聚林刘府内,孙长老欲起身回麒山族,因麒山密探来报,麒山族话事人积劳成怨,卧床不起,恐麒山易主近在咫尺,孙长老曾允诺刘邑众人,将麒山之力收入囊中,不过现麒山奇石真龙气息已消失殆尽,族内各方势力早已跃跃欲试,试图借此奇石之事掌控全族,孙长老卧薪尝胆十载势在必得,当然不可错过此等良机。
“长老,麒山一事,是否需要我儿刘黎同去?”刘邑这几日茶饭不思,担心刘黎异化,想让刘黎速回聚林。
“刘兄,黎儿去北上追击王箜众人,不单单为了你我,更主要是他自己,圣火令一日不拿到手,麒山族就一日不受控制!放心吧,有鬼仓途护着,不会有事的!”孙长老知刘邑私心。
刘邑听此也只可作罢,但内心始终不安,“长老,我有一事不明,圣火令真的在沈紫凝身上吗?为什么当时关押沈紫凝时,从未见她拿出来过!”
只见孙长老反了一眼刘邑,“刘兄,黎儿年幼不知,我尚且原谅!你竟然也不知?”
刘邑尴尬至极,“黎儿无能,始终无法近其身!”
“还无法近其身,黎儿也是傻,何来了‘迷魂针’一说,倘若触碰必中迷魂法束其淫念,这简直就是天方夜谭,也只有黎儿傻乎乎相信!圣火令是麒山族至高无上的宝贝,纯白无瑕,代表着纯洁、无上,族长也无权取走,圣火令只能纯洁的圣女可以有资格拥有,除非圣女不再纯洁!圣火令自然可以易主!”孙长老似乎对圣火令尤在意。
刘邑不明,“不用圣火令以我刘府的实力一样可以控制麒山族,为什么还需要圣火令?”
“刘兄,你问题有点多了吧!”孙长老瞥了一眼刘邑。
刘邑瞬间蔫吧,不再言语。
“刘兄,你放心,我允诺的不会少一分,其他不该问的不要问!”刘邑只能默言接受。心中憋着一股气,“死老头,黎儿拿下麒山族,我看你还神奇啥,到时候什么圣火令,那也是我刘府之物!”
殊不知,麒山圣女纯洁之身已破,圣火令早已易主。
墓室内,殷掌门盘坐仪式殿内正中运功疗伤,我四人坐在靠近右室仙堂的石阶上。
王箜眼神依旧湿润,目不转睛的盯着殷掌门,紫凝、媚儿二人互相挽着手,叽叽喳喳说着些有的没的,我一直在思考刚刚所发生的一切,太快了!快的让我有些怀疑真假!
自我们到遂山、进墓室再闯禁林,似乎一直有人在指引着我们,起初刚到宗主墓室,我们便意外发现嵌在宗主墓室上的鬼仓符,如今看来这符是殷掌门所为,那当初我们进墓室并未发现殷掌门的身影,反而在左室暗道内三通处撞到鬼魅,无意发现物隐门门主许治,再接着鬼影引着众人闯入禁林,似乎一切都是有人而为之,最让你匪夷所思的就是遂门既已灭门,二十年了这遂门武派掌门居然还活着,甚至改头换面成为江湖人人避而远之的无常大人,他这么多年为何不去聚林寻王箜,甚至屠杀鬼仓途,我甚至怀疑眼前的殷掌门应该有所隐瞒。
“得宗主保佑,二师傅居然还在人世,真不知道二师傅这些年怎么过来的,”王箜在那自言自语道。
我深知殷掌门与王箜关系,但二十年过去了,当年遂门变故时,殷掌门到底发生了什么?这些疑问在我脑海中浮现出不好的一面,或许是我太过于敏感。
“王兄,你难道不好奇吗?为什么过去这么多年,殷掌门突然出现在宗主墓室?”我询问道。
“其实我也有这样的疑问,不过二师傅为人处世向来独来独往,他既然出现一定有他的道理,皓冬兄不用紧张!”王箜笑眯眯安慰道。
看来王箜见到亲人,就没了理智,如若殷掌门有阴谋,那我们四人这次一定难以脱逃,寻龙这十年,我与月儿遇到太多悲欢离合,这世道人情冷暖、真真假假,只有时间是唯一可靠真实的,同时时间也是可以改变一个人的心性,二十年了殷掌门的初心是否还在,只有他自己心里清楚。
约过一刻,殷掌门疗伤结束,起身向我们走来,王箜见其二师傅伤势恢复如初,欣喜若狂,猛地站了起来,“师傅!您好啦!”
