桂林行营内,军事会议气氛严肃。
墙上挂着一幅巨大的广西地图,上面用红蓝两色标注着残余敌对势力的位置——桂北的山林里,桂南的深山中,还盘踞着大大小小的土匪武装。李宗仁站在地图前,声音铿锵:“虽然统一了广西,但各地还有残匪,沈鸿英的余部也在逃窜。肃清匪患,安抚百姓,恢复生产,让广西休养生息!”
覃连芳起身抱拳,语气坚定,目光如炬:“我率军清剿残敌,保一方平安!给我三个月,还广西一个太平!”
白崇禧叮嘱道,语重心长:“连芳,记住,剿匪不是杀人,要剿抚并用。愿意投降的,给条活路;顽固不化的,绝不姑息。匪患之所以难除,是因为很多土匪是被逼上梁山的百姓。你要分清善恶。”
“明白!末将这就出发!”覃连芳领命,转身大步离去,皮靴踩在地上发出有力的声响。
桂北山区,山高林密,道路崎岖。覃连芳率军在山林中穿行,脚下是厚厚的落叶,头顶是遮天蔽日的树冠。阳光从树叶的缝隙里洒下来,斑斑驳驳。前方斥候来报,声音急促:“报告!前方山坳发现匪巢,约两百余人!”
覃连芳观察地形,发现匪巢建在一处易守难攻的山坳里,三面环山,只有一条路可以进去。他果断下令:“围三缺一,留条生路。派人喊话,愿意投降的,既往不咎!”
匪巢前,桂军士兵高声喊话,声音在山谷里回荡:“里面的人听着!放下武器投降,李司令说了,既往不咎!顽抗到底,死路一条!”
匪巢内,匪首犹豫不决,在洞穴里来回踱步,脸上阴晴不定。他对亲信说,声音压得很低:“怎么办?打还是降?”
亲信凑上前来,低声道:“大当家的,桂军人多,咱们打不过。听说他们对投降的人确实不杀,还给饭吃……”
匪首咬了咬牙,终于下了决心:“……投降!”
匪徒们陆续走出,放下武器,双手抱头蹲在地上。覃连芳上前,沉声询问,目光如电:“谁是头领?”
匪首低着头,不敢看他,声音发颤:“小人……小人就是。”
“为什么当土匪?”覃连芳语气平和,没有审问的架势,倒像是在拉家常。
匪首抬起头来,眼中满是苦涩:“活不下去了……官府逼的……收成不好,交了租子就剩不下几粒米。老婆孩子饿得直哭,没办法,只能上山……”
覃连芳沉默了片刻,目光扫过那些衣衫褴褛的匪徒,看到了他们脸上的麻木和绝望。他叹了口气,语气软了下来:“从今往后,跟着桂军干。愿意当兵的,留下;想回家种地的,发给路费。再当土匪,别怪我不客气!”
匪首满脸惊讶,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真……真的?”
“真的。李司令说了,广西人,都是自家兄弟。”覃连芳点头,目光坦诚。
三个月后,广西全境的匪患基本肃清。百姓们拍手称快,奔走相告:“桂军真是咱们的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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