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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e Farmer's Faith is the Way of Heaven

Chapter 17 / 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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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17

The Farmer's Faith is the Way of Heave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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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撒托斯历1911年12月26日,奥利佛.德容正式登基,成为乌尔塔尔王国的新国王;盖亚为王后。天下震动却没有乱,整个帝国的所有国王,都是当初德容家族的始皇分封的。有大臣提议立王储,新国王表示自己还年轻,暂时压住了这股政治舆论。

国王名义上的长子,安吉斯并没有去参加任何仪式;把自己关在“塔尔收藏室”的房间里,三天不见人。盖娅也没有强烈要求,即使安吉斯拒绝去图尔大学学习管理学和考古学。如今,安吉斯成了两个名牌大学的挂牌学生,却几乎不去上课。

考伯特暗暗揣测王室的人心里复杂,想劝劝安吉斯,面对的却是一张冷脸。安吉斯最近发现,他和洛克需要巴结自己。终于明白,人到一定地位,根本就不需要说话。只需要给别人一个脸色,就能处理好所有关系。

考伯特很珍惜这次学习机会,他也才30出头;最近激情澎拜,干劲十足。他出身于渔民,收入其实还可观,属于中产阶级。读书到高中时代,恰好遇上工业革命,捕鱼开始机械化,全家人将要变成工人。考伯特心思活泛,成为了“掘墓人”,如今更成为“塔尔博物馆”的股东。为了迎合王妃的意思,招牌早已经做好,放在“塔尔收藏室”的房间里,预计一年后才会挂出来。找门面,装修等,磨磨蹭蹭预备花费一年。到时候,自己开始学以致用,应该会成为一个合格的管理者。考伯特暗暗为自己的计划自得。

洛克比安吉斯大月份,如今都是19岁。他初中毕业,从小就活泼好动,不喜欢学习,读大学还是免了吧。考伯特却要求他无论如何要去上几次课,装装样子也好。一个月来,更是经常训斥洛克,要对安吉斯保持尊敬和服从。洛克感觉很憋屈,想要离开。

他和考伯特本是邻居,同为渔民出身,刻意巴结对方才走上了“掘墓人”这条路,可以说是亦师亦友兼引路人。考伯特出了名的聪明友好,洛克则是跳脱顽皮。所有熟悉他们的邻居和朋友,无一例外都劝洛克学习考伯特。

安吉斯是个灵性很强的人,大约知道自己的晋级之路。最近对考伯特很不满意,一心只想经商,忽略了自己的需求。时不时地敲打,再不给自己找个合格的墓葬,就要灭了他。怎么灭没想好,生气是真的。真要有了付诸行动的想法,考伯特估计自己的理想会很快破灭。他很清楚,王子对任何人的忍耐都非常有限。

……

终于,在相识一个多月后,三人踏上了去“伯第拉镇”的蒸汽机车。

王都塔尔城往南900多公里,是靠海的伯第拉山脉,山脉南部十多公里则是伯第拉镇。经历第一次工业革命后,机车已经能达到25公里每小时。行驶了三天一夜,加上路上的停顿,终于到达了目的地。

夜幕降临,机车在一声长长的“呜-”鸣笛声中停下。此时,没有候车室等配置,车里车外都是拥挤的人群。三人好不容易下了火车,找到一个举着的牌子,上面写着“考伯特”。

接待他们的人,安吉斯感觉非常熟悉,“塔尔收藏室”的前老板,贾斯特。戴着圆顶帽,留着时下流行的上唇小胡子,拄着拐杖。一个多月不见,死气更重了,人也更瘦了。还是那件黑色长大衣,马甲以前还算合身,现在则显得有点宽大;这不符合绅士风度,进出上流社会显得寒碜。

还好有随从衬托出他不是一般人,侧后方站着一个30多岁的漂亮的女人。皮肤白得吓人,没一点血色,还好大家都是白种人。脸很瘦,腮帮的骨头也露出来了,似千年寒冰。嘴巴好像雕塑一样,封闭非常的自然,看上去永远都不会说话。她的死气比贾斯特更重,安吉斯怀疑她是“活尸”,这正是他的想象中想要晋级的下一步。

考伯特早已告诉安吉斯,已经化敌为友,谁会愿意和一个王子结仇呢。王子要求高,催得紧,考伯特不得不找信息来源更强大的,经营了二十多年的“塔尔收藏室”的老板。相对的,对方也似乎愿意结交王子,一切看上去非常顺利。

如今事情办成,考伯特想要走了。安吉斯知道他想回去上学,不置可否。贾斯特极力挽留,甚至说“绝交”,可惜仍旧无效。

贾斯特面沉如水,抬头扫了扫四周,似是漫无目的地瞄了一下拥挤的人群。长叹一声道:“既然如此,祝您顺利。” 然后开始道别的礼节,右手握手之后,没有松开,左手拍了拍对方的右手背。安吉斯感觉到,一股极为精纯的死气,往考伯特的后脑袋撞去。考伯特似乎有所察觉,脑袋稍微别了一下;为了注意礼节,没有转头。之后,没有说话,也没有自主的行动。就连握手都有点僵硬,完全是靠对方的手带动才稍显自然。他保持着一贯的微笑,浑然忘记了刚才信誓旦旦地要回去。

洛克非常机警,感觉有点奇怪,看了看安吉斯。安吉斯冷冷地看过来,他连忙低头。

安吉斯的内心很兴奋,终于接近了自己一直追求的目标。

贾斯特叫了一辆四轮马车,两排座,坐上五人有点挤。他和安吉斯坐前排,后排坐三人。一路上,贾斯特想和安吉斯闲聊,安吉斯保持一贯的冷漠。

马车向北而行,一个多小时后,终于看见了伯第拉山脉。

三人下了马车,贾斯特望着远处那座两里外的山脉,张开双臂,高声叫道,“欢迎来到伯第拉镇”。伯第拉镇不就是刚下机车的地方吗?远处黑灯瞎火,哪里像城镇。

路上,洛克试着和考伯特说话,对方毫无反应,好像不认识他了。此时下了马车,把安吉斯拉到一边,问道,“王子,你不觉得不对劲吗?”安吉斯,“大家都是掘墓人,你怎么这么胆小。”

洛克想了想,是呀,我这是怎么啦?大家都说我胆大包天。突然反应过来,原来我一直担心的是王子。既然他都不怕,我又怕什么。

步行大约两三里路,来到山脚下,进入一个一百多米长的小山谷。山谷尽头,山体更加陡峭。贾斯特用手按在一处地方,山体莫名的裂开一条缝隙,且越来越大。原来是一张门,宽约一米,高约1.5米,开始慢慢转动。门上面的植被毫无变化,和刚才被合上前没有两样。可以预见,再次合上,和山浑然一体,很难看出来有什么不同。

女孩子自始至终没有说过话,此时却点起了蜡烛,里面是1.5米宽3米高的通道。五人进入里面,门在后面自动关上,“嘭”的一声沉闷的声音响起。十多米长的平地之后,就是向下的梯子。没有人掉队,也没有人说话。

洛克此时也想通了,不就是墓地吗?看来是干回老本行了。这一个多月来,学了一些礼节,以为和王子在一起会有什么改变。

下去二十多米,又变成了平地。前面又是一张门框,没有门,只有浓浓的白雾。跨过白雾,只听得轻微的一声“啵”响起。

洛克略有犹豫,发现只剩自己一个人了,只好跟着进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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