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嫖是最好的宣传，不到一个时辰，程金满满的包裹便空空如也，将近300枚下下品淬体丹已经被络绎不绝，从四面八方来的杂役弟子瓜分完了。
程金筛选了修为练气五层以下的杂役弟子，下下品淬体丹毕竟是失败的作品，练气五层以上感觉不到效果。
“唉，我为什么这个时候出门啊！来晚一步！”
一名匆匆跑来的杂役弟子，看着空空如也的包裹仰天长叹。不仅是他，还有许多杂役弟子的身影也在赶过来的路上。
灵泉宗作为掌控四国的中型宗门，其门下杂役弟子高达三千之数，比其他所有弟子加起来还要多得多。四国能觉醒灵根的很少，其中下品灵根又占了觉醒者的九成，造成了杂役弟子过多的现象。
程金回到灵园的房屋之中，大口大口地吃着欠条，好在欠条的纸不进胃中，不然怕是要把胃扎得千疮百孔。
吃了几颗润喉糖，程金感觉喉咙好受多了。脱光衣服在木桶中躺着，开始回收淬体丹，随着一张张欠条开始回收，体内能量翻涌。
经过杂役弟子炼化的气血带着天地灵气，成了强化经脉最好的良药。程金在藏功阁上看过淬体丹的详细资料，书上说炼体是痛苦的，天地灵气与淬体丹在经脉之中撕裂修复重组一整个过程。
程金没有痛苦的感觉，金色的气血将纤细的经脉拓宽成康庄大道，每一寸经脉都在被强化加固。下下品淬体丹尽管药力十不存一，架不住数量多。全部吸收后，程金体内一条条宽广的经脉已然镀上一层金色。
与之相比，练气四层的灵气在宽广的金色经脉中游动，就像溪水流到了江道，又细又短。
看来一个赵不凡还远远不够，程金摸索着下巴，抬头看向灵园。整个灵园被灵泉宗下属四国的钱袋子分成了四个区域，程金所在的青炎国集中在灵园东方，差不多有四五十人。
程家的钱也是有限的，此次入门老爹程实凑了一千块下品灵石，三百给了宗门，六百给了赵不凡，还剩下不到一百块。
坐吃山空可不行，程金起身穿好衣服，看向木桶，没看到书上说的淬体之后的黑色杂质。
“少爷，腰牌做好了！”
程甲气喘吁吁地跑了进来，将两块一模一样的金色腰牌递给程金。程金入手掂了掂，重量有轻微的区别，不仔细一起掂量察觉不出来。
程金将假腰牌系在腰间，把真的腰牌藏好，对着程甲道：“去东区跑一趟，通知青炎国的钱袋子我有要事相商，透露我已灌体的事。”
程甲领命而去，程金站在门口，看向远方生机盎然的灵园，不知道会有多少人来。
这次进入灵泉宗的钱袋子程金是第一个灌体的，其他人都在等，等练气八九层的杂役弟子下山，想必他们会想见见第一个灌体之人。
刘聪是这些人中最先到的，一来就看到程金运转着体内灵气，显示练气四层的实力。
“看来你与周师兄的灵根契合度还不错，留下练气四层的灵力。”
“这还要多谢刘兄的成人之美。”
程金与刘聪寒暄了几句，将刘聪迎了进去，坐在了客厅。随着时间的推移，越来越多的马车停在了程金房屋门口。一个个穿着锦绣华服，带着丫鬟小厮的富家公子下了车。
一群人挤在大厅，好奇的看着程金，想看看第一个灌体的效果。程金的房子中只有程甲一人，多亏了这些富家公子带来的丫鬟小厮帮忙，不然一群人只能干坐，连一口茶也喝不上。
程金环顾一圈，默数了人数，到场32人，一多半青炎的钱袋子都来了。剩下的要么观望，要么是青炎七皇子的嫡系，一切以七皇子马首是瞻。
程金起身，迈入众人围坐的中间，散发出练气四层的灵力波动。
“我知道诸位都很好奇灌体的感受，但是我与诸位一样，也是等着练气七层以上的师兄下山，诸位可知我为何如此急迫的选择了练气六层的周师兄灌体？”
程金围着中央而走，看到每一双闪着精明与算计的眼睛。能被家族花大代价送入宗门的富家子弟，没一个是傻子。
瞬间鸦雀无声，这时刘聪站起来道：“愿闻其详。”
程金冲着刘聪点了点头，好配合，继续道：“因为我愤怒！因为我不甘！因为我恨自己的弱小！诸位都知道我投资赵不凡师兄，那天我带着借条去找他谈判，谁知他直接把我丢尽了荷花池，若不是我命大早已成一具尸体了。”
程金捏紧双拳愤怒嘶吼，讲道情深处，运转灵力一拳打碎的地板。
“你提出了什么要求？”有一个被丫鬟喂着葡萄的富家公子问道。
“100灵石换他下山守护程家一年。”程金回道。
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知道赵不凡是才晋升的内门。被资助之时还是练气十层的外门弟子，外门弟子一年才三十块灵石，这个价格已然不低了。
“我问诸位一个问题，诸位上山已有一段时间，请问谁谈成了？”
程金抛出问题，看向一个个平时能说会道，现在闭口不言的人，又继续道：“我知道没有，也不可能有，练气七层以上的都想着筑基，他们需要灵石，他们来者不拒，但他们决口不提。”
“我们也没有办法，只能期望他们记着情分，讲良心。”一个面善的胖公子道。
程金冷笑道：“面善？良心？诸位醒一醒，这里是宗门，这里是修真界，万万人过桥一人成仙，在这斗争抢的环境下讲这些是不是太过天真了？”
刘聪问道：“不知程兄有何高见？”
“高见谈不上，只是觉得我们就是一群赌徒，一下扔下一堆灵石，赌别人讲道理，这个赌我们是必输的。我以为我们不要做一锤子买卖，把目光放长远一些，做不间断的短期小投资。”
程金说完朝着程甲点了点头，程甲立马将一幅长卷递到程金手上，程金在中央铺开长卷。长卷头上写着几个黑色加粗的大字：青炎信用社。
众人挤上来观看内容，青炎信用社针对练气七品以下的外门弟子发放借贷，每位弟子第一次借贷额度上限为10枚下品灵石。借贷期限最长一月，初始信用值为绿标，一月内归还保持信用，下月额度涨到20枚下品灵石。
逾期一月内归还，信用降为黄标，下月额度涨到15枚下品灵石。逾期一月以上，信用降为红标，收回本金及利息，不再借贷。
“可这样的小恩小惠也不会把他们请下山，何况他们不还我们有什么办法？”一位弟子质疑道。
程金抱拳道：“我可以为诸位立字据，红标者我亲自上门下生死战书。”
正在围在一起讨论是否可行的吵闹大厅忽然安静，生死战那可是真的要分生死的，只能有一个活着走下来，这程金好大的气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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