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Novel

Defying Fate in the Late Qing

Chapter 3 / 80

‹›

Chapter 3

Defying Fate in the Late Qing

🌐 Read this in English — free

The first 50 chapters are free to translate. Create a free account to read the English version.

Sign in — it’s free
🌐Novel TranslateRead raw Chinese web novels in instant English — free Chrome extension.Add to Chrome

窗外朔风呼啸,跟鬼哭狼嚎一般,刮得紫禁城的窗棂呜呜作响,夜色浓得跟化不开的墨似的,伸手不见五指。远处传来巡逻侍卫的脚步声,“笃笃笃”,由远及近,又缓缓远去,那声音像是敲在人心上,时时刻刻提醒着徐坚——这紫禁城看似金碧辉煌,实则遍地都是眼线,每一寸土地都被监视着,每一个举动都可能引火烧身,稍有不慎,便是万劫不复的杀身之祸!

可咱们这位穿越而来的化工博士,此刻心中没有半分畏惧,反倒比寻常时候更显冷静坚定。他已然想好了所有细节,定好了所有应对之策,心中跟有了定海神针一般——只要按计划稳步推进,只要守好秘密,只要能顺利生产出青霉素,他就有底气跟慈禧掰掰手腕,有底气跟西洋列强讨价还价,有底气改写这甲午战败后的屈辱历史,把这摇摇欲坠的大清,从悬崖边上拉回来!

徐坚缓缓睁开眼,目光如炬,扫过暖阁四周。只见殿内十余名太监宫女垂手侍立,一个个身姿挺拔,却大气不敢出,连呼吸都放得比绣花针还轻,生怕惊扰了这位“皇上”。而在最靠近门口的位置,站着为首的首领太监王商,此人身着青色绸缎总管袍,面容恭顺,双手垂在身侧,看似一丝不苟,规规矩矩,可徐坚是谁?他是从现代穿越而来的聪明人,察言观色的本事早已刻进骨子里,方才他独坐沉思的那片刻,分明察觉到王商悄悄抬眼瞄了他三次,那眼神里藏着的试探与警惕,如同毒蛇的信子,一闪而过,却没能逃过他的眼睛。

这王商的底细,徐坚可是摸得一清二楚。此人是慈禧身边派来的老人,打徐坚(原主光绪)四岁登基时,就跟在身边伺候,名义上是养心殿的总管太监,伺候皇上的饮食起居,实则是慈禧安插在他身边的眼线,一颗钉在养心殿的钉子!徐坚的一言一行、一举一动,哪怕是喝了几杯茶、翻了几页书,王商都会如实禀报给慈禧,半点不敢隐瞒。

徐坚心中暗自思忖:想要秘密生产青霉素,第一步就得剔除身边的眼线,挑选绝对忠心、嘴严心细的人办事,还得把后罩房那间耳房守得严严实实,避开所有耳目,否则一切谋划都是空谈,别说造药了,恐怕不等他动手,脑袋就已经搬家了!

他闭上眼睛,在脑海中快速筛选着身边可用之人,一个个面孔闪过,要么是王商的亲信,要么是趋炎附势之辈,要么是嘴不严实的,全都不堪大用。就在他快要失望之时,两个年轻太监的身影映入脑海——小禄子和小福子。

这两人年纪不过十五六岁,都是幼年入宫,在养心殿当差已有七年,原主光绪年少时,便由他们伺候饮食起居,算是陪着原主一起长大的。这两人性子憨厚老实,不擅钻营,也从不参与太监之间的勾心斗角,更重要的是,他们对原主有着几分真心,这些年,从未向王商传递过任何关于原主的私密消息,是眼下这浑浊宫墙里,唯一能用、也唯一值得信任的人!

