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月24日傍晚，老棉纺厂家属院。
林凡提着一袋新鲜猪肉和蔬菜走进四号楼，楼道里飘着各家各户的饭菜香。他敲开林河家的门，柳月梅围着围裙接过东西，笑着让他进屋。
“凡子来啦，饺子马上就好。你先坐着喝点茶，晴晴在屋里写东西呢。”
客厅里，林河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新闻，见林凡进来，拍拍身边位置：“凡子，坐。上午去医院看那几个学生了？”
林凡在对面坐下，倒了杯茶：“看了，两个醒了但还在观察，一个在重症监护室，情况不太好。”
林河叹口气：“造孽啊。现在的年轻人，好好的跑去那种地方玩什么试胆游戏。对了，你上午说想开书店，具体有什么想法没？”
两人聊了会儿开店的事，林凡把对书店的规划又详细说了一遍。林河越听越认真，不时给出建议，还答应帮他留意合适的店面。
饺子煮好时，林语晴从房间出来。她换了身浅粉色的家居服，头发随意扎成马尾，素净的脸上带着浅浅的笑意。吃饭时，她自然地给林凡夹饺子，又聊起自己新书的构思。
“爸，妈，我今天写了段特别感人的情节，”林语晴眼睛亮晶晶的，“主角去一个废弃纺织厂救人，发现那里是二十年前火灾的现场，那些女工的怨灵被困在里面……”
柳月梅手一抖，筷子差点掉桌上：“你这孩子，怎么老写这些神神鬼鬼的。”
“妈，这是创作嘛。”林语晴撒娇道，又看向林凡，“凡叔，你开车走过那么多地方，有没有听过老棉纺厂二十年前的火灾传闻？”
林凡心里一动，面不改色：“听说过一点，好像是三号车间吧？死了不少人。”
“对对，就是三号车间！”林语晴兴奋起来，“我查了资料，死了十三个女工，都是夜班时起的火。有人说是因为机器老化短路，也有人说是……”
“吃饭吃饭，别说这些不吉利的。”林河打断道，“晴晴你也是，一个女孩子家家的，老研究这些干什么。”
林语晴吐吐舌头，不再多说。但林凡注意到，她说起三号车间时，眼里有种异样的光彩，那是创作者找到绝佳素材时的兴奋。
晚饭后，林凡帮着收拾了碗筷，又坐了一会儿才告辞离开。回到自己家，他站在窗前，望向小区西侧那片被围墙围起来的区域。
老棉纺厂三号车间，就在那里。步行不过十分钟。
夜风吹过，带来初春的凉意。林凡开启破妄灵瞳，望向车间方向。昏黄的月光下，那栋三层老式厂房静静矗立，在灵瞳视野中，能看到厂房顶端笼罩着一层稀薄的灰白色雾气，正缓缓流转。
那是怨气，比槐安路魇灵的阴气更“纯粹”，也更“沉重”。
“明天晚上，就去那里看看。”林凡低声自语。
2月25日上午，林凡开车来到老棉纺厂家属院附近的老街区。这条街还保留着九十年代的风貌，沿街是各种老店，店主大多是当年的棉纺厂老职工。
他在一家老理发店门口停车，店老板是个六十多岁的老师傅，正躺在躺椅上听收音机。
“师傅，剃个头。”林凡推门进去。
老师傅坐起身，笑呵呵地招呼他坐下。剪头发时，林凡状似随意地问：“师傅，我听说咱们这老棉纺厂二十年前出过事？”
老师傅手一顿，叹口气：“你说三号车间那场火吧？唉，造孽啊。那天晚上我正好值夜班，就隔着两栋楼，亲眼看见火光冲天的。”
林凡递了根烟，老师傅接过，眼神陷入回忆。
“死了十三个女工，都是二十来岁的好姑娘。最惨的是，起火时车间门被人从外面锁上了，说是怕她们偷懒早退。等发现起火再开门，已经晚了。”
“锁门？谁干的？”
“当时车间主任，姓赵，叫赵德彪。那家伙心黑，对工人狠着呢。”老师傅压低声音，“火灾后调查，说是电线老化短路。但厂里老人都知道，赵德彪那晚喝多了，跟女工吵起来，一气之下锁了门。后来他家里托关系，这事就不了了之了。”
