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门被轻轻推开,一道纤细的身影快步走入屋内。
正是侍女香露。
李寒双目紧闭,面色惨白如纸,唇间还残留着未干涸的血痕。
“二少爷!”
香露心头一紧,快步冲到床前,看着昏迷不醒的李寒,眼眶瞬间泛红。
然后,就看见那根小东西,顿时眼睛眼睛不红了,变成脸红了。
“二少爷真是的,哪怕是睡觉,也不能随便让它出来啊。”
于是,香露又把它重新塞回李寒的裤子里。
期间,她感觉到它的温度,那不是自然而然有的温度,而是被人握过的温度。
“……二少爷终于长大了,但是这种习惯可不好。”
又给李寒盖好被子,她就轻轻关门离开了。
这一幕赵巧儿看在眼里,记在心里,整得她憋笑特别难受。
一夜静谧,晨光来临,李寒起来了。
他现在身体没有什么疼痛感,依旧能健步如飞,唯一不一样的就是那里有些怪怪的。
“你昨晚是不是对我做了什么?”
“没有啊,我做了什么?”
“但愿你真没有做什么。”
一番洗漱后,李寒被传唤到大殿。
李家诸多长老都在,昨晚那一战对三家来说都是损失惨重,没有一个赢家,陆,梁二家派来的人几乎全死,除了梁文富,梁文杰外没有一个活着的。
折损了不知道多少精锐和长老,其中还包括梁灭绝和陆红衣二人,可谓是元气大伤,李家也好不到哪去,一场战役到头来结果却是三家全部大出血,谁也没有讨到好处。
除了李家的长老外,还有一个人是跪着的,这个人就是李洛。
昨晚,他们从那个俘虏口中撬出了叛徒的身份,并且把早就逃出李家的李洛捉回来。
李寒来了,他随便找个地方看着就行,正好遇见香露。
“二少爷。”
李寒点头,询问:“昨晚没什么事吧?”
香露不停摇头,道:“没有,没有。”
李寒松一口气,说:“没事就好,我就怕你被他们杀了。”
香露实力低位,昨晚的战斗,像她这样的人只能逃避。
香露后续又表现得有些扭扭捏捏的,看着很奇怪,李寒好奇的追问:“你怎么了?”
“没事,只是有些话要对二少爷说。”
“嗯。”
得到应答,香露鼓起勇气,说:“嗯,我知道少爷已经不小了,但是有些事情少爷或许还不知道。”
李寒挑眉,更加好奇,说:“是什么事情。”
“我知道少爷昨天晚上战斗好累,想追求短暂的舒服,但是我还是希望少爷睡觉前,别在做那种事了,对身体有害。”
“啥?”李寒听得一头雾水。
香露左顾右盼一会,确认没有人注意到这里,才贴近耳朵说出那几个字词。
李寒顿时脸一红,什么鬼,自己晚上做那种事情?
“你听谁胡说八道的!我昨晚重伤昏迷,人事不省,怎么可能做那种事?”
香露也有些尴尬,内心自以为是李寒不敢承认,不过不敢承认很正常。
所以,为了照顾李寒的自尊心,她换一套说辞。
“那个,其实是我昨晚做的一个梦,我只是担心现实的少爷也是这样子,希望少爷也别是这样的人。”
李寒点头,似乎明白了,说:“一场噩梦而已,不必当真,我从未有过那般荒唐行径。”
香露顿时满脸愧疚,连忙低头道:“是我胡思乱想,错怪二少爷了,还请二少爷恕罪。”
“无妨。”李寒摆了摆手,不再纠结此事,目光转向大殿中央。
审判已经开始,李洛他爹娘李太玄和澹台岚甚至要不是有人拦着,估计已经冲上去诛杀逆子了。
李中天坐在主位上,表情冷峻,语气冷淡,道:“李洛,你可知做错了什么?”
李洛吓得瑟瑟发抖,不停摇头。
李寒听到一半就心不在焉,在场所有人,除了已经战死的外,活人就只有李阳没来,李阳没来倒是意料之内,听了几句话,李寒就回到自己的房间。
“赵巧儿,是不是你搞得鬼。”
赵巧儿一脸无辜的样子,说:“你不能这么冤枉我,你要拿出证据证明。”
证据?
该死,他还真拿不出证据,这让他开始自我怀疑,难道自己真的有这方面的习惯?可为什么自己浑然不知?
“算了,这次放过你。”
“那你接下来打算做什么?”
“提升自己的实力,看看能不能突破到武者七重,我明天要再进一次山脉。”
夜晚,在爹娘家里。
桌子上,肉少了,清汤寡水多了,李家大量资金都用来修复战损。
梁、陆二家一样损失惨重,这段时间估计是不会轻举妄动。
李寒稍微了解一下自己离开后的判决,李洛自然是被判死,一些一起帮忙的也被处死,他的父母李太玄,澹台岚虽然没有参与,也毫不知情,不算叛徒,但也被牵连,被剥夺很多权利,只能慢慢通过功绩偿还。
李洛还有一个未婚妻,和李阳在一起了,这是李中天的决定,原本是要给李寒的,结果他不在。
李寒有点诧异,李阳居然还没走?
“李阳他还没有离开李家?”
李中天回应:“下午他才走的,早上他睡迟到了,整个李家好多人和他不熟,所以没有人叫他。”
李寒继续询问一下,李阳离开李家,那个未婚妻跟着李阳一起离开。
李寒突然转话题,道:“对了,爹,娘,我明天打算在进一次山脉,历练自己。”
还在夸夸其谈的李中天脸上笑容逐渐消失,放下碗筷,望向李寒,脸色有些凝重,道:“去乱妖山脉?那里面积广阔,而且可不止我们开山城建设在旁边,整个西北四宗二十城全部都围绕乱妖山脉建设,不仅会遇见强大的妖兽霸王,甚至还有概率会遇见其他城池甚至四宗的弟子。”
一旁的母亲也附和道:“你爹说的是,乱妖山脉恐怖如斯,进去的没见过能活着出来,你万一出事……”
李寒心中了然父母的担忧,但眼下是个绝佳的机会,他可不能超过。
“爹,娘,我知道你们的心思,但这几天是个绝佳的机会,梁陆二家元气大伤,短时间内不会有什么动作,这是我出城历练的最好机会,待在家内固然安全,但是对我的帮助太低了,而且我只在外围,不进入中心,不会有事。”
作者寄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