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谁！”这次是姜校长跟曾建异口同声了。
“陈—默！”木无涯嘴唇微颤，吐出这两个字。
“啥！您再说一遍？！”姜校长几人面面相觑，怀疑是不是他们的耳朵同时出了问题。
陈默一时也没反应过来，怎么又跟我扯上关系了？
“我说，陈默同学就是那个国宝级的数学天才。”木无涯深呼吸一口气道。
“您确定是他？”姜校长老脸上写满了惊疑二字。
“是不是他，叫来聊聊就知道了，”木无涯欣喜若狂的搓着手，“你们……怎么了？”
木无涯发现空气瞬间变得安静，众人各异的目光同时投向正挖着耳屎的那名学生。
“莫非，他就是陈默同学？！”木无涯两眼立马发亮的转向陈默。
“难道是为那组公式来的？”陈默心里“咯噔”一下，预感不太妙。
“陈默同学是吧，我也不拐弯抹角了，”木无涯咳嗽了几下继续问道，“你最近，是否有在大鱼社区上面写过一组公式？”。
“你就是那个‘轻舞飞扬’？！”陈默感到一阵恶寒，果然网名都是骗人的。
“咳咳咳，那个是小女的ID昵称。”木无涯老脸一红，赶紧解释。
一边的潘子安闻言差点没憋住笑。
“这还差不多。”陈默想象中的轻舞飞扬，就得是裙子或者长发飞扬的少女（这里致敬痞子蔡）。
“那组公式真是你留下的？”姜校长还是一脸的不可置信。
“嗯。”陈默点了点头，心里暗道我可没说是我亲自推理出来的。
“那你解释一下它的意思。”木无涯举起一张纸，上面分明就是陈默留在论坛上的那组引理公式。
“这组公式是哥德巴赫猜想最终方向的引理之一。同时它也是更高层次的筛法，可以把证明过程化繁为简。只要通过它推导到最后就能证明1+1=2。”陈默凭着强悍的记忆也只能背出这几句了。
“啪啪啪……”
木无涯热泪盈眶的鼓起掌来，终于功夫不负有心人啊。
至于潘子安几人则是一脸懵逼，刚刚不是说开除这个家伙吗，怎么一转眼就变成学术讨论了？
“……”姜校长与曾建的大脑直接宕机，打死他们都没有想到，这个公认的废物居然是国宝级的数学天才。
“对了，你们都想开除我是吗？”陈默继续确认道。
“什么？你要开除他？”木无涯闻言差点跳了起来。
“咳咳，我刚才的话还没说完，”姜校长看到木无涯欣喜若狂的表情，赶紧弥补道，“我觉得还是有必要听听陈默同学手机的录音的。”
一听此话，牛必达心里哀叹一声“完了”，整个人顿时就蔫了下去。
旁边的潘子安也是一脸惶恐，他虽然听不懂刚才的学术讨论，但是却听懂了姜校长话里的意思，他是改变主意要力保陈默了。
办公室里鸦雀无声，只有陈默的手机里传出陈默与牛必达的对话。
听完录音，姜校长脸色变得铁青。自家小舅子有几斤几两，他是知道的。但是他没想到这个家伙居然胆大妄为到这个地步，明目张胆的要挟学生私收贿赂，而且金额还不小！
“你还有什么解释？”姜校长目光如霜的盯着牛必达，后者早已两股战战支吾难言。
“姐夫，哦不，姜校长，我错了，求您饶过我这回吧，我保证下不为例……”
“陈默同学，你觉得如何处理呢？”姜校长和颜悦色的对陈默说道，变脸的技术炉火纯青。
“他在我走……还有这个人。”陈默说着指了指潘子安，后者一听瞬间面如死灰。
“这惩罚……会不会太重了。”姜校长有些担心老婆那边不好交代。
“陈默同学，要不你去我学校吧，第一中学的师资力量与硬件设施都不比这里差，而且就算是京大等学府那边，我手里也都还有保送名额。”木无涯趁机赶紧伸出橄榄枝。
木无涯此话一出，再次惊呆众人。
我靠，这个废物只是提供了几个公式，居然就被两大名校的校长如此竭力争夺！
曾潘子安感到自己的世界观被无情颠覆。
“陈默同学，就按你说的办，我马上开除他们！”姜校长钢牙一咬，一锤定音。
“嗯，姜校长果然公平公正，那没事的话我就回去上课了。”陈默准备开溜。
“我说姜校长，你怎么可以出尔反尔呢，做人要说话算话呐，你说要开除那就得开除。”木无涯明显很是不悦。
“木校长，我不是还没正式宣布嘛。”姜校长则是一脸笑眯眯的回道。
“无耻至极。”木无涯气的嘴唇直抖。
“陈默同学你回去上课吧，至于哥德巴赫猜想1+1的最终推理，你抓紧时间尽快完成它。”
“那个我没什么兴趣，就让木校长去完成吧。”陈默挑了挑眉回道。
“什么？”姜校长直接傻眼，这个完全可以轰动全球的壮举，这个小子居然说没有兴趣？
“陈默同学，你是说真的吗？”木无涯闻言心跳再次加快起来，他觉得自己这辈子的刺激加起来都没有今天的多。
“我只是仅仅写了一组公式而已，其他所有的研究成果都是您毕生的心血，我怎么能喧宾夺主呢。”陈默一脸认真的解释道，而且他也确实完成不了全程的推导。
“难道，你就不想成为闻名世界的数学大家，你就不想去国外著名学府深造？”姜校长继续诱惑。
“我才疏学浅，自问没有这种资格与能力。”陈默赶紧摇头，他才不要一天到晚跟一群枯燥无趣的老头研究数学难题呢，那还不如一刀杀了他。
陈默的一番话让姜校长与木无涯一阵感慨，没想到这么大的孩子不仅低调，而且还能对功名利禄保持着这份平淡的心态，这让他们两个老人自愧不如啊。
“那就这样吧，人归我，公式归你。”姜校长对木无涯道。
“哎，那好吧。”木无涯见陈默不打算去自己学校，也只能同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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