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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uan Family Army of Water Margin

Chapter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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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2

Luan Family Army of Water Marg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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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投梁山,不替奸臣卖命,先借东平府这方天地,暗中积蓄力量,等到时机成熟,再自成一派,这无疑是目前最适合他的路。

“好!那就劳烦王兄,带我前往东平府。”

三日后,栾廷玉换上一身干净的粗布衣衫,便和王老实一起出发,朝着东平府方向而去。

他们一路晓行夜宿,避开梁山的眼线,十几天后,两人终于到了东平府城下。

东平府城墙高大厚实,城门戒备森严,王老实带着栾廷玉找到城中表哥的住处,那是一个低矮的杂院,表哥名叫刘忠,是府衙的一名差役,为人老实。

刘忠见了栾廷玉,上下打量了一番,见他身形挺拔,眉宇间自有一股英气,即便身着布衣,也难掩英雄气度,心中便有了几分佩服。

“栾兄弟,你稍等片刻,我现在就去禀报程太守。”刘忠说完,便往府衙而去。

栾廷玉站在院中,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衣衫。

过了一会儿,刘忠回来了,脸上带着喜色:“栾兄弟,成了!程太守听闻你有武艺,特意让我请你去府衙议事!”

栾廷玉心中一松,跟着刘忠往东平府府衙走去。

府衙内堂,端坐着一位中年官员,正是东平府太守程万里。他身旁站着几名将士,其中一人年约三十,面容俊朗,却带着一股骄横之气,目光时不时扫过栾廷玉,带着几分审视与不屑。

栾廷玉走进内堂,拱手行礼:“草民栾廷玉,见过程太守。”

程万里站起身,上下打量着栾廷玉,缓缓开口,声音沉稳:“栾壮士免礼,刘差役已将你的情况告知本官,祝家庄一战,壮士虽败于梁山诡计,但是你的武艺,本官早有耳闻。如今东平府正值多事之秋,匪患猖獗,府中正缺得力武将,壮士愿来投效,本官求之不得!”

栾廷玉拱手说道:“太守过奖了,栾某不过是一介武夫,承蒙太守不弃,愿为东平府尽一己之力,守一方百姓安宁。”

“好!”程万里面露喜色,随即话锋一转,指了指身旁那名骄横的武将,“这位是东平府兵马都监,董平,武艺高强,乃是本官麾下第一猛将,往后你们便一同协助本官整理城防、训练乡勇。”

栾廷玉目光转向董平,只见董平眼神中充满了轻视,显然一点都不把他放在眼里。

栾廷玉心中了然,面上却不动声色,再次拱手:“末将栾廷玉,见过董都监,往后还请董都监多多指点。”

董平瞥了他一眼,一脸的不屑,并未回话。

程万里见状,打圆场道:“董都监性子直爽,不拘小节。栾壮士,你初来乍到,先授你为东平府团练使,暂掌城外乡勇训练之事。待日后表现,再行提拔。”

“末将领命。”栾廷玉躬身接令。

……

“栾团练留步。”栾廷玉刚出府衙,便听到了一个略带挑衅的声音,此人正是董平。

栾廷玉转身,平静的说道:“董将军有何吩咐?”

董平缓步走近,对栾廷玉说:“久闻祝家庄栾教头武艺不凡,可惜栽在了梁山贼寇手里。如今太守委你练兵重任,只是不知,你这败军之将,可有真本事服众?”

这话已是极尽羞辱,换作寻常武人,怕是早已怒不可遏。可栾廷玉前世身为现代军队上校,历经无数训练与实战,心性早已磨砺得沉稳如石,岂会被这等言语激怒。他淡淡一笑,语气不卑不亢:“将军说笑了,栾某只求尽心职守,为太守分忧,为东平百姓守土,至于本事,做好分内事便是。”

“分内事?”董平冷笑一声,说道:“这东平府的兵马,向来是我董平说了算,练兵打仗,也轮不到一个败逃之人指手画脚。若是没真本事,趁早卷铺盖走人,免得日后误了太守大事,丢了东平的脸面!”

“将军既执意要考教,栾某便奉陪到底。只是拳脚无眼,还请将军点到为止。”栾廷玉毫不退缩,回答道。

董平见他应战,眼中闪过一丝诧异,随即化为浓烈的战意,抚掌大笑道:“好!有种!今日便让你见识见识,何为真正的沙场武艺!”

二人移步至府衙前的校场,程万里听闻二人要比武,也匆匆赶来观看,生怕二人闹出人命,坏了府中防务。

校场之上,董平绰起一杆烂银枪,枪尖寒光闪烁,舞得虎虎生风,他本就武艺高强,枪法灵动狠辣,素有“双枪将”的威名,现在他下决心要给栾廷玉一个下马威,出手便是杀招。

“栾团练,接枪!”