“小禄子、小福子,近前。”徐坚压低声音,语气平静,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帝王威严,目光沉沉地盯着两人,没有丝毫波澜,却让人心生敬畏,不敢有半分懈怠。

两人闻言,吓得连忙躬身快步上前,膝盖一弯,就要跪地行礼,嘴里还念叨着“奴才参见皇上”。可徐坚抬手一拦,沉声道:“不必多礼,朕有要事交予你二人去办。”说罢,他目光扫过殿内其他太监宫女,眼神示意他们退到门外候着,语气不容置喙。那些太监宫女不敢多问,连忙躬身退了出去,暖阁内瞬间只剩下他们三人,空气都变得愈发凝重,连一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得清清楚楚。

“此事关乎朕的身家性命,也关乎你二人的前程。若是办成了,日后你们就是朕的心腹,朕以后必不会亏待你们,荣华富贵,享之不尽;可若是走漏半分风声,不用太后发话,朕便先赐你们白绫,株连家人,一个都跑不了,明白吗?”

这话一出,小禄子和小福子吓得双腿一软,脸色瞬间惨白如纸,扑通一声跪倒在地,连连磕头,额头撞在青砖上,发出“咚咚咚”的沉闷声响,声音带着颤抖,却异常坚定:“奴才誓死效忠皇上,绝不敢泄露半句风声!赴汤蹈火,在所不辞,定然把事情办得妥当,求皇上放心!”

徐坚看着两人的模样,心中稍稍放下心来,挥了挥手,示意他们起身:“起来吧。从今夜起,你二人轮值,避开王商和其他所有宫人,悄悄收集宫中各处的发霉之物。”

他顿了顿,生怕两人弄错,又仔细叮嘱起来:“御膳房发霉的窝头、馒头、馊掉的粥饭,御花园烂掉的橘皮、梨核、霉菜,还有宫墙角落、偏殿廊下潮湿处长出的青绿色霉斑,尽数收集,装在麻布口袋里,悄悄送到后罩房最西侧的闲置耳房。”

说到这里,他又加重语气,反复叮嘱:“切记,一定要在丑时夜深人静时行动,走最偏僻的小道,避开所有巡逻太监和眼线,对外只说朕要清理宫中秽物,防治时疫,不可多言半句,更不能让任何人知道你们收集的是发霉之物,哪怕是身边最亲近的人,也不能透露!”

小禄子皱了皱眉,眼中闪过一丝疑惑——皇上好好的,收集这些发霉的东西做什么?可他不敢多问,伴君如伴虎,皇上既然吩咐了,定然有他的道理,只能连忙点头,把徐坚的话一字一句记在心里,不敢有半分遗漏。

徐坚看穿了他的疑惑,又补充道,进一步明确筛选标准,避免出错:“收集时仔细筛选,霉斑要青绿色、绒毛状、无恶臭、不结块的,那些发黑、发灰、气味刺鼻的杂霉,尽数丢掉,一粒都不能混进去!”

“奴才明白!奴才一定仔细筛选,绝不敢弄错!”小禄子连忙躬身应下,语气愈发恭敬,额头上已经冒出了冷汗,“奴才今夜便开始行动,绝不耽误,也绝不泄露半点风声!”

徐坚又转向小福子,语气依旧严肃,细细叮嘱着物料准备的细节:“你去内务府,以朕要修缮养心殿偏屋、添置日常器物为由,支取二十斤新鲜土豆、五斤红糖、十斤玉米粉,再取半斤碾碎的石灰石、十匹粗布、十个粗瓷盆、五个陶土罐,悄悄送到后罩房的闲置耳房。”

他又特意叮嘱:“同样要避开旁人,不可让王商知晓,也不可让内务府的人起疑心。若是有人询问,便说朕闲得无聊,想自己动手做点小物件,应付过去即可。记住,土豆要新鲜,不能有腐烂变质的;红糖要纯净,不能有杂质;陶土罐要干净,不可有油污杂质,切记切记!”

