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Novel

The Son-in-Law Becomes a Marquis

Chapter 3 / 3

‹›

Chapter 3

The Son-in-Law Becomes a Marquis

🌐 Read this in English — free

The first 50 chapters are free to translate. Create a free account to read the English version.

Sign in — it’s free
🌐Novel TranslateRead raw Chinese web novels in instant English — free Chrome extension.Add to Chrome

挑完最后一桶水,陈砚之(林砚之)浑身的力气像是被抽得一干二净,双腿一软,直接瘫坐在院子里的青石板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口剧烈起伏,像是要把肺都咳出来一样。粗布衣服早就被汗水浸透,紧紧贴在身上,黏腻腻的,再加上傍晚的晚风一吹,凉得他忍不住打了个寒颤,鸡皮疙瘩掉了一地。

额角的伤口因为刚才挑水时的剧烈运动,又渗出了细密的血丝,透过粗糙的麻布渗出来,黏在额头上,阵阵钝痛传来,像是有无数根细针在轻轻扎着,可这份身体上的疼痛,却不及他心中的万分之一沉重。他抬手,轻轻按了按额角的伤口,指尖传来粘稠的触感,心里忍不住吐槽:这具身体也太弱不禁风了,挑十桶水就累成这副熊样,要是再干几天重活,估计不用王桂兰动手,自己就得先交代在这里。

他缓缓闭上眼睛,不想去看院子里那几间破旧的土坯房,不想去想王桂兰刻薄的嘴脸和苏明哲嘲讽的眼神,可脑海里,现代的记忆却像是决堤的洪水,汹涌而来,不受控制地翻涌着,每一个细节都清晰得仿佛就发生在昨天。

他想起自己的前世,出生在一个偏远的农村家庭,父母都是面朝黄土背朝天的农民,一辈子与土地打交道,常年风吹日晒,辛勤劳作,身体早就被拖垮了。父亲有严重的腰肌劳损,每到阴雨天,腰就疼得直不起来,却从来舍不得去医院看病,只是找个老中医拿点廉价的草药,熬一熬喝下去,硬扛着继续下地干活;母亲则有严重的胃病,常常疼得吃不下饭,却依旧省吃俭用,把最好的东西都留给了他,自己只啃窝头、喝稀粥。

小时候,他常常半夜醒来,看到母亲捂着肚子,蜷缩在床头,疼得满头大汗,却不敢出声,生怕吵醒他和父亲;看到父亲弯腰劳作时,腰上的疼痛让他忍不住皱起眉头,却依旧咬牙坚持。那时候的他,年纪还小,什么都做不了,只能蹲在一旁,默默地看着,心里既心疼又无力。也就是从那时起,一个坚定的念头在他心里生根发芽:他要考上医科大学,学好医术,治好父母的病,也帮助那些和父母一样,被病痛折磨、却因为家境贫寒而看不起病的底层百姓。

为了这个目标,他拼尽了全力,像是一头不知疲倦的老黄牛,日夜苦读,不敢有丝毫懈怠。农村的条件艰苦,没有良好的学习环境,晚上没有电灯,他就点着煤油灯,读到深夜;没有辅导资料,他就向老师、同学借,抄得密密麻麻,反复研读;别人在玩耍的时候,他在看书、做题;别人在休息的时候,他依旧在钻研知识点。

功夫不负有心人,经过十几年的寒窗苦读,他终于考上了全国顶尖的医科大学,成为了他们村里第一个大学生,也是第一个医学生。收到录取通知书的那天,全村人都来祝贺,父母更是激动得热泪盈眶,脸上露出了从未有过的笑容——他们知道,自己的儿子,终于有出息了,终于能摆脱农村的困境,终于能实现自己的梦想了。

