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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e Farmer's Faith is the Way of Heaven

Chapter 25 / 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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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25

The Farmer's Faith is the Way of Heave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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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这次伏击,为了报仇以及其它目的,安吉斯和狼族的众死灵,足足准备了一年。

狼族的资源确实丰富,安吉斯和他们一起,以整个塔尔城为阵基,布下了大阵。

最初,说是为了植树,安吉斯把新城区的一个苗圃买下来。后来,又扩充至将近20亩。即使如此,没有人觉得意外,因为王子一整年都在搞绿化。贾斯特则负责管理,他虽然仅仅是半神,却非常擅长这个。

阿撒托斯历1912年12月26日,晚上七点。苗圃的中央,一个直径将近100米的巨大的六芒星阵,已经布好。

边上是一个巨大的圆,六根儿臂粗近一米长的黑色蜡烛已经点燃。他们等距离竖立,恰好处在六芒星的尖顶。蜡烛叫尸烛,用尸水和死尸的油脂等材料制成。一共有七根,正中央还竖了一根。

向中央走25米,有五根一米长的黑色的尸香,擀面杖大小,围成一个直径50米的圆形。看上去,内圆与外圆对应形成了环形;实际上,每一根尸香与相近的两根尸烛,形成了一个等边三角形。尸香的主材料,是陈年棺木粉。

环形圈的正中央,盘坐着两个人:萨拉和安吉斯,面前插着一根尸烛和两根尸香。

所有的香烛都已点燃,火焰和烟雾都是笔直冲向天空。看来,此地的灵气已经非常稳固。

阵法的外围,林木密集。靠近阵法边缘,盘坐着一个人。破破烂烂的尖顶魔法帽,青黑长大衣摊开在地面,大衣的材质看上去湿漉漉的,好像污泥里浸了无数年。他闭着眼睛,似乎在感应整个阵法的运作。此时,能坐在这里,敢坐在这里的,只有天使级的阵法师。

安吉斯拿出“死灵之书”:一寸大小,边缘不规则的破破烂烂,上面没有任何文字或图形。萨拉右手轻轻轻打了个响指,羊皮纸飘到面前的烛火上方,似要把它点燃,却没有任何效果。阵法里,所有的烛焰和烟气开始扭曲晃动,好像这个空间发生了变化。女王的指甲很长,拇指甲轻轻划过中指,流出绿色的液体,在羊皮纸上滴了三滴。

女王轻声道:“观想死神”。阿撒托斯大陆传说中有两位死神,一位是古神,还有一位是旧日支配者。

旧日支配者只是被封印,人类仍可以通过仪式魔法借用他们的力量。当然,得付出代价,承担相当后果。只是人类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不会顾忌太多。

女王在很久之前,就告诉过安吉斯这位旧日支配者的形状。

空气中很安静,尸烛和尸香似乎发出了轻微的噼哩啪啦的声音,火焰和烟开始不规则的飘动。

安吉斯进入了虔诚的观想状态,周身死气弥漫。好像睡着或是死亡,意识和梦境非常接近。

女王张口尖叫,声音很轻,短促而尖锐。羊皮纸下的蜡烛的火焰开始变得旺盛,好像羊皮在燃烧。实际上,纸张没任何变化,只是在火焰中闪烁不定。

此时的安吉斯却听懂了女王在说什么:“……我祈求死亡的力量……伟大的死神莫尔德·贝斯特……”

少顷,空中出现了烟雾,似云一样的烟雾,越来越浓。阵法中所有的火焰和烟雾频繁跳动,一个绿色的六芒星若隐若现。

女王感觉到,地底下,一个巨大的六芒星同样若隐隐若现,只是身边的六芒星淡了很多。这个巨大的阵法,覆盖了整个塔尔城新城和旧城,覆盖了安吉斯曾经种植树木的所有地方。

“成了!”长期冰冷的女王似乎有些开心。几千年来,她想要达到的成功就在眼前。忽然,心头一紧,感觉到浓雾中的杀气,“阵法内是奉献死灵之书和生灵的人,阵外是布阵的阵法师。”浓雾之中杀气稍淡。无关人等或者阵法的错漏,都是对神的不敬,导致杀无赦。

六芒星阵内雾气渐起,覆盖整个塔尔城的巨大六芒星内,同样开始起雾。

“死灵之书”一直在火焰里,上面出现了类似图形的文字,或者是类似文字的图形,只有懂的人才能看懂。

“象形文字?仪式魔法的一段?”女王稍微瞄了一眼,就不再感兴趣。事实和她预计的一样:死灵之书里面含有的无形力量才是最重要的。

安吉斯无法睁开眼睛,感觉自己睡着了,被什么东西压着。他知道是神的压力,他不敢醒来。其实,他也无法醒来,像鬼压身一样。

整个塔尔城,将近100平方公里,看不到的地下,一个巨大的六芒星阵逐渐明亮起来。这是一个比较长的过程:或许是因为死神被封印,或许是因为激发阵法的能量需求太大。启动这个阵法需要巨大的代价,女王感觉不到死神的情绪,似乎那“死灵之书”的一角,就足以满足祂。当然,女王应该也承诺了极大的代价。

将近九点,浓雾达到了极致,天空布满灰黑色的云层。细看的话,云层组成了各种各样的怪物。然而,只有女王知道,有个灰黑色的怪物的半个身子,笼罩了整个天空。骷髅头,骨头眼眶里,是金黄色的眼珠。骨头缝隙里似乎长了肉,却没有填平身体,导致凹陷下去。身子也是这样,这就导致骨头之间是黑色的阴影。整个身子,好像是披了几层鱼网,或者像铺满了藤条的老树。后背有长长短短的几根触手,像骨刺一样,尾部是尖的。

此时,地底下的六芒星阵,已经非常明亮。突然无数排球大的蝌蚪形的怨灵出现了,数量实在太多了,整个六芒星阵的光芒都被掩盖。白的黑的怨灵,一个个出现在塔尔城的地底一米的地方,向地面飞去。

此时,时间快要到九点钟,正是狂欢最热闹的时候。每一个塔尔城的居民,都在浓雾中嬉戏,身边几乎都出现了怨灵和死灵。浓雾中,很难发现这些存在。等他们看清楚,突然听到一声尖叫,然后脑袋一片空白,接着就被附身。

这些东西实在太多了,竟然没有一个正常的人类及时发现异样并送出警报。人类发现异常与自身变得不正常之间,几乎没有时间差。尖叫和附身,相当于这些灵物的本能。

至此,仪式已经完全启动。什么时候结束,却不是女王能决定的,得看空中那个死神的意愿。这就叫做“请神容易,送神难”。

女王向空中看了一眼,感觉到勃勃的生气涌向云层,进入死神身体的凹陷,就好像那里是祂的嘴巴或者是鼻子。祂似乎还不满足,身体正慢慢变淡,应该是想化整为零,出现在地面上。

女王低头发出几声尖叫,似是在和死神交流,然后和安吉斯凭空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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