殷掌门点点头,“这区区潭州四鬼不值一提,今日疏忽他们居然有‘嗜血玺’,还有‘血索令’竟也在他们身上!我记得‘血索令’一直在赶尸人‘奠鬼手’那,怎么被这江湖败类拿到!”我在旁默不作声,静静观察着一切。
“二师傅,您有所不知!这‘血索令’是快影子偷盗而来,至于那‘嗜血玺’并不知晓!我们也是今日有幸得见,这‘嗜血玺’没想到这么厉害!现在好了,这两件宝贝都是我们的了!”王箜兴奋道。
殷掌门迟疑了会儿叹气道,“莫开心太早,潭州四鬼还有一个老大‘惑乱子’,此人善于秘术,武功深不可测,不可轻视!不过对于我而已,‘惑乱子’也不足为患,只是他们师傅‘无头僧侣’比较棘手!”
“前辈!这‘无头僧侣’到底什么来头?”紫凝在旁实在憋不住好奇,便问道。
殷掌门长叹一声“哎!”,径直走向右室仙室虔诚一拜,“‘无头僧侣’其实是一个连体畸形人,传闻先皇登基之日,长安南郊一商户诞下一个连体怪婴,被视为不祥之兆,商户害怕招惹是非,便将其遗弃至南郊坟场,让其自生自灭,未料被一群盗墓贼救下,领头的乃当时鼎鼎大名的‘掘墓人’,此人心狠手辣、恶心无耻,他救下怪婴为了就是将其打造成令人闻风丧胆的怪物,助他飞黄腾达,日常他给孩子喂食腐肉脏水甚至尸体,根本不将其当人看待,万万没有想到,这孩子吃了腐肉不但没死,甚至身体百毒不侵,直至一日,‘掘墓人’被尸毒所伤卧床养伤时,这孩子直接手刃自己‘养父’,‘掘墓人’死活没有想到自己给自己挖了个墓,随着‘掘墓人’死去,这孩子第一次感受到杀人乐趣,这使得他一发不可收拾,再后来江湖中出现了一位让人闻风丧胆之人,号称‘无头僧侣’,至于为什么叫‘无头’,只因连体丑陋,便用僧侣之服覆盖,看着似乎无头一般!我曾经在甪山一年一度的‘食尸族’大会上见过‘无头僧侣’,曾对尸体的处理方式有所争议,只能说萍水相逢,互相给对方面子罢了!所以倘若今天来的不是‘潭州四鬼’而是‘无头僧侣’,那我们胜算并不大!”
“原来‘无头僧侣’身世如此凄惨!”紫凝、媚儿感叹道。
“二师傅,当时遂门一战,您是怎么活下来的,甚至摇身一变成为了‘无常大人’?”王箜甚是不解。
“说来话长,当年遂门一战我受了重伤,拼了老命杀出重围赶回山下家中,没想到山下村庄早已被烧杀掳掠、洗劫一空,夫人与孩子也没了踪迹,那一刻万念俱灰,本想投湖自我了结,未料河中现一扁舟,舟立一位白须老翁,舟近才觉老者仙风道骨。”
霎那间,往事历历在目。
“少年,世界万物皆有定数!生死且在一瞬间!”老翁抚须浅笑。
“老人家!我家毁人亡,妻离子散,又何必在意生死呢?”殷洪只想一心求死。
老翁大笑,“哈哈哈!未见妻女怎知生死,遂门遭此劫难,乃天命所为!然天道轮回,遂门终会再起!世人终会再明!”
殷洪震惊,“难道我妻女尚在人世,老人家真乃神人矣,不但知我妻女生死,竟知遂门之事,我殷洪在此一拜!”
只见老翁抬手一挥,殷洪起势跪拜礼根本无法实施,“殷洪,我知道你的心思!不必多礼!”
“多谢大师,敢问我妻女现在何处?”殷洪急切问道。
“现在还不是时候,你还有更重要的事情去做!”
“什么事?具体是什么时候?”殷洪追问。
“二十年!”老翁脱口而出。
“什么!二十年!为什么这么久?”殷洪惊讶。
“因为你殷洪已经死了,一个死人不能再出现在世上,二十年是遂门重启之时,也是你团聚之时!”
“可笑至极!别说二十年了,现在我这伤势,能撑到现在就已经是奇迹了,估计不到三日我就一命呜呼了!”殷洪摇摇头,自嘲道。
“你不会死的!”说罢,老翁从怀着拿出一本秘籍递给殷洪。
“玄天八卦功?这难道是昆仑上绝气功心法?”殷洪激动不已。
“没错!日夜修炼玄天八卦功可为脏腑贯气,激经络通脏腑,你不但可以恢复如初,功力还会大增!”殷洪听后心中甚悦。
“获此功法,他日我一定可与妻女相见,那大师我要做的事是?”
