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医馆重逢,微光乍现
长途汽车驶离边境,朝着滨城的方向疾驰,窗外的荒凉渐渐被熟悉的烟火气取代,低矮的平房变成错落的楼房,崎岖的国道换成宽阔的柏油路,空气中的尘土味,也被滨城特有的潮湿气息取代。陆沉依旧坐在靠窗的位置,双手紧紧揣在口袋里,指尖贴着衬衫内袋的钢笔和银行卡,那份冰凉与厚重,让他悬着的心始终安定。
三个小时的车程,他没有丝毫懈怠,眼神警惕地扫视着车内的每一个人,脑海里反复回想伊万的叮嘱,也在盘算着回到滨城后的第一件事——直奔医院,给母亲补交押金,确认母亲的病情。他拿出手机,借着微弱的信号,给护工发了一条信息,询问母亲的状态,直到收到护工“林女士一切平稳,只是还没醒”的回复,他紧绷的神经,才稍稍放松了几分。
车窗外的阳光渐渐变得温暖,透过车窗洒在陆沉的身上,驱散了边境带来的寒意,也照亮了他眼底的坚定。他不再是那个在写字楼里忍气吞声、在夜市摆地摊凑钱的卑微打工者,手里的五十万,是母亲的生机,是伊万的助力,更是他复仇之路的底气。从今往后,他是陆振霆,是陆苍的儿子,是要在滨城黑白两道掀起风浪的潜龙。
下午三点多,长途汽车缓缓驶入滨城汽车站。陆沉背起破旧的背包,快步走下车,没有丝毫停留,朝着车站外的公交站台走去。他没有打车——不是舍不得钱,而是习惯了低调,更何况,他现在刚从边境回来,行踪越是低调,就越安全,他不能给陈义、林默的人任何可乘之机。
公交缓缓驶来,陆沉上车,找了一个靠后的位置坐下,目光依旧警惕地观察着车内的动静。他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衬衫,背着破旧的背包,看起来和普通的打工者没什么区别,没人能想到,这个看似平凡的年轻人,手里握着五十万,心里藏着十五年的冤屈和复仇的决心,更没人知道,他身后,站着边境大佬伊万这棵大树。
四十分钟后,公交到达滨城第一人民医院站。陆沉下车,快步朝着医院大门走去,脚步沉稳,神情急切,却又不失警惕。医院里依旧人来人往,空气中弥漫着消毒水的味道,压抑而沉重,和他离开时的模样,没有丝毫不同,可陆沉的心境,却早已天翻地覆。
他没有先去病房,而是径直走向住院部一楼的缴费窗口。窗口前排队的人不多,陆沉很快就排到了前面,他从衬衫内袋里拿出那张银行卡,递到收费员面前,语气平静却坚定:“您好,麻烦给肿瘤科三楼302病房的林慧兰,补交三万块押金,再预缴十万块化疗费用。”
收费员抬起头,看了陆沉一眼,又看了看他手里的银行卡,眼神里闪过一丝诧异——眼前这个穿着普通、背着破旧背包的年轻人,出手竟然如此阔绰,要知道,肿瘤科的化疗费用高昂,一次性预缴十万块的,并不多见。但她没有多问,熟练地操作着电脑,核对了病房信息,然后说道:“您好,一共十三万,麻烦输入密码。”
陆沉深吸一口气,指尖微微颤抖,输入了父亲陆苍的生日——那是伊万告诉他的密码,也是他刻在骨子里的数字。十五年来,他从未忘记过父亲的生日,就像从未忘记过父亲的冤屈,从未忘记过母亲的期盼。“嘀”的一声,密码正确,缴费成功,收费员打印出缴费凭证,递给陆沉:“您好,缴费成功,这是您的凭证,请收好。”
陆沉接过缴费凭证,小心翼翼地收好,对着收费员微微颔首,转身朝着住院部三楼走去。手里的缴费凭证,轻飘飘的,却承载着母亲的生机,承载着他的希望,也承载着他沉甸甸的责任。他知道,有了这笔钱,母亲就能继续接受治疗,就能多一份活下去的希望,而他,也能有更多的时间,去调查陈义和林默的罪证,去为父亲复仇。
