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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coding the Dream of the Red Chamber

Chapter 11 / 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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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11

Decoding the Dream of the Red Chamb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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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宝玉的身份转换成雍正以后,接下来作家就开始透露雍正死前酒宴的一些秘密了。

我们先看前奏:

宝玉因夸前日在那府里珍大嫂子的好鹅掌鸭信。薛姨妈听了,忙也把自己糟的取了些来与他。宝玉笑道:“这个须得就酒才好。”薛姨妈便令人去灌了最上等的酒来。

有些红学家去故纸堆里找鹅掌鸭信到底是什么食物,殊不知它不是真实食物,这是个调侃语,调侃什么呢?那府里珍大嫂子的酒宴,指的是第七回宁府酒宴上宝玉与秦钟一见如故故事,我们解释过它对应的历史事件是什么。也说过二十六回薛蟠的酒宴也是这一事件。就在二十六回提到这场酒宴处,甲戌本有批语曰:“呆兄此席,的是合和筵也。一笑。”呆兄是作家给薛蟠的外号,实际指乾隆。合和筵,是指乾隆这场酒宴是牵线搭桥的宴席。所以此处的鹅掌鸭信也是这个意思。它不是真的食物。

最上等的酒。有弦外音的语言。

这里宝玉又说:“不必温暖了,我只爱吃冷的。”薛姨妈忙道:“这可使不得,吃了冷酒,写字手打颤儿。”宝钗笑道:“宝兄弟,亏你每日家杂学旁收的,难道就不知道酒性最热,若热吃下去,发散的就快,若冷吃下去,便凝结在内,以五脏去暖他,岂不受害?从此还不快不要吃那冷的了。”宝玉听这话有情理,便放下冷酒,命人暖来方饮。

只有明白冷的一词是指毒药,才能领会到为什么一直围绕着“冷的”一词做文章。

“冷的”一词指毒药,应该既是从冷香丸来,也是从冷和香来,冷是作家的符号,香指香玉。

吃了冷酒写字手打颤,此处甲戌本写了两个字的批语叫“酷肖”,就是非常像的意思。非常像什么呢?批语没说,如果知道这是说吃了毒药后的反应,就能理解酷肖的含义了。

每日家杂学旁收的,是讽刺雍正死前信佛又信道一事。甲戌本有侧批曰:着眼。若不是宝卿说出,竟不知玉卿日就何业。这似乎是提醒此事,但从将宝玉称呼为玉卿的角度看又不像是真批语。还有一条眉批称呼为玉兄,那就更不像了。

命人暖来方饮,殊不知毒药正是下在暖酒里,而冷的只是个毒药的符号而已。

后面还有一个更有趣的镜头,那就是看见宝玉喝下毒酒后,黛玉嗑着瓜子儿,只抿着嘴笑。可巧黛玉的小丫鬟雪雁走来与黛玉送小手炉,黛玉因含笑问他:“谁叫你送来的?难为他费心,那里就冷死了我!”

抿着嘴笑、冷死了,还有后文薛姨妈说醉了就跟着我睡吧,都是针对雍正之死的调侃,雍正喝下毒酒后正是睡在皇后的床上。这就是二十八回绣房窜出个大马猴的含义。

“薛姨妈只容他吃了几杯,就忙收过了。作酸笋鸡皮汤,宝玉痛喝了两碗,吃了半碗饭碧粳粥。”

忙收过了,是指收起了酒杯。五十四回我们才会看清楚是怎么收起酒杯的。注意这个酸笋鸡皮汤。它在小说里出现的时候前不巴村,后不着店,连主语也没出现,作家好像很突兀地把这道菜送到了读者眼前,又没有很多解释。而实际上这正是雍正死前的最后一道菜肴。

我们是怎么知道的呢?

因为小说后文反复提到了它,只不过换了个名字而已,有时候叫野鸡崽子汤、那汤、汤等名字,实际上都是用鸡做的汤。这些汤实际上都是指第八回出现的酸笋鸡皮汤。

出门时那个斗笠,“难道没见过别人戴过?”甲戌本跳出来议论说:别人者,袭人、晴雯之辈也。袭人晴雯哪有这玩意。雍正才有呢。作家说的别人,是提示你这个别人是雍正。网络上能搜到雍正头戴斗笠的画像。

在真实的历史中,上了汤菜后雍正进了酒宴旁边的暖阁内,然后死在了皇后的床上。那么,第八回作家是怎么传达这些信息的呢?

