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月24日，清晨七点。
晨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房间，林凡从睡梦中醒来。他睁开眼，感觉体内灵气比昨天更加充盈活跃，这是即将突破到觉醒境4级的征兆。只要再完成一两个订单，就能迈入觉醒中阶。
起床洗漱，换了身干净利落的深蓝色夹克和休闲裤。他将平安珠手链戴好，敛息囊也贴身收好。今天要去接那位“焦虑的年轻女总裁”，虽然订单提示有风险，但林凡心里反而有些期待。
系统订单是他的成长之路，也是他深入了解这个世界的窗口。
早餐简单吃了面包牛奶，七点半，林凡下楼开车。他先检查了车辆状况——油量充足，胎压正常，车灯完好。
上午八点二十，林凡驱车来到江城CBD核心区。苏氏集团大厦是这片区域的地标性建筑，三十八层的玻璃幕墙在晨光下熠熠生辉，气派非凡。大厦门口进出的都是西装革履的精英人士，脚步匆匆，神色严肃。
林凡将车停在路边划定的网约车停靠区，距离大厦正门约五十米。他看了眼时间，八点二十五，比订单要求的时间早了二十五分钟。
等待期间，他拿出手机查看本地新闻。昨晚槐安路救出三名昏迷学生的报道已经出来了，标题是“三名失踪大学生在废弃厂房获救，警方称系第一发现人及时报警”。报道中没有提及林凡的名字，只说是“热心市民”，这让林凡松了口气。
他又搜索了“苏氏集团”的相关信息。这是一家横跨地产、金融、科技等领域的综合性集团，资产过百亿。现任董事长苏振华是江城商界赫赫有名的人物，而他的独生女苏沐雨，刚从国外留学归来，已逐步接手部分业务，是圈内公认的商业新星。
“二十四岁，执掌数十亿资产……”林凡喃喃自语。这样的人物，出行自有专属司机和车队，为什么会需要网约车？而且系统提示“行程可能被竞争对手干扰”，看来商场如战场，并非虚言。
八点四十分，林凡抬头看向大厦门口。
一个白色身影从旋转门中快步走出。
那是个穿着白色西装套裙的年轻女子，身高约一米六八，身材窈窕。长发在脑后盘成简洁的发髻，露出白皙修长的脖颈。她脸上化了精致的淡妆，五官明艳动人，尤其是一双丹凤眼，眼尾微微上挑，透着与年龄不符的凌厉。
但此刻，这双眼睛里却满是压抑的焦躁。她一边快步走向路边，一边低头看着手机，眉头紧锁，嘴唇抿成一条直线。白色西装剪裁得体，衬得她气质清冷高傲，但拎着公文包的手指微微发白，暴露了内心的紧张。
林凡确认了车牌号，推门下车，快步迎上去。
“苏小姐？”林凡开口，声音平稳温和。
苏沐雨抬起头，目光在林凡脸上停留了一瞬。她似乎有些意外——眼前的司机看起来很年轻，穿着得体，气质干净，完全没有普通司机的市井气。但此刻她没心思深究，只是快速点头：“是我。去城东开发区科技园，要快，九点半前必须到。”
“明白，请上车。”林凡拉开后座车门。
苏沐雨弯腰坐进车内，林凡关好门，回到驾驶座。他从后视镜瞥了一眼，苏沐雨已经拿出笔记本电脑放在腿上，手指在键盘上快速敲击，屏幕的光映在她脸上，显得神色更加凝重。
车子平稳驶出CBD，汇入早高峰的车流。
林凡专注开车，没有主动搭话。他能感觉到后座传来的焦虑气息，那是种混合着压力、紧张和某种隐忧的情绪。普通人或许察觉不到，但林凡的灵觉感知能模糊感应到。
行驶了约十分钟，苏沐雨突然开口，声音带着疲惫：“师傅，有充电线吗？手机快没电了。”
“有，扶手箱里有Type-C和苹果线。”林凡说。
