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回从小说情节的角度看主要有两部分内容,分别是送宫花和宴宁府。
我们先介绍送宫花前的片段。
第一句:
话说周瑞家的送了刘姥姥去后,便上来回王夫人话。谁知王夫人不在上房,问丫鬟们时,方知往薛姨妈那边闲话去了。
第六回中,凤姐凡事要请示王夫人,包括第三回中凤姐与王夫人家长里短似的那几句闲话,都是演示皇后与雍正的关系。所以作家顺着这个思路写下去就是周瑞家的要向王夫人汇报。王夫人不在上房,则是意味着此处的王夫人暂时卸下了皇帝的信息,回到荣府媳妇的角色了。另外,在整部小说中,薛姨妈是个纯粹虚构出来的人物,作家在她身上没有放进任何一个真实人物的信息。
第二句
秃头和尚说是宝钗从胎里带来的热毒,此处甲戌本有批语曰:“凡心偶炽,是以孽火齐攻。”这条批语很不简单。因为凡心偶炽是第一回中的神瑛侍者。宝钗一出场批者就知道她与神瑛侍者有联系,除了作家本人还有谁呢?外人不会在宝钗一出场的时候就知道她经常是作家的代言人。
第三句
前面说秃头和尚送的方子,当提到药的名称时,变成了:“这也是那癞头和尚说下的。叫作‘冷香丸’。”
我们之前好几次提到癞头和尚是调侃雍正的。如果知道冷香丸就是喻指毒杀雍正的毒药,那所谓癞头和尚取了个冷香丸的名字,不就是一个笑话吗?
第四句
冷香丸全用十二字样的花蕊,这些都是作家暗示冷香丸就是早早备下的毒药之意,也是第一回“玉在匮中求善价,钗于奁内待时飞”之意。第八回众人口中不断出现的“冷的”,也是指冷香丸。
宝钗说这么巧的药方“一二年间可巧都得了”,是指毒杀雍正的机会终于成熟。
接下来是送宫花部分。
宫花也是毒药的象征。这一含义伏在第二十八回凤姐送给薛蟠的珠花上。
而十二这个数字本身,又具有指向雍正十二美人图上那个女子的含义。
从小说故事层面看,周瑞家的送宫花的过程,就是作家安排众女孩陆续出场亮相的过程;作家在这一过程中不时停下周瑞家的脚步穿插一些看似闲笔的细节。其实这些细节都是交代真实信息的。如:
说香菱有秦可卿的品格,是指香菱作为薛蟠(喻指乾隆)的妻妾,与作为乾隆皇后的富察氏是同一身份。
李纨陪伴照顾迎探惜,应该是对李纨、迎春、惜春身上都有作家母亲信息的透露。
余信管着各庙月例银子,这是对作家信息的透露,我们在第三回已经做了介绍。
我们一直困惑贾琏白日宣淫到底是表达什么含义,后来根据房间特征的信息,确定这只是一个符号化的镜头,它不是对实在事件的描述。贾琏在此处是雍正的符号。
作家中间穿插了一段冷子兴官司一事,焦点在“晚间只求求凤姐便完了”这句话上,这是透露凤姐贵为皇后的信息。
黛玉“别人不挑剩下的不给我”一语是单纯的小说叙事,为了渲染她的敏感性格。此处出现了茜雪。第八回宝玉醉酒后要撵了李嬷嬷,到了二十回则说是撵了茜雪。李嬷嬷和茜雪都是作家演示雍正酒宴信息的符号。读者不要把李嬷嬷赵嬷嬷当成有固定原型就可以,茜雪应该是意指谦妃。谦妃和钮钴禄氏都没有出现在雍正死前的酒宴上。
另外,宝钗身上不大好的信息又一次出现。我们说起过,真相我们会在五十四回看得一清二楚。
宴宁府部分。
宁府在小说中始终是指朝廷,没有任何一点变化。在第五回中,宴请凤姐的是贾珍之妻尤氏,在第七回中,宴请的人还是尤氏。但实际上,这只是为了符合小说故事的安排,真正的宴请者是乾隆。这与二十六回薛蟠请宝玉是同一个历史事件。
举办酒宴的是乾隆,正是在这次酒宴过程中作家与富察皇后有了第一次私情。因此,这儿的回目应该是:宝玉宴宁府宝玉会秦钟。第一个宝玉指乾隆,第二个宝玉指作家。
江南甄家来送东西,指的是曹家进贡朝廷。注意,江南甄家才是真实的曹雪芹家,但是甄家在整部小说中几乎没有一点正面描写,全是虚写。
宝玉问大哥哥今日不在家吗,尤氏说出城与老爷请安去了。这儿都是调侃雍正已死的。大哥哥。城外的老爷。表面是指贾珍和贾敬,实际都是指死了的雍正。
秦钟的人物设置,“有女儿之态”一语已经暗藏玄机,二人进里间小炕后,作家又安排秦可卿进去说了两句话:“宝叔,你侄儿倘或言语不防头,你千万看着我,不要理他。”千万看着我,也是一句有弦外音的话。
“我竟成了泥猪癞狗了……可知锦绣纱罗,也不过裹了我这根死木头;美酒羊羔,也不过填了我这粪窟泥沟。‘富贵’二字,不料遭我荼毒了!”
从这些内容看,作家不会自己骂自己是“泥猪癞狗”、“粪窟泥沟”,乾隆当然也不会这么骂自己,所以这是作家模仿乾隆的腔调来骂乾隆。
宁府宴席结束后焦大所骂“扒灰”并非指贾珍与秦可卿,而是讽刺雍正乾隆共享同一嫔妃(谦妃)。
注意“小厮都在丹墀侍立”一句,我们说过,红楼梦中凡是“小厮”基本都是指太监,“丹墀”是宫殿前红色台阶,古代诗文常用此词指代朝廷,如唐李颀有“丹墀策频献”句。另外,五十三回祭宗祠时也出现了丹墀一词,也是对朝廷的暗示。
作家设置焦大这个醉鬼,只是为了方便说出雍乾父子聚麀丑行,其原型不必在意。红刀子进去白刀子出来,显然是酒鬼才有的话。至于说从死人堆里背出太爷是不是影射曹家祖先,那应该也不需要太在意,是和不是没多大区别。
另外,关于秦钟人物的设置我们谈一下自己的想法:
最初我们以为作家是用秦钟演示自己少年时代的信息,后来发现整个宝玉与秦钟故事与少年时代毫无关系。小说故事中是两个男孩故事,但作家在里面装进去的却是成年人的信息。宝玉与秦钟一见如故然后进了里间小炕喝茶,实际上如第五回一样,它是透露作家跟富察皇后第一次交往一事。
但接下来的秦钟却变成了一个线索人物,无论是闹学堂还是秦钟之死,里面不但没有富察皇后的信息,也几乎见不到其他历史信息。智能儿故事确实像少男少女初开情窦,但无从知道是作家的虚构还是作家的真实经历、也无从知道里面是不是还有香玉皇后早年的影子。
不过有一点可以确定,作家安排秦钟在元妃省亲时去世,而元妃省亲对应的历史是曹家女孩被雍正晋封皇后,这意味着,秦钟之死是一个带有象征意义的叙事行为,当那个像姐姐一样的苏州女孩成为雍正新宠时,作家的少年时代、作家的心就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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