我们看喝汤后的宝玉去了哪儿。

宝玉踉跄回头道,一面说,一面来至自己的卧室。只见笔墨在案,晴雯先接出来,宝玉忽然想起早起的事来,因笑道:“我写的那三个字在哪里呢?”晴雯笑道:“这个人可醉了。你头里过那府里去,嘱咐贴在这门斗上,这会子又这么问。我生怕别人贴坏了,我亲自爬高上梯的贴上”宝玉听了,说着便伸手携了晴雯的手,同仰首看门斗上新书的三个字。

一时黛玉来了,宝玉笑道:“好妹妹,你别撒谎,你看这三个字那一个好?”黛玉仰头看里间门斗上,新贴了三个字,写着“绛芸轩”。黛玉笑道:“个个都好。怎么写的这们好了?明儿也与我写一个匾。”

非常热闹的对话。非常逼真的醉话。其实主要是交代雍正到底死在哪儿的。

其中晴雯口中的“上梯”正是指第十一回天香楼后门的楼梯。绛云轩则是对“卧云霞”的透露。小说三十七回叫宝玉绛洞花王时,宝玉说:“小时候干的营生,还提它干什么”。所谓小时候,应该是指卧云霞乃是雍正以前的寝宫。九州清晏则是他当皇帝后的寝宫。乾隆三年乾隆将卧云霞重新装修后改名为“富春楼”,并改成了储物楼。

黛玉说明儿也给我写一个匾,甲戌本此处有两个字的批语叫“滑贼”。你如果记得王夫人炕上有贾政的位子,就会意识到那是皇帝与皇后的寝宫。你如果知道黛玉的潇湘馆与宝玉的怡红院其实是同一处所,就会明白绛云轩也是宝玉与黛玉共同的居所。

接下来一番醉闹是子虚乌有之事。其中茜雪、袭人都是指谦妃,李嬷嬷是指钮钴禄氏,这两个人都没捞着上雍正的酒桌。

然后宝玉只觉口齿缠绵,眼眉愈加饧涩,忙伏侍他睡下。袭人伸手从他项上摘下那通灵玉来,用自己的手帕包好,塞在褥下,次日带时便冰不着脖子。那宝玉就枕便睡着了。

这一睡就到了天堂了。

取下通灵玉的细节,正是演示宝钗的玉玺是怎么来的:所谓次日带时不冰脖子云云,只是从小说叙事的角度交代这一行为的合理性。可见作家的思维有多么缜密:他绝不允许小说在关键环节露出半点破绽。

需要说明一下,这个镜头不是写实,而是一种写意,或者说具有象征性,它表达的含义是:雍正死后,他留在卧云霞内的玉玺被皇后收走了。凭我们现在的想象,皇帝一般不会把玉玺天天挂在脖子上的。而皇帝用来发号施令的玉玺也不止一块。《红楼梦》中,一般用袭人演示谦妃的故事,但在这个镜头中,袭人并不是代表谦妃,而是代表雍正皇后。

《红楼梦》透露的信息是:乾隆继位后在很长时间内是没有得到雍正生前的重要玉玺的。乾隆直到乾隆十三年九月才向百官公布所有玉玺的样式、篆文等内容。其中提到一枚青玉“皇帝之宝”是传自太宗,这应该是乾隆杀害皇太后之后才得到的。所以乾隆才在十三年九月才公布玉玺的样式等内容。

乾隆的传位诏书是伪造的无疑,上面最初应该是没有雍正大印的,这个信息在小说中有多处透露。后来应该是乾隆找张若霭伪造了一枚假的。二十六回薛蟠提到的庚黄的春宫画一事,也是暗示乾隆伪造了雍正玉玺。

回末的秦钟来拜,也是基于历史秘密编出来的故事。作家安排秦钟在宝玉醉后的第二天来拜,是因为雍正死后的第二天早晨,作家进圆明园的时候,正巧遇到乾隆移送雍正的棺材去乾清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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