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周坤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脸色惨白如纸，指着林辰，声音都在颤抖。
“你一定是偷了灵能碎片！一定是！否则你一个无序列废物，怎么可能震飞我！”
他不愿意接受这个事实。
一个被他肆意践踏的废物，怎么可能拥有这种力量？
两名灵序管理局执法者，也是神色一变。
刚才那股反震之力，虽然微弱，却异常凝练，绝不是普通凡人能够拥有的。
“林辰，你老实交代，那枚灵能碎片，到底被你藏在哪里？” 执法者厉声质问。
林辰低头，看着自己微微发烫的双手。
刚才那一瞬间的力量，陌生而熟悉。
仿佛…… 与生俱来。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体内多了一股无形的能量，游走在四肢百骸，让之前的剧痛，瞬间消散大半。
这股能量，没有颜色，没有属性。
不属于炎序的炽热，不属于力序的狂暴，不属于影序的阴冷。
它…… 什么都不是。
却又仿佛，包容一切。
“我没有偷灵能碎片。” 林辰缓缓抬头，目光平静地扫过众人，“刚才那股力量，是我自己的。”
“你自己的？” 周坤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凄厉大笑，“荒谬至极！你觉醒半年，序列波动为零，是公认的无序列废物，怎么可能有自己的灵能！”
“是不是废物，不是你说了算。” 林辰淡淡开口。
他向前踏出一步。
无形的灵能，悄然扩散。
虽然微弱，却带着一股让人心悸的压迫感。
两名执法者脸色一变，同时上前一步，灵能戒备。
“林辰，不要反抗！否则，我们将以拒捕论处，当场格杀！”
他们感受到了威胁。
这个少年身上的灵能，太诡异了。
无法识别，无法归类。
就在这时，一道清冷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他没有说谎。”
众人回头。
苏清月缓步走入，白衣胜雪，气质清冷。
她的目光，落在林辰身上，带着一丝前所未有的凝重。
“苏清月？你来这里做什么？” 一名学院高层皱眉问道。
苏清月没有回答，而是看向执法者，声音平静：“我用鉴序，刚才全程观察过他。”
“他体内，没有任何灵能碎片的波动。”
“刚才震飞周坤导师的，的确是他自身的灵能。”
哗！
全场再次炸开。
鉴序！
那是能够看破一切序列与灵能的稀缺辅助序列！
苏清月的话，在学院内，几乎就是铁律！
“不可能！” 周坤嘶吼，“鉴序也会出错！他就是个废物！”
“我的鉴序，从不出错。” 苏清月淡淡瞥了他一眼，语气淡漠，“他的灵能，无属性，无序列标识，不在已知的任何序列之内。”
“不是无序列。”
“而是…… 未知序列。”
未知序列？
所有人都愣住了。
灵能觉醒三十年，已知序列早已被分门别类，记录在册。
未知序列？
那是什么概念？
林辰心中一动。
父母遗留的吊坠，诡异的力量，未知序列……
一切的谜团，仿佛都有了一丝头绪。
高台上，一名一直沉默的老教授，突然瞳孔骤缩，像是想到了什么可怕的事情，身体都微微颤抖起来。
“混沌…… 难道是传说中的……”
话音未落，就被他强行压了下去。
只是看向林辰的目光，已经充满了敬畏与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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