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这天是周末,队里如果没有什么紧急的事情便可以休息。前夜看了爷爷留下的笔记,没想到家族的先辈们也会有这样惊心动魄的往事。电影和小说中才会出现的情节,竟也离我这么近。
我看了看手机,用来联系工作的微信群里发来了深圳方面的信息。纪凯和他的马仔大勇自回到公寓后再没有任何动作,就是吃饭也足不出户,全部是叫的外卖。师父和两位壮汉三人在纪凯房间的正对面租下了一个房间,由三人24小时轮流监视纪凯和大勇的动向。
这种蹲守和跟踪的工作非常枯燥和辛苦。在跟踪、监视嫌疑人的过程中,嫌疑人在吃喝玩乐,我们却是眼睛都不敢眨一下,有时连厕所都不敢去,就怕失去了嫌疑人的踪迹或是漏掉哪些关键的细节,有的时候甚至连基本的休息和饮食都无法保证。你的目标人物什么时候动,你就要马上跟着动,这不但需要具备充足的耐心,更需要能熬夜和耐得住饥渴的身体。
看看时间,已近中午。我从床上爬起来,简单地吃了午饭,便坐在沙发上看起了无聊的电视节目。手机响起,电话那边又响起了瑶瑶清脆的声音。
两个宿醉的女孩已经睡醒,经过瑶瑶的努力回忆和另一个女孩的描述,瑶瑶才隐约记起是我把她们两个送到了宾馆。最后通过前台查询到了入住宾馆时登记的信息,瑶瑶才最终确定是我这个哥哥帮助她们狼口脱险。
电话里,瑶瑶吵着让我带她们两个出去吃饭。我今天正好休息,深圳那边暂时也不会有什么太紧急的工作,瑶瑶说想吃火锅,我便选了一家离她们住的宾馆不远的一家重庆火锅。
她们两个比我先一步到了火锅店,等我找到她们座位的时候,瑶瑶已经点了一桌子的肉和菜正狼吞虎咽地吃着,看来是饿坏了。另一个女孩倒不像她吃相那么难看,也许是出于礼貌在等着我。
瑶瑶看到我,招呼我坐下,险些被刚放进嘴里的肉片烫了舌头。还没等我坐稳,瑶瑶便急切地问道:“哥,快给我讲讲,昨天晚上你是怎么英雄救美的,你是怎么用你这弱不禁风的塑料体格,拯救我们两个沉鱼落雁闭月羞花般的大美女于水火的。”
另一个女孩坐在瑶瑶的身边,看到我坐下,便放下了筷子,睁着她的大眼睛呼扇呼扇地望着我,眼里的热情让我感觉有些不自然。
经过瑶瑶的介绍,这个女孩名叫小琪,是瑶瑶很好的闺蜜,没有什么正式工作,在一家歌厅做服务员,却不在昨天那家KTV。昨天她也是和那两个混混一起,去给瑶瑶接风的。
介绍完小琪,瑶瑶又催我给她们讲昨晚发生的事。
“你自己做的事情,干嘛问我!”我没有正面回答瑶瑶的问题,想起昨晚的事我心里就有气。
“我喝醉了嘛,什么都不记得了,小琪也只记得你来了之后和李博打起来了,后来就把我们送去了宾馆。”
“你不是说你酒量很好吗?”我没好气地问道。
“谁知道啤酒和洋酒混在一起会有那么大的劲。哥,你是不知道,喝完之后我的头有多晕。”瑶瑶说完,又低头吃了起来。
两个女孩一边吃,我一边把昨晚怎样通过电梯服务生找到她们,怎么教训的瑶瑶口中那名叫李博的混混,怎样与打手模样的那名男人周旋,最后又怎样把她们两个送到宾馆的经过从头到尾详细地讲述了一遍。我并没有给自己添油加醋,都是按照事实经过比较客观地讲给了她们两个。
两个女孩听着,不知不觉都停下了筷子,好像昨晚的事情并不是发生在她们自己身上,而是她们正在听我讲着一个精彩的故事。
待我讲完,瑶瑶把筷子狠狠地拍在桌子上,很是气愤。
“李博那个傻X,竟然趁着我喝醉睡着的时候占我便宜,真不是东西。”
小琪也满脸愤怒地点点头,说道:“王天义也不是什么好鸟,都是猥琐男。”
小琪口中的王天义,就是昨晚坐在她身边的另一个混混。
小琪虽然脸上显得十分愤怒,但看着我的眼神却更显热情。我并没有与她对视,而是有意地避开了她的眼神看向了瑶瑶。
“看看你们身边都是什么样的朋友!你出来那天我就告诉过你,以后交友要慎重,之前那些不干正事的朋友别再联系,幸亏是昨天我带走了你们,如果是他们两个把你俩带走,还不一定对你们两个做出什么更恶劣的事呢。”
我虽口中说的是不一定,但我们在座的三个人都清楚,如果假设真的成立,那些事情是一定会发生的。
瑶瑶低下头,显得有些尴尬,小琪却还是热情地望着我。迎上了她炙热的目光,我想起了昨晚她在床上妩媚的身姿和妖娆的背影。与昨晚不同,今天小琪没有化妆,但素颜的她更显清丽。我盯着她的脸有些出神。
突然瑶瑶抬起头朝小琪说道:“我哥救我那是理所当然。我哥也救了你,你可要好好感谢他!”
小琪闻言向着瑶瑶转过身子,说道:“那我就以身相许做你嫂子吧。”
瑶瑶听后咯咯笑了起来,坏笑着看向我:“做我嫂子你还不够格,最多也就是我哥的小情人儿。”
小琪锤了瑶瑶两下,也不生气,笑道:“那也是你小嫂。”
我低头佯装喝水,不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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