“那赵德彪后来呢？”
“火灾后一个月就辞职了，说是回老家。有人见过他一次，在南边做生意发了财，开着小轿车回来上坟，烧了堆纸钱就走了。”老师傅摇头，“那些姑娘的家人哭啊闹啊，也没用。厂里赔了点钱，车间就封了，再没人进去过。”
林凡默默听着。老师傅剪完头发，又补充道：“小伙子，你打听这个干什么？那地方邪性，封了二十年，夜里经常能听到纺车声和哭声。前几年有两个小年轻不信邪，翻墙进去，出来后就疯了，嘴里喊着‘别缠着我’。你可别去那种地方。”
“我就是好奇问问。”林凡付了钱，起身离开。
开车回家的路上，他整理着刚才听到的信息。十三个女工，被锁在车间里活活烧死。罪魁祸首赵德彪逍遥法外，怨气凝聚不散，形成了“织怨傀”。
按照周文渊的说法，这种因强烈怨念和执念形成的灵体，比单纯的魇灵更难对付。它们通常有明确的“执念”，不完成执念不会消散。
“十三”这个数字，在灵异事件中往往有特殊意义。如果是集体怨灵，力量会相互叠加，形成更强大的存在。
林凡回到家，开始准备晚上要用的东西。破邪刃已经还给周文渊，他现在手头能用的只有敛息囊、平安珠、三颗养气丹，以及新获得的车辆操控技能。对付物理实体或许够用，但对付灵体……
“统统，扫描一下我家附近有没有能用的材料。”林凡在心里说。
小飞猪从手机里飞出，豆豆眼泛起蓝光：【宿主大人，厨房角落那捆旧毛线，是二十年前的纯羊毛线，长期受人气浸润，稍微处理一下可以做成简易的“缚灵索”。阳台那几盆薄荷和艾草，晒干后燃烧产生的烟雾对灵体有轻微驱散作用。】
林凡眼睛一亮。他翻出那捆陈年毛线，线已经发黄，但质地依然结实。按照统统的指导，他将体内灵气缓缓注入毛线，一根接一根，直到三十六根毛线全部灌注完毕。然后以特殊手法编织，做成一条三米长的绳索。
绳索编成时，表面泛起极淡的白光，随即隐没。林凡握在手中，能感觉到其中蕴含的微弱“束缚”气息。
接着他把阳台的薄荷和艾草剪下，用旧报纸卷成三根粗大的“烟棒”，又在每根烟棒里混入少许朱砂——这是之前从周文渊那儿要来的，本来是用来画符的边角料。
做完这些，已是下午四点。林凡将绳索缠在腰间，烟棒装进背包，又检查了强光手电和摔炮。一切准备就绪，他盘膝坐在床上，运转体内灵气，将状态调整到最佳。
傍晚六点，手机震动，是林语晴发来的消息。
“凡哥，晚上还出去吗？我妈炖了鸡汤，让我叫你过来喝。”
林凡心里一暖，回复道：“今晚有点事，可能回来得晚。鸡汤给我留一碗，我回来喝。”
“那你注意安全，早点回来。”
“好。”
放下手机，林凡看向窗外。天色渐渐暗下来，暮色四合。
晚上八点，他换上一身深色运动装，将敛息囊戴好，平安珠手链也检查了一遍。推开家门，走进夜色。
老棉纺厂家属院西侧，那道两米高的砖墙在月光下投出长长的影子。墙头插着碎玻璃，但对林凡来说形同虚设。他助跑两步，脚蹬墙面，轻松翻了过去。
墙内是一片荒草丛生的空地，远处那栋三层厂房静静矗立，窗户大多破损，黑洞洞的像无数只眼睛。夜风吹过，荒草沙沙作响，空气中弥漫着铁锈和霉味。
林凡开启破妄灵瞳，视野中，厂房散发出的灰白色怨气比白天浓郁了许多，正缓缓从门窗缝隙中渗出，在空气中飘散。怨气中夹杂着丝丝缕缕的黑气，那是“恶意”和“痛苦”的具现。
他压低身形，沿着阴影靠近厂房。正门被厚重的铁链锁着，锈迹斑斑。绕到侧面，发现一扇窗户的玻璃碎了，窗框也朽坏大半，正好能容一人通过。
林凡翻窗而入，落地无声。
车间内部比想象中更大，挑高至少有六米。月光从破损的屋顶洒下，照亮了满地狼藉。倾倒的纺纱机、散落的线轴、烧焦的木料，还有墙上那些早已模糊的安全生产标语。
空气中飘浮着厚厚的灰尘，每一步踏出都会扬起一片灰雾。灵觉感知下，车间里的怨气浓度高得惊人，几乎凝成实质。而在怨气深处，林凡“听”到了隐约的哭泣声、纺车转动声，还有火焰燃烧的噼啪声。