苏沐雨翻出充电线，给手机插上电源。她看了眼时间，八点五十五，又看了眼窗外拥堵的车流，眉头皱得更紧了。
“师傅，能再快一点吗？这个会议很重要。”她声音里带着不易察觉的恳求。
“我尽量，但早高峰堵车，强行变道反而更慢。”林凡语气平和，“苏小姐别急，我尽量在九点二十前把您送到。”
苏沐雨深吸一口气，靠回椅背，闭上眼睛。但她放在腿上的手依然紧握着，指节泛白。
就在这时，林凡忽然感觉不对劲。
后方一辆黑色SUV从刚才开始就一直跟着他们，距离保持得很稳，但在一个路口，那辆车突然加速，从右侧车道超上来，与林凡的车并行。
林凡透过后视镜看去。黑色SUV的车窗贴了深色膜，看不清里面的人，但他能感觉到一股不善的气息。他立刻开启【基础灵觉感知】，顿时察觉到那辆车里坐着三个人，身上都带着戾气，不是善类。
“苏小姐，系好安全带。”林凡沉声说。
苏沐雨睁开眼睛，也注意到了那辆并行的黑色SUV。她脸色一变：“是他们……”
话音未落，黑色SUV突然向右打方向，朝着林凡的车别过来！
林凡眼神一凛，脚下油门一松，同时向左微打方向。蓝色～网约车在千钧一发之际向左侧偏移了半个车身，黑色SUV的车头擦着右侧后视镜掠过，发出刺耳的刮擦声。
“坐稳了！”林凡低喝一声，双手紧握方向盘。
黑色SUV一击不中，立刻减速，重新跟到后方。但这次它不再隐藏意图，猛地加速，车头狠狠撞向林凡的车尾！
砰！
车身剧烈震动。苏沐雨惊呼一声，笔记本电脑从腿上滑落。林凡稳住方向，从后视镜看到黑色SUV再次加速冲来。
“系好安全带，抱住头！”林凡厉声道，同时将体内灵气运转到极致。
觉醒境3级的反应速度全面爆发。在黑色SUV即将撞上的瞬间，林凡猛踩刹车，同时向右急打方向。蓝色～网约车以不可思议的角度切入右侧车道，黑色SUV收势不及，从左侧呼啸而过，险些撞上对面来车。
刺耳的刹车声和鸣笛声响起。
林凡没有停留，一脚油门到底，车子如离弦之箭般冲向前方。他从后视镜看到，黑色SUV急刹掉头，再次追来，但已经被拉开了几十米距离。
“他们是什么人？”林凡沉声问，目光紧盯着前方路况。
后座，苏沐雨脸色苍白，但还算镇定。她捡起笔记本电脑，声音冰冷：“周氏集团的人。我手上有他们新能源项目造假的证据，今天就是要和投资方摊牌。他们想阻止我去会场。”
“报警了吗？”
“报了，但警察赶来需要时间。”苏沐雨咬牙，“师傅，甩掉他们，我给你十倍车费。不，你要多少都行。”
林凡没接话。他看了眼导航，前方五百米有个高架入口。他心思电转，有了计划。
黑色SUV已经追到身后，再次加速撞来。
就在车尾即将被撞的瞬间，林凡猛地向左打方向，车子险险避过。紧接着，他看准时机，在黑色SUV因惯性前冲的刹那，猛踩刹车，同时向右急转，车子划出一道漂亮的弧线，从右侧应急车道超了过去，然后一脚油门，冲上了高架入口。
一系列操作行云流水，完全超出了普通司机的范畴。苏沐雨在后座看得心惊胆战，但更多的是震惊——这个司机的反应速度和车技，简直像是职业赛车手。
黑色SUV也跟上了高架。高架上车辆稀少，正是追逐的好地方。它再次加速，想要从左侧超车别停。
林凡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他看了眼后视镜，确认后方无车，然后突然向左打方向，车子横移半个车道，挡在黑色SUV前方。紧接着，他猛踩刹车！
刺啦——
轮胎摩擦地面发出尖锐声响。黑色SUV司机显然没料到林凡敢在高架上急刹，慌乱之下猛打方向避让，车子失控撞向右侧护栏。
砰！哗啦——
