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县城大户抢合作！我的杂货铺直接炸遍全城
陈凡跟着李府管家一路往县城赶，脚下的路从乡间土路变成平整的青石大道，沿途的屋舍越来越密集，行人的穿着也越发体面，耳边的喧闹声渐渐染上了几分城镇独有的热闹气息。
管家姓李，是县城李府的老人，一路上嘴就没停过，句句都在夸自家老爷的豪爽，也句句都在打探陈凡这香米的来历。陈凡听得好笑，却也不慌不忙，只说是南方运来的特殊粮种，自己偶然得到，至于更多细节，便笑着打了个哈哈绕了过去。有些秘密，只能烂在自己肚子里，系统这东西，万万不能让第二个人知道。
半个时辰后，巍峨的县城城门出现在眼前。青灰色的城墙高耸，城门上方刻着“清安县”三个大字，进出城门的百姓、商贩、马车络绎不绝，吆喝声、谈笑声、马蹄声交织在一起，扑面而来的烟火气让陈凡忍不住深吸一口气。这就是县城！比村里、镇上不知繁华了多少倍！
一进县城，街道两旁商铺林立，布庄、粮行、酒楼、茶馆、药铺、铁匠铺……一眼望不到头，各色幌子随风飘动，看得人眼花缭乱。陈凡上辈子活了二十多年，还是第一次亲眼见到如此原汁原味的古代县城，心里忍不住一阵新奇。
李管家带着他一路往城东走，越往前走，院落越是宽敞气派，院墙高耸，门口立着石狮子，一看就是非富即贵的人家。最后，两人在一座朱红大门、青石门墩的大宅院前停下，门楣上一块黑底金字的牌匾——“李府”。
“陈老板，这边请，我家老爷已经在客厅等候多时了。”李管家做了个请的手势，态度恭敬得很。
陈凡点点头，跟着管家穿过前院、回廊，一路来到宽敞明亮的客厅。客厅里陈设雅致，桌椅都是上好的木料，墙上挂着字画，桌上摆着精致的茶点，一看就是大户人家的气派。
主位上坐着一个身穿锦袍、面容富态的中年男子，约莫四十多岁，眉眼和善，却又透着几分商人独有的精明。见到陈凡进来，他立刻起身，笑着迎了上来：“这位就是陈平安陈老板吧？果然是少年英雄，年纪轻轻就有这般本事，厉害！”
陈凡连忙拱手行礼，不卑不亢：“李老爷客气了，小子不过是开了一间小杂货铺，侥幸得了点好粮种，算不上什么本事。”
他说话得体，举止从容，完全不像一个从村里出来的穷小子，反倒像见过世面的人。李老爷眼中的欣赏又多了几分，连忙伸手请他坐下，又吩咐下人上茶。
“陈老板不必谦虚，”李老爷端起茶杯，笑着开口，“老夫在清安县做了几十年生意，粮行、布庄、酒楼都有涉足，什么样的米没见过？可你那香甜软米，老夫昨天让人带了一碗回去，全家老小尝过之后，全都惊为天人！老夫活了大半辈子，从没吃过这么软糯、这么清香的米，就连京城运来的贡米，都比不上你这一口！”
陈凡心里暗笑。系统进阶出来的东西，岂是普通粮食能比的？别说普通贡米，就算是真正的御米，也未必有这香甜软米的口感。
他脸上却依旧淡定：“李老爷过奖了，只是粮种特殊，再加上小子一点点小手段，才让米变得好吃一些。”
“小手段？”李老爷眼睛一亮，身子微微前倾，语气越发急切，“陈老板，老夫今日请你过来，不为别的，就是想跟你谈长期合作！老夫名下有三家粮行、两家大酒楼，每天消耗的粮食不计其数。只要你愿意把这香甜软米专供老夫，价格你随便开，县城的渠道老夫全包了！不仅如此，老夫还可以帮你把米卖到府城，甚至省城！”
这话一出，陈凡心里猛地一跳。
府城？省城？
这李老爷的胃口，比他想象的还要大！
他原本以为，最多就是供应清安县本地，没想到李老爷直接把路子铺到了府城和省城。这要是成了，他的陈记杂货铺，可就真的不是一间乡村小店了，而是能辐射整个州府的大商号！
不过陈凡并没有立刻答应，而是故作沉吟：“李老爷，不是小子不愿意，实在是这香米产量有限。我现在每天最多只能产出几十斤，既要供应村里、镇上，还要留一部分给镇上的里正大人，实在是分不出太多货给李老爷。”
他故意抬出里正，不是为了炫耀，而是为了让李老爷知道，自己背后有官方撑腰，不是随便能拿捏的小商贩。