“奴才记住了,皇上放心,奴才定然办妥!”小福子也连忙应下,手心已经冒出了冷汗,他虽不明白这些物料的用途,却也知道此事事关重大,不敢有丝毫懈怠。

安排妥当,徐坚挥了挥手,示意两人退下:“去吧,行事谨慎些,莫要让朕失望。记住,每一步都要按朕说的做,不可擅自更改,若是遇到异常,立刻回来禀报,不可擅自处理,明白吗?”

两人躬身行礼,齐声应道:“奴才遵旨!”随后便轻手轻脚地退出暖阁,脚步轻盈得像猫一样,生怕惊动了外面的人,更生怕被王商的人察觉。

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徐坚缓缓闭上眼,心中依旧不敢有丝毫放松。他清楚得很,这只是生产青霉素的第一步,寻种、备料,看似简单,却容不得半点差错。一旦被王商察觉,一旦消息传到慈禧耳中,他所有的谋划都会付诸东流,甚至会丢掉性命,连翻身的机会都没有。

这慈禧是什么人?生性多疑,心狠手辣,尤其是甲午战败后,更是对光绪帝严加防范,生怕他有什么异动,夺权篡位。近日常常以“关心皇帝起居”为由,派宫女、太监前来养心殿打探消息,稍有风吹草动,便会引她猜忌,到时候,轻则斥责,重则便是杀身之祸。因此,青霉素的生产计划必须隐秘再隐秘,每一步都要做到天衣无缝,既要避开王商的监视,也要应付慈禧的试探,半点不敢大意。

徐坚再次在脑海中复盘生产流程,从菌种筛选到提纯干燥,每一个环节都与1895年的历史条件紧密结合,没有丝毫脱节:用紫禁城的地下供暖维持发酵温度,不用那些稀奇古怪的仪器;用宫中常见的土豆、红糖作为培养基,不用依赖洋行;用乙酸乙酯或白酒作为提取溶剂,既能隐秘获取,又能保证提取效果;用简单的过滤、沉淀方法提纯,贴合晚清的工艺水平;用生石灰吸收水分、消毒,用掩埋的方式处理废物——这一切,都能在隐秘中实现,都不会引起旁人的怀疑。

徐坚心中清楚,青霉素的土法生产,注定不会一帆风顺,可能会遇到杂菌污染、菌种失活、溶剂不足等各种各样的问题,但他有信心,凭借自己的专业知识和严谨的思维,一一解决这些问题。他更知道,一旦生产出青霉素,他就有了积累财富的资本,有了培养心腹、组建武装的底气,有了与慈禧、与列强博弈的筹码,再也不用做那任人摆布的傀儡皇帝!

转眼到了次日清晨,天刚蒙蒙亮,东方泛起一丝鱼肚白,徐坚便按惯例,乘坐龙轿前往颐和园给慈禧请安。他身着明黄色龙袍,面容平静,神色温顺恭谨,嘴角挂着淡淡的笑意,丝毫没有露出半分异样,仿佛昨夜的谋划、对青霉素生产的种种思考,从未发生过一般。

在没有足够实力之前,温顺隐忍是最好的保护色,越是温顺,越能让慈禧放松警惕,他的青霉素生产计划才能顺利推进,才能在慈禧的眼皮子底下,悄悄积蓄力量。若是此刻锋芒毕露,只会引火烧身,死得不明不白。

颐和园排云殿内,暖意融融,与外面的朔风呼啸截然不同。慈禧坐在铺着貂皮的软榻上,手边摆着精致的茶点和烟具,眉眼微垂,神色慵懒,却透着一股不容侵犯的威严,那是久居上位者沉淀下来的气势,让人不寒而栗。

她抬眼打量着眼前的徐坚,语气平淡,听不出喜怒,慢悠悠地开口:“皇帝近日在宫中,可还安稳?《马关条约》之事,民心浮动,朝野不安,你不必太过忧心,有朝中大臣打理,你只需安稳坐镇养心殿,修身养性便可,切勿急躁冒进,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来。”