走到三楼肿瘤科走廊,陆沉放慢了脚步,轻轻朝着302病房走去。走廊里很安静,只有仪器的滴答声和偶尔传来的脚步声,阳光透过走廊的窗户洒进来,在地面上投下斑驳的影子。他走到病房门口,轻轻推开一条门缝,看向病房里——母亲依旧躺在床上,脸色虽然依旧苍白,却比他离开时好了一些,呼吸平稳,眉头也舒展了许多,护工正坐在床边,轻轻给母亲按摩着手腕。
陆沉的心里,瞬间涌起一股暖流,眼眶微微泛红。他轻轻推开门,走了进去,尽量放轻脚步,生怕吵醒母亲。护工看到他,连忙站起身,压低声音说道:“陆先生,你回来了,林女士刚醒过一次,喝了点水,又睡着了,医生刚才来看过,说情况比之前稳定了不少,多亏了你及时补交了押金,不然,今天的化疗就只能暂停了。”
“辛苦你了。”陆沉的声音压得很低,语气里满是感激,他走到病床边,轻轻坐下,握住母亲冰凉的手,指尖轻轻摩挲着,眼神里满是心疼和欣慰。母亲的手,依旧虚弱,却比之前多了一丝温度,这一点点的变化,都让他无比欣喜,也让他更加坚定了复仇和守护母亲的决心。
就在这时,病房门被轻轻推开,一个穿着白色医生服、戴着金丝眼镜的年轻女人走了进来。她身姿高挑,面容清丽,眼神温柔却又带着几分专业的坚定,身上散发着一股淡淡的药香,与医院里刺鼻的消毒水味,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她手里拿着病历本,走到病床边,目光落在林慧兰的脸上,又轻轻看了看陆沉,语气温和:“你就是林女士的儿子陆沉吧?我是她的主治医生,苏清媛。”
陆沉抬起头,看向苏清媛,微微一怔。他没想到,母亲的主治医生,竟然这么年轻,而且气质出众,温柔中带着几分干练,和他印象中那些不苟言笑、神情严肃的医生,截然不同。他连忙站起身,语气恭敬:“苏医生,您好,麻烦您多费心了。”
苏清媛轻轻摇了摇头,目光落在林慧兰的病历本上,语气温和却专业:“不用客气,这是我应该做的。林女士的病情,经过这几天的治疗,已经稳定了不少,这次补交了费用,我们可以继续进行化疗,后续再根据她的恢复情况,调整治疗方案。不过,她的身体比较虚弱,化疗的副作用可能会比较明显,你们要多注意照顾她的饮食和情绪,有任何异常,随时找我。”
“好,谢谢苏医生,我们一定会注意的。”陆沉用力点头,眼神里满是感激。这些天,他一直被母亲的医药费和复仇的事情压得喘不过气,苏清媛的话,不仅让他了解了母亲的病情,也给了他一丝慰藉——至少,母亲的病情在好转,至少,他的努力,没有白费。
苏清媛点了点头,低头,仔细查看了一下林慧兰的生命体征,又在病历本上记录了几句,然后抬起头,看向陆沉,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说道:“陆先生,我知道你不容易,林女士的治疗费用很高,之前你一直四处凑钱,甚至不惜打多份工,这些,我都看在眼里。这次你能一次性的交齐十三万,是不是……遇到什么困难了?如果有需要帮忙的地方,只要我能做到,一定尽力。”
陆沉的心里,微微一动。他没想到,苏清媛竟然会注意到这些,会主动提出帮忙。他知道,苏清媛是出于好心,可他的事情,太过危险,涉及到黑道恩怨和父亲的冤屈,他不能连累任何人,包括苏清媛。他微微躬身,语气平静,带着一丝歉意:“谢谢苏医生的关心,我没事,钱是我向朋友借的,没有什么困难,以后,也不会再出现交不起费用的情况了。”
苏清媛看着他,眼神里闪过一丝疑惑,她能感觉到,陆沉没有说实话。这个年轻人,看似沉默寡言、平凡普通,可眼神里藏着的东西,却远不是一个普通打工者该有的——有坚定,有隐忍,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锋芒,仿佛身上藏着很多秘密。但她没有多问,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难处,既然陆沉不愿意说,她也不便强求。