只见老翁转身泛舟而离,渐行渐远,殷洪正欲唤之,远方传来老翁声,“仙人指路卧龙渊,遂门生死鬼仓符!”老翁消失于湖中央。
殷洪自此便隐姓埋名,对湖翁所言百思不得其解,只觉鬼仓符乃关键!
王箜、紫凝以及杨媚,对殷掌门所言深信不疑。而我却愈加怀疑,怀疑的不是殷掌门奇遇湖翁,而是遂门重启之象并未得见,殷掌门二十年追杀无数鬼仓途,只为鬼仓符,难免无法令人信服。
“后来我为寻得鬼仓途,化名无常大人,于江湖中四处打探鬼仓途,聚齐鬼仓符!这些年我如行尸走肉般无欲无求,临近二十年期限,我便常住宗主密室,等待着妻女相见的那一天!”殷掌门激动不已。
“二师傅,那~那~”王箜支支我我,似乎有什么难言之隐。
“王箜!你难道忘了遂门严规吗?符在人在,符离人亡!”殷掌门知道王箜对自己杀害同门师兄弟有所疑问。
殷掌门眼神中透露出一股杀气,王箜内心也莫名一震,似乎眼前的殷洪有点不一样。
“想我当年遂门鬼仓途何等壮大,如今这世上还能得遇幸存鬼仓途,实属不易,何况今日出现七位,本来我王箜还期待与同门师兄弟相见,没想到只剩下这冷冰冰尸体!”王箜感叹,语气中充满的遗憾与些许不满。
“当今世道,人不人鬼不鬼,二十年前遂门替天行道,匡扶正义,却被这所谓正义所灭,上千弟子与家人,逃的逃死的死,如今遂门重启意义何在?二十年前湖翁之道我亦可全信乎!二十年了,我忍辱偷生,只为妻女!”原来殷洪根本无意遂门,他早已放弃重振遂门。
只是我有一点不明,殷掌门为何如此笃定那湖翁所言为真,就好像我当年笃信命运之说一样,当殷掌门回忆受湖翁指示,我大为震惊,因为我怀疑此湖翁即为当年我所遇之人,如何真如殷掌门所言,他会与妻女相聚,那湖翁大有可能现身。
我开口道,“殷前辈,方才听言心中感慨不已,这二十年令人钦佩,不过晚辈有一事不明,您如何笃定夫人与公子会再次出现,那老翁真的那么神吗?”老翁身份自我寻龙始便一直是我未解心结。
殷洪语气愤怒,“因为我妻女是被那湖翁所劫,我这二十年寻找幸存鬼仓途是其一,最重要是寻找我妻女踪迹,尤其那湖翁临走前仍下那句话‘仙人指路卧龙渊,遂门生死鬼仓符’,九州之内根本就没有所谓‘卧龙渊’,不过我打听到曾经有人在甪山食尸族大会上见到过一老道带着一大一小女人,我断定那对母女就是我的妻女,而那老道就是二十年前湖心老翁,二十年期限将至,那湖翁一定会再现遂山,到那时我一定不会放过他!”
“仙人指路卧龙渊,岂不是我苦苦寻找的真龙之地,当年遂门宗主楼羽生为保遂门,应了朝廷之令,与正山门刘尊一起踏九州入波斯尚不能寻到,仅凭殷洪一人之力怎可寻得?湖翁当年所言,与其说是指引,更像是警示!但好像殷掌门并未体会!”我心中所思。
紫凝、媚儿在旁听着,心既生疑惑更生恐惧,依偎在我身旁,默不作声。
“二师傅,方才我们看鬼仓符聚齐可散发刺眼光芒,鬼仓途持鬼仓符从未知此一事!这究竟是何物?”王箜亮出自己的鬼仓符,疑问道。
“你们看到那‘阴阳琴’了吗?”殷洪指着放置在墓室仪式殿中央的古琴。
众人点点头想着“这和‘鬼仓符’有啥关系?”