黑色SUV车头撞上护栏，引擎盖变形，前挡风玻璃碎裂。车子在护栏上擦出长长一串火花，终于停下，冒着白烟。
林凡没有停留，一脚油门，车子疾驰而去，很快将事故现场甩在身后。
高架上的车流渐渐恢复正常。林凡透过后视镜看了一眼，黑色SUV已经不见踪影。他缓缓降低车速，让心跳平复下来。
刚才那一系列操作看似惊险，实则都在他掌控之中。觉醒境3级的身体素质让他有远超常人的反应速度和判断力，加上这些天经历的战斗，让他面对危机时能保持冷静。
“你……你没事吧？”林凡问后座。
苏沐雨深吸几口气，摇摇头：“没事。谢谢你。”
她的声音还带着些许颤抖，但已经恢复了冷静。她看着林凡的背影，眼神复杂。刚才那番追逐，让她意识到眼前这个司机绝不简单。那种冷静、果决、以及超凡的车技，不是普通网约车司机能有的。
“你是退伍兵？还是……赛车手？”苏沐雨忍不住问。
林凡笑了笑：“就是个开车的，开久了有点经验。”
这话苏沐雨显然不信，但她没再追问。每个人都有秘密，她不是不知分寸的人。
接下来的路程很顺利。八点五十五分，车子抵达城东开发区科技园。林凡在一栋现代化的写字楼前停稳。
苏沐雨看了眼时间，长舒一口气。她整理了一下衣服和头发，推门下车。走到驾驶座窗边，她从包里掏出一沓现金，看厚度足有五千。
“师傅，这是车费和小费。今天谢谢你，救了我一命。”苏沐雨将钱递过来，眼神真诚。
林凡接过钱，没有多推辞。他明白，这五千元对苏沐雨来说不算什么，但对她而言，这是表达感谢的方式。如果他执意不收，反而显得矫情。
“谢谢。”林凡简单道。
苏沐雨见他收下，露出一个浅浅的笑容，但随即又恢复了公事公办的表情：“另外，能给我一张你的名片吗？或者留个联系方式。以后我有出行需求，想直接找你。”
林凡犹豫了一下，从手套箱里拿出一张简单的名片，上面只有“林凡”两个字和一个手机号。这是他之前印的，为了方便接私人订单。
苏沐雨接过名片，小心收好。她看着林凡，忽然说：“林凡……我记住你了。如果你有兴趣换个工作，可以联系我。苏氏集团需要你这样的人。”
“谢谢苏小姐好意，不过我自由惯了，开网约车挺好。”林凡婉拒。
苏沐雨也不强求，点点头：“那我先进去了。今天的事，还请保密。”
“我明白。”
看着苏沐雨匆匆走进写字楼的背影，林凡这才看了看手中的现金。他数了数，正好五千。这是包含车费和感谢费的总金额。
手机震动，系统提示音响起。
【叮！日常特殊订单“焦虑的年轻女总裁”完成！】
【乘客评价：A+】
【评语：在极端危险情况下成功护送乘客，车技超凡，冷静果决。获得乘客高度信任与赏识。】
【奖励结算中……】
【1. 经验值：+300点！】
【当前经验值：1020/800】
【境界提升中……】
【叮！恭喜宿主突破至【觉醒境4级（220/1600）】！】
【境界提升，全基础属性+1，获得4点自由属性点。】
【属性更新：力量13、敏捷18、体质12、精神19】
【自由属性点：4】
【2. 财富奖励：乘客支付车费与小费共5000元，十倍奖励发放中……】
【银行卡（尾号7791）到账50000元，附言：网约车平台收入及感谢费】
【当前余额：79175.6元】
【3. 技能奖励：获得技能书【基础车辆操控（熟练）】】
【描述：被动技能。大幅提升车辆操控能力，包含紧急避险、极限驾驶、车辆微操等技巧。在驾驶状态下，反应速度小幅提升。】
【是否立即学习？是/否】
【4. 特殊奖励：苏沐雨好感度大幅提升，当前关系为“赏识与好奇”。获得“商业精英的认可”成就。】
林凡看着奖励列表，心跳加速。
