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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aves of the Sea

Chapter 23 / 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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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23 of 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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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Waves of the Se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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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援,有件事情我还要问你一下?我听说陈露露走之前在我和肖志远身边埋了几颗雷,除了你,我想问一下,还有谁?”我回头问邓国援。

“她确实把我们当做棋子,你也知道为了控制我,他们拍了照,他们说我是她们的最后一步棋子。他们在肖志远旁边布了多个人,包括那里面的很多股东,肖志平的消息也是她们让我有意透给你。你以为肖志远愿意和你碰个头破血流吗?其实是有个人在背后指引着。”

“那是谁?!”Full novel: Waves of the Sea — read the rest free on N​o⁠v​e⁠l​C⁠o​d⁠e​x⁠.​o⁠r​g⁠

“张珂瑜,这个女的没有跟随着陈露露走,她倒在了一个另一个人的怀里。她在暗处指挥着这件事情!”

“我知道这个人是谁?他在我旁边的别墅里,这才是可怕的。”我看了一眼旁边的别墅,鲜血一下冰凉起来。

“她们在走之前吵了一架,按照道理张珂瑜要跟着陈露露他们走,然而她却留了下来,她不安心就这样离开!”

“那你说这女子才是这背后的操作手?”

“对,她借助你们义安集团公司的影响,背着陈露露,老早地就在铺设自己的道路,所以说与其说陈露露在利用她,不如说她在利用陈露露,利用你们陈家集团的平台。”邓国援缓缓地说,“陈露露走后,她本想用那张照片要挟我,要我配合她先把志远国际餐饮投资有限公司拿过来,然后用这个公司作为东山再起的资本,但是那时利欲熏心的肖志远却在陈露露的授意下,一定要和义安集团公司争斗个你输我赢,她的计划不能实现就恼羞成怒,给了我那张照片,然后让我把肖志平的消息透给你。”

“果然那次战争,让肖志远送了命,志远国际投资有限公司灰飞烟灭,我也如愿回到你的身边,张珂瑜的一计不成,又想让我配合她来实施她的第二步计划,那就是帮她搭桥,以义安集团公司的名义见到那位领导。”

其实我对张珂瑜见过面,也基本了解了一些她的手段。

在居住的别墅,中心湖的旁边有一株原先遗留下的古榕树,听说原先施工时被人砍了头,打算把这株榕树移向他处,在这个地方建立一栋会所,被当地的环境保护组织曝了光,无奈只能留了下来,因为周围的地势已经被抬高了,无奈当时的设计院找到了退休的朱鹏飞教授,就修改为一个下沉的广场,周边建了跌水瀑布。每天陈一品都带着几个保姆把那些鸟笼子带到古榕树下,和周围遛狗下棋的老年人聊天、谈鸟。我也刚好在那段在家休息时光,叶芸子带了张翠花去了医院检查身体。

“听美宁雅居的宝安说,好像我们在那里的房子有人居住了!”陈一品带着我打完一套太极拳后,回头说。

美宁市中心的美宁雅居开发完后,我留下了十套居室,主要在顶部和底部带庭院的部分,这些年零星地送出了几套,到了现在还只剩下三套顶楼的三居室。

“不会吧!最近我们没有安排人去住呀!钥匙都在宝安那里放着。”我稍有疑问地说。

“每天夜晚灯光亮起,窗帘都拉上,那肯定有人居住!”

“是不是陈晨?以前有保安看到他带着奇特的女孩去居住过!”

“不是的!陈晨他们都认识,那个败家子白天都挂着窗帘,下午才起床开车出去,现在居住的这人每天深夜才有人进来,天还未亮就出去了。”

“他们没有留下视频记录吗?”我追问道。

“有,我放在你书房的桌上了,你回去看一下!”陈一品仍旧慢慢地打着拳。

“好的!”我在他身后应了一声。

在办公室的桌上,我终于看到那个雕刻的盘,打开电脑,辗转了很久终于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陈露露!而后面跟着一位看似男人的身影,仔细看时,又是女人,他们暧昧地走。

