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测灵石上显示'废'字的时候，我以为我的修仙之路要完蛋了。"
"没想到下一秒，天空炸了。"
"——主角光环这种东西，果然还是得关键时刻才能触发啊。"
【第一段·收徒大典】
三天后。
青云宗收徒大典如期举行。
青云镇最大的广场上，人山人海。数千名少男少女从四面八方赶来，都想抓住这个改变命运的机会。
青云宗是九州凡界数一数二的大宗门，能拜入其中，是无数人的梦想。
周白水站在人群中，看着那巍峨的测灵台，心中既紧张又期待。
测灵台高约三丈，台中央摆放着一块巨大的透明灵石——测灵石。据斯特恩说，这玩意儿能检测人体内的灵根属性和资质高低。
“灵根分为五行和特殊属性。”斯特恩这几天恶补了不少修仙知识，“金木水火土是基础五行，还有风、雷、冰、光、暗等变异属性。”
周白水问：“那我的灵根会是什么？”
斯特恩推了推眼镜：“根据你体内封印的能量波动，我推测你的灵根要么极差，要么极好，没有中间值。”
周白水：“...这是预测还是算命？”
雷克斯站在一旁，神情淡漠：“不管是什么，结果如何，我都不会放弃。”
艾莉娅则整理了一下自己的仪容——这三天，她终于找到了一套还算体面的衣服。
虽然只是普通的布裙，但穿在她身上，依然难掩那股高贵的气质。
“准备好了吗？”她看向三人。
周白水深吸一口气：“准备好了。”
【第二段·资质测试】
测试开始。
青云宗的长老端坐于高台之上，俯视着下方的人群。
负责测试的是一位中年执事，面容严肃：“测试开始，叫到名字的人上台。”
人群开始骚动。
“第一位，李家村李铁柱！”
一个魁梧的青年走上台，将手放在测灵石上。
测灵石亮起淡淡的黄光。
执事面无表情地宣布：“土属性灵根，资质中下。下一位。”
周白水低声对斯特恩说：“这也太快了吧？”
斯特恩认真观察着测灵石：“那灵石的原理似乎是通过感应人体内的灵气波动来判定属性...有意思，如果我能拆解一块回去研究...”
周白水连忙捂住他的嘴：“博士，您冷静点。”
测试继续进行。
“火属性灵根，资质中上！”
“金木双属性，资质上等！”
“单属性水灵根，资质中等！”
人群中不时发出惊叹声。
资质上等者，十中无一，是难得一见的天才。
很快，轮到艾莉娅了。
“青云镇，周艾莉娅！”
周白水愣了一下：“等等，为什么是姓周？”
雷克斯面无表情：“这三天她一直用这个身份登记。”
周白水：“...”
他忽然有些同情公主殿下。堂堂菲拉蒙帝国公主，居然要改名改姓。
艾莉娅走上台，神情淡然。
台下响起一片惊叹声。
“快看，好美的姑娘！”
“这气质...不像普通人啊。”
“这金发碧眼，该不会是妖怪吧？”
艾莉娅充耳不闻，将手放在测灵石上。
一秒。
两秒。
三秒——
“轰！！！”
测灵石骤然爆发出璀璨的星光，照亮了整个广场！
那光芒耀眼夺目，如同星辰坠落人间，让人根本无法直视。
全场哗然！
“什么？！”
“这...这是什么情况？！”
“我的眼睛！！！”
高台上的长老霍然站起，瞳孔骤缩：“这是...星光灵根？！”
执事也被吓得后退几步：“长老！这...这灵根我从未见过！”
星光灵根——一种传说中的特殊灵根，百万中无一，可吸收星辰之力修炼，夜间修炼效率远超常人。
长老快步走下高台，亲自来到艾莉娅面前。
“小姑娘，你叫什么名字？祖籍何处？”
艾莉娅不动声色：“周艾莉娅，青云镇人士。”
长老捋着胡须，眼中满是惊喜：“好！好！好！老夫乃青云宗清虚子，今日收你为亲传弟子！”
台下再次哗然。
“亲传弟子？！长老亲自收徒？！”
“这姑娘的资质到底有多逆天啊...”
“长老都亲自下场了！”
周白水看着被众星捧月的艾莉娅，嘴角微扬：“厉害啊，公主殿下。”
艾莉娅微微侧头，嘴角也浮现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第三段·雷克斯登场】
接下来是雷克斯的测试。
“青云镇，雷克斯！”
雷克斯走上台，冷峻的面容引来不少女子的惊呼。
“好帅...”
“银发金瞳，这是哪家的公子？”
“不会是妖怪吧...但好帅啊...”
