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月21日，早晨七点。
林凡从睡梦中醒来，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洒在脸上。他睁开眼，没有普通人熬夜后的疲惫感，反而觉得神清气爽，全身充满活力。这就是觉醒境带来的变化。
他拿起床头的手机，屏幕自动亮起，系统界面弹出提示。
【叮！日常特殊订单“古董街老者”等待接取，剩余确认时间：2小时15分。】
【是否接取？是/否】
林凡坐起身，揉了揉脸。昨晚睡得太沉，竟然没听到提示音。他看了眼时间，上午九点半接人，现在七点，时间还很充裕。
“接取。”他默念。
【订单接取成功！请于今日9:30前抵达城西古玩市场“博雅斋”门前。任务倒计时开始。】
小飞猪统统从手机里钻出来，扑扇着翅膀在空中转圈。
【宿主大人早上好！新的一天，新的订单，新的奖励在招手哦！】
“这次乘客是什么来头？”林凡一边下床洗漱一边问。
【是一位眼光挑剔的老者，正在寻找一件特定古物。系统提示说，交谈可能获得有用信息。】统统飞到他肩头，【古董街这地方鱼龙混杂，真货假货都有，宿主大人要小心别被坑了。】
林凡点点头，快速洗漱完毕，换了身干净利落的休闲装。他看了眼手腕上的平安珠手链，珠子在晨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早餐简单吃了面包牛奶，七点半，林凡下楼开车。
早晨的江城已经开始忙碌。上班族行色匆匆，学生背着书包赶公交，早餐摊冒着热气。林凡驾驶蓝色～网约车汇入车流，朝着城西方向驶去。
城西古玩市场是江城有名的老街区，青石板路，仿古建筑，沿街店铺林立，招牌都是烫金字样。周末这里人山人海，今天是工作日，游客不多，但各家店铺已经开门营业。
林凡将车停在市场外的停车场，步行进入。早晨的古玩市场别有一番韵味，店主们正在洒扫门庭，有些在店门口摆出小摊，瓷器、玉器、铜钱、旧书琳琅满目。
他开启【基础灵觉感知】，顿时感觉到空气中飘散着各种混杂的气息。大部分物件都只有微弱的、陈旧的“存在感”，那是岁月留下的痕迹。但偶尔能感知到一两件东西散发着不同的气息——有的温润祥和，有的阴冷晦涩。
“有意思。”林凡心里想。灵觉感知虽然范围小，但似乎能初步辨别物品的“气质”。
他按照导航找到“博雅斋”。这是一家两层楼的店铺，门面古朴，黑底金字招牌，门口摆着两盆青松。此刻店门虚掩，里面传来隐约的说话声。
林凡看了眼时间，九点二十五分。他整理了下衣服，推门进入。
店内光线柔和，檀香味淡淡萦绕。靠墙是整排的红木博古架，上面陈列着各式古玩:瓷器、玉器、青铜器、字画。一个穿着灰色长衫、头发花白的老者正背对着门口，俯身仔细端详柜台上的一件青花瓷瓶。
老者听到推门声，缓缓转过身。
他约莫七十来岁年纪，面容清瘦，皱纹深刻，但一双眼睛却异常明亮锐利，像是能看透人心。穿着简单的灰色长衫，脚上是黑色布鞋，手里拿着一个放大镜，整个人透着一股学者气质。
“请问是您叫的车吗？”林凡礼貌地问。
老者上下打量了他几眼，目光在林凡手腕的平安珠上停顿了一瞬，然后点点头：“是我。不过小伙子，我可能要耽搁你一些时间。我在等一个朋友送东西过来，大概还需要半小时左右。如果你不方便等，我可以取消订单。”
“没关系，我可以等。”林凡笑着说，“反正上午也没别的单子。您要是愿意，我就在店里坐会儿，不妨碍您。”
老者眼里闪过一丝满意，指了指旁边的红木椅子：“坐吧。店里没什么好茶，只有白开水，不嫌弃的话自己倒。”
“谢谢。”林凡在椅子上坐下，目光自然地扫过店内的陈设。
【系统提示：乘客“博雅斋主”已确认。等待期间可自由交谈，好感度提升可能影响最终评级。】
