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回 蒙古挑战,国之治痔
祠堂。
左手剑台前,鹤鸣望着那横在那里的银龙剑,出神。
“鹤鸣在哪里?”外面传来萧衍生的声音。
“在里面,少主。”萧渊答复。
“好。”萧衍生推开门,萧渊随在身后。
“原来你在这里?”萧衍生进入,向鹤鸣望去。
当他走过去时,目光也被银色的龙纹剑吸引。
萧衍生问道:“不是有鹤剑了么?这又是什么?”
鹤鸣上前,握住银龙剑,拿下剑台,银色的剑身,精致美观。
良久,“这是你父亲酒桦之佩剑。”说着,递给萧衍生。
身旁,萧衍生接过,目光落至剑身:“父亲的剑?”
“是的。”鹤鸣道。
“那又如何?”萧衍生道。
目光已从剑身转至鹤鸣:“父亲是父亲,我是我。”
“这把剑,由你来继承。”鹤鸣道:“你应担当起这重任。”
萧衍生不是傻瓜,他望了鹤鸣好一会儿,走至父母、祖父牌位前,神色恍惚起来。
“鹤鸣,你真的认为一个‘狗杂种’能担起事情么?”
萧衍生目光中闪过一道光,十分精锐。
鹤鸣沉默。
见之,萧渊道:“少主既已知晓身世,何不重启皇权?”看向鹤鸣:“虽然,影王不是皇,却可以封王啊!萧长青当年保留王权制,就是等的这一刻。”
鹤鸣听后,一震,片刻望着萧衍生道:“衍生,你可知唐代秦王李世民带领天策军打天下的故事?”
萧衍生望回他:“不,我什么都不是,我只是一个‘狗杂种’。这个重任,太大了,我承担不起。”
“你要担得起。”鹤鸣道:“秦王李世民的天策军,我们也有,属于兰陵萧氏,只属于你。”说着,他迈步向外:“跟我来。”
嘉兴烟雨楼台,云亭楼,云亭湖旁,二人来至,已有人迎接。
“参见影王。”天策军副将燕傲天作辑一礼。
鹤鸣望向迷茫中的萧衍生:“你在湖边等我。”
于是,鹤鸣上了楼台。
楼中,窗台有花,花香飘至鼻尖甚是清香,柜子前站立,良久打开,从包袱中数百支令牌、腰佩中找到一块金牌正面为“琅琊王”三个字,背面是“萧衍生”三个字,边缘有龙纹雕刻。
“影王。”随在生后的燕傲天道:“是燕王之后么?”
“不,是酒桦之子。”鹤鸣道:“我去拿给他。”
燕傲天笑道:“太好了,这实在太好了。”
云亭湖旁,萧衍生望着湖面:“镜中花,水中月,我就是我。”
“给。”
鹤鸣将金牌腰佩递过去,黑绳龙须:“从今日起,你为北齐琅琊王,给它来一个‘国之治痔’。衍生,这个爵位,只属于你。”
“因为这是从汉祖开始的,对么?”萧衍生握着腰佩良久,挂在腰侧,“萧家既然养了一个你,我便奉陪到底。”
转身的一刻,二人望着千人天策军威武喊出:“大帅,大帅。”
嘉兴云亭山上,天策府屹立。
萧衍生见了之后道:“只有千人,足矣。”
一支羽箭射来,鹤鸣抓住。取下纸条:“速往天问,萧染。”
正午,二人来至宋室地界的茶楼,天问位于残宋之西南。
茶楼中,戏台说唱。
二人,吃过膳食,离去,萧衍生身上的天问令不是摆设。
天问,是一座庄子,进入天问门,移步校场。
萧衍生忍不住,低声道:“曾经,我向天问提亲,被师父拒了,不知道今日又是怎么一回事?”
校场四周楼栏走廊,皆占满了位置,蒙古人就占了三方,一方是蒙元一方,一方是西西公主,另一方是冯天化的江湖势力,上了楼台,右首江湖人中,铁戟青候目光注意到上楼来的二人,见之,寻着落不着,便打招呼。
鹤鸣和萧衍生被招呼至右首空位与铁戟青候落座一案前。
“蒙古挑战天问门,为得便是沈方之女沈莺,可到现在沈莺生死不明。”铁戟青候倒好三杯茶道。
萧染做事,岂是常人能够看透,也不知,她带着沈莺该如何出场?
对此,鹤鸣只是露出一道浅笑。
萧衍生,饮一口茶水望向下方校场,只见萧染扶着一位新娘走上校场的舞台:“我身旁之人正是沈莺,不知沈方门主嫁女儿有没有什么规矩?”