突破到觉醒境4级了！这意味着他正式迈入了觉醒中阶，实力将有质的飞跃。而且这次的经验奖励高达三百点，加上之前积累的，直接让他冲破了瓶颈。
财富奖励是五万元，加上他现有的积蓄，银行卡余额接近八万。再加上家里的五万八现金，他现在有近十三万的流动资金。开书店的启动资金绰绰有余了。
“统统，属性点怎么加？”林凡在心里问。
小飞猪从手机里钻出来，兴奋地扑扇翅膀：【宿主大人太棒啦！这次奖励好丰厚！建议继续加精神和敏捷，精神影响感知和灵气护体强度，敏捷是保命的关键。另外觉醒中阶后，可以稍微加点力量，为后续战斗做准备。】
林凡点头，将4点自由属性分配：精神+2，敏捷+1，力量+1。
属性面板再次更新。
【宿主：林凡】
【境界：觉醒境4级（220/1600）】
【力量：14】
【敏捷：19】
【体质：12】
【精神：21】
【自由属性点：0】
【技能：基础灵觉感知（初窥）、破妄灵瞳（初窥）、灵气护体（初窥）、基础车辆操控（未学习）】
“学习【基础车辆操控】。”林凡默念。
技能书化作流光没入体内。一瞬间，林凡感觉对车辆的掌控达到了全新的层次。方向盘、油门、刹车、离合，每一个部件都仿佛成为他身体的延伸。他甚至有种冲动，想立刻找个空旷场地试试漂移、甩尾等高级技巧。
“这就是熟练级的车辆操控……”林凡握了握方向盘，感受着那种人车一体的奇妙感觉。
他看了眼时间，上午九点十分。这个点去医院看望那三个学生正合适。
发动车子，驶向江城第一医院。
途中，林凡回想起刚才的追逐。那辆黑色SUV里的人，明显是专业的打手，但在他觉醒中阶的实力面前，还是不够看。不过这也提醒了他，商场的斗争同样残酷，甚至可能牵扯到超凡力量。
“周氏集团……”林凡喃喃自语。这个对手，以后恐怕还会遇到。
二十分钟后，医院住院部大楼。
林凡停好车，先去水果店买了果篮，这才走进大楼。按照昨天陈锋警官给的病房号，他来到五楼神经内科。
5012病房门口，林凡敲了敲门。
“请进。”里面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
林凡推门进去。这是间双人病房，靠窗的病床上躺着个男生，脸色苍白，正在睡觉。床边坐着一对中年夫妻，应该是患者的父母。隔壁床上是个女生，也睡着，一个年轻女孩守在旁边。
“请问是刘浩的家属吗？”林凡问。
中年***起身，疑惑地看着林凡：“你是？”
“我叫林凡，是昨天报警的人。”林凡将果篮放在床头柜上，“来看看孩子怎么样了。”
“原来是您！”刘浩的母亲激动地站起来，一把抓住林凡的手，“谢谢您！医生说要是再晚送来一小时，孩子可能就……谢谢您救了小浩！”
“应该的，应该的。”林凡连忙说。
刘浩的父亲也连连道谢，非要给林凡塞红包，被林凡婉拒了。三人聊了几句，林凡得知刘浩和张明轩（隔壁床女生）已经脱离生命危险，但还在昏迷中，医生说是精神受了严重刺激，需要时间恢复。
“陈雨薇呢？”林凡问，“就是另一个男生。”
“在重症监护室。”刘浩父亲叹气，“他情况最严重，送来时心跳都停了，抢救了一个多小时才拉回来。现在还在昏迷，医生说……可能醒不过来了。”
林凡心里一沉。他昨天用补气丹保住了陈雨薇的命，但被魇灵吞噬了太多灵魂能量，大脑损伤恐怕难以逆转。
“警察那边怎么说？”林凡问。
“说还在调查，但那个厂房我们都去看过了，没什么异常。”刘浩父亲摇头，“孩子们可能是玩什么试胆游戏，自己吓晕了。可这也太邪门了……”
林凡没再多说。普通人接触不到超凡世界，警方也只能按普通案件处理。