是幻觉，还是残留的记忆片段？
他握紧腰间的羊毛绳索，朝车间深处走去。地面散落着许多烧焦的线轴，有些还连着半截焦黑的棉线。越往深处，温度越低，呼吸时能看到白气。
来到车间中央，这里曾是一个小型工作区，十三台纺纱机呈环形排列。如今机器早已锈蚀，但奇怪的是，其中一台机器上，还挂着一束洁白的棉线，在月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林凡瞳孔一缩。那束棉线太新了，不可能是二十年前留下的。
他正要上前查看，身后突然传来“吱呀”一声。
转头看去，车间大门不知何时打开了。门外不是来时的院子，而是一条无限延伸的黑暗走廊，走廊两侧是无数扇相同的门，门后传来隐约的哭泣声。
鬼打墙！而且比槐安路那次更精妙！
“破妄灵瞳，开！”
林凡双眼泛起金光，眼前的幻象顿时破碎。大门依然锁着，走廊消失不见。但就在幻象破碎的瞬间，他感到一阵刺骨的寒意从背后袭来！
来不及转身，林凡本能地向前扑倒！
嗤啦——
后背的衣服被什么东西划开三道口子，皮肤传来火辣辣的痛感。他翻滚起身，看到攻击自己的东西，倒吸一口凉气。
那是三条手指粗细的灰白色丝线，从车间的横梁上垂下，线头尖锐如针。丝线一击不中，迅速缩回黑暗中。
紧接着，第二波攻击到来！十几条丝线从四面八方射来，速度快如闪电，封死了林凡所有闪避空间！
林凡就地一滚，从背包里抽出强光手电，调到最强档，对准丝线射来的方向照去！
刺目的白光在黑暗中炸开！丝线碰到白光，发出“滋滋”的灼烧声，冒起缕缕白烟，迅速缩回。但更多的丝线从阴影中射出，这次的目标是他的四肢！
林凡将灵气灌注双腿，觉醒境4级的速度全面爆发！他在丝线的缝隙间穿梭，每一次闪避都险之又险。丝线划过墙壁，留下深深的切痕，划过地面，切碎石板。
这根本不是普通的丝线，而是怨气凝聚的“实体”！
“统统，分析！”
【织怨傀本体尚未现身，这些是它操控的怨念丝线。丝线以怨恨为力量源泉，可实体化攻击，也能编织幻境。弱点在丝线源头，必须找到核心！】
林凡一边闪避，一边观察丝线的来向。大部分丝线都是从车间西北角那台纺纱机延伸出来的，正是挂着那束白棉线的机器！
他猛地掷出一根烟棒，烟棒在空中划过弧线，精准地落在那台纺纱机旁。同时他从口袋里掏出打火机，甩手掷出！
打火机在空中翻滚，撞在烟棒上，火星溅起。
轰！
烟棒被点燃，薄荷和艾草的清香混合着朱砂的微苦气息在车间弥漫开来。丝线触碰到烟雾，剧烈颤抖，仿佛被烫到般缩回。
就是现在！
林凡如猎豹般冲出，扑向那台纺纱机！手中羊毛绳索灌注灵气，化作一道白光，朝纺纱机卷去！
绳索即将缠上纺纱机的瞬间，机身后方突然浮现出一个半透明的白色身影。
那是个穿着老式工装的年轻女子，二十出头年纪，面容清秀，但脸色惨白，眼中流着血泪。她双手飞快地操控着纺纱机，无数丝线从她指尖延伸而出，织成一张巨大的网，朝林凡罩来！
“为什么要锁门……为什么……”
女子发出凄厉的哭喊，声音在车间回荡。随着她的哭声，车间里又浮现出十二个身影，都是年轻女工，她们重复着生前的动作——接线、纺纱、检查，但每一个动作都透着绝望。
十三道怨灵，集体意识！
丝线大网笼罩而下，林凡无处可躲。他咬牙，将体内大半灵气灌注双臂，双手抓住羊毛绳索两端，猛地一抡！
绳索在空中划出一个完整的圆，白光暴涨，化作一道光轮，与丝线大网撞在一起！
嗤嗤嗤——
丝线与绳索接触，发出刺耳的摩擦声。羊毛绳索上的白光迅速黯淡，但丝线大网也被撕开一道缺口。林凡从缺口冲出，扑到纺纱机前，右手探出，抓向那束白棉线！
就在他即将触碰到棉线的瞬间，整个车间突然变了。