果然，李老爷一听“里正大人”四个字，眼神微微一变，脸上的笑容更真诚了几分：“原来陈老板还有官方照拂，是老夫考虑不周。产量小没关系，老夫可以等！哪怕每天只有十斤、二十斤，老夫也全要！价格方面，老夫绝不亏待你，普通精米一文钱一碗，你这香米，老夫给你八文钱一碗，如何？”
八文钱一碗！
比他在村里卖的五文钱，足足多了三文！
这价格，简直是天价！
陈凡心里乐开了花，脸上却依旧保持着淡定，微微点头：“李老爷如此爽快，小子也不能不识趣。这样吧，我每天给李府专供十斤香米，按照八文钱一碗结算，先试卖三天。若是效果好，咱们再谈长期大批量供货，如何？”
“好！一言为定！”李老爷当场拍板，激动得站起身，“陈老板果然是痛快人！老夫这就让人取银子，先付你三天的定金！”
很快，管家捧着一个小银锭走了进来，放在陈凡面前。白花花的银子沉甸甸的，足足有一两！在这个时代，一两银子等于一千文钱，足够普通百姓家过好几个月了。
陈凡把银子收好，心里激动得快要跳起来。这是他第一次见到古代的银子，还是靠自己的杂货铺赚来的！
就在两人谈得尽兴时，客厅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一个下人慌慌张张地跑进来：“老爷！不好了！县城张老爷、王老爷、刘老爷，还有各大粮行的掌柜，全都堵在门口了，说要见陈老板！”
李老爷一愣，陈凡也愣住了。
张老爷？王老爷？刘老爷？
这些可都是清安县数一数二的大户！还有各大粮行的掌柜，他们怎么会一起来找自己？
李老爷反应极快，瞬间明白了过来，哭笑不得地看向陈凡：“陈老板，你这香米的名声，怕是已经传遍整个县城了！这些人，肯定都是来抢合作的！”
陈凡摸了摸鼻子，有点无奈。他只想安安静静开个杂货铺，怎么一下子成了全城大户争抢的香饽饽？这剧情，也太搞笑了吧！
不等李老爷吩咐，门口已经涌进来一群人。有身穿锦袍的富商，有留着山羊胡的粮行掌柜，还有穿着体面的酒楼老板，一个个眼神灼热地盯着陈凡，像是饿狼看到了肥肉。
“这位就是陈老板吧？久仰久仰！”
“陈老板，我是张记粮行的掌柜，我出九文钱一碗，你专供我家！”
“我出十文！我家酒楼急需你这香米，只要你肯供货，条件随便开！”
“陈老板，我是府城来的，我能把你的米卖到京城，你跟我合作，保证你赚大钱！”
一群人围着陈凡，七嘴八舌地抢着报价，价格从八文一路涨到十二文，甚至有人直接喊出十五文一碗的天价！客厅里乱成一团，吵吵嚷嚷，比集市还要热闹。
李老爷站在一旁，非但不生气，反而笑得合不拢嘴。他知道，自己这一步走对了，抢先跟陈凡定下合作，以后就算别人出再高的价，陈凡也会优先给他供货。
陈凡被一群人围在中间，脑袋都快炸了。他连忙抬手，大声喊：“各位前辈！各位老爷！大家安静一下！听我说一句！”
喧闹的客厅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都齐刷刷地看着他。
陈凡深吸一口气，朗声道：“多谢各位老爷看得起小子！只是我这香米产量实在有限，每天最多只能产出五十斤，根本不够大家分。这样吧，今日我先给每位老爷留一碗尝鲜，从明天起，我按照排队顺序，每天给各位供货，价格统一七文一碗，绝不偏袒任何一方！等以后产量提上来，咱们再谈大批量合作，如何？”
他这话公平、合理，既不得罪人，又稳住了所有人。
众人一听，虽然觉得量太少，但也知道这是最好的办法，纷纷点头同意：“好！就按陈老板说的办！”
“陈老板年纪轻轻，做事却如此公道，佩服！”
“我们等着！多久都愿意等！”
一场差点闹起来的争抢，被陈凡三言两语轻松化解。李老爷站在一旁，看向陈凡的眼神越发欣赏：“陈老板，不仅有好货品，还有好手段，老夫真是越来越佩服你了！”
陈凡笑着摆摆手：“李老爷过奖了，只是不想让大家伤了和气。”
折腾了大半个时辰，县城的老爷、掌柜们才心满意足地离开，每个人手里都捧着一小碗香米，像是捧着什么稀世珍宝。陈凡看着空荡荡的客厅，再看看怀里鼓鼓囊囊的银子和铜钱，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这一趟县城之行，简直是满载而归！