进入大学后,他没有丝毫骄傲自满,反而更加努力。他知道,医学生的责任重大,每一个知识点,每一项技能,都关系到以后病人的生命安全,容不得半点马虎。他每天泡在实验室里,钻研药理,反复做实验,有时候为了一个实验数据,能连续熬好几个通宵;他在解剖室里,认真熟悉人体结构,一遍又一遍地练习,哪怕被福尔马林的味道呛得头晕目眩,也从未放弃;他跟着导师,穿梭在医院的各个科室,学习临床诊疗,认真记录每一个病例,虚心向导师请教,积累临床经验。

他天生就有学医的天赋,再加上后天的努力,进步飞快,很快就成为了班里的佼佼者。他擅长内外科、急救,尤其对急性病症的处理,有着丰富的经验——曾经在医院实习的时候,遇到一个突发心梗的病人,情况危急,来不及等专业医生赶来,他凭借自己所学的知识,快速采取急救措施,为病人争取了宝贵的治疗时间,最终成功挽救了病人的生命。那时候的他,心里充满了成就感,更加坚定了自己的医者初心。

他本以为,毕业后,能顺利进入一家大医院,成为一名正式的医生,好好治疗父母的病,帮助更多的病人,实现自己的人生价值。可他万万没想到,命运再次和他开了一个天大的玩笑——就在他快要毕业,准备进行毕业实验的时候,实验室里的试剂突然发生了爆炸,惊天动地的巨响过后,灼热的气浪将他包裹,剧痛席卷全身,他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意识在一点点消散,他以为自己会就此化为灰烬,却没想到,再次醒来,竟然穿越到了这个陌生的东晋乱世,成为了一个最卑贱、最窝囊的赘婿。

“真是造化弄人啊。”陈砚之在心里忍不住叹了口气,嘴角抽搐着,满心都是无奈和唏嘘。前世的他,拼尽全力,想要摆脱底层困境,想要成为一名优秀的医生,想要救死扶伤,可到头来,却穿越到了一个医术落后、人命如草芥的时代,成为了一个连自己都保护不了、连饭都吃不饱的废物赘婿。这就好比,他好不容易爬上了山顶,以为能看到不一样的风景,结果却被人一脚踹下,摔进了更深的深渊。

“你个废物,挑完水就敢偷懒?赶紧去劈柴,晚上还要做饭,要是耽误了时辰,看我不打死你!”王桂兰尖利的呵斥声,像是一把锋利的尖刀,瞬间打断了陈砚之的思绪,将他从现代的记忆中拉回了现实。

陈砚之缓缓睁开眼,眼底的迷茫和唏嘘彻底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坚定与沉稳。他知道,沉浸在过去的回忆里,没有任何用处,抱怨和悲伤,也改变不了眼前的处境。前世的医者初心,不能因为穿越就放弃;今生的困境,也不能因为艰难就退缩。他是林砚之,是现代的医学生,就算穿越到了东晋,就算成为了赘婿,他的医者初心,也永远不会改变。

他缓缓站起身,双腿还有些发软,浑身酸痛难忍,额角的伤口也因为起身的动作,疼得他皱了皱眉,但他没有停下脚步,一步步走向院角的柴火堆。柴火堆堆得很高,都是一些干枯的树枝和树干,杂乱无章地堆放在一起。他拿起一把破旧的斧头,斧头的木柄已经开裂,上面布满了老茧,显然是用了很多年了,入手很重,对于这具孱弱的身体来说,更是一种负担。

他握紧斧头,高高举起,用尽全身的力气,朝着一根粗壮的树枝劈了下去。“哐当”一声,斧头重重地劈在树枝上,火星四溅,可树枝只是被劈出了一道浅浅的痕迹,并没有被劈断。他的手臂传来一阵剧烈的酸痛,像是要脱臼一样,额角的伤口也越来越疼,血丝渗出得更多了,顺着脸颊流下来,滴落在地上。