原来这位老者就是“博雅斋”的店主。林凡心里有数了。
老者继续研究那件青花瓷瓶，偶尔用放大镜仔细察看某个细节，嘴里还念念有词。林凡安静坐着，没有出声打扰，只是默默开启灵觉感知，感受着店内各种物件的“气息”。
大部分都很平淡，只有几件散发着微弱但纯净的“气”，应该是真品。而那件老者正在看的青花瓷瓶，气息却很混杂，表面有一层浮华的“亮光”，内里却虚浮无力。
“赝品。”林凡心里判断。虽然他不懂古董，但灵觉感知带来的直觉很清晰。
就在这时，店门被推开，一个穿着西装、提着公文包的中年男人匆匆走进来。他约莫五十岁，身材发福，额头冒汗，神色有些紧张。
“周老，周老！东西我带来了！”中年男人快步走到柜台前，从公文包里取出一个用红绸布包裹的方盒子，小心翼翼地放在柜台上。
被称为周老的老者放下放大镜，目光落在盒子上：“打开看看。”
中年男人解开红绸布，露出一个紫檀木盒。打开盒盖，里面衬着黄色锦缎，锦缎上躺着一块巴掌大小的玉佩。玉佩呈圆形，乳白色，雕刻着蟠龙纹，玉质看起来温润细腻。
“周老，这是我家祖传的，说是明代的东西。最近家里急用钱，您给掌掌眼，要是值钱，我就……”中年男人搓着手，眼神闪烁。
周老戴上白手套，拿起玉佩，对着灯光仔细看。他看了足足三分钟，眉头越皱越紧。
林凡的灵觉感知也落在那块玉佩上。他感觉到玉佩散发着一股阴冷、晦涩的气息，像是被什么东西污染过，很不舒服。而且这气息似乎能影响人的情绪，让人产生焦躁、贪婪的感觉。
“假的。”周老放下玉佩，摘下白手套，语气平淡。
“假、假的？怎么可能！”中年男人脸色一变，“这可是我爷爷传下来的，说是祖上当过大官……”
“玉是青海玉，做旧处理。雕工是现代机器工，纹路生硬。蟠龙纹的样式也不对，明代的龙纹不是这样。”周老语气冷静，“你要是想听更详细的，我可以一点一点说给你听。”
中年男人脸色由红转白，又由白转青。他咬着牙，突然一把抓起玉佩，指着周老：“你、你是不是想压价？我告诉你，别以为我什么都不懂！这玉肯定是真的！”
林凡站起身。他能感觉到中年男人身上的气息变得混乱、暴躁，而那块玉佩散发出的阴冷气息似乎在增强。这不对劲。
“这位先生，”林凡开口，声音平和但带着一种莫名的穿透力，“周老是行家，他说假的，大概率就是假的。您要不信，可以拿去别的店再看看。”
中年男人猛地转头瞪向林凡：“你谁啊？关你什么事！”
“我是等车的客人。”林凡微笑，但眼神平静，“不过我看您脸色不太好，是不是昨晚没休息好？要不先坐下来喝杯水，冷静一下？”
他说这话时，悄悄将一丝微弱的灵气融入声音。这是觉醒境对自身能量的初步运用，虽然不能外放，但可以稍微影响自身发出的“气场”。
中年男人一愣，那股无名火突然熄了几分。他看了看林凡，又看了看周老，最后咬牙收起玉佩，转身就走，连盒子都没拿。
店门被重重关上。
周老看了眼林凡，目光里多了一丝深意：“小伙子，定力不错。刚才那人身上带着‘火气’，寻常人被他那么一吼，多少会慌一下。”
“开网约车久了，什么人都见过。”林凡笑着重新坐下，“倒是周老您，一眼就看出是假货，厉害。”
“干这行五十年了，真的假的一上手就知道。”周老将紫檀木盒盖上，推到一边，“不过刚才那块玉有点意思。虽然是新玉做旧，但上面沾了不干净的东西。”
林凡心里一动：“不干净的东西？”
“古玩这行，有些物件在地下埋久了，或者经手的人心思不正，会带上些‘气’。”周老重新拿起放大镜，语气随意，“刚才那块玉，就带着一股子‘怨气’，人长时间佩戴，容易心浮气躁，脾气变坏。那男人估计已经戴了一段时间了。”
林凡暗暗点头。周老说的“气”，和他的灵觉感知感受到的阴冷气息吻合。看来这位老者不只是懂古董，对超凡层面的东西也有了解。
