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回 击退元朝,前夕
沈方对于沈莺的大婚,没有失信世人,却在当晚邀约萧衍生月下对谈。
古树下,月光照射下,二人显得身形高挑。
萧衍生,洒脱入座石案前,酌酒一杯。
沈方则负手树下,仰望古月:“你们抗元为了什么?”
“你要问鹤鸣。”萧衍生道:“我只是陪他做事。”
“我在问你。”沈方道:“你若是鹤鸣是不是很纠结?”
萧衍生手中酒杯一顿:“或许,他真的很纠结。我的话么,元占领宋人王朝本为雄心,但,汉人怎可吞气。汉人弱小,却无不有志。如果双方可以互帮互助,不互相欺压、剥削,谁做皇帝位,又有什么不同?”这就是沈方教出的人。
沈方转身来望向他,别有深意:“你呢,不想复国么?”
萧衍生“嗤”的一声,笑了:“复国?谁会那么蠢?我没有想过。”
沈方一怔,他实在没有想到,萧衍生会如此说。
“你和你的父亲,真的不同。”沈方凝视萧衍生:“你会和沈莺共生死么?”
萧衍生笑道:“我对她好,生死谁说得准!”
沈方满意一笑。
晚间,夜色似乎没有那么暗,反而显得几分美意。
蒙元在王府,坐在首位,左首坐着西西、鹤鸣,右首乃为冯天化。
“真的要战么?”鹤鸣道:“战前,蒙元你是不是该说些什么?”
蒙元饮了一杯酒:“我与蒙术乃是兄弟,是一支游牧贵族,蒙术当了金刀驸马,这才与蒙哥一脉成为挚交,当年蒙哥的病实在来的奇怪,为了活下去,迎来了东瀛信使,说是有‘长生不老药’,丹药十分稀有,可治百病... ...”
“可是,那是假药,萧国就是因为这批假药而被元朝屠国,百姓民不聊生... ...这一次,又为什么,要杀尽萧家人么?还是说只要萧衍生?”鹤鸣道:“与宋人战斗的还不够么?”
蒙元拂衣起身:“放肆,西西是我的妹妹,他萧衍生算什么东西?”
鹤鸣自视一笑,扶案起身:“好,我们便来一战。”说罢,拂衣便去。
冯天化本要出手拦下,却被蒙元拦下:“让他走,我不需要抓他来挟持。”
这话说的颇为带着气焰和傲气。
鹤鸣回到萧府,萧衍生也已经回来。
“沈莺和萧染在东院呢,”萧衍生道:“有什么事说么?鹤鸣。”
鹤鸣望着他:“我去找萧叔。”
萧衍生坐在椅子中,“什么事,和我说不也一样么?”
“少主,您要的萧家兵法,全在这里了。”萧渊搬来的书挡住了脸。
放在方案上,萧渊望向二人,二人四目之间像是冒着火花。
鹤鸣望着那方案上的书,对萧衍生道:“你不用看,这些都是我写的。”
萧衍生道:“像你这样的人,不功高盖主才怪。”
鹤鸣没有理会他,继续道:“萧叔,您可带人包围了元庭和蒙元王府?”
萧渊看了一下萧衍生道:“已在周围暗伏,元庭附近共一千,蒙元王府外围共一千,公主府外围共一千,共有三千兵马。”
听后,鹤鸣吓了一跳,萧衍生道:“我在云亭山就想好了,和你想的一样。”
萧衍生军事手势一出,一鹰面人在暗中看了,闪身出现:“参见琅琊王、影王。”
萧衍生手指敲击方案,“我在府中见到他时,辨认出是十年前抗元一战中的鹰面,他们共有十六人,皆是精锐兵,是云亭十六兵吧?”
鹤鸣对他欣慰一笑:“原来,你注意到了。”
萧衍生道:“为了萧家,为了我,你该做的都做了。我想了一下,既然设下伏击,你带领云亭十六兵,我带领天策军,迎战他元军,萧叔只要做好伏击领导即可。”
鹤鸣一笑道:“好。”
见二人如此,萧渊反倒放心了,望着二人,欣慰一笑。
次日,元军分为蒙元、忽必烈、两军迎战嘉兴边境,两军已经扎营。
忽必烈本侵入西南境,却被一人逼至嘉兴,此人正是铁戟青候。
萧衍生与鹤鸣带兵至边境时,铁戟青候正从西南鄂州赶至,带领义军共达十万。
“两位兄弟,铁戟青候来也,宋室多数将领投靠元庭,我也无奈之举呀!”