“再来一次。”陈砚之咬着牙,在心里默默给自己打气。他再次举起斧头,用尽全身的力气,朝着树枝劈了下去,这一次,树枝终于被劈断了,分成了两半,掉落在地上。他喘着粗气,擦了擦脸上的汗水和血迹,继续劈柴。

每劈一下,都要耗费很大的力气,手臂酸痛难忍,额角的伤口阵阵刺痛,可他没有停下。他知道,在这个乱世,想要活下去,想要实现自己的医者初心,就必须先学会隐忍,学会适应,学会在困境中寻找生机。劈柴虽然辛苦,但至少能让他不至于被王桂兰打骂,至少能让他有一口饭吃,至少能让他有时间调理身体,积累力量,等待逆袭的机会。

旁边的苏明哲,靠在墙角,悠哉悠哉地看着陈砚之劈柴,嘴里还啃着一块窝头,时不时地嘲讽几句:“哟,废物,还挺能扛啊?劈这么几下就累成这副样子,真是没用!我要是你,早就找个地缝钻进去了,还在这里装勤快,真是可笑。”

陈砚之没有理会他的嘲讽,依旧埋头劈柴,眼神坚定,动作虽然缓慢,却很有力。他知道,和苏明哲这种游手好闲、胸无大志的人争辩,只会徒增麻烦,只会浪费自己的力气。现在的他,最重要的是隐忍,是积累力量,等到有一天,他有了足够的实力,自然能让苏明哲闭嘴,能让他为自己的嘲讽付出代价。

苏明哲见陈砚之不理会自己,顿时觉得无趣,撇了撇嘴,又啃起了手里的窝头,嘴里还念念有词:“真是个废物,骂都不敢还嘴,无趣得很。”说完,他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尘,慢悠悠地走出了院子,估计又去村里和那些闲散人员鬼混去了。

陈砚之看着苏明哲的背影,眼底闪过一丝冷意,却没有放在心上,继续埋头劈柴。不知不觉间,夕阳西下,金色的余晖洒在院子里,将他的身影拉得很长。他劈了满满一堆柴火,堆在墙角,浑身的衣服都被汗水浸透,额角的伤口也已经不再渗血,但依旧隐隐作痛,手臂酸痛得抬不起来,双腿也像是灌了铅一样沉重。

就在这时,苏清鸢端着一个陶碗,从厨房里走了出来,她的脸上带着一丝疲惫,却依旧温柔。她走到陈砚之面前,轻声说道:“别劈了,饭做好了,先去吃饭吧。”

陈砚之停下动作,抬起头,看着苏清鸢,点了点头,放下手里的斧头,跟着她走进了厨房。厨房里很简陋,只有一个破旧的灶台,一口黑黢黢的铁锅,角落里堆着一些野菜和少量的粮食。餐桌上,放着一碗稀得能照出人影的米粥,还有一小碟咸菜,咸菜看起来干巴巴的,上面还沾着一些灰尘,显然是放了很久了。

王桂兰也走进了厨房,她看了一眼陈砚之,脸上没有丝毫好脸色,语气刻薄地说道:“赶紧吃,吃完赶紧去收拾碗筷,晚上还要把明天种地的工具准备好,明天一早就要去地里干活,要是敢偷懒,就别想吃饭!”

说着,王桂兰拿起勺子,把大部分米粥都舀进了苏明哲的碗里——苏明哲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回来了,正坐在餐桌旁,一脸不耐烦地等着吃饭。他的碗里,米粥比陈砚之的多了整整三倍,还隐约能看到几颗米粒,而陈砚之的碗里,几乎全是水,只有零星的几颗米粒,薄得能透光。

“娘,你怎么给砚之这么少?他今天干了一下午的活,挑水、劈柴,肯定饿坏了。”苏清鸢看着陈砚之碗里的米粥,皱了皱眉,轻声说道,语气里满是担忧。

“少?我没给他空碗就不错了!”王桂兰瞪了苏清鸢一眼,语气刻薄地说道,“他就是个吃软饭的废物,干这么点活就叫苦叫累,能有口粥喝就不错了,还敢嫌少?要不是看在你的面子上,我早就把他赶出去,让他去喝西北风了!”

