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卷 山海遗秘，棍镇八荒
第二十四章 秘境开，混沌影现
三日转瞬即过。
归墟海上黑云翻涌，原本死寂的海面，此刻剧烈沸腾，无数漆黑漩涡在水面旋转，一股源自混沌初开的蛮荒威压，正从海底不断攀升。
陈玄与孙悟空立在云头，双棍遥指海面，气息早已提至巅峰。百年安稳磨不去半分战意，反倒让二人配合愈发默契，周身金光连成一片，如同一轮不灭大日，压得混沌气息不敢肆意蔓延。
“时辰到了。”
孙悟空金眸一凝，只见海面正中轰然炸开，一道贯通天地的漆黑裂缝缓缓张开，裂缝深处没有光、没有气、没有生死，只有最原始的混沌之力在翻滚嘶吼。
那便是混沌秘境入口。
“走。”
大圣当先一步踏入裂缝，陈玄紧随其后。
穿过层层混沌乱流，眼前豁然开朗——
并非深渊地狱，而是一片辽阔无边的灰色古界。
天是灰的，地是灰的，连草木山石都呈死寂灰白，空气中弥漫着能腐蚀仙基的混沌雾气，但凡普通仙人踏入，顷刻便会被化去肉身、消融神魂。
“好霸道的混沌力。”陈玄运转帝血金光护体，金棍微微震颤，自动辟开周遭雾气。
孙悟空环顾四周，金箍棒横握胸前：“这里是被世界抛弃的废弃之地，也是混沌遗族的老巢。它们能藏这么久，确实有些门道。”
话音未落，大地隆隆震颤。
无数道灰白身影从地底破土而出，它们身形似人却无面目，躯体由混沌之气凝聚，每一步落下都让天地发出不堪重负的**。
“外来者，擅闯混沌禁地，死。”
没有情绪的声音从古界深处传来，如同天道宣判。
“禁地？”孙悟空嗤笑，“三界都是俺打下来的，你这破地方也配称禁地？”
“玄儿，开路。”
“是！”
陈玄纵身而起，棍风卷动金光，化作一道长虹横扫而出。大圣棍法被他修至圆满，一棍之下，混沌之气层层破碎，前排数十尊混沌兵卒当场崩解。
可下一刻，破碎的混沌之气竟再度凝聚，重新化作兵卒，悍不畏死扑来。
“杀不死？”陈玄微怔。
“它们不是生灵，是混沌之力化形。”孙悟空身形一闪，出现在他身侧，“普通攻击无用，要打碎它们的混沌核心。”
说话间，大圣金棍直刺地面，轰然一震：
“法天象地！”
万丈金身矗立混沌古界，一棍砸落，大地裂开千百里沟壑，无数混沌兵卒连核心一同被震碎，再也无法重组。
“跟在俺身后，往深处冲。”
双棍并行，金光如犁，在一片死寂灰白中，硬生生开出一条光明之路。
沿途混沌兵卒前仆后继，却连二人衣角都碰不到，所过之处，只留一片崩碎的混沌残屑。
不知深入多久，前方终于出现一座巨大的混沌祭坛。
祭坛之上，盘坐着九道身影，它们身披灰袍，面目模糊，周身气息比黑暗殿主还要恐怖数倍——
正是混沌九长老。
而祭坛最顶端，悬空悬浮着一颗灰蒙蒙的巨眼，冷漠地注视着闯入者。
那眼神，不视生灵，不辨善恶，只懂吞噬与归零。
“孙悟空，陈玄。”
居中一位长老缓缓开口，声音像是无数时代叠加在一起，
“你们毁我棋子，灭我布局，今日，便用你们的神血与道基，献祭混沌，让三界重归虚无。”
孙悟空仰头大笑，笑声震得祭坛摇晃：
“献祭俺？你们也配？”
“当年黑暗圣殿被俺师徒打穿，今日，便轮到你们混沌遗族。”
九长老同时起身，混沌之力席卷整个古界：
“狂妄。此地是混沌主场，你们的力量会被不断吞噬，而我们，永生不灭。”
“多说无益。”
陈玄横棍在前，与孙悟空背靠背而立，
“大圣，动手吧。”
“好！”
金光再起。
这一次，不是为了平息乱世，不是为了唤醒本心，
而是为了守护百年安稳，为了护住三界万家灯火。
双棍齐出，直指混沌九长老。
混沌古界的终极之战，正式打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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