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夏王朝,紫宸殿。
鎏金铜炉里的檀香袅袅升腾,却驱不散殿中凝滞的死寂。陆峥猛地睁开眼,剧烈的头痛让他忍不住闷哼一声,陌生的记忆如潮水般涌入脑海——大夏太子,与他同名同姓,生母早逝,不得帝宠,是朝野上下公认的“废太子”。
而此刻,他正身处金銮殿的殿心,身前跪着一名衣衫褴褛的“密探”,身后是文武百官的窃窃私语,正前方的龙椅上,大夏皇帝赵宏面色冰冷,眼底满是不耐与厌恶。
“陆峥!你可知罪?”皇帝的声音如同寒冬腊月的冰棱,狠狠砸在陆峥耳边。
还没等原主残留的怯懦情绪蔓延,一道尖利的声音便插了进来:“太子殿下,事到如今还不认罪?这密探都招了,是你暗中勾结北狄,许诺割让云州三城,换取北狄支持你登基!”
说话的是皇帝身边的大太监魏忠,尖细的嗓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眼神轻蔑地扫过陆峥,仿佛在看一个将死之人。他是三皇子赵珩的爪牙,平日里仗着三皇子的势力,没少欺辱原主。
陆峥眼底寒光一闪,特种兵的本能让他瞬间进入戒备状态。他抬眼望去,只见站在文官队列之首的三皇子赵珩,正嘴角噙着一抹得意的狞笑,眼神阴鸷地盯着他。
“二哥,”赵珩向前一步,假惺惺地拱手道,“父皇,儿臣也不愿相信二哥会做出这等通敌叛国之事,但人证物证俱在,这密探不仅招供,还从他身上搜出了二哥的贴身玉佩,二哥还是认了吧,或许父皇念在父子之情,能从轻发落。”
说着,他示意手下呈上一块玉佩。陆峥瞥了一眼,那确实是原主的东西,但早在半月前就不慎遗失,没想到竟成了构陷他的罪证。
百官之中立刻响起窃窃私语,有人面露鄙夷,有人幸灾乐祸,还有人事不关己高高挂起。原主的记忆里,这些人平日里就因他失宠而百般排挤,如今更是墙倒众人推。
龙椅上的赵宏眉头皱得更紧,冷声道:“陆峥,玉佩是你的没错吧?密探也指认了你,你还有何话可说?”
“父皇,儿臣无话可说。”
陆峥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与往日的怯懦判若两人。他向前一步,目光锐利如刀,扫过魏忠和赵珩,最终定格在那名跪着的密探身上。
“不过,不是认罪,而是这构陷之罪,漏洞百出!”
此言一出,满殿哗然。赵珩脸色一变,厉声道:“陆峥!你休要狡辩!人证物证俱在,你还想抵赖?”
“抵赖?”陆峥冷笑一声,特种兵的侦查能力让他瞬间捕捉到了关键疑点,“三皇子,你说这密探是北狄派来与我联络的,那你可知北狄的官职体系?北狄最高首领称‘可汗’,下设‘叶护’‘设’等官职,从未有过‘指挥使’一职,而这密探供词中,自称是北狄‘锦衣指挥使’,这岂不是天大的笑话?”
他顿了顿,不等赵珩反应,又看向那密探:“还有你,方才供词中说,半月前在城外破庙与我见面,可半月前我因偶感风寒,一直在东宫闭门不出,东宫侍卫、宫女均可作证,你如何与我见面?再者,你身上的伤痕,多为鞭伤、棍伤,且是新伤,明显是被人严刑逼供后的结果,你敢说你的供词没有半句虚言?”
一连串的质问掷地有声,字字诛心。那密探脸色煞白,身体剧烈颤抖,眼神躲闪,不敢与陆峥对视。赵珩更是惊怒交加,他没想到这个平日里任人拿捏的废太子,竟然变得如此伶牙俐齿,还能找出这么多漏洞。
魏忠见状,连忙上前帮腔:“陛下!太子殿下这是强词夺理!这密探已经招供,岂能容他随意狡辩?”