又聊了几句，林凡告辞离开。走出病房，他想了想，还是去重症监护室看了一眼。隔着玻璃，能看到陈雨薇躺在病床上，身上插满管子，脸色灰败，只有监护仪上跳动的曲线证明他还活着。
林凡沉默地站了几分钟，转身离开。
有些事，普通人无能为力。但他可以。
走到电梯口，手机响了。是林语晴打来的。
“凡哥，你去医院了吗？那三个学生怎么样了？”林语晴的声音带着关切。
“看了两个，脱离危险了。还有一个在重症监护室，情况不好。”林凡实话实说。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林语晴轻声说：“凡哥，我刚才写新章节，又有了灵感……我想写主角救出人后，发现有人重伤难愈，他很自责，决定要变得更强，保护更多人。这个情节……是不是太沉重了？”
林凡心里一动。林语晴的灵感，再次与他的经历和情绪同步了。
“不沉重，很真实。”林凡说，“晴晴，你写得很好。等我回去，想看看你新写的章节。”
“嗯！我等你。”林语晴声音轻快了些，“对了，我妈中午包饺子，让你过来吃。我爸刚才还说，要跟你聊聊开店的事。”
“好，我一会儿就回去。”
挂断电话，林凡走进电梯。电梯下行时，他忽然感觉口袋里有什么东西在微微发热。
是敛息囊。
林凡心里一凛，立刻开启【基础灵觉感知】。电梯里除了他，还有两个护士和一个老人，都是普通人。但电梯外，住院部一楼大厅的方向，隐约传来一股阴冷的气息。
那气息很淡，但林凡不会认错——是阴邪之物的气息，和槐安路魇灵有些相似，但更弱，也更杂乱。
电梯门在一楼打开。
林凡走出电梯，目光扫过大堂。现在是上午十点，医院人来人往，患者、家属、医护人员川流不息，看起来一切正常。但在灵觉感知下，林凡能看到空气中飘浮着几缕极淡的灰黑色气流，正朝着某个方向汇聚。
那是……太平间方向。
林凡眉头微皱。医院有阴气很正常，但这种有意识的汇聚就不对劲了。他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去看看。
跟着阴气流动的方向，林凡穿过门诊大楼，来到医院后院。这里相对僻静，一栋老旧的三层小楼孤零零矗立在角落，门口挂着“病理科”的牌子。但在灵觉感知下，楼内地下的阴气浓度明显异常。
太平间就在这栋楼的地下室。
林凡站在楼前，思考要不要进去看看。这时，一个穿着白大褂的中年医生从楼里走出来，看到林凡，疑惑地问：“同志，你找谁？”
“哦，我走错了，想去门诊的。”林凡随口应付。
医生点点头，没多问，匆匆离开了。
林凡看着医生的背影，又看了看眼前的小楼。他能感觉到，地下的阴气正在缓缓消散，刚才那种异常的汇聚已经停止了。
“暂时应该没事。”林凡自语。但他记下了这个地方，等有机会，得再来查探一下。
离开医院，开车回家。路上，林凡一直在思考。城市里的异常点似乎越来越多，槐安路魇灵刚解决，医院又出现异样。周文渊说的那三处污染源，还有黑虎帮的威胁，苏沐雨那边的商业斗争……
这个世界，真的越来越不太平了。
而他要做的，就是在这不太平的世界里，保护好自己在乎的人，走出一条自己的路。
车子驶入老棉纺厂家属院。停好车，林凡抬头看向四号楼三楼。
窗户开着，林语晴正趴在窗台上朝他招手，笑容灿烂。
林凡也笑了。
无论前路多少风雨，有她在，就值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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