“这位是谁?好像单位里面没有这位!”我把影像放大,仍旧没有看出这个人的形态。

影像继续播放着,竟然又看到了那个女人,只不过这次是女装,跟随她的变成了一位男人,仔细拉进竟然是蔡忠友。

“这老小子!”我痛骂了一声。

后面的陆陆续续出现了一些人的身影,男男女女,交叉变换。

“这个女人的生活真乱!”叶芸子不知何时站在了我的身后,她脱掉包着头的丝巾。

我惊慌地回头,看着她的头转了过去,赶紧退出了磁盘,我不能让她看到她女儿的图像。

“露露最近的情况,你了解吗?”我详作不知地问。

叶芸子的脸上有一丝地惊慌,而后借着洗脸的间隙,模糊不清地说:“她不是在公司好好地吗?怎么今天关心起她了,十几年的不管不问,今天的表现让我吃惊非小。”

“不管怎样,她都是陈家的孩子!在外面代表着陈家影响!”

“你能这么想,真的让我们母女俩个感恩涕零呀!”叶芸子洗好了脸,拿了一条毛巾擦着说,“是不是这孩子做了什么让你们陈家伤俗败脸的事情了?怎么突然这么关心?”

“没有!”我慌忙地掩饰着,转身下了楼。

“真是莫名其妙!”叶芸子在我的身后说了一句。

“一围,帮我查一下影响中的那个女人!”在楼下陈一品居室的专线里,我打了电话给了周一围。

“张小姐,请坐!”

背着陈露露,在周一围的引导下,我和张珂瑜见了面。

“陈总,你好!终于见到了你了!”张珂瑜也伸出了手。

我与她握了手,也顺便打量一下了她,尽管是一身的女装,但她的眉宇之间透着一股阳刚之气,尤其是自西洋归来的一股魅气。

“张小姐,知道我?”

“我现在可是跟随着露露在你的办公室上班?每天看着你办公桌上的照片,差不多快刻在自己的心上了。”张珂瑜点了店里最著名一款现磨卡布奇诺咖啡,悠然地说。

“让你见笑了!”我也点了一杯咖啡,加了些糖,用勺子搅拌着。

“陈总,你也不用迁就我,咖啡不是这样喝的,正常的流程是这样的。”她一边用自己的面前杯子做着示范,一边看着我。

这女的真不简单!我心里惊叹着,连我这点小聪明也没有逃过她的眼睛,我也是很少喝这种咖啡,所以更不在意所谓的流程。

“露露在公司财务部还适应吧?”适应了过了一会,我问道。

“很适应呀!你没有听到手下汇报吗?”张珂瑜依然不紧不慢地说。

“我听说了,说你是她的最大帮手!你们对公司也辛苦地进行了一系列的变革!”

“听露露说你放了权给她,我们也是在你的授意下进行的改革!没有想到陈总还是没有放心给她做呀!”

“张小姐,大可放心,露露的决定我还是支持的,但是我要提醒你们一下,有些你们认为可行的事情,在中国未必行的通,毕竟你们受过的教育和国内国情不一样。”

“那你是支持还是反对呢?”

“正确的肯定支持,不道义肯定反对!比如传统意识。”我稍加点拨着说。

“陈总是不是说的婚姻呀?”

“对呀!”我也索性直言不讳地说。

“陈总,这个请你放心,我没有想过结婚,无论从哪个方面,我也知道陈总的耳目也不会少。”

“张小姐不会回复得这么彻底吧?没有条件?”

“如果说没有条件,恐怕作为一名商人的陈总,无论如何都不会相信,至于条件我要回去好好斟酌一下,开出的条件至少要在陈总的承受之中!”说完,她喝下最后的咖啡,拿起小提包走了出去。

“这女人真的不简单!”我看着张珂瑜离去的身影,心里暗暗地说。

出租车路过市中心,我们看到一片古建筑,在市中心能保留这一片黄瓦青砖的古建筑,这块土地真的让人垂涎欲滴。我知道那是陈氏宗祠,陈家人在这个城市中唯一的精神寄托。

在张翠花故去后,陈一品带着残破的一家人,回到这里恭恭敬敬地把她的牌坊放在陈家后面,那是陈家族人给我们预留的特殊位置。原先张翠花因不是族姓人,只有陈一品入了祠堂,她才能随之入了进来,而现在陈一品的身体尚好,按照祖训,她还没有进入的资格,只能在旁边新加建一个独立的祠堂,那就是我们的本家祠堂。