这红盖头蒙,任谁也不知长什么样子,是真是假。
北首楼台,沈方一袭土黄色衣袍,见之半信半疑,但女儿被萧染拐走是真。
沈方头佩方巾,一双桃花眼眸,高鼻梁,一双薄唇:“不知姑娘何意?如何才可奉还小女?”
萧染望向沈方:“十年前,萧衍生向沈门主提亲,沈门主为何拒之?”
听后,沈方想起十年前萧衍生的确向天问提过亲,却因为蒙古军突然到来,故而拒绝。
沈方凝眉望向萧染:“要不这样,今日蒙古挑战,选出胜出者,最终为婿,如何?”
铁戟青候一方江湖人士中有义士站出:“我们本为抗元而来,又多一桩喜事,何乐而不为呢?”
“只是,怕是蒙古得了沈莺,不知沈门主,你是何立场呢?”又一义士说道。
蒙元听之露出一笑。
西西此刻一袭男装,站出道:“我蒙古也乃好男儿。”说罢,翻身而下,落至武台,作辑一礼道:“不如蒙古分三人挑战天问门人?”这话显然是说给蒙元和冯天化的。
蒙元站起身来,“好,我便亲自玩玩。”
冯天化见他亲自上场便也站起身道:“我也亲自参与。”
沈方自身加上三个侍卫,一起站出:“大一、大二、大三,你们好好尽情的玩。”
三个侍卫同时作辑一礼:“是。”翻身而下,至武台。
蒙元与冯天化也已翻身而下,至武台,萧染带着新娘,退下武台观看。
楼台上,沈方扬声道:“点到为止,最后由胜出者,挑战我。”
武台上三人一同出手,六人过招,不下十招,招招平手。
蒙元笑道:“沈门主侍卫都如此好的身手,蒙元佩服。”
西西强劲向萧染而去,一掌挥出:“我倒是想看一看,沈莺到底有多美。”
楼台上,萧衍生先是弹出一颗石子,直击西西的手腕脉门,与鹤鸣施展轻功,一前一后落至武台。
前者,萧衍生道:“西西公主一位女子,如何也参合起亲事?”
见到他,西西顾不得脉门被石子击得疼痛,一喜之下,露出小女子姿态,上前抱住萧衍生,“十年了,你终于回来了,萧衍生。”
投入怀中的人儿,使之萧衍生一怔,双手无措,不知放哪里:“放开我,我快不能呼吸了。”萧衍生无奈道。
蒙元望向鹤鸣,“十年不见,青丝已见白发呀!”
鹤鸣对蒙元一笑后,移开目光,望向北首楼台的沈方身上:“沈门主,我来挑战你。”
蒙元和冯天化一怔,这小子十年前险些死在冯天化手中,如何就好了?
咬咬牙,攥攥拳,蒙元和冯天化返回楼台,西西却留下了。
“我要与你比试。”西西推开萧衍生,“我赢了,你跟我走,你赢了,你娶沈莺。”
“好。”萧衍生道:“来吧!”
于是场上武台,换成了鹤鸣对沈方,萧衍生对西西。
位于武台下,萧染对方才西西的行为看在眼中,西西根本芳心已许萧衍生。
新娘子攥紧拳头,等待结果。
萧衍生对西西三招之下,乾坤掌、长拳、天问剑法依一施展出,天问剑法出招如空中写字,劲道十足,快而凌厉。
西西皆是以长鞭鞭法招架,输了一招。
“你!”西西很不情愿。
“西西公主的鞭法与中原的不逊一筹。”萧衍生微笑道。
沈方对鹤鸣,连过十招武术,拳、腿、掌、指,身形配合星蕴功法,最终以天问剑法对星蕴剑法,“移位”,“唰”的一下,沈方的剑脱手,手腕被剑尖划伤。
“你的最后一招叫什么?那道‘鹤影’,实在出神入化。”沈方惊讶道。
鹤鸣挽剑身后:“此招,名:‘鹤鸣一剑’,见教了。”
沈方望着鹤鸣:“指法,指法呢?什么招数?”
“一灵指。”鹤鸣说完一笑,转身移步,走下武台,对萧染,含笑而望。
这一刻,新娘拉开盖头,小跑上来,武台至萧衍生后,萧衍生转身望着她,微微一笑。
沈莺道:“生哥!”她扑入怀中,萧衍生抱住她,露出一道好看而释然之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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