徐坚连忙躬身行礼,语气恭敬谦卑:“儿臣谨记亲爸爸教诲,近日在宫中研读史书,修身养性,从未有过非分之想,朝堂之事,全凭亲爸爸做主,儿臣定当安分守己,不添乱子,不辜负亲爸爸的期望。”

慈禧闻言,脸上露出一丝满意的笑意,抬手挥了挥,语气缓和了几分:“你能这般想,便最好。国事艰难,变法之事不可急于求成,凡事循序渐进才是正道。你身子孱弱,多注意休养,莫要太过劳累,仔细保养身子。”说罢,她又随口问了几句宫中起居、饮食等琐事,语气依旧平淡,没有丝毫怀疑,显然是被徐坚的温顺模样骗了过去。

“谢亲爸爸关心,儿臣记下了。”徐坚再次躬身行礼,依旧是那副温顺恭谨的模样,直到慈禧挥手让他退下,他才缓缓转身,步履沉稳地走出宫殿。走出殿门的那一刻,他紧绷的神经才稍稍放松,后背已经渗出了一层薄汗——方才那短短片刻的虚与委蛇,比推演十遍生产流程还要累,稍有不慎,便会露出马脚,万劫不复。

这只是第一关,往后每日请安,都要这般虚与委蛇,骗过慈禧的眼睛。他很清楚,慈禧的试探不会就此停止,唯有始终保持温顺,始终表现得平庸无能,才能让她放下戒心,他才能有足够的时间,推进青霉素的生产,积累财富,积蓄力量,等待反击的那一刻。

回到养心殿,王商立刻上前伺候,脸上堆着谄媚的笑容,语气恭敬得近乎卑微:“皇上,太后娘娘可有叮嘱?奴才看皇上面色平和,想来是一切安好,太后娘娘也放心了。”

徐坚淡淡瞥了他一眼——这王商,倒是会察言观色,嘴上说着关心,实则是在打探消息,是在向慈禧汇报他的动向,真是一刻都不放松。但他面上依旧不动声色,语气平淡,不带丝毫情绪:“只是叮嘱朕安心静养,并无他事。你下去吧,朕要歇息片刻,不许旁人打扰,包括你。”

王商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眼中闪过一丝诧异——往日里,皇上对他虽不算亲近,却也从未这般直接地赶他走,今日这是怎么了?但他不敢多问,不敢有丝毫违抗,连忙躬身应下:“奴才遵旨,奴才这就退下,绝不打扰皇上歇息。”

说罢,他缓缓退下,走到殿门外时,悄悄给身边的小太监使了个眼色,眼神示意他密切留意养心殿的动静,一旦有异常,立刻禀报给他,再由他禀报给慈禧。这一切,都被殿内的徐坚看得一清二楚,心中毫无波澜——他早已料到王商会监视他的一举一动,因此在安排小禄子、小福子行事时,特意叮嘱他们避开王商的轮休时间,专挑丑时夜深人静、巡逻太监最少的时候行动,而且所有物料都以日常用度、修缮房屋为由支取,寻常至极,根本不会引起怀疑。

王商即便派人监视,也只能看到表面的平静,只能看到皇上每日“研读史书”、安分守己,看不到那间闲置耳房里,即将诞生的、能改写命运的“神药”,看不到徐坚心中那翻江倒海的谋划,更看不到一场即将席卷紫禁城的变革。

接下来的三日,一切都按计划顺利推进,没有出现半点差错。小禄子、小福子行事极为谨慎,每日丑时准时出发,沿着宫中偏僻的小道,避开所有巡逻太监和眼线,悄悄收集发霉之物。他们牢记徐坚的叮嘱,仔细筛选,只留下青绿色、绒毛状、无恶臭、不结块的青霉——正是徐坚需要的高产菌株,然后装在麻布口袋里,悄悄送到后罩房最西侧的闲置耳房,再将筛选下来的杂霉,趁着夜色,悄悄掩埋在宫墙角落,挖深土、盖严实,没有留下半分痕迹,半点不会引人怀疑。

