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必须经过一场恶战方可脱身了,沈云归抽出背上的刀握在左手,一个箭步想着那女子冲去。刀剑同时劈下,那女子也反应迅速,手握匕首进行格挡,而另一名大汉在沈云归有所动作之时就紧随其后,挥着大刀就要迎面劈下。
沈云归一个转身抽离两人的夹击,紧接着又翻身绕到女子身后一剑前刺。不料那女子侧身躲过,却是赫然一把大刀劈来,沈云归左手上刀格挡,奈何对手力气不是他一个少年能承受的住的,当下就落到了肩膀上。还未等大汉露出得意的表情,沈云归右手的剑一个横扫,逼得大汉只能往后退。
虽然此时肩上已然见血,但好在伤口不深。看来还是有些勉强,看着眼前这两人,沈云归深呼吸,提着刀剑再次上前。回想起自己和爹娘一起打斗时的场景,将风明剑法和萧家刀法运行到了极致。一时之间只听到叮叮当当和拳脚到肉的打斗声。
“这小子诡异得很,状态和刚才完全不一样。”
“事已至此,耗也要耗死他!”
身上都挂彩的两人有些不可思议的看着眼前这位少年,初初还以为是一名初出茅庐的山野小子,却不曾想其战斗经验如此丰富。
此时的沈云归也好不到哪里去,身上不少部位都渗着血,手有些发抖,但握着刀剑的手一点也没有松开,他在等一个机会。
“小子,能坚持到现在,不得不说你是一颗不错的苗子,不如和我们一起干,如何?”
“是呀,彼时我们就能更轻松的获得钱财了。”
要不是两人不经意间的朝着沈云归靠近,说不定就他就信了。
“小子我跟你们可不一样,我立志就是要成为一名锄强扶弱的大侠,注定与你们成为敌人的。”,眼中还露出一丝鄙视。
“哼!敬酒不吃吃罚酒!”
大汉说完欺身上前,每一刀风都比之前更猛烈,沈云归挡的显然有些吃力,还需提防不知从哪闪现出来的匕首,得亏熟悉暗器之道的他感官比较敏锐,好几次都躲过了致命一击。
可是这次却没那么幸运,躲避不及,匕首划过腹部,眼看着就有鲜血流出,接着大汉一脚把他踹飞出去。沈云归恨恨的看着那大汉得意的笑容,口中藏着的暗器适时飞出,直射大汉脖子。
“小心!”,旁边的女子也是反应迅速,一把匕首飞过,堪堪使其偏了一下,暗器落到了肩膀上,只听见一声惨叫。
沈云归暗道可惜,但也来不及细看,他撕下衣布,紧紧的缠住腹部,趁着密林向外逃离。
像是过了很久,此时夜色渐浓,但好死不死的密林之外却是一处悬崖,悬底漆黑一片,什么都看不到。
“逃呀,怎么不逃了。”,此时那大汉已稳住伤势,正慢慢的向沈云归走来。
“小兄弟,我们只求财,又不害命,你在害怕什么?”
“真的?那可否放我离开,小子我就一个山野采药的穷小子,实在财物有限。”,手里握着的刀却没有一点点的放松。
“当然,快过来,难道你还想跳下去不成。”
沈云归也不是没有这个打算,可看到黑漆漆的一片,又有些胆怯。看着那女子与大汉不断逼近,又只能一步一步的往后退。
“那你们站住别过来,我这就过去......啊!什么东西?!”
就当沈云归想要过去之时,一个黑影从两人身后踹出,沈云归一时反应不及,被撞下了悬崖,跌落之时还一脸的懵逼和懊悔,但也看出个大概,原来是白天那只兔子。
“我恨呐......”
"诶!小兄弟,东西留下呀!"
“真可惜,就这么一只小羊也得不到,还受了伤!”
......
"报!宗主,接到我们的人来信。"
“何事?”
“守在清水镇的人没有看到公子的身影,可能出了什么意外,弟子正在搜寻,但事态未知,还是先回禀。”
沈惊鸿的手抖了抖,心想还是出事了。
“找,生要见人,死要见尸,还有,查清楚到底怎么回事?”
“是!”
不出两天,一名大汉和妇女便跪在沈惊鸿面前,赫然就是那是与沈云归搏斗的两人。
“大人,不知小的犯了何事?小的可是从未做过伤天害理之事呀。”
此话一出,周围的人一脸鄙夷,沈惊鸿放下手中的信,眼神犀利的看了看两人。
“就算没有我家小子那事,你两人也是死有余辜了,详细说说吧,你们前两天与那少年最后是怎么回事?”
“大人,真的不是我们干的,是那兔子,是那兔子把贵公子撞下悬崖的,我们都没来得及施救。”
“是呀是呀,我们也曾下去找过,可惜也没找到。”
沈惊鸿摇了摇头,“拖下去,处理了,若兰那边先不告诉她,明日抵宗,有些事要加快步伐。”
“大人饶命呀,冤枉啊,我们愿意改过自身,将功抵过,一起寻找贵公子。”
“我们有门路,我们还有利用价值,可以辅助公子,不不不,为公子赴汤蹈火,死不足惜。”
“慢着,吃下去,能找到人就能活着,找不到就没必要了。”
“是是是,我们吃。”
“忠哥……”
“唉!人在屋檐下,先这样吧,虽然料到有一天会惹到不该惹的人,没想到这一天这么快。”
两人就这样跟着一小队去找沈云归。
清水镇,黄花村,一个偏远的小山村,坐落在清水河边上,此时正值晚上,灯火通明,却有一家特别的暗,烛光一晃一晃的,像是随时都会熄灭。
一位小女孩端着一盘水摇摇晃晃的从厨房到侧房,又吃力的放在盘架上,拧了拧毛巾,小心翼翼的帮床上躺着之人擦着脸。
此时另一位稍大一些的女孩,端着一碗药也进来了。
“姐姐,村里那个老头说大哥哥今天就会醒,可是药都要喝完了,都没见醒来,那个老头骗人。”
“祝大夫是村里唯一的大夫,医治过好多人,不会骗我们的。”
说着扶起躺在床上之人,慢慢灌起了药。原来他正是掉下悬崖的沈云归。
“咳咳!咳咳!咳咳咳!”
“姐姐,姐姐!他醒了,他醒了!”
“知道啦。”,说着眉眼间却舒展了开来。
沈云归慢慢睁开眼睛,只记得自己被一只兔子撞下悬崖,掉进一条河里,水流推着他不知过了多久,恢复意识就隐约听到有人在耳边说话,可当他想要开口说话却怎么都说不了话,随着药进口,才被呛到了。
看着眼前两个小女孩,小的与邻家天真无邪的妹妹无二般,大的比自己还要还要小上几岁,但一双手却长满了茧。看着其手里端着的药碗和毛巾,两人有些局促又怯怯的站在一旁,沈云归本想起来道谢,却发现全身沉得很,只能双手作揖。
“感谢两位救命之恩!”
作者寄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