周白水在台下吐槽：“这个世界的人真是看脸。”
斯特恩点头：“外貌优势在任何世界都是稀缺资源。”
雷克斯将手放在测灵石上。
“轰隆！”
测灵石中爆发出耀眼的金色雷光，伴随着噼啪作响的雷电声。
“雷霆灵根！！！”长老再次站起，声音都在颤抖，“还是变异的紫霄雷霆！与上古雷霆宗始祖同源！”
全场彻底疯狂了。
“又是特殊灵根？！”
“今天是什么日子？怎么尽出天才？”
“这要是组个队，不是天下无敌了？”
长老捋着胡须，眼中精光闪烁：“雷克斯，你可愿拜入老夫门下？”
雷克斯微微欠身：“多谢长老抬爱。”
“好！好！”长老哈哈大笑，“两位特殊灵根，今日老夫双喜临门！”
周白水看着已经“内定”的两位同伴，忽然有点慌。
下一个就轮到自己了...
【第四段·废灵根】
“青云镇，周白水！”
周白水深吸一口气，走上了测灵台。
台下，张大牛认出了他：“咦？这不是前几天那个疯子吗？”
“对对对！就是那个说从'光年之外'来的傻子！”
“哈哈哈，他居然也来测试灵根？”
周白水假装没听到，走到测灵石前。
长老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疑惑：“这孩子身上的气息...有点古怪。”
周白水将手放在测灵石上。
一秒。
两秒。
三秒。
测灵石亮了一下——
然后熄灭了。
再次亮起——
再次熄灭。
循环往复，如同坏掉的灯泡。
全场寂静。
执事皱眉：“这...测灵石出问题了？”
长老也露出疑惑的神情，走上前仔细查看。
就在这时，测灵石终于稳定下来。
但显示出的结果，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测灵石上，清晰地显示着一个字——
“废”。
全场哄堂大笑。
“哈哈哈哈！废灵根！”
“笑死我了！刚才那两个天才的同伴，居然是个废物？”
“废物也能和天才做朋友？真是世道不公啊哈哈哈！”
周白水站在台上，愣愣地看着那个“废”字。
他早就做好了心理准备，但真正看到这个结果的时候，还是感觉有一盆冷水浇了下来。
果然是废灵根啊...
【第五段·全场嘲讽】
嘲笑声如潮水般涌来。
“废物也想修仙？”
“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我看他是来搞笑的吧？”
张大牛在人群中幸灾乐祸地大喊：“喂！那个傻子！你还是回去种地吧！修仙不适合你！”
其他村民也跟着起哄。
周白水站在台上，感觉周围的声音越来越刺耳。
他低下头，拳头不自觉地握紧。
就在这时，一个阴阳怪气的声音从人群中响起：
“哟，这不是前几天在街上卖艺的那个'外星杂技团'吗？”
周白水抬头，看到一个穿着华丽的青年正指着台上讥笑。
“大家来看看！就是这个废物！前几天在街上搞什么'大变活人'，结果差点把草垛烧了！哈哈哈哈！”
人群的嘲笑声更大了。
“这废物还会杂技？”
“难怪是废灵根，脑子就有问题！”
“和那两个天才是朋友？真是讽刺啊哈哈哈！”
周白水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斯特恩在台下想冲上去，被雷克斯一把拉住。
雷克斯面无表情：“冷静。这点小场面，他应付得来。”
斯特恩担忧道：“可是...”
艾莉娅站在一旁，眉头紧皱。她想开口帮周白水说话，但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周白水深吸一口气，正准备开口反击——
测灵台上忽然传来一阵诡异的能量波动。
【第六段·天降异象】
“怎么回事？”
众人的嘲笑声戛然而止。
因为测灵石——
裂开了。
不是碎裂，而是从中间裂开一道巨大的缝隙，散发出令人心悸的黑色光芒。
“什么情况？！”
“我的天！测灵石怎么会裂开？！”
“快跑！！！”
人群开始骚动。
但已经来不及了。
“轰隆！！！”
一道黑色的光柱从测灵石中冲天而起，直破云霄！
天空骤然变色，原本晴朗的白昼瞬间被乌云笼罩，电闪雷鸣。
而那黑色的光柱，仿佛撕裂了天空，在乌云中撕开了一道口子。
从那道口子里，隐约可见点点星光。
不——那不是星光。
那是虚空裂缝！
“不可能！！！”长老失声尖叫，“这...这是什么东西？！”
就在这时，周白水胸口的封印骤然发作。
一股前所未有的力量从他体内涌出，与那黑色的光柱产生了共鸣。
周白水感觉自己的身体仿佛要炸开一般，一股股强大的能量在体内横冲直撞。
他的双眼变成了纯黑色，周身缠绕着诡异的虚空之力。
“唔啊——！！！”
他发出一声痛苦的嘶吼。
全场彻底混乱了。
【第七段·封印觉醒】
就在众人惊恐万分之际，一道苍老的声音在周白水脑海中响起。
【...孩子...】
周白水愣住了：“谁？！”
【莫怕...老夫是你体内的封印...】
【千年之期已到...是时候觉醒了...】
周白水感觉到体内的封印正在一点点松动。
那股被压制了不知多少年的力量，终于开始苏醒。
【你的灵根并非废物...而是超越这个世界认知的...虚空灵根...】
【这种灵根...万古无一...甚至连这个世界都无法容纳...】
【故而测灵石无法测出...】
周白水：“等等，虚空灵根是什么鬼？！”
【简单来说...你的灵根太强了...强到测灵石直接被撑爆...】
【而且...你体内不仅有虚空之力...还有来自诸天万界的因果...】
【你是被选中的人...】
【被这个世界的意志选中...】
【去完成你的使命吧...孩子...】
声音渐渐消散，封印彻底解除。
周白水感觉体内的力量如潮水般涌回，但他成功压制住了大部分，只保留了一小部分。
当他再次睁开眼睛时——
全场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用看怪物的眼神看着他。
周白水低头看了看自己——周身缠绕着淡淡的黑色光芒，虽然他已经尽力压制，但那股气势依然令人心悸。
长老张了张嘴，半天才挤出一句话：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
周白水无辜地摊手：“我就一个普通的...呃...地球人？”
【第八段·打脸反转】
长老围着周白水转了三圈，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不可思议...不可思议...”