小福子也顺利从内务府支取了所需物料:新鲜的土豆、纯净的红糖、细腻的玉米粉、碾碎的石灰石、粗布、粗瓷盆、陶土罐,每一样都符合徐坚的要求,没有半点差错。他趁着夜色,避开所有人的耳目,悄悄将这些物料送到耳房,全程小心翼翼,没有被王商和其他人察觉,完美完成了徐坚交代的任务。

这三日里,徐坚依旧按部就班,每日清晨去颐和园请安,表现得温顺而平庸;白天在养心殿“研读史书”,偶尔召见几位无关紧要的小官,聊一些无关痛痒的话题,彻底麻痹了王商和慈禧的眼线,让他们以为,这位皇上依旧是那个任人摆布、毫无主见的傀儡。

只有在午后众人休憩、王商也趁机歇息的间隙,徐坚才会悄悄起身,换上普通的太监服饰,乔装打扮一番,沿着偏僻小道,避开所有耳目,前往后罩房的闲置耳房,查看造药的准备情况。这耳房偏僻安静,常年闲置,布满了灰尘,很少有人前来,正是绝佳的隐秘场地,用来生产青霉素,再合适不过。

徐坚走进耳房,只见地上整齐堆放着麻布口袋,里面装着筛选好的青霉,旁边摆放着土豆、红糖、玉米粉等物料,粗瓷盆、陶土罐也整齐排列着,一切都准备就绪,完全符合青霉菌培育的条件,没有半点疏漏。

他走上前,打开一个麻布口袋,指尖轻轻捻起一点青霉,青绿色的绒毛状霉斑,无恶臭、不结块,正是他需要的青霉菌种。看着眼前的物料和霉种,徐坚眼中闪过一丝笃定的精光——连日来的隐忍与谨慎,连日来对青霉素生产的反复思考与推演,终于有了初步的成果,这第一步,他走得稳稳当当。

他没有立刻动手开始培育菌种,而是再次检查了耳房的环境:温度适宜,得益于地下供暖系统,维持在18摄氏度左右,正好符合青霉菌生长的要求;干燥通风,角落的生石灰吸收了空气中的水分,避免了潮湿滋生杂菌;门窗紧闭,粗布遮挡,确保不会被外人发现,不会泄露半点秘密。

他又仔细检查了物料和器物:土豆新鲜,没有腐烂变质;红糖纯净,没有丝毫杂质;陶土罐干净无油污,粗布和纱布也已用开水烫洗消毒,完全符合生产要求,没有半点问题。

徐坚深吸一口气,心中的石头稍稍落地。他知道,接下来,便是按照推演好的流程,开始菌种培育、发酵、提取、提纯,每一步都要小心翼翼,每一步都要严格按照1895年的工艺条件操作,不能有丝毫马虎,不能出现半点差错。他清楚,这小小的耳房,将是他的秘密实验室,将是他积累财富的起点,将是他撕开困局的突破口,将是他改写命运、拯救大清的希望之地!

他小心翼翼地将口袋封好,仔细检查了耳房的门窗,确认没有留下任何痕迹,才悄悄转身,沿着原路返回养心殿。回到暖阁,烛火摇曳,映着他沉静而坚定的面容,没有丝毫得意,只有冷静与清醒——他知道,收集霉种、备齐物料,只是青霉素生产的第一步,后续的培育、发酵、提纯,每一步都更加艰难,都容不得半点差错;他更知道,朝堂博弈从来都不是一蹴而就的,隐忍蛰伏,步步为营,才能笑到最后,才能真正摆脱傀儡命运,才能改写这屈辱的历史。

本书首发来自 17K小说网 ,第一时间看正版内容!

作者寄语:

🌐Novel TranslateRead raw Chinese web novels in instant English — free Chrome extension.Add to Chrome
‹ PreviousChaptersNext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