“好,那就好。”苏清媛轻轻点了点头,语气温和,“那我就不打扰林女士休息了,有任何情况,随时给我打电话,这是我的联系方式。”说完,她从白大褂的口袋里拿出一张名片,递给陆沉,上面写着她的姓名和联系方式,字迹清秀,和她的人一样,温柔而干练。
陆沉接过名片,小心翼翼地收好,和阿坤的名片放在一起,语气恭敬:“谢谢苏医生,麻烦您了。”
苏清媛笑了笑,没有再多说什么,转身,轻轻走出了病房,关门的动作很轻,生怕吵醒床上的林慧兰。看着苏清媛离去的背影,陆沉的心里,泛起一丝异样的感觉。这是十五年来,除了母亲和老鬼之外,第一个真心关心他、愿意主动帮助他的人,她的温柔和善意,像一束微光,照进了他充满黑暗和仇恨的世界,让他紧绷的心,稍稍有了一丝放松。
但他很快就回过神来,压下心中的异样。他现在,没有资格谈儿女情长,母亲的病情,父亲的冤屈,复仇的使命,像三座大山,压在他的身上,他必须专注于眼前的事情,不能有丝毫分心。苏清媛是无辜的,他不能把她卷入自己的恩怨之中,不能让她受到任何伤害。
护工见苏清媛走了,轻声对陆沉说道:“陆先生,苏医生人真好,这些天,她经常过来查看林女士的情况,有时候,还会给林女士带一些清淡的粥品,比其他医生,细心多了。”
陆沉点了点头,没有说话,只是重新坐下,握住母亲的手,眼神坚定。他知道,苏清媛是个好人,可他和她,终究是两个世界的人,他的世界,充满了刀光剑影和血雨腥风,而她的世界,是干净的、温暖的,他不能因为自己的事情,污染了她的世界。
就在这时,他的手机震动了一下,是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内容只有一句话:“陈义近日会去医院探望‘老朋友’,小心行事。”没有署名,没有多余的话语,可陆沉却瞬间警惕起来。他知道,这条短信,一定是老鬼发来的——只有老鬼,知道他的行踪,知道他母亲在这家医院,也知道陈义的动向。
陈义?他怎么会来医院?是来看望母亲吗?不可能,陈义当年背叛了父亲,谋害了父亲,怎么可能会好心来看望母亲?他一定是察觉到了什么,或者,是来试探他的行踪,想要对他和母亲下手。陆沉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眼底闪过一丝凌厉的锋芒,指尖紧紧握紧,连母亲的手,都被他握得微微用力。
护工察觉到他的异样,连忙说道:“陆先生,你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陆沉回过神来,连忙松开手,语气平静,掩饰住眼底的冰冷:“我没事,只是有点累了。”他不能让护工察觉到异常,更不能让母亲担心,他必须尽快做好准备,应对陈义的到来。
他拿出手机,给老鬼回了一条短信:“收到,我会小心,另外,麻烦你帮我查一下陈义最近的动向,还有他来医院的目的。”发送完短信,他把手机揣回口袋里,眼神警惕地扫视着病房门口,时刻准备着应对突发情况。
他知道,陈义的势力庞大,在滨城根基深厚,手下高手如云,若是陈义真的带着人来医院,他孤身一人,就算有老鬼教的一身功夫,也很难应对。但他不能退缩,母亲就在身边,他必须保护好母亲,就算拼尽全力,也不能让陈义伤害到母亲一根头发。
他起身,走到病房门口,轻轻推开一条门缝,看向走廊。走廊里很安静,偶尔有护士和家属走过,没有异常的动静,可陆沉的心里,却依旧紧绷着。他知道,陈义既然要来,就一定会做好充分的准备,不会轻易暴露自己的行踪,他必须时刻保持警惕,不能有丝毫大意。
就在这时,他看到走廊尽头,走来几个穿着黑色西装、身材高大的男人,他们神情严肃,眼神警惕,步伐沉稳,不像是普通的家属,更像是陈义手下的保镖。陆沉的眼神,瞬间变得冰冷,身体微微紧绷,做好了战斗的准备。他悄悄后退,走到病床边,轻轻掖了掖母亲的被角,眼神坚定——不管发生什么,他都会守护好母亲。