苏清鸢还想再说什么,却被陈砚之轻轻拉了拉衣角。陈砚之摇了摇头,示意她不要再说了,然后接过自己碗里的米粥,没有抱怨,也没有不满,默默喝了起来。他知道,这半碗稀得能照出人影的米粥,已经是王桂兰能容忍的极限了,若是再争辩,只会被王桂兰骂得更凶,甚至会连这半碗米粥都喝不上。

更何况,他能看出来,这半碗米粥,其实是苏清鸢暗中帮忙,才让他不至于喝空碗。若是没有苏清鸢,王桂兰恐怕真的会让他饿肚子。他一边喝着米粥,一边在心里暗暗发誓:以后一定要好好保护苏清鸢,不再让她因为护着自己,被王桂兰呵斥,不再让她过这种食不果腹、提心吊胆的日子。他要用自己的医术,改变自己的命运,改变苏家的处境,在这个乱世,闯出一条属于自己的路。

苏清鸢坐在陈砚之身边,看着他默默喝着米粥,眼神里满是心疼。她趁着王桂兰和苏明哲不注意,悄悄拿起勺子,把自己碗里的米粥,分了一半给陈砚之,还轻轻碰了碰他的胳膊,眼神示意他快吃,生怕被王桂兰发现。

陈砚之看着她,心中一暖,眼眶微微有些湿润。在这个冰冷、刻薄的苏家,苏清鸢是唯一能给她温暖的人,是唯一能护着他的人。他点了点头,快速喝着米粥,生怕辜负了苏清鸢的好意,也生怕被王桂兰发现,连累了她。

苏明哲一边大口大口地喝着米粥,一边抱怨道:“娘,这粥也太稀了,根本不够吃,还有这咸菜,这么咸,怎么吃啊?明天你给我做些干粮,不然我就不去地里干活了!”

“你还敢嫌?”王桂兰瞪了苏明哲一眼,语气虽然刻薄,却带着一丝宠溺,“家里就这么点粮食,能有粥喝就不错了,还敢要干粮?等以后庄稼收成好了,我再给你做干粮,现在就凑合着吃吧!”

苏明哲撇了撇嘴,不情不愿地继续喝着米粥,嘴里还在念念有词地抱怨着。王桂兰看着他,无奈地摇了摇头,却没有再呵斥他——在她心里,苏明哲是苏家唯一的儿子,是她的心头肉,就算他再不懂事,再游手好闲,她也舍不得打骂他。

陈砚之快速喝完米粥,放下碗,起身说道:“娘,我去收拾碗筷。”说完,他拿起餐桌上的碗和碟子,走进了厨房,开始清洗。碗筷很破旧,上面布满了油污,很难清洗,他用清水一遍又一遍地冲洗,直到把碗筷洗干净,才擦干,整齐地放在一边。

收拾完碗筷,他没有停留,转身回到了自己的破屋。他的屋子很小,只有一张破旧的寒榻,一张缺了角的矮凳,还有一盏昏黄的油灯,除此之外,再也没有其他的家具。墙壁破旧,漏风漏雨,墙角还结着一层薄薄的白霜,寒意刺骨。

他坐在寒榻上,借着微弱的油灯,仔细观察着自己的身体。他伸出手,摸了摸自己的手臂,手臂纤细瘦弱,布满了老茧和伤口,皮肤粗糙,没有一丝光泽;他又摸了摸自己的脸颊,脸颊凹陷,面色苍白,显然是长期营养不良导致的。他用现代的医学知识,一点点判断着自己的体质——长期营养不良,气血不足,还有轻微的风寒,再加上额角的外伤,若是不及时调理,很容易引发其他病症,比如肺炎、贫血,甚至可能因为身体抵抗力太差,被一场小小的风寒夺走生命。