“这‘阴阳琴’乃宗主所制,其音靡靡,常听者可致幻入迷。宗主后将此宝赠与刘尊,刘尊为讨好朝廷将其献给了时任右相刘瀚,而后朝廷总有靡靡之音,甚至传出妃子聚乱后宫之事,宗主这才知晓‘阴阳琴’在皇宫,为此宗主派遂门政派掌门,也就是你三师傅侯钧进宫偷琴,你三师傅向来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在朝廷安插诸多眼线,可以说在皇宫之内出入自由,自然取个‘阴阳琴’信手拈来,不过你三师傅觉得朝廷做事一向不厚道,心里早就憋着一股气,趁取‘阴阳琴’的机会,也从宫内藏宝阁处顺走一本古籍‘异闻录’,其实也就记载数百年各类奇异之事!在外人看来,这本书毫无用处,但这本书恰恰被你遂门文派掌门,也就是你大师傅陈临看中,日夜研读,居然在书中发现一段记录与鬼仓符有关!”
相传百年前,江湖有一群人,游历四方,搜寻世间奇珍异宝,听闻在南蛮有天外来物划破天空,落在乡野之中,此物炙热且发着刺眼的光,当地一村民发现后想带回去,没想到手刚碰到,怪石便裂成两半,村民也被光芒灼烧受伤,因此村民们不敢再动,于是刨土就地掩埋。这群人听闻这个奇事后,便找到此处,并按照村民的指引,将其挖了出来,发现此物似巨大煤球,并未向传闻那样散发光芒,只是表面有些许温度。这群人留了一半给村民,把其中一半带走后观察了一段时间,发现此物极硬,根本无法锻造武器,那群人领头的一气之下手拿精钢锻造砍刀一刀下去,怪石纹丝不动,砍刀“咔嚓”一声断了,领头的虎口被震的鲜血直流,没想到滴落的血溅到怪石之上,瞬时间火光四射,光芒照射之处好几人被灼伤,而怪石则沿刚刚刀劈之处裂开,原来这怪石需要鲜血滋养,便可制成武器。这个怪石后面被这群人奉为门派至宝,称为“物隐铁”,这群人也就是后来江湖有名的“物隐门”。
话罢,王箜摸了摸藏在身后的“龙纹铁杵”,这不就是“物隐铁”而制吗?自己居然不知道此物如此厉害。
“你大师傅知道此秘后告知宗主,当时正值门派上升之期,遂门需要一个代表之物,宗主将四大掌门召集,让众人前去‘异闻录’记载之处,取回剩下‘物隐铁’,百年了物是人非,我们四人历经千辛万苦,不过最终还是被我们找到了这剩下的一半‘物隐铁’,宗主以血引功法加持,将‘物隐铁’锻造成一个个‘鬼仓符’,‘鬼仓符’要想发挥巨大威力,必须聚之以血引功法加持,单个无法发挥其功法。”
怪不得,“鬼仓符”如此稀少,只有真正的‘鬼仓途’才可拥有,可想当年遂门上千弟子为了拥有一枚“鬼仓符”谈何容易。
“原来如此!对了,殷前辈,当年不知共有多少鬼仓符?”我好奇道。
“三百!不多不少,不过很多鬼仓途死后,鬼仓符可能易主也不一定!”
“二师傅,王箜活了半辈子了,居然不知道师傅们为了‘鬼仓符’花了这么大心血,现在看来我能有幸拥有一枚‘鬼仓符’全得师傅栽培!二师傅,再受我一拜!”王箜话罢,便向殷洪施拜礼。
“起来吧!遂门已经不在了!我也不再是掌门了,我现在只是一名将死之人,你们还年轻,还有很多事去做,其实四日前,你们四人进宗主墓室我就知晓了,那鬼影就是我!宗主的尸体在三通正前方,本来我是想引导你们去拜见宗主,但王箜你还是改不了调皮的毛病,非要去左室,本来我想吓唬你们,让你们知难而退,没想到皓冬小兄弟,还有两位姑娘皆非常人,居然可以破解密室,拿到‘降龙鞭’,看来冥冥中早已注定,许治也能瞑目了!”殷洪目不转睛盯着杨媚。
杨媚浑身不自在,“前辈!我是有什么地方不对吗?”
“哈哈哈~没有!没有!我只是想到了老朋友而已!你们几个把‘血索令’、‘嗜血玺’都带走吧!‘鬼仓符’暂时我保管着,待我除掉湖翁,也让你们带走,你们赶紧回禁林,拿回‘降龙鞭’吧!”殷洪转身看着我。
“小兄弟,我知道你不信我,这个世道不信人是好事,我杀‘鬼仓途’并非我自愿,而且这些‘鬼仓途’已被‘黑龙决’侵蚀,这里面大部分的‘鬼仓符’是诸多‘鬼仓途’家人所赠亦或是临终前托付于我,仙人指路卧龙渊,遂门生死鬼仓符’这句话我悟不透,但是小兄弟你可以!”