火焰，到处都是火焰。
灼热的气浪扑面而来，浓烟呛得人睁不开眼。林凡看到十三名女工在火海中挣扎，拍打着紧锁的铁门，哭喊着救命。而铁门外，一个肥胖的中年男人冷笑着，转身离开。
是赵德彪！那个锁门的车间主任！
火焰吞没了女工们的身影，惨叫声、哭喊声、还有火焰燃烧的噼啪声，交织成地狱般的乐章。高温灼烤着皮肤，浓烟灌入肺里，林凡感到窒息般的痛苦。
这是怨灵制造的“记忆幻境”，是她们临死前最深刻的痛苦！
“破！”
林凡咬破舌尖，剧痛让他保持清醒。破妄灵瞳全力运转，金光大盛，眼前的火焰幻象开始破碎。但他能感觉到，自己的精神正在被这股庞大的怨念侵蚀，意识开始模糊。
不行，必须尽快破除核心！
他强撑着，再次伸手抓向那束白棉线。指尖触碰到棉线的瞬间，一股冰寒刺骨的怨气顺着手臂涌入体内，所过之处血液几乎冻结。
与此同时，那十三道怨灵的身影同时转过头，用空洞的眼睛“看”向他。
“为什么……不救我们……”
“好痛……好烫……”
“妈妈……我想回家……”
无数充满绝望的意念涌入脑海，林凡闷哼一声，七窍开始渗血。这是精神层面的攻击，比物理攻击更致命。
“统统……帮我……”他在心里呐喊。
【宿主坚持住！那束白棉线是她们生前的“执念寄托”，里面封存着她们对“清白”和“回家”的渴望。摧毁它，怨灵就会消散，但她们的执念也会永远无法完成！】
林凡愣住了。
摧毁，意味着这十三个无辜女子的最后执念将彻底湮灭。她们被锁在车间里活活烧死，死后怨念凝聚，唯一的执念就是“证明清白”和“回家看看”。
可不摧毁，他自己会被怨念侵蚀，变成疯子。
火焰幻象越来越真实，皮肤开始起泡。十三道怨灵缓缓飘来，伸出焦黑的手，抓向他的身体。
林凡看着她们空洞的眼睛，突然做了一个决定。
他没有摧毁那束白棉线，而是用流着血的手，小心翼翼地将它从纺纱机上取下。然后，他盘膝坐下，将那束棉线捧在手心，闭上了眼睛。
灵气从丹田涌出，顺着经脉流遍全身，最后汇聚在双手。他没有用灵气攻击，而是用最温和的方式，将灵气缓缓注入棉线。
“我知道你们很痛苦，”林凡低声说，声音在燃烧的车间里显得异常清晰，“我知道你们死得很冤。那个锁门的人，该死。但你们……不该被困在这里，二十年。”
灵气如温暖的泉水，包裹着棉线。棉线中的怨气开始躁动，但林凡没有停止，继续注入。
“如果你们愿意，我可以帮你们完成执念。”林凡睁开眼睛，看向那十三道怨灵，“赵德彪还活着，我会找到他，让他付出代价。你们的家人，我也能帮你们去看一眼，告诉他们，你们不是偷懒，是被人害死的。”
怨灵们停止了动作，空洞的眼睛里似乎闪过一丝微光。
火焰幻象开始减弱，温度下降。棉线中的怨气不再躁动，而是变得温和，像是在倾听。
“尘归尘，土归土。该受罚的人会受罚，该回家的人……也该回家了。”林凡的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清晰。
棉线中的怨气开始缓缓消散，化作点点白光，飘散在空气中。那十三道怨灵的身影也开始变淡，脸上的痛苦神色渐渐褪去，恢复了生前的模样。
她们朝林凡微微躬身，像是在道谢，然后一个接一个地化作白光，消散不见。
最后一道怨灵消散时，林凡手中的那束白棉线也化作飞灰，只留下一根晶莹剔透、散发着柔和白光的“丝线”，只有头发丝粗细，却蕴含着纯净的“思念”能量。
车间的温度恢复正常，怨气彻底消散。月光从破洞的屋顶洒下，照亮了满地狼藉，也照亮了林凡苍白的脸。
他瘫坐在地上，大口喘气，七窍的血迹已经干涸。刚才那番“超度”，几乎耗尽了他所有灵力和精神力。
【叮！检测到宿主以“度化”而非“消灭”方式处理污染源，获得特殊奖励！】
【老棉纺厂三号车间污染源清除完成！】