祠堂里种植着四株古柏,这是从原先益民安居一期项目生态景区移植过来的,据说这四株古柏是自然保护区内的一级保护植物,移植的时候做了很大的努力,在借故项目整改中,悄悄地把它们拉进了宗祠。如今这几株树长得十分茂密,遮天蔽日。

在公司的鼎盛时期,我们回到村里,重新对祠堂进行了重修。

在他们这个场地比市委的其他部位都热闹,那天彩旗飘飘,鞭炮齐鸣。陈一品带着家人们和公司同仁、项目合伙人、供应商负责人,仰首挺胸地走进重修的祠堂。

陈家族亲主持人宣布了一系列的活动部署,而今天我却带着苗珊珊回到了这里。

“陈总,你怎么这个时间来了!”陈家祠堂的一个保洁人员走过来问,看着外面的天气逐渐深夜,他们的工资至今还是公司维持着。

“嗯,我今天公司里没有事,就过来看一下!”我随便撒个谎说。

“你要去拜一下吗?”

“好,你去准备一下!”

保洁员便带我来到了新祠堂,孤单清清的,只有张翠花的牌位放在上面。

我们焚了香,跪在拜垫上,恭敬地磕了三个头。

“陈家陈张氏在上,儿陈宝义在下拜首!”

“儿媳苗珊珊拜首!”

我回首握着苗珊珊的手,满眼泪水地望着她,发现她也是满脸幸福地盯着我,此时我们的心牢牢地拴在一起。

我们握着手顺着园路,在每一个房间瞻仰了一下,焚燃一株香,恭恭敬敬地磕了三个头。

我们又跟随着保洁员,拿起扫把把房间清理了一下。

“陈总,明年的宗祠灯会,还有清明节,陈家要举行一次重大活动,你接到筹备会议的邀请了吗?”

“还没有,这些天我在出差,可能到公司了!”

“嗯,可能到二老板那里了!”她回头提示着。

出了祠堂,我看到门前广场上竖立的功德碑,是陈家宗祠名人陈铭启教授的行书,陈教授,笔名早稻先生,我把他中央艺术学院请了过来,雕刻的行书在黑体面上,上书:陈家百六十七代族人陈一品携家人宝义、宝安于戊戌年重修陈氏宗祠,以碑为志!戊戌年三月墓志铭志。

周一围也建议我和早稻先生求学行书,说以后肯定用得到。陈铭启教授便在美宁住了一个月,我也有模有样地拿起了毛笔,在大师的指引和教导下,竟然也出了师,一撇一捺竟然也是那么地像样,最近我会行书的消息不胫而走,刚好旁边的小祠堂建好,在陈家祠堂组织者的邀请下,只好顺笔写下“陈祠”,然后盖上自己的号章“东泊闲人”,号也是师傅陈教授送的,寓意为停下来做个闲散的人。这就是我的第一个巨作,然后求字的人就络绎不绝,我也知道他们来的含义,无奈也只得随便地写了,至于他们装不装裱,悬挂起来,那就是他们的事情了。也就是只有这个陈祠才是我用尽力气写下的字体,其他的只是随心所欲而已。

我抚摸着上面雕刻的行书,想着墓碑揭幕时候,苗珊珊带领的市歌舞剧团在这免费公演了一个月,各种活动在公祠门前广场上轮番上演,日夜张灯结彩。

至于元宵节的灯会,陈氏宗祠前广场上每年都会举行,有时候为政府出面组织,有时候陈家宗祠委员会出面组织,一些企业和组织团体参与,规模有大有小,自从我的义安集团公司在本地小有名气后,每年我就成为了灯会最大的赞助商,总会有一帮跟随者来壮大灯会声威,这也成为了此地雷打不动的习俗。

