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飞盯着手腕上那个正在狂闪的GPS导航仪，嘴角抽搐得能让瘫痪病人自愧不如。
"恭喜您，已抵达目的地——赛博坦星。"机械女声用一种"我知道你找不到路所以我也不想活了"的语气播报着。
呈现在林飞面前的是一片汪洋大海。不是那种"哇好大一片湖"的大海，是那种"你告诉我这TM不是地球而是另一颗星球？"的汪洋。整颗星球表面98%被海洋覆盖，海水呈现出一种诡异的美感——不是普通的蓝，也不是掺了洗衣液的蓝，而是那种星河般流转的蓝，仿佛有无数星光被揉碎在了海水里。
"系统，这真是赛博坦星？我怎么感觉我到了《海绵宝宝》的片场？"林飞吐槽道。
"宿主，这就是赛博坦星。资料显示，这是一颗海洋星球，本地智慧种族'水灵族'居住于此。根据您目前的处境，建议您——"
"建议我什么？"
"建议您赶紧去买泳裤。"
林飞低头看了看自己这一身装备：白色长袍、草鞋、以及一个看起来像夜市三十块钱买的塑料球——避水灵珠。
是的，这就是避水灵珠。
林飞当初看到这个法器的时候，激动得热泪盈眶，以为是什么神器。结果系统告诉他，这玩意儿唯一的功效就是在水里能憋气久一点，附带一个"自动冒泡"功能——当你遇到危险时会疯狂冒泡提醒你。
"这就是神器？你逗我呢？"林飞当时就炸毛了。
"宿主，这是目前性价比最高的避水装备了。其他法器要么太贵，要么需要灵力驱动，以您目前的能力——"
"行了别说了，我懂。"
回忆结束，林飞深吸一口气，握紧避水灵珠，一步步走进海里。
然后他就知道为什么这颗星球叫"赛博坦"了。
不是因为高科技，不是因为外星文明，而是因为——
"卧槽这水是甜的啊啊啊！！！"
林飞整个人都泡进了海里，却发现这里的海水居然是甜的！而且不仅甜，还带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香味，像是某种高级香水混进了蜂蜜里。更神奇的是，他居然能在水里呼吸！
"避水灵珠启动成功，恭喜您获得'水下呼吸'buff，持续时间：无限。"系统提示音响起，"温馨提示：您现在看起来像一条正在吹泡泡的金鱼。"
林飞："？？？"
他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脸，结果真的从嘴里吐出了一个泡泡。
"叮——"
那泡泡飘在水里，发出了清脆的声音。
然后林飞看见无数双眼睛从四面八方看向了他。
那是一群小鱼。
它们有着五彩斑斓的身体，长相酷似热带鱼，但体型只有手掌大小。此刻，它们正用一种"你是谁为什么在这里还吹泡泡"的眼神盯着林飞。
"呃……嗨？"林飞尴尬地笑了笑，又吐出了一个泡泡。
"咕噜咕噜——"小鱼们居然开始围着他转圈圈。
"不是吧……你们在围观我吹泡泡？"林飞傻眼了。
他哪里知道，避水灵珠这个"自动冒泡"功能在水灵族眼里，那可是极其珍贵的"表演艺术"！水灵族虽然生活在海里，但他们的声波交流方式比较高级，早就淘汰了这种原始的吐泡泡交流方式。突然看到一个"原始人"在他们面前吹泡泡，就相当于地球人看到一个山顶洞人在钻木取火——那种新奇感，懂的都懂。
"快来看啊！这里有个外星人正在吹泡泡！"
"天啊，他吹得好烂啊！但是好好笑哦！"
"不行了我笑得鳍都抽筋了！"
林飞听不懂这些小鱼在说什么，但他能从它们的行为中感受到一种难以言喻的快乐——那种快乐的名字叫"嘲笑"。
"我TM……"林飞脸都绿了，"系统！我能收回刚才的泡泡吗？"
"不能呢亲，避水灵珠一旦启动就会持续冒泡，除非您离开水面或者——"
"或者什么？"
"或者您死了。"
"……行，你狠。"
林飞黑着脸，继续往深海潜去。他现在只想赶紧找到那个什么"星河泉眼"，觉醒能力，然后离开这个鬼地方。他可不想成为"水下小丑"的代名词。
随着深度增加，周围的光线越来越暗，但那些发光的海洋生物也越来越多。林飞感觉自己像是在走一条星河隧道，四周都是流动的光点，美得不真实。
"警告：检测到前方有能量波动，疑似水灵族领地。"系统突然警报大作。
林飞还没来得及反应，就看到前方出现了一片建筑群。
那建筑的风格极其华丽——完全由透明的水晶构成，每一栋都散发着柔和的蓝光，像是用海水和星光雕琢而成的艺术品。这还不是最夸张的，最夸张的是建筑群中央那个巨大的广场上，此刻正聚集着成千上万的水灵族成员。