那几个黑色西装的男人,缓缓朝着302病房的方向走来,脚步声沉稳,每一步,都像是踩在陆沉的心上。陆沉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紧张和愤怒,双手悄悄握拳,指尖因为用力,指节泛出青白。他知道,一场冲突,在所难免,他必须冷静,必须谨慎,不能因为冲动,而暴露自己的身份,更不能让母亲受到伤害。
就在那几个黑色西装的男人,快要走到302病房门口的时候,苏清媛拿着一个药瓶,从走廊的另一端走来。她看到那几个黑色西装的男人,眼神里闪过一丝疑惑,停下脚步,对着他们说道:“你们好,这里是肿瘤科病房区,无关人员,不准随意逗留,请你们离开。”
为首的那个黑色西装男人,抬起头,看了苏清媛一眼,眼神冰冷,语气生硬:“我们找个人,找完就走,不用你多管闲事。”
“这里是医院,是病人休息的地方,你们这样随意闯入,会影响到病人休息的,请你们立刻离开,否则,我就叫保安了。”苏清媛没有丝毫退缩,语气坚定,眼神里满是不容拒绝。她虽然是个医生,却有着自己的原则,不允许任何人,在病房区闹事,影响到病人的休息和治疗。
为首的黑色西装男人,眼神一冷,上前一步,想要推开苏清媛,语气凶狠:“臭丫头,别给脸不要脸,赶紧让开,否则,别怪我们对你不客气!”
陆沉看到这一幕,眼神瞬间变得凌厉,身形一闪,快步走到病房门口,挡在苏清媛面前,眼神冰冷地看着那个黑色西装男人,语气低沉而有力量:“住手,不准碰她。”
为首的黑色西装男人,停下脚步,目光落在陆沉身上,上下打量着他,眼神里满是不屑和轻蔑:“小子,这里没你的事,赶紧滚开,不然,连你一起打!”在他看来,陆沉穿着普通,背着破旧的背包,就是一个普通的打工者,根本不值得他放在眼里。
陆沉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眼神冰冷,身上散发出一股凌厉的锋芒,那股锋芒,带着久经隐忍的愤怒,带着不容侵犯的坚定,让为首的黑色西装男人,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心里泛起一丝莫名的恐惧。他没想到,这个看似平凡的年轻人,身上竟然有这么强大的气场。
苏清媛站在陆沉身后,看着他的背影,眼神里满是诧异和疑惑。她从未见过这样的陆沉——不再是那个沉默寡言、卑微内敛的打工者,此刻的他,身形挺拔,眼神锐利,气场强大,仿佛变了一个人,那种从骨子里散发出来的锋芒,让人不寒而栗。
“我再说一遍,”陆沉的语气,依旧冰冷,没有丝毫波澜,却带着一股不容拒绝的力量,“这里是病房区,不准闹事,赶紧离开,否则,后果自负。”
为首的黑色西装男人,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他看了看陆沉,又看了看周围越来越多的护士和家属,知道在这里闹事,只会引来保安,得不偿失。他咬了咬牙,眼神冰冷地瞪着陆沉,语气凶狠:“小子,你给我等着,我们不会就这么算了的!”说完,他对着身后的几个黑色西装男人,摆了摆手,转身,朝着走廊尽头走去,身影很快就消失在走廊的拐角处。
直到那几个黑色西装男人彻底消失,陆沉紧绷的身体,才稍稍放松下来,身上的锋芒,也渐渐收敛,重新变回了那个沉默寡言的陆沉。他转过身,看向苏清媛,语气里带着一丝歉意:“苏医生,对不起,让你受惊了。”
苏清媛摇了摇头,眼神里满是疑惑,看着陆沉,认真地说道:“陆先生,你到底是谁?他们是谁?为什么会来找你?”她再也忍不住心中的疑惑,这个年轻人,身上藏着太多的秘密,刚才那股气场,绝不是一个普通打工者能拥有的,那些黑色西装的男人,一看就是道上的人,陆沉,到底和他们有什么恩怨?