他拿出各种法器探测了一遍又一遍，最后得出结论：
“虚空灵根！真的是虚空灵根！万古无一的虚空灵根！”
全场哗然。
“什么？！”
“虚空灵根？那是什么？”
“比刚才那两个天才还厉害？”
长老激动得声音都在颤抖：“传说中，虚空灵根可以穿梭诸天万界，领悟万物法则！拥有这种灵根的人，将来必成大器！”
周白水：“...”
他想起了封印中那个声音说的话。
原来自己不是废灵根，而是太强了，强到测灵石都测不出来？
这下那些嘲笑他的人，该被打脸了吧？
他扭头看向人群——
张大牛已经吓得瘫坐在地上，脸色惨白。
刚才带头嘲讽他的那个富家公子，此刻正在人群中瑟瑟发抖。
周围的人群更是一片死寂。
周白水嘴角微微上扬：“刚才谁说我是废物来着？”
无人应答。
“对了，还有谁说让我回去种地的？”
依然无人应答。
周白水笑了：“怎么不说话了？刚才不是挺能喊的吗？”
他环顾四周，看到一张张震惊、畏惧、难以置信的脸。
那些嘲笑声、讥讽声、阴阳怪气的声音，此刻全都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死一般的沉默。
周白水深吸一口气，忽然感觉神清气爽。
三天了。
穿越三天，被嘲笑被无视被当成傻子，今天终于扬眉吐气了一回。
他转头看向高台上的长老，咧嘴一笑：“长老，您刚才说什么来着？”
长老一愣，随即反应过来，激动得胡子都在抖：“你说愿意拜入老夫门下？老夫今日就收你为亲传弟子！不，老夫要把你推荐给掌门！这种天才，掌门见了绝对会亲自收徒！！！”
周白水：“...”
他感觉长老比他还要激动。
【第九段·公主的注视】
就在这时，一道目光落在了周白水身上。
他转头看去——
艾莉娅正站在不远处，碧绿的眼眸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
惊讶、好奇、审视...
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欣赏？
周白水冲她眨了眨眼。
艾莉娅冷哼一声，别过头去。
但周白水分明看到，她的嘴角微微上扬了一下。
雷克斯走到周白水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不错。”
虽然只有两个字，但周白水知道，这已经是很高的评价了。
毕竟雷克斯可是出了名的冷傲，能让他开口夸人，可不容易。
斯特恩则凑过来，眼镜后的眼睛闪烁着狂热的光芒：“周白水，你体内的能量波动太有趣了！等回去之后，让我好好研究一下你的虚空灵根！”
周白水连忙后退：“博士，我对成为实验对象没兴趣。”
斯特恩锲而不舍：“这可是千载难逢的机会！你的灵根可能会颠覆整个修仙界的认知！”
周白水：“...”
他忽然觉得，收徒大典虽然结束了，但麻烦可能才刚刚开始。
【结尾·新的起点】
收徒大典结束后，周白水、艾莉娅、雷克斯三人被青云宗收入门下。
没错，只有三人。
斯特恩因为没有灵根（至少测灵石测不出来），被拒绝了。
“博士，要不您在门外等等我们？”周白水有些尴尬。
斯特恩推了推眼镜，认真道：“没关系，我已经想好了。我的灵根可能不是传统意义上的灵根，而是一种特殊的...科学灵根。给我一些时间，我一定能研究出适合自己的修炼方法。”
周白水：“...”
他总觉得，斯特恩博士的画风好像和这个世界格格不入。
夜幕降临。
周白水躺在分配的房间里，看着窗外的星空。
今天发生的一切，仿佛做梦一样。
穿越、被嘲笑、被当成傻子、测灵石爆炸、发现自己是什么虚空灵根...
他的胸口依然隐隐发热。
封印虽然解除了，但力量才刚刚觉醒。
那个苍老的声音说的“使命”，究竟是什么？
还有自己体内的虚空之力，又是怎么回事？
太多疑问没有答案。
但周白水并不担心。
至少现在，他有了进入修仙界的资格。
有了三位可以信任的同伴。
还有了一个展示自己的舞台。
接下来的路，或许会很艰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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