“周老，”林凡试探着问，“您说在等一件特定古物，是什么东西？我虽然不懂行，但说不定能帮忙留意。”
周老看了他一眼，沉默片刻，才缓缓道：“我在找一枚‘五帝钱’。”
“五帝钱？那个不是挺常见的吗？”林凡有些疑惑。他在古玩市场见过不少摊位卖五帝钱，说是能辟邪招财。
“常见的都是现代仿品，或者凑数的。”周老摇摇头，“我要找的，是真正在清朝顺治、康熙、雍正、乾隆、嘉庆五个皇帝在位时期铸造、流通过的铜钱，而且必须是一整套，保存完好，没有破损。最重要的是——”
他顿了顿，目光变得深邃：“必须是‘活钱’。”
“活钱？”林凡第一次听到这个说法。
“就是真正在市面上流通过，沾染了人间烟火气，但又没被污秽侵染的。”周老解释，“这样的五帝钱才有灵性，能镇宅、辟邪、聚财。我找了大半年，见过十几套，要么是假的，要么是‘死钱’，要么就是不干净。”
林凡想起刚才那块玉佩的阴冷气息，大概明白了“不干净”的意思。
“您找这个，是有什么特殊用途吗？”林凡问。
周老没有直接回答，而是看了眼墙上的挂钟：“时间差不多了，我等的朋友该到了。小伙子，你要是不急，可以再坐会儿，说不定能让你开开眼。”
话音刚落，店门再次被推开。
这次进来的是个三十多岁的女人，穿着素雅的旗袍，长发挽起，气质温婉。她手里提着一个藤编的箱子，见到周老，微微躬身：“周伯伯，您要的东西我带来了。”
“小苏来了，坐。”周老露出笑容，指了指椅子。
女人在林凡对面坐下，将藤箱小心放在膝盖上。她看了眼林凡，目光温和，带着询问。
“这位是网约车司机，等我办完事送我一程。”周老简单介绍，“小伙子人不错，定力好，让他也看看。”
女人点点头，打开藤箱。里面是厚厚的绒布，绒布上躺着一个红木托盘，托盘上整整齐齐排列着五枚铜钱。
铜钱颜色暗黄，带着自然的包浆，边缘磨损均匀，字迹清晰。林凡开启灵觉感知，能感觉到这五枚铜钱散发着一种温和、纯正的“气”，像是阳光晒过的老物件，让人心生安宁。
“这是我家祖传的一套五帝钱，”女人轻声说，“太爷爷那辈传下来的，一直收在祠堂里。最近家里有些……变故，需要钱周转，所以想出手。”
周老戴上白手套，拿起第一枚铜钱，对着光仔细看。他一枚一枚检查，足足看了二十分钟，期间还用了放大镜、小刷子等工具。
林凡安静地看着，他能感觉到周老检查时，身上也散发出一种微弱的、类似“专注”的气息，这气息和铜钱的温和气息产生某种共鸣。
“好东西。”周老终于放下最后一枚铜钱，摘下白手套，眼里有光，“顺治通宝、康熙通宝、雍正通宝、乾隆通宝、嘉庆通宝，全是真品，保存完好，包浆自然。而且——”
他看向女人：“这钱确实在祠堂供过，沾染了香火气和家族的念力，是上等的‘活钱’。”
女人松了口气：“周伯伯说是真的，那就一定是真的。您看……能出多少？”
周老沉吟片刻：“市场价，这样一套品相的五帝钱，大概在八万到十万。但你这套是‘活钱’，有灵性，价值更高。我给你十二万，你看合适吗？”
女人眼里闪过一丝惊喜，但很快克制住：“合适，太合适了。谢谢周伯伯。”
“是我该谢谢你，让我了了一桩心事。”周老起身，走到柜台后打开保险箱，取出一张银行卡，“这里面有十二万，密码六个八。你现在就可以去银行确认。”
女人接过银行卡，再次道谢。她将五帝钱重新用绒布包好，装进一个锦囊，递给周老。
交易完成，女人告辞离开。
周老拿着锦囊，轻轻摩挲，脸上露出满足的神色。他看向林凡：“小伙子，让你久等了。现在可以走了。”
“您要去哪？”林凡问。
“城南，锦绣家园。”周老报出地址，将锦囊小心收进怀里，“我有个老朋友住在那里，最近家里不太平，我送他这套五帝钱镇镇宅。”
林凡心里明白，周老说的“不太平”，恐怕不是普通意义上的不太平。
两人走出“博雅斋”，坐上网约车。车子驶出古玩市场，汇入主干道。