把忽必烈逼至嘉兴,是好是坏先不定论,却是让蒙元中了兵中兵之计,国王都在这里,还有什么比这还好的良机?
西西公主在蒙元身旁道:“我想跟萧衍生说几句。”
萧衍生见西西公主打马上前,与鹤鸣相视一眼,也打马上前。
西西道:“你十四岁那年,受不住苦奴,生病倒下,浑身是伤,我帮你医治,你可对我有情?”
“有。”萧衍生凝视她的美眸:“是恩情。论大恩,我四岁那年不小心坠水,是沈莺将我拉上来小舟,送回府中高烧不止,她在我身旁安慰我,照顾我,唱了一首《关雎》皎皎白驹,在彼空谷,生刍一束,其人如玉。”
西西听后,羡慕不已心中伤怀:“罢了。”元朝有什么不好?因为文明与人性的不同。
言罢,蒙元出动兵马五百人,开始了一场杀戮:“活捉萧衍生。”
萧衍生银龙剑在手,一人对抗,鹤鸣目视忽必烈:“不如,三战决胜负。”
忽必烈见萧衍生身后先锋已经冲刺,一列五百人攻上,笑道:“好,我也出五百人。”言罢,五百精兵向鹤鸣而去。
鹤鸣只有十六人,见状铁戟青候准备救援,却被一人迎战,此人正是突然杀出的冯天化,他带领十万人马与铁戟青候的十万兵马杀疆起来。
忽必烈见鹤鸣只有十六兵便道:“我军达二十万铁戈,力有为有所不为,你... ...”他话没说完,天策军射杀元军五万,十六兵宛如魅影一般杀出。
这一战,忽必烈见势不妙扬声道:“退兵。”
蒙元的脾气岂会罢休,受挫后,退回营中:“居然输了一筹,这二人可真有意思。”
这一战下来,天策军与十六兵伤势较为轻,铁戟青候的兵伤残过重,战死五万军马,另五万人不仅伤残,还经受了精神上的撞击。
“冯天化必死,活着祸害人。”铁戟青候的手臂正包扎着。
“他的‘天魔术’确实得想办法避开。”鹤鸣道。
嘉兴军营中。
萧衍生受了重伤,七经八脉被震断,不断吐血,沈莺和萧染赶到。
鹤鸣疲倦的道:“他的内力本就不足,才如此重创。我想,可以习得‘神之一剑’它的星辰还元之力可以续好他的七经八脉,但需要一人与他一同练就,一阴一阳。”
“我可以么?”沈莺急切道。
“可以,但你不要急,心平气和些。”鹤鸣从萧衍生包裹中拿出牛皮卷——“神之一剑”,将其留给沈莺。
此后,鹤鸣望着怀抱萧潇的萧染:“我需要潜入元军,拿回‘战略地图’,不然会有后患。”
萧染凝视他良久:“快去,快回。”
于是,这一夜,鹤鸣一人潜入元营,寻至帅营,蒙元正自深睡,关系重要的物件,自然在身上,鹤鸣从蒙元怀中找到“战略地图”,收入囊中,就在潜回时,惊醒了蒙元,蒙元拿起榻边弓箭,一箭射穿鹤鸣的左肩。
正处营外,一道白影掠过,掠走了鹤鸣。
嘉兴边境,郊外山谷石洞中。
白衣映月,他长发以木簪束着:“蒙元必须死,他已经知道战略要地。忽必烈留在中原,我们大可先击退他,签下条约。”
鹤鸣醒转,看了一下自己的伤,伤口已经处理过,望着白衣人背影,他的声音!
“萧月!”
“我知道,你看不起我,认为我叛国。”
“你要做什么?”
“明日,我陪你赴沙场,诛杀蒙元。”
“萧月!”
鹤鸣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是叫着他的名字——萧月。
“我想听你称我一声——‘叔叔’。”
萧月转过身来,与他的目光对视,宛如冷箭,宛如风霜,顿时,融化,鹤鸣心中的不愿化为乌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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