陆沉的心里,微微一沉。他知道,苏清媛已经察觉到了异常,可他不能说实话,不能把她卷入自己的恩怨之中。他微微躬身,语气平静,带着一丝歉意:“苏医生,对不起,我不能告诉你太多,那些人,只是找错了人,以后,不会再出现这样的情况了,不会再打扰到你和病人。”
苏清媛看着他,眼神里满是失望,却也没有再多问。她知道,陆沉不愿意说,就算她再追问,也问不出什么。她轻轻叹了口气,语气温和:“好吧,我不追问你,但你要注意安全,那些人看起来很凶,不像是善茬,你和林女士,一定要多加小心,有任何情况,随时给我打电话。”
“好,谢谢苏医生,我会的。”陆沉点了点头,语气里满是感激。他知道,苏清媛是真心关心他和母亲,这份善意,他记在心里,可他,却只能用这样的方式,拒绝她的追问,保护她的安全。
苏清媛点了点头,看了一眼病房里的林慧兰,语气温和:“那我先去忙了,林女士醒了,记得让她多喝水,有任何异常,随时找我。”说完,她转身,朝着走廊的另一端走去,身影清丽,步伐干练。
陆沉站在病房门口,看着苏清媛离去的背影,心里泛起一丝复杂的情绪。他感激苏清媛的善意和关心,却又无奈于自己的处境,不能对她坦诚相待。他知道,经过这件事,苏清媛一定对他充满了疑惑,可他别无选择,只能继续隐藏自己的身份,继续隐忍,继续朝着复仇的目标前进。
他转身,走进病房,重新坐在病床边,握住母亲的手,眼神坚定。刚才那些黑色西装的男人,一定是陈义的手下,陈义既然已经派人来医院试探,就说明,陈义已经察觉到了他的行踪,或者,已经察觉到了什么异常。他必须加快速度,暗中调查陈义和林默的罪证,联合伊万,尽快展开复仇计划,否则,他和母亲,都会陷入危险之中。
他拿出手机,给伊万发了一条短信:“陈义已派人来医院试探,疑似察觉我的行踪,请求你尽快安排人手,暗中保护我母亲的安全,另外,麻烦你加快调查陈义和林默的动向,我想,我们需要尽快商议复仇计划。”
发送完短信,陆沉把手机揣回口袋里,眼神警惕地扫视着病房门口,心中暗暗发誓:陈义,林默,你们既然已经找上门来,那就别怪我不客气。我陆振霆,不会再隐忍,不会再退缩,我会一步步收集你们的罪证,一步步瓦解你们的势力,总有一天,我会亲手手刃你们,为我父亲复仇,夺回属于我们陆家的一切,守护好我想守护的人。
病房里,仪器的滴答声依旧清晰,母亲的呼吸平稳而均匀,阳光透过窗户洒进来,落在母亲苍白的脸上,也落在陆沉的身上。他知道,平静的日子,已经结束了,一场围绕着复仇、守护、恩怨的风暴,已经在滨城悄然掀起,而他,这个蛰伏了十五年的潜龙,终将在这场风暴中,挺身而出,锋芒毕露,与陈义、林默,展开一场殊死较量。
本书首发来自 17K小说网 ,第一时间看正版内容!
作者寄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