他们有着类人形态，但身材修长，皮肤呈现淡淡的蓝色光芒，头发像是水草一样在水中飘动。男女老少都有，个个都长得跟画里的人似的，颜值高得离谱。
"宿主，检测到水灵族正在举办重大活动。"系统分析道，"根据现场布置，疑似'选美大赛'。"
"选美？"林飞愣了一下，"水灵族也选美？"
"根据资料显示，水灵族是一个极度注重'美'的种族，每年都会举办一次全族范围内的选美比赛，获胜者可以获得进入'星河泉眼'接受洗礼的资格。"
"星河泉眼？！"林飞眼睛一亮，"就是那个能让人觉醒能力的地方？！"
"理论上是的。不过宿主，以您目前的颜值……"
"你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您可能连海选都过不了。"
林飞："……"
事实证明，系统还是有那么一点先见之明的。
因为林飞此刻正站在选美大赛的报名处，面对着一群水灵族评委，怀疑人生。
"姓名？"一个女性水灵族评委用优雅的声音问道。
"林飞。"林飞老实回答。
"种族？"
"人类。"
"？！"评委们瞬间炸锅了。
"人类？！居然是人类？！"
"几千年了！终于有外族人来了！"
"还是一个雄性人类！天啊！他好丑！但是好新奇！"
林飞感觉自己的自尊心被按在地上摩擦了一万遍。
"咳，"为首的女性评委咳嗽了一声掩饰尴尬，"那个，林飞选手，虽然您不符合我们水灵族的审美标准，但是您是几千年来第一位参赛的外族人，具有极高的研究价值和观赏价值。所以——"
"所以我可以直接进入决赛？"林飞眼睛一亮。
"不，我的意思是，您可以参加特别增设的'异族展示环节'，就是站在台上让大家都看看您长啥样。"
"……这和动物园有什么区别？"
"您说对了，还挺像的。"
林飞深吸一口气，告诉自己不生气不生气，生气会变老，变老会更丑，更丑就更选不上。
"行，我参加。"
于是，林飞在水灵族几千人的注视下，走上了选美大赛的T台。
他走得很慢，因为海水有浮力，他感觉自己像是在月球上行走。每走一步，他都能听到下面的窃窃私语：
"看他那条腿，好短！"
"看他那个头，好大！"
"看他那身衣服，好丑！"
"而且他还在吐泡泡！天啊笑死我了！"
林飞："……"
他真的很想原地去世。
但是就在他走到T台尽头，准备转身走回去的时候，异变陡生！
"嗡——"
整个海底突然震动了一下。
那种震动不是物理层面的，而是灵魂层面的，仿佛有什么沉睡已久的东西正在苏醒。林飞感觉自己的心脏猛地一紧，一股难以言喻的吸引力从海底深处传来，拉扯着他想要往下沉。
"警告！检测到星河泉眼共鸣！"系统的声音都变了，"宿主！您触发泉眼了！"
"啥？！"林飞一脸懵，"我就走个台也能触发？？"
"根据能量波动分析，星河泉眼似乎对您产生了反应！具体原因不明！但现在您必须立刻离开！水灵族已经发现异常了！"
林飞抬头一看，果然，那些水灵族评委们此刻正用一种复杂的眼神盯着他——有震惊，有愤怒，还有……一丝敬畏？
"入侵者！"不知道谁喊了一声，整个广场瞬间乱套了。
"抓住那个人类！"
"他触碰了星河泉眼！他是入侵者！"
"快去禀告公主！"
林飞拔腿就跑。笑话，他又不傻，这种时候不跑等着被抓去切片吗？
然而水灵族在水里的速度岂是他一个人类能比的？眼看追兵越来越近，林飞急得快要哭出来了。
"系统！系统你TM倒是想想办法啊！"
"宿主，目前唯一的机会是往深海逃！星河泉眼在海底最深处，水灵族有所忌惮不敢靠近！您还有三秒钟，三，二，一——"
林飞压根没听完，直接卯足了劲往下潜。
海水越来越冷，光线越来越暗，但林飞能感觉到那股吸引力越来越强，就像是有个声音在召唤他一样。他不知道游了多久，只知道当他精疲力尽的时候，终于看到了那个传说中的存在——
星河泉眼。
那是一颗直径超过百米的巨型水晶球，悬浮在海底深处，散发出柔和的蓝色光芒。球体内部，仿佛真的有星河在流转，无数光点像是星星一样闪烁，美得让人窒息。
林飞都看痴了。
然而他没注意到的是，在他身后不远处的黑暗中，正有无数双眼睛在盯着他。
"这就是星河泉眼……"林飞喃喃自语，下意识地伸出手去触碰。
就在他的手指接触到水晶球表面的瞬间——
"轰！！！"
整个海底都沸腾了。
那股吸引力瞬间变成了巨大的吸力，林飞整个人被吸进了水晶球里。他的身体像是被拆分成了无数份，每一份都在被某种力量重组，疼得他直接昏了过去。