路上，周老主动开口：“小伙子，我看你手腕上那串珠子不错，是庙里请的吧？”
“朋友送的，说是保平安。”林凡看了眼平安珠。
“是开过光的好东西。”周老点头，“这年头，有些事宁可信其有。你开车在外跑，戴着没坏处。”
林凡透过后视镜看了周老一眼。老者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但手里一直捏着那个装五帝钱的锦囊。
“周老，”林凡斟酌着问，“您刚才说您朋友家不太平，是……闹鬼吗？”
周老睁开眼，目光锐利：“你信这个？”
“开夜车久了，什么怪事都听说过一点。”林凡含糊回答。
“信也好，不信也罢，有些东西确实存在。”周老缓缓道，“我那个老朋友，搬进新家三个月，家里就接二连三出事。先是小孙子晚上老是哭，说看见黑影。然后他老伴莫名其妙摔倒，腿骨折了。最近他自己也开始失眠，做噩梦。”
“没请人看看？”
“请了，道士和尚都来过，做了法事，当时好两天，过后又犯。”周老摇头，“我怀疑是房子的问题，或者他买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这套五帝钱，是真正有灵性的老物件，应该能压一压。”
林凡点点头，心里记下。如果真是超凡事件，说不定自己以后会遇到类似的情况。
车子驶入锦绣家园，这是一个高档小区，环境清幽。周老在一栋联排别墅前下车，林凡也跟着下车，帮周老拿装着五帝钱的锦盒。
按响门铃，开门的是个六十多岁的老者，脸色憔悴，眼袋很深，正是周老的朋友。
“老周，你可算来了！”老者见到周老，像是见到救星。
“东西带来了。”周老拍了拍锦盒，“走，进去说。”
两人进门，林凡跟在后面。一踏入别墅，他就感觉到一股阴冷的气息，虽然很淡，但确实存在。灵觉感知在微微预警。
别墅装修豪华，但气氛压抑。客厅沙发上坐着一个老太太，腿上打着石膏，神色疲惫。旁边还有个年轻女人抱着个两三岁的小男孩，男孩在哭闹。
“这是我请来的司机，小伙子人不错，让他也进来坐坐。”周老简单介绍林凡，然后对朋友说，“老李，你把最近的情况详细跟我说说。”
被称为老李的老者叹了口气，开始讲述。情况和周老说的差不多，而且最近变本加厉——晚上能听到楼上传来脚步声，可楼上根本没人；家里的宠物狗一到晚上就对着空气狂吠；他自己还经常感到背后发冷，像是有人盯着。
林凡安静听着，同时开启灵觉感知仔细感应。阴冷气息最浓的地方在二楼，而且似乎……在移动。
“周老，”林凡突然开口，声音不大但清晰，“您那套五帝钱，现在就用上吧。我感觉，那东西……在楼上。”
客厅里顿时安静下来。所有人都看向林凡。
周老深深看了他一眼，没有多问，直接打开锦盒，取出五枚铜钱。他按照顺治、康熙、雍正、乾隆、嘉庆的顺序，将铜钱在客厅的茶几上摆成一个五边形。
摆好的瞬间，林凡感觉到五枚铜钱散发的温和气息连成一片，形成一个淡淡的、温暖的气场，将客厅笼罩。阴冷气息被逼退了一些。
但楼上的阴冷气息突然变得躁动，开始朝楼梯口移动。
“它下来了。”林凡低声说，目光看向楼梯方向。
老李一家人脸色发白，年轻女人紧紧抱住孩子。周老也站起身，手里捏着一枚铜钱，神色严肃。
楼梯上传来轻微的、拖沓的脚步声。
一步一步，缓慢，沉重。
明明空无一物，但脚步声却清晰可闻。客厅温度开始下降。
林凡握紧拳头，体内微弱的灵气开始流动。他不知道那是什么，但灵觉感知在疯狂预警——危险，比食影傀更强的危险。
脚步声停在了楼梯拐角。
所有人都屏住呼吸。
然后，一个模糊的、半透明的人形轮廓，缓缓从拐角处“飘”了出来。它没有五官，只是一团扭曲的阴影，但能看出是个人形。它“站”在楼梯上，面朝着客厅。
老李的孙子突然放声大哭。年轻女人腿一软，差点摔倒。
周老猛地将手中那枚铜钱掷向阴影！