“强词夺理?”陆峥转头看向魏忠,眼神冰冷刺骨,“魏公公,你一个太监,竟敢在金銮殿上公然偏袒三皇子,质疑本宫所言,莫非你也参与了这场构陷?”
魏忠被他眼神一慑,竟下意识地后退一步,色厉内荏道:“太子殿下休要血口喷人!杂家只是实话实说!”
“实话实说?”陆峥步步紧逼,“半月前我遗失玉佩,当时负责东宫安保的正是你派去的人,如今玉佩出现在密探身上,你敢说与此事无关?”
魏忠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张了张嘴却无言以对。
龙椅上的赵宏也察觉到了不对劲,眉头紧锁,看向赵珩的眼神多了几分审视。他虽然厌弃陆峥,但也绝不容忍皇子勾结太监构陷太子,动摇国本。
赵珩见状,知道不能再让陆峥说下去,连忙跪倒在地:“父皇!儿臣冤枉!儿臣只是一心为国,不想让叛国贼逍遥法外,绝无构陷二哥之意!定是这密探胡乱招供,才出现如此多的漏洞!”
“是不是构陷,父皇英明,自然能查明。”陆峥冷冷道,他知道赵宏偏心赵珩,想要仅凭这些就让赵珩认罪几乎不可能,但他要的不是立刻扳倒赵珩,而是先保住自己的性命。
果然,赵宏沉吟片刻,脸色依旧冰冷:“陆峥,即便此事有疑点,也难辞其咎。念在你是皇子,朕不杀你,但太子之位,你不配再坐!即日起,废黜你太子之位,贬为庶人,流放漠北苦寒之地,永生不得回京!”
这个结果,早在陆峥意料之中。他心中没有半分失落,反而松了口气。留在这危机四伏的皇宫,不如去漠北放手一搏。
就在此时,一道冰冷的机械音突然在他脑海中响起:
【叮!检测到宿主身处绝境,战神系统绑定成功!】
【新手任务:接受流放,前往漠北。】
【任务奖励:神级格斗术、百套精良军备、基础练兵手册。】
【任务失败:系统解绑,宿主当场暴毙。】
陆峥眼中精光一闪,金手指来了!
他没有丝毫犹豫,朗声道:“儿臣遵旨!”
此言一出,满殿再次哗然。所有人都以为他会哭闹反抗,没想到他竟然如此干脆地接受了流放。赵珩更是一脸错愕,随即眼中闪过一丝得意,不管怎样,这个废太子终于被赶出了京城,再也无法与他争夺皇位。
陆峥瞥了一眼赵珩和魏忠,眼底闪过一抹杀机。今日之辱,今日之构陷,他记下了。待他从漠北归来之日,便是这两人血债血偿之时!
“父皇,儿臣还有一事请求。”陆峥说道。
“讲。”赵宏语气平淡。
“漠北苦寒,且常有异族袭扰,儿臣请求带上东宫仅有的十名侍卫,也好在路上有个照应。”陆峥说道。这十名侍卫是原主生母留下的人,对原主忠心耿耿,也是他在这世上为数不多的可用之人。
赵宏沉吟片刻,点了点头:“准了。三日后,即刻启程。”
“儿臣谢父皇。”陆峥拱手行礼,转身便要离去。
路过赵珩身边时,赵珩压低声音,阴狠地说道:“陆峥,漠北可不是京城,你最好死在那里,永远不要回来!”
陆峥脚步一顿,转头看向他,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容:“三皇子,你放心,我会活着回来的。到时候,我会亲自向你‘道谢’今日的‘馈赠’。”
说完,他不再理会赵珩难看的脸色,带着一身凛冽的气势,大步走出了紫宸殿。
殿外阳光刺眼,陆峥深深吸了一口气。漠北,那片荒凉之地,对别人来说是绝境,但对他这个特种兵来说,却是建功立业的绝佳舞台。
战神系统在手,现代军事知识在脑,还有忠诚的侍卫追随,他不信自己不能在漠北闯出一片天地。
三日后,他将踏上流放之路。而他的传奇,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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