市郊区的网球场正在为了即将开幕的省民族运动会日夜改造,在做着最后的维修,旁边的几座新场馆上灯火辉煌。苗珊珊说他们的剧团也在为了这次开幕活动,做着节目的排练。

除了主场馆在义安集团公司下的施工建设队的主负责下,旁边的足球场也是义安建设公司负责。杨志康亲自在这里坐镇,带领着大大小小的施工队伍,连夜赶工。

“你还要进去吗?”在出租车内,苗珊珊问我。

“不了,好像我们来到处告别似的!”我摇上了车窗。

这些场馆是今年市里的重点项目,除了几个主要场馆,皆有市里几个主要房建单位负责,资金当然也是由各房建公司自筹建设。当然,作为公司的筹建公司,大家也在做着模样,直到现在火烧了眉毛,焦原副市长带着一众管理单位负责人,来到了现场坐镇,资金有了着落,大家才屁颠屁颠地加班建设。但是过往的时间还是过去,因此运动会开幕再一次往后面推了。

为此,我把经营的网球场捐献做了主会场,还有旁边的百亩土地。当然市委很高兴,只要稍加改造,主会场就可以完成,也就符合了市政府对运动组委会的承诺,节约、生态、环保。焦原副市长亲手把一块“优秀企业家”的匾额递到了弟弟陈宝安的手里。一时间网络、电视、市委报纸的大体黑字报道了义安集团的这一壮举,并号召全市企事业单位向我们学习,努力打好创办省民族运动会这一攻坚战。

“当时,你怎么想的?把这个场馆捐献了出去。”苗珊珊转过头,像名记者似的突然问我。

“唉!”我长叹一声说,“这个场地才是鸡肋,自从我接手后,一直在亏损,不如这次借此机会把她甩了,也落下一个好名声。”

“真是无奸不商呀!恐怕这好处不止是这一块吧!”

“那是当然,还有各项补助,尤其是周围地产项目的升值,这个文化地标,是多少钱也买不回来的效益!”

“唉,不能和你们在一起了!否则自己也快钻到钱眼里了!”

出租车转过一个路口,是一道几公里的景观墙,就像德国柏林墙一样,墙后面隐约地透出一些红砖绿瓦,我知道每栋房子墙房上面都写着一个个的“拆”字,我有时在想补贴企业都已经交付,为什么这些建筑还顽强地存在着。我不由得想起陈一品带着我们弟兄俩和村里人谈判的场景。

“各位的条件都摆在这里了,其他乡亲们也都按照计划搬走并安置完了,现在只有顽固的几位了,”在兔肉的大排档里,炉火燃烧正旺盛,陈一品打开一瓶从苗叔那里取来的国内名酒,悠闲地倒了几杯,自己喝下,慢慢地放下瓶子说,“这是我敬大家的三杯,我也是人情意尽了,大家都知道这是瓶好酒,喝不喝就看大家了,邻居一场,这些年在集体的伙房,我自认为也给大家做了不少事情!至于大家记不记得,那是你们的事情,就与这酒一样,一切随缘,现在我提第一杯!”

大家面面相觑地看着陈一品的演出,我和志安带着几个小伙子坐在旁边的悠闲地敲着碗筷,偶尔倾斜着眼睛看着主桌,圆桌中心的瓷锅里,兔肉烧得“滋滋”地想。

陈一品的杯子端了很久,看到没有人动,他扬手把酒水泼到了火炉里,冒起了蓝色的火苗。

周围的人大惊失色。

陈一品又倒了一杯,端了起来,看到仍旧没有反映,再次倾倒了火炉里,火光泛着蓝烟,灼烧着周围人群的脸。

“老陈,别倒了,我喝!”终于一位男人舔着嘴巴站立起来,端着酒杯一饮而尽。

“对,对,我们喝!”其他人也连声附和。

陈一品终于笑了,他点手让服务员上了兔肉,然后转到每个人的身后,为他们添了酒,和蔼地拍着他们的肩头说,“对嘛!这么贵重的酒,听说光是这个包装盒子就价值几百块!你们说倒了多可惜!”

“对!对呀!”他们的笑声有点哭泣的味道。

当我把记忆拉回,车已经过了几公里的柏林墙,灯光早已亮起,繁茂的城市已经开始了深夜的生活,墙内传出了一声婴儿的啼哭,和老人夜呓。

“一半是海水,一半是火焰!”我想起了一位作家的著作。

作者寄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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