不仅拿下了李府的长期合作，还把名声传遍了整个清安县，各大粮行、酒楼、富商全都排着队等着要货。他的香米，彻底在县城炸了！
李老爷执意要留陈凡在府中吃饭，陈凡推辞不过，只好留下。午饭桌上，李府的厨子特意用香甜软米煮了一锅饭，刚一上桌，淡淡的米香就弥漫了整个餐厅。李府一家老小，就连平时挑食的小少爷，都一口气吃了三碗饭，边吃边喊：“太好吃了！我以后天天都要吃这个米！”
场面温馨又搞笑，陈凡看着这一幕，心里越发笃定。
他的杂货铺，靠这一碗香米，绝对能走出一条独一无二的路！
吃完饭，陈凡向李老爷告辞。李老爷亲自把他送到门口，还派了一辆马车送他回村，生怕他在路上辛苦。陈凡坐在舒适的马车上，晃悠悠地往村里赶，心里美滋滋的。
从村里饿到快死的穷小子，到现在县城大户争抢的香米供应商，这反转，简直比说书先生讲的故事还要精彩！
回到村里时，天色已经傍晚。陈记杂货铺门口，居然还有不少村民在等着，看到陈凡坐着马车回来，全都围了上来，眼神里满是好奇和敬佩。
“平安娃！你居然坐马车回来了！”
“县城怎么样？是不是特别大？特别热闹？”
“香米卖得好不好？县城的人是不是也抢着买？”
陈凡笑着跟大家打招呼，把县城的趣事简单说了几句，听得村民们连连惊叹。
李混子不知道从哪里钻了出来，手里拎着一个大布袋子，一脸谄媚：“平安兄弟！你可回来了！我今天又来早了，给我留十碗米呗？我多给钱！”
周围的村民瞬间笑成一团。
“哈哈哈哈！混子又来排队了！”
“现在谁不知道，李混子是陈记杂货铺的头号粉丝！”
李混子也不恼，反而挺胸抬头：“我就是平安兄弟的忠实客户！谁敢不服？”
陈凡看着眼前热闹的场景，心里暖暖的。他打开杂货铺，把剩下的香米全都拿出来，优先给村里的百姓供应。铜钱叮叮当当落入钱袋，银子安安稳稳放在怀里，这种踏实又快乐的感觉，是任何东西都换不来的。
等最后一个村民拿着米离开，天色已经完全黑了。陈凡关上店门，坐在灯下，仔细清点今日的收获。
银子一两，铜钱三千二百文，加上县城的定金和订单，他现在的总资产已经接近五千文！离升级中级杂货铺的一万文，只差一半了！
【叮！完成县城首次合作，经营声望暴涨！】
【声望+2000！成为清安县知名粮商！】
【体质+2！当前体质：12（远超常人，身强体健！）】
【解锁进阶新物资：茶叶、红糖、红枣、大豆！】
【解锁新功能：批量进阶！一次可进阶十倍物资！】
陈凡看着系统面板上的新奖励，眼睛瞬间瞪得溜圆。
批量进阶！
一次能进阶十倍的货！
这意味着，他以后不用再一点点进阶，直接一键批量，产量直接翻十倍！再也不用愁不够卖了！
还有茶叶、红糖、红枣、大豆，这些全是县城大户、酒楼粮行抢着要的好东西！只要他把这些东西一一进阶，香甜茶叶、滋补红糖、软糯红枣、鲜香大豆……到时候，他的杂货铺就不是只有香米一家独大，而是遍地都是爆款！
陈凡激动得一夜没睡好，脑子里全是未来的规划。
批量进阶、县城爆单、府城合作、省城开店……他的杂货铺帝国，正在一点点变成现实！
第二天一早，天还没亮，陈记杂货铺门口又排起了长队。这一次，不仅有村里、镇上、邻村的百姓，还有不少从县城特意赶过来的伙计、随从，手里都拿着沉甸甸的银子，就等着开门买米。
陈凡推开店门，看着眼前望不到头的队伍，迎着清晨的阳光，嘴角扬起一抹灿烂的笑容。
他的古代杂货铺传奇，才刚刚开始！
而谁也不知道，此刻的清安县外，一队来自府城的商队，正快马加鞭往村里赶，他们的目标只有一个——找到陈平安，拿下香甜软米的府城独家代理权！
更大的商机、更热闹的场面、更搞笑的反转，正在等着他！
—— 第五章 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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