一声大喝,董平挺枪直刺,枪尖如流星赶月,直取栾廷玉心口,速度快得惊人,围观的兵丁纷纷惊呼。

栾廷玉神色不变,脚下步伐沉稳,并未动用兵器,仅凭肉身闪避。他前世身为上校,精通现代格斗术,又融合了原主栾廷玉的枪法、拳脚功底,眼力远超常人,董平的枪法虽快,在他眼中却依旧有迹可循。只见他身形微微一侧,轻松避开枪尖,同时脚步踏位,瞬间贴近董平身侧,一手探出,快如闪电,直扣董平持枪的手腕。

这一下变招极快,既没有花哨的招式,又精准狠辣,全然不同于当下江湖上的枪法路数,董平心头一惊,急忙回枪防守,可手腕还是被栾廷玉指尖擦过,一阵酸麻传来,险些握不住长枪。

短短一个照面,董平便落了下风,围观兵丁一片哗然,连程万里也面露惊讶,没想到这栾廷玉看似沉稳,身手竟如此了得。

董平又惊又怒,颜面尽失,当即怒喝一声,双枪齐出,枪法愈发凌厉,招招直逼要害,全然忘了点到为止的约定。栾廷玉依旧从容应对,时而闪避,时而反击,他的格斗术讲究简洁实用,以最小的力气制敌,不恋战、不花哨,每一次出手都直指董平招式中的破绽。

数十回合过后,董平已是气息微喘,枪法渐乱,而栾廷玉依旧气定神闲,步伐丝毫不乱。趁董平露出致命破绽的时刻,栾廷玉身形骤转,一手抓住其枪杆,手腕猛然发力,一股巧劲顺着枪杆传去,董平只觉双手剧痛,双枪瞬间脱手飞出,落在地上。

不等董平反应,栾廷玉抬手一掌,轻轻按在他肩头,董平只觉一股沉厚之力袭来,身形踉跄后退数步,方才稳住身形,面色涨得通红,又羞又恼,却再也不敢小瞧栾廷玉。

栾廷玉收回手,拱手道:“承让了,董将军。”

董平咬着牙,盯着地上的双枪,心中又气又恼,他知道,栾廷玉刚才是留手了,否则那一掌足以让他重伤倒地。

他冷哼一声,一言不发,捡起双枪,拨开人群,愤然离去,看向栾廷玉的眼神里,多了几分忌惮,却也藏着更深的敌意。

经此一战,栾廷玉在东平府军中彻底站稳了脚跟。

第二天早上,他便赶赴城外乡勇营地,着手整顿练兵。这营地之中,基本上都是从周边各县征调的乡勇,大部分是普通农户,没有经过严苛训练,军纪松散,平时的训练也不过是简单的拳脚、射箭,毫无章法,如果遇上梁山那样的精锐贼寇,根本不堪一击。

看着眼前松松垮垮的兵丁,栾廷玉眉头紧锁,心中已然有了盘算。他前世身为现代上校,精通现代军队的训练体系,深知纪律、协同、基础体能与战术配合,才是军队的核心,而非一味追求个人武艺。

他当即召集营地所有兵丁,站在台上,声音沉稳有力,他的话清晰地传到每一个人耳中:“从今日起,凡在此营练兵者,需遵我三条军令!第一,令行禁止,不得有误;第二,严守军纪,不得扰民嬉闹;第三,刻苦训练,不得偷懒懈怠!违令者,军法处置!”

兵丁们闻言,皆是一愣,以往训练从无这般严苛的军令,一时间有些不知所措。栾廷玉没有多做解释,直接开始推行现代练兵之法。

除此之外,他还制定了严格的作息制度,晨起训练,午后讲授兵法军纪,傍晚休整,夜里安排轮岗值守,彻底改掉了兵丁们散漫的陋习。

某日,栾廷玉正在校场指导兵丁们练习队列与战术配合,忽然听到身后传来轻柔的脚步声,他转身一看,只见一位身着素色衣裙的女子,正站在营地围栏外,眉眼温婉,面容秀丽,手中捧着一个食盒,身旁跟着一名小丫鬟。

女子正是程万里的独女,程婉儿。原来程婉儿听闻父亲说,新来的栾团练日日在营地刻苦练兵,心系东平安危,心中敬佩,特意做了点心,送来犒劳。

栾廷玉心中微动,前世他一心扑在军旅之上,未曾顾及儿女情长,此刻看着眼前温婉大方的女子,再想到原著中她被董平强抢的悲惨结局,眼底闪过一丝怜惜,快步上前,拱手道:“有劳小姐挂心,栾某多谢。”

程婉儿轻声道:“栾团练日夜操劳,守护东平,小女不过略尽绵薄之力,还望团练莫要嫌弃。”话音落下,她目光扫过校场上整齐划一、气势凛然的兵丁,眼中满是惊讶,她从未见过这般训练方式,短短数日,原本松散的乡勇,竟变得如此军纪严明,气势不凡。

就在此时,不远处的山坡上,董平骑着高头大马,看着校场上意气风发的栾廷玉,还有围栏外温婉动人的程婉儿,拳头紧紧攥起,眼神阴鸷无比,嫉妒与恨意,在他心底疯狂滋生。

栾廷玉虽然没看见董平,但是前世熟读原著的他,早就猜到了董平的心思。

作为一个身经百战的上校,当然不会怕了董平这种小人。

若是这个小人敢给他使绊子,他必然会让董平没有好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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