我震惊之余,更多的是惭愧,“前辈,我等惭愧,居然有怀疑之心,前辈乃正君子!”
“哎~不用了~我能活这么久,已经知足了!你们速速离去吧!”殷洪摆手道。
“二师傅!我不想走,我能在这陪你一段时间吗?”王箜落泪挽留。
殷洪气愤道,“王箜!你是不听师傅的话了吗?此去还会相见,你们还要去一趟甪山,那里有你们需要解密的地方!听我命令,速去!”
王箜再次跪拜,泪别殷洪,“二师傅,再会!”
“小兄弟,给你!”殷洪递给了我那本秘籍‘玄天八卦功’,“你尸毒未尽,平日里多多修炼!各位再会!”
只见殷洪拿着阴阳琴,一个转身便消失在墓室之中,看来进入宗主墓室深处有其他入口,“算了!或许这是殷前辈最后一方净土吧!”我看着那边秘籍心中所思。
“走吧!我们还有正事!”我唤着依依不舍的王箜以及感动热泪盈眶的两个姑娘离开墓室。
一路上,我们沿着之前所做记号,赶回到客栈,我们先回到住处,将包裹整理一番,临走前我将玲珑四方白玉玺藏匿起来,防止客栈有人偷盗。
众人在客栈内用了些干粮后,稍作休息再做打算。
睡得正酣,被耳边酥酥的声音叫醒,原来是紫凝内急想要去茅房,但是一个人不敢,让我陪她去,看床里边的媚儿睡得正香,也就没有打扰。
于是我陪着紫凝去茅房,出来客房后,紫凝挽着我的手,胸部紧紧靠着我,靠近我耳边小声道,“公子!我可以做大吗?”瞪着她那期待的小眼神。
“什么?做大?是不是太早了点呀!”我脸一红,太尴尬了。
紫凝嘴巴一撅,“哼~你想不认账呀!我可是你的人了,而且你一点都不温柔,你知不知道呀?那天你弄疼我了!”委屈到泪水都在眼睛里打转了。
给我心疼的,一把抱住“好好好,真是个小妖精!你最大好了吧,不过也要看月儿怎么想?”说这话时,我这心里没底。
没想到,紫凝一点都不生气,“那肯定,月儿是姐姐,那肯定最大,我说的是第二大!”抬着傲娇的小下巴。
“好勒!我的好夫人,还去不去茅房呀?”
“去去去!你陪我!”说着我俩就去了茅房。
我站在茅房外,只听里面啥动静也没有,正纳闷呢,突然茅房门开了,紫凝***把我拉进去,然后把我摁在墙上,吻了起来。
这还得了,紫凝本来就身材曼妙,何况她体香如晚秋的丹桂,充满了淡雅和勾魂的香味,没有一个男人可以忍住,再加上这她的唇如花瓣般柔软,散发着迷人的魅力。那一刻,我脑袋一片空白,而后一番风雨。
回来稍作休息后,王箜便入内商议后续,此时虽已申时,但禁林深幽,天已昏昏微暗。
“皓冬兄,我看今日休息不错,面色红润呀!”王箜看着莫名羡慕。
其实那哪是休息的好,那是方才心潮澎湃所致。
“一般一般!我现在不如以前,等我完全恢复,那精力更充沛!”我说完看向紫凝,只见紫凝那脸刷的一下通红,连耳根都红透了。
媚儿还不知发生何事, 再旁调侃道“姐姐!你这是咋了,脸怎么这么红!”,媚儿用手碰了碰,“这么烫!你不会着凉了吧!”
紫凝简直尴尬到想钻地缝,“哎呀!没有啦,别再问了, 赶紧看看下一步怎么走吧!”
“王兄,潭州四鬼的老大惑乱子,应该还在客栈内,听殷前辈所言,此人实力应该不简单,我们如何对付?”我想听听王箜的想法,自经过殷洪对鬼仓符的介绍后,让我对遂门有了进一步的认识,愈加的钦佩遂门一派。
“之前我们要夺回‘血索令’,并以此换回‘降龙鞭’,虽然现在‘血索令’在我们手里,但我们尚不知晓‘奠鬼手’何在,不如等天稍黑些,我们还是去密道看看,如果密道内只有一个‘惑乱子’,以我们四人之力,应该可以与之抗衡!”王箜想尽快除掉潭州四鬼甚至无头僧侣,他想为殷洪以及潭州百姓出一份力。
“好!那我们再等等,稍晚些再探那密道!”其实我也想早一点除掉江湖败类潭州四鬼。
正所谓,潭州四鬼剩一鬼,神仙来了也没救。
作者寄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