们村委会的乡亲们邀请你,到我们村喝口水酒。”一位乡亲冲出对我,擦了擦手上的土,激动地握住了我的手。

“我肯定不走,这些天我要和乡亲们同吃同住同劳动。”我的热血沸腾起来,激动地说。

古人说,老百姓是水,官员是船,水能载舟,亦能覆舟!而我现在是什么?竟然也这么得到了敬重和爱戴,看着手舞足蹈的人群,我不由得感概,是呀!一个人一辈子做一件事就行了,这件事一定要对得住人民和这方土地。

夜里,醉醺醺的我被搀扶着回到县委宾馆,刚下车就哇哇地吐了一地,把这些乡亲们的寄托都吐在了地上,一条狗跑了过来,贪婪地吃了去。不劳而获的家伙!

坐在沙发上,喝了几口苗珊珊煮的燕窝粥,肚子里稍微平复了一些。

“叫他们过来一下!”我拍着沙发说。

苗珊珊细心地为我擦去嘴角的粥,提醒着说:“明天再叫吧!天这么晚了,你又喝了这么多酒!”

“不,有些事还是早解决的好!”我拍了拍珊珊的肩头,振奋一下身体说,“不然睡不着觉的!”

“好,我现在去叫他们过来!”苗珊珊说完,便和他们打了电话。

不一会,他们就从各自居住的房间赶了过来。

“富康,那个工地的资金安排怎么样?一直忙,忘了问你。”我喝了一口刚沏的参茶问。

赵富康也是跟着我一起从山村赶回来的,他好像刚刚冲了澡,头发还没有干,水滴滴在沙发上,让他禁不住地拿着纸巾擦。

“我和志康打了电话,他说贷款还没有到账,我们现在的资金只能够解决我们员工的管理费和一些意外事故,其他的就爱莫能助了,所以下午当着乡亲们的面,我没敢直接向你汇报。”赵富康小心谨慎地说。

“一点都解决不了?”

赵富康无奈地摇了摇头。

“陈总,你应该不会答应乡亲们支付进度款了吧?”周一围惊叫起来,“那个朱鹏飞教授已经和我提了几次,还没有到合同约定付款日期,我就没有答应他们!”

“是呀!陈总,再说这次开了头,以后的劳务项目都是这样,那合同就约束不了他们了!”赵富康提醒着说。

“好,这件事情就到这结束了,国援,你们那件事情怎么样?”我回头问珊珊他们。

“这个女孩真是不简单,怪不得周总栽在她的手里,她和我们谈话还全程录音,不简单。”苗珊珊说。

“是呀!我和珊珊姐约她在咖啡店见了面,长得的确很漂亮,她说她只要和周总结婚,其他的什么条件都没有!我们看她录音,也没有敢说一些过份的话,就这样不欢而散了。”邓国援回复着说。

“那现在只有让周总去躲避两年了,在这件事情未有定论之前不要回来!”赵富康在旁边说。

“我说吧!这女的就没有我们想得那么简单!”周一围在旁边快哭出声来,“我也不是差钱的人,如果能用钱搞定?我早就搞定了。”

“也不是没有办法,我听公司和她很好的姐妹说,这姑娘想出国,一直没有钱和门路,所以就窝在了团里!”苗珊珊努力地回忆了一下说。

“这就说得通了,只要和周总结了婚,凭着周总的身份和价值,她轻而易举地就可以实现这个目标。”邓国援醒悟地说。

“对,你们再去谈,我们给她***,并补偿给她三百万!如果她要职务的话,我们就给她发个海外市场拓展专员!”我直接下了命令,在这个地方我不想呆得时间太长,因为我怕看到那些期待的眼睛。

“如果她不同意呢?”苗珊珊小心翼翼地问。

“那她就鸡飞蛋打了,按照富康的意见,在她未报案之前,一围去国外躲两年,为这点事情,国家总不能发国际通缉令,即使她生了孩子,也要自己养,我看这才不是她希望得到的。”

“对!如果闹到那个地步,也只能走这步了。”周一围无奈地垂下脑袋。

“国援,这件事情就交给你解决了,快刀斩乱麻,对任何人都好!”我回头对邓国援说。

“好!”邓国援满口应承。

“另外,老孟打了电话来,他找了侦探模拟了拆除当天的现场,果然拍摄部位就是顾敏站立值班的地方,他借故找了顾敏的儿子,的确是顾敏拍摄,而他的儿子在她不知晓的情况下,私自发布的,本来是无意而为,没想到会产生这么大的影响。”在他们走后,我留下了邓国援,把老孟的信息给了他看。

“让他们从网络上撤回来不就行了吗?”邓国援说。

“不,不能这么简单就过,我就恨有人欺骗我,况且她给了我两次伤害,一定给她们点教训!我已经让富康去想办法在他们的保密协议上做点文章,你回去配合赵总一下就行,在这个阶段,我怕他手软了,毕竟是文人。”我交代着邓国援。

“好的!”邓国援见我说完,就转身退了出去。

东方渐渐泛白,我伸了伸懒腰,歇斯底里地朝着窗外吼了一声,我希望唤醒这沉睡的黑夜,然而不用我努力,这新的一天也即将来临!

作者寄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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