而在水晶球外部，那些隐藏在黑暗中的人终于现身了。
他们全身笼罩在黑色的斗篷里，脸上戴着蛇形面具，为首的一人缓缓摘下面具，露出一张俊美但阴冷的脸。
"冥蛇大人，"一个下属恭敬地说道，"那个人类已经触发了泉眼，我们是否现在行动？"
"不急，"被称为"冥蛇"的男人嘴角勾起一抹危险的弧度，"让水灵族先去探探路。而且……他身上有有趣的气息。"
"大人说的是？"
"你没感觉到吗？"冥蛇眯起眼睛，"他的体内，不只是人类的气息。还有另外一种……古老的力量。"
下属脸色大变："难道是……？"
"安静看着就是。"冥蛇打断了他的话，"这出戏，越来越有意思了。"
另一边，水灵族领地。
"公主！不好了大消息！"
一个貌美如花、气质脱俗的女性水灵族从王座上站了起来。她有着蓝色的长发和眼眸，皮肤晶莹剔透，整个人就像是用水晶雕琢的艺术品。
她就是水灵族公主——水瑶。
"什么事这么慌慌张张的？"水瑶淡淡地问道。
"公主！有个人类闯入了星河泉眼！而且……而且他还触发了泉眼共鸣！"
水瑶脸色骤变："你说什么？！"
林飞再次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一个巨大的贝壳里。
四周是柔和的蓝色光芒，身下是柔软的粉色肉质组织，坐起来的时候还自带"吱呀"一声音效——贝壳盖缓缓打开，露出一张绝美的脸。
"你醒了？"水瑶公主看着林飞，"感觉怎么样？"
林飞揉了揉眼睛，然后看到了自己全身的变化。
他的皮肤变得透明了一些，能看到里面有蓝色的液体在流动。他的眼睛也变成了深蓝色，甚至能看到瞳孔里有一丝星河般的光芒。最重要的是，他能感觉到体内多了一股前所未有的力量——水的力量。
"我……我这是怎么了？"林飞喃喃自语。
"你觉醒了水源能力。"水瑶公主淡淡道，"恭喜你，成为几千年来第一个成功融合星河泉眼力量的外族人。"
"水源能力？！"林飞眼睛一亮，"那我现在是不是很强？"
"理论上是的。"水瑶点点头，"你不仅觉醒了水源，还获得了'玄水'——一种变异后的能力，具备冰冻和治愈双重属性。"
"玄水？！"林飞激动得差点跳起来，"那是不是说我以后既能冻住敌人，又能给自己治病？"
"理论上是的。"水瑶重复道，"不过以你目前的能力，应该只能做到……"
她的话还没说完，林飞就兴奋地伸出手，想要展示一下自己的新能力。
结果用力过猛——
"咔嚓！"
整个贝壳瞬间被冻成了冰块。
"……"水瑶公主。
"……"林飞。
"看来你的控制力还有待提高。"水瑶叹了口气，"不过没关系，慢慢练吧。现在最重要的是……"
她的话再次被打断，因为外面突然传来一阵剧烈的震动。
"发生了什么事？"水瑶脸色大变。
一个水灵族士兵慌慌张张地冲了进来："公主！不好 了！归零者打进来了！他们的目标是星河泉眼！"
水瑶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冥蛇……他还是来了。"
"公主，快走！"士兵催促道，"那些人太强了，我们根本挡不住！"
"走？"水瑶冷笑一声，"这是我的家，我还能去哪里？"
她转头看向林飞："你获得了星河泉眼的认可，按理说应该保护泉眼。但现在……你愿意帮我吗？"
林飞看着水瑶公主那双美丽的眼睛，再看了看自己这双刚觉醒的"水手"，突然笑了。
"我虽然废柴，"他说，"但运气好啊。而且……我答应过师傅，要觉醒所有五源。现在水源已经到手，哪有退缩的道理？"
水瑶笑了。
"好，"她说，"那我们就一起会会那些归零者。"
接下来的战斗可以用"混乱"来形容。
林飞完全是新手模式，刚学会的玄水能力根本控制不好。有时候冻住了敌人，有时候冻住了自己人。最夸张的是有一次他不小心把水瑶公主的裙摆冻住了，公主当场黑脸，差 点把他丢进海里喂鲨鱼。
但神奇的是，每次他遇到危险的时候，总会有贵人相助——有的是被他的"废柴气质"逗乐的水灵族士兵，有的是刚好路过的海洋生物，甚至还有一次是一块突然倒塌的珊瑚帮他挡住了致命一击。
用林飞自己的话说："这就是传说中的锦鲤体质吧？"
最终，在水瑶公主的帮助下，林飞成功击退了归零者的进攻。
冥蛇临走前回头看了林飞一眼，眼神意味深长。
"我们还会再见的，"他说，"五行归一者。"
然后他就消失了。
就在林飞以为危机解除时，海底深处突然传来一阵更加强烈的震动。