“不行,必须尽快调理身体。”陈砚之在心里暗暗想道。身体是革命的本钱,若是身体垮了,别说实现医者初心,别说逆袭了,就算是活下去,都成了问题。他想起白天挑水的时候,看到院子里的墙角种着一些草药,虽然品种不多,长得也很稀疏,但有些还是有调理气血、消炎止血的功效,比如蒲公英、艾草、薄荷,还有一些不知名的草药。

蒲公英有清热解毒、消炎止血的功效,适合用来处理额角的外伤,也能缓解体内的炎症;艾草有温经散寒、调理气血的作用,适合用来调理他气血不足的体质;薄荷则能清热解毒、缓解头痛,对于他额角的疼痛,也有一定的缓解作用。

他决定,明天趁着干活的间隙,采摘一些这些草药,悄悄调理自己的身体。他可以把蒲公英和薄荷洗净,捣碎,敷在额角的伤口上,起到消炎止血、缓解疼痛的作用;把艾草晒干,煮水喝,调理气血,驱散体内的寒气。同时,他也要尽快熟悉东晋的草药种类,将现代的医学知识与东晋的医术结合起来,避免因为用药不当而引发麻烦,也为以后展露医术,打下坚实的基础。

他又想起白天在村头,帮那个老人缓解胸闷的事情。那一次,他只是简单地按了几个穴位,就缓解了老人的症状,得到了老人的感激,也让村里的人对他有了一丝不一样的看法。这让他更加坚定了自己的想法——他可以从简单的穴位按摩、草药调理入手,慢慢展露自己的医术,一点点积累人脉和声望,等到有了足够的实力,再慢慢拿出自己的现代医学知识,救死扶伤,实现自己的医者初心。

但他也清楚,这件事不能急于求成。在这个时代,医术被视为“方技”,是不入流的东西,而他又是个赘婿,毫无地位,若是太过张扬,若是暴露了自己的现代医学知识,只会被人当成“妖术”,被人当成怪物,轻则被赶出家门,重则被送官问罪,甚至会被烧死,死无葬身之地。他必须小心翼翼,循序渐进,在不暴露自己秘密的前提下,慢慢展露自己的医术。

他坐在寒榻上,借着微弱的油灯,在脑海中梳理着调理身体的方案,也在规划着自己未来的路。他要先调理好自己的身体,增强体质,摆脱这孱弱不堪的状态;然后,熟悉东晋的草药种类和医术现状,将现代医学知识与东晋医术结合起来;接着,利用空闲时间,悄悄给村里人治病,积累人脉和声望;最后,摆脱赘婿的身份,在这个乱世中站稳脚跟,开设医馆,救死扶伤,实现自己的医者初心。

夜色渐深,屋外的风声越来越大,像是鬼哭狼嚎一样,破旧的窗户纸被吹得哗哗作响,寒意顺着窗户的缝隙渗进来,刺骨冰凉。陈砚之蜷缩在粗布被褥里,被褥又薄又硬,根本抵挡不住刺骨的寒意,他冻得瑟瑟发抖,却丝毫没有睡意。

他想起前世的父母,不知道他们现在怎么样了,不知道他们的身体好不好,不知道他们在得知自己“去世”的消息后,会不会很伤心。他的心里,充满了愧疚和思念——他没能实现自己的初心,没能治好父母的病,没能给他们养老送终,反而让他们承受白发人送黑发人的痛苦。

“爹娘,对不起。”陈砚之在心里默默说道,“你们一定要好好照顾自己,好好治病,等着我,等我在这个时代站稳脚跟,等我找到回去的方法,我一定会回去,治好你们的病,好好孝顺你们。”