铜钱在空中划过一道淡金色的轨迹，击中阴影胸口。
嗤！
阴影剧烈颤抖，发出一声无声的尖啸。铜钱嵌在它胸口，冒出缕缕黑烟。阴影开始扭曲、溃散。
但就在这时，它突然朝抱着孩子的年轻女人扑去！
“小心！”林凡本能地冲过去，挡在女人身前。他将体内所有灵气凝聚在右手，一拳轰出！
没有实体接触，但林凡的拳头仿佛击中了一团冰冷粘稠的雾气。灵气与阴气碰撞，发出沉闷的爆响。
阴影被击退，胸口铜钱的金光趁机扩散，将它整个吞没。
几秒后，阴影彻底消散，只留下一地灰烬，和那枚落在地上的铜钱。铜钱颜色黯淡了一些，但依然完好。
客厅温度恢复正常。
死一般的寂静。
年轻女人瘫坐在地上，怀里的孩子还在哭。老李扶着老伴，脸色惨白。周老捡起那枚铜钱，仔细检查，然后看向林凡，目光复杂。
“小伙子，”周老缓缓开口，“你不是普通的网约车司机吧？”
林凡深吸一口气，收回拳头。刚才那一击耗光了他刚积累的微弱灵气，现在有些脱力。但他表面保持镇定，笑了笑：“我就是个开车的。不过……确实见过一些怪事。”
周老深深看了他一眼，没再追问，转身对老李说：“问题解决了。那东西应该是在这房子里滞留了一段时间的‘地缚灵’，怨气不重，但会吸食活人的精气。五帝钱镇住了它，这位小伙子……补了一拳，把它打散了。”
老李一家这才回过神，连连道谢。周老将五枚铜钱重新摆好，交代了一些注意事项，然后示意林凡可以离开了。
两人走出别墅，重新坐上车。
回程路上，周老一直沉默。直到车子快驶出小区，他才开口：“小伙子，今天多谢了。要不是你，那东西可能会伤人。”
“应该的。”林凡说。
“你身上有‘气’，虽然还很弱，但确实是觉醒者的‘气’。”周老看着窗外，语气平静，“这个世界在变化，有些东西在苏醒。你既然踏入了这个圈子，以后要多加小心。”
林凡心里一震。周老果然看出来了。
“您也是……觉醒者？”林凡问。
“我？我只是个懂点皮毛的老头子。”周老笑了笑，从怀里掏出一张名片递给林凡，“不过我在这个圈子里有些人脉。以后如果遇到麻烦，或者有什么东西想出手，可以来找我。”
林凡接过名片。纯白色，只有一个名字“周文渊”，和一个电话号码。
“今天的事，我不会说出去。”周老补充，“但你也要记住，超凡世界有超凡世界的规矩。在普通人面前，尽量低调。”
“我明白。”林凡点头。
车子驶回“博雅斋”。周老下车前，从钱包里抽出五张百元钞票，放在副驾驶座上。
“车费，还有今天的谢礼。”他说，“另外，那套五帝钱，我本来打算给老李留一枚防身，但他执意要我全留下。这枚顺治通宝，你拿着。”
周老将一枚铜钱放在钞票上：“真正的‘活钱’，有灵性。你开车在外，戴着能辟邪。就当是我这个老头子的一点心意。”
林凡看着那枚暗黄色的铜钱，能感觉到它散发的温和气息。他没有推辞，郑重收下：“谢谢周老。”
“去吧，年轻人。”周老摆摆手，转身走进“博雅斋”。
林凡驱车离开。开出两条街后，他将车停在路边，拿起那枚顺治通宝。铜钱入手温润，灵气感知下，能看到它表面流淌着淡淡的金色光晕。
【叮！日常特殊订单“古董街老者”完成！】
【乘客评价：A】
【评语：沉稳可靠，关键时刻挺身而出，具备超凡者潜质。获得乘客赏识与赠礼。】
【奖励结算中……】
林凡放下铜钱，长长吐出一口气。
上午九点半接人，现在才十一点。短短一个半小时，他经历了一场真正的超凡事件，获得了一位里世界长者的认可，还得了一枚真正的“灵物”。
而中午，还有一场相亲大戏等着他。
林凡看了眼时间，发动车子，朝着老街茶馆方向驶去。
新的世界，新的身份，新的挑战。
他准备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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