【任务评估：威胁等级-中上，处理方式-完美度化，耗时-1小时，救赎怨灵-13人。】
【奖励结算中……】
林凡没有立刻查看奖励，他挣扎着站起身，将那根“思念丝线”小心收好。走出车间时，月光正好，夜风清凉。
他回头看了一眼那栋老厂房，月光下，它静静矗立，再没有了那种阴森的感觉。
回到家中，已是深夜十一点。林凡冲了个澡，处理了背后的伤口——只是皮外伤，灵气护体抵挡了大部分伤害。他坐在沙发上，这才打开系统界面。
【奖励如下：】
【1. 经验值：+600点！】
【当前经验值：820/1600】
【2. 技能奖励：获得技能书【灵丝操纵（初窥）】】
【描述：主动技能。以灵气凝聚成丝，可进行束缚、牵引、探查等操作。初始控制距离十米，强度与精度受精神属性与技能等级影响。特殊效果：可融入“思念丝线”等特殊材料，获得额外能力。】
【是否立即学习？是/否】
【3. 物品奖励：获得“纯净思念丝线”×1（已获得）】
【描述：十三名女工对“清白”与“回家”的执念所化，蕴含纯净愿力。可用于强化【灵丝操纵】技能，或制作特殊法器。】
【4. 特殊成就：解锁“渡魂者”称号（可佩戴）。效果：对怨灵、地缚灵等执念类灵体沟通成功率+20%，度化时获得额外经验奖励。】
【5. 财富奖励：获得“功德”奖金10000元。】
【银行卡（尾号7791）到账10000元，附言：特殊劳务费】
【当前余额：89175.6元】
【“城市清道夫”当前进度：2/10】
林凡长舒一口气。这次奖励虽然经验没有槐安路那次多，但获得了新技能和特殊材料，还有“渡魂者”称号，价值更高。
“学习【灵丝操纵】。”他默念。
技能书化作流光没入眉心。林凡感觉双手指尖微微发痒，仿佛有什么东西要生长出来。他心念一动，试着调动灵气。
嗡——
十根几乎看不见的透明丝线从指尖延伸而出，在空中缓缓飘动。丝线极细，但在灵觉感知下清晰可见。林凡尝试操控一根丝线，它如臂使指，灵活地缠绕住桌上的水杯，轻轻提起。
重量大约一公斤左右，这是初窥级的极限了。但丝线本身极为坚韧，普通刀具难以割断。
他又取出那根“思念丝线”，心念微动，将它融入一根灵丝中。融合的瞬间，那根灵丝变成了柔和的乳白色，散发着温暖的气息。控制起来更得心应手，而且林凡感觉到，这根灵丝似乎有了某种“灵性”，能模糊感知周围生物的情绪。
“好东西。”林凡满意地收回灵丝。
他看了眼时间，凌晨十二点半。手机屏幕亮起，是林语晴发来的消息。
“凡哥，你回来了吗？我给你留的鸡汤在锅里温着呢。表情【担心】”
林凡心里一暖，回复道：“刚回来，有点累，明天再去喝。你快睡吧，别等我。”
“那你好好休息，记得喝点热水。晚安，爱你。表情【亲亲】”
“晚安，爱你。”
放下手机，林凡躺在床上，却毫无睡意。今晚的经历让他对“超凡世界”有了更深的理解。不是所有灵体都该被消灭，有些……只是需要被理解，被救赎。
他想到了那十三名女工，想到了赵德彪。那人还活着，在南边做生意，开着小轿车……
“赵德彪，”林凡低声念着这个名字，“我会找到你的。”
窗外，月色如水。城市在沉睡，但有些事，才刚刚开始。
而此刻，在江城某高档小区的一栋别墅里，一个五十多岁、身材发福的男人突然从睡梦中惊醒，满头冷汗。他梦见十三双眼睛在黑暗中盯着他，还有一根乳白色的丝线，缓缓缠上他的脖子。
“幻觉，都是幻觉……”男人喃喃自语，打开床头灯，倒了杯酒一饮而尽。
但他没注意到，窗外的夜风中，一根几乎看不见的透明丝线，正缓缓飘向他的窗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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