一道银色的光芒从深渊中升起，眨眼间就到了林飞面前。
那是一个银发少年，看起来比林飞大不了多少，但眼神中透露着一股与年龄不符的成熟。
"你是谁？"林飞警惕地问。
银发少年没有回答，而是静静地看着他。
过了良久，少年终于开口：
"我等你很久了，五行归一者。"
林飞愣住了："你认识我？"
"不认识。"银发少年淡淡道，"但我认识你体内的力量。"
"我的力量？"
"炫金之源，木源，水源……"银发少年如数家珍，"还有即将觉醒的火源和土源。我是归零者首领——零。"
"归零者？！"林飞脸色大变，"你也是来抢水源的？"
"不是。"零摇头，"我是来提醒你的。"
"提醒我什么？"
"小心天机阁。"零的眼神变得深邃，"他们在你体内留了东西。"
"什么东西？"
"以后你会知道的。"零转身准备离开，"我们还会再见面的。当五源全部觉醒的时候。"
"等等！"林飞喊道，"你刚才说'我等你很久了'，到底是什么意思？"
零停下脚步，但没有回头。
"因为，"他的声音突然变得有些复杂，"我在未来见过你。"
说完，零整个人化作一道银光，消失得无影无踪。
林飞站在原地，久久不能平静。
"这个人……好奇怪……"
战斗结束后，水瑶公主送给林飞一滴"本源之水"。
"这是我们水灵族的至宝，"她说，"可以在关键时刻救你一命。"
"谢谢。"林飞真诚地道谢，"对了，公主，你之前为什么帮我？我们明明是第一次见面。"
水瑶公主沉默了片刻，然后轻轻笑了。
"因为……"她缓缓开口，"我在你身上看到了故人的影子。你的父母，曾经也来过这里。"
"我的父母？！"林飞震惊了。
"具体的事情，等你以后强大了再说吧。"水瑶转身离去，"现在，去完成你的使命吧。还有两个源在等着你。"
林飞站在原地，看着水瑶公主消失的背影，心情复杂。
这时，脑海里响起了系统的声音：
"宿主，恭喜完成任务！获得奖励：水源觉醒+玄水能力！现在您可以离开赛博坦星了！”
"等一下！"林飞突然想起一件事，"我师傅呢？他之前说会联系我，怎么现在都没动静？”
系统沉默了一下，然后说道："宿主，您师傅……可能遇到麻烦了。”
"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系统淡淡道，"他让您去昆仑山找他的师兄，说那个人知道您父母的事情。”
"昆仑山？"林飞愣了一下，"那不是在地球上吗？”
"是的。"系统确认道，"接下来您的下一站，就是地球的昆仑山。但是……”
"但是什么？”
"但是归零者已经封锁了所有离境通道。"系统说道，"您现在要想回地球，怕是没那么容易了。”
林飞："……”
他突然觉得，自己这趟旅程，可能比想象中还要艰难得多。
就在这时，火德真人的声音突然在他脑海中响起——那是师傅用最后的力量传来的讯息：
"徒儿！为师遭到归零者围攻，可能撑不了多久了！你听好了！想要觉醒火源，就去地球的昆仑山！那里的'太阳真火'可以帮你完成觉醒！但是要小心，归零者已经布下天罗地网等你上钩！还有……你的身世……等你到了昆仑山，为师的师兄会告诉你一切……小心你体内的'它'……"
声音到这里戛然而止。
"师傅？！"林飞脸色大变，"系统！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系统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道："宿主，根据能量检测，您师傅的气息正在快速衰弱。他……可能已经遭遇不测。”
林飞握紧了拳头，指甲深深陷入掌心。
"不，"他咬牙道，"师傅不会有事的。他说过要看着我觉醒五源，改写命运的。他不会食言！”
但是他心里很清楚，这一刻，他可能真的失去师傅了。
"宿主……”
"好了。"林飞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既然归零者想让我去昆仑山，那我就去。我不仅要觉醒火源，还要把师傅救出来！”
他抬头看向远方，眼神从未如此坚定。
"火焰星……昆仑山……我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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