他又想起苏清鸢,那个温柔善良、一直护着他的女子。她那么好,却被困在这个贫寒的苏家,被王桂兰苛待,被苏明哲拖累,还要因为护着他,被王桂兰呵斥。他暗暗发誓,以后一定要好好保护她,让她过上安稳、幸福的日子,让她不再受委屈,不再食不果腹,不再提心吊胆。

他知道,从他醒来的那一刻起,他的人生,就彻底改变了。前路充满了未知与坎坷,有王桂兰的苛待,有苏明哲的欺凌,有乱世的动荡,有身份的桎梏,还有无数的艰难险阻在等着他。但他不会退缩,不会放弃。

他是林砚之,是现代的医学生,有着丰富的医学知识,有着坚定的医者初心,有着不屈的意志;他也是东晋的陈砚之,是苏家的赘婿,有着不堪的处境,有着无尽的委屈。但他不会被困境打倒,不会被身份桎梏,他要用自己的医术,打破桎梏,逆天改命,在这个东晋乱世,书写一段赘婿封侯、救死扶伤的传奇。

就在他思绪万千的时候,屋外突然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还有苏清鸢温柔的声音:“砚之,你睡了吗?我给你送了点热水,还有一小块窝头,你趁热吃了吧。”

陈砚之心中一暖,连忙说道:“我没睡,你进来吧。”

苏清鸢轻轻推开门,端着一个陶碗走了进来,碗里装着热水,还有一小块窝头。她走到陈砚之面前,把陶碗递给她,轻声说道:“你今天干了一下午的活,肯定饿坏了,这一小块窝头,你趁热吃了,还有热水,暖暖身子,晚上天凉,别冻着了。”

“谢谢你。”陈砚之接过陶碗,声音有些沙哑,眼底满是感激。他知道,这一小块窝头,在这个贫寒的苏家,已经是很珍贵的东西了,苏清鸢肯定是偷偷省下来,给他送来的。

“不用谢。”苏清鸢笑了笑,眼神温柔,“你好好休息,明天干活别硬撑,要是累了,就停下来休息,我会帮你的。”她说完,又叮嘱了陈砚之几句,才轻轻带上房门,悄悄走了出去,生怕被王桂兰发现。

陈砚之看着手里的窝头和热水,心里暖暖的,寒意也消散了不少。他拿起窝头,慢慢吃了起来,窝头虽然粗糙,却很香甜,这是他穿越到这个时代后,吃得最饱、最温暖的一顿饭。他喝着热水,暖暖身子,额角的疼痛也缓解了一些。

吃完窝头,喝完热水,他把陶碗放在矮凳上,重新蜷缩在被褥里。这一次,他的心里,没有了之前的迷茫和绝望,只有坚定和希望。他知道,不管未来有多艰难,不管遇到多大的阻碍,他都要坚持下去,因为他不仅要为自己而活,还要为父母而活,为苏清鸢而活,为了自己的医者初心而活。

夜色越来越浓,风声渐渐小了下去,油灯的火苗依旧在微弱地跳跃着,映着陈砚之坚定的脸庞。他缓缓闭上眼睛,脑海中依旧在规划着自己的未来,依旧在回想自己的医者初心。他知道,他的逆袭之路,注定不会一帆风顺,但他有信心,有勇气,用自己的医术,在这个东晋乱世,闯出一片属于自己的天地,实现自己的人生价值,书写一段属于赘婿的传奇。

而他不知道的是,他白天在村头帮老人缓解病情的事情,已经传遍了整个村子,村里的人,对这个曾经懦弱无能的赘婿,看法已经悄然改变。有人惊讶于他的医术,有人对他充满了好奇,也有人,对他虎视眈眈,想要利用他的医术,为自己谋取利益。一场新的风波,正在悄然酝酿,而他的医者之路,也即将迎来新的挑战和转机。

本书首发来自 17K小说网 ,第一时间看正版内容!

作者寄语:

🌐Novel TranslateRead raw Chinese web novels in instant English — free Chrome extension.Add to Chrome
‹ PreviousChapters
The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