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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rimordial: I Am the Dao

Chapter 8 / 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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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8

Primordial: I Am the Da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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幽谷之中灵气温润,饭菜余留的道韵仍在空气中轻轻流转,细碎的大道碎片如同萤火,在石桌旁缓缓萦绕,久久不散。盘膝打坐的后土与女娲,周身气息忽然齐齐一震,原本内敛的灵光骤然绽放,又在瞬息间归于沉寂,仿佛天地间所有的道韵,都在这一刻被二人尽数吸纳。

女娲周身翠绿色造化光华流转如海,柔和却磅礴的生机瞬间铺满整片院落,却又丝毫不外泄惊扰周遭的一草一木。卡在她修行路上许久的大道瓶颈,在源源不断的造化道韵冲刷下,轰然碎裂,修为境界如同顺水行舟,一路高歌猛进,稳稳踏入大罗金仙中期。她缓缓睁开眼,眸中流转着盈盈生机,仿佛藏着万物化生的玄妙,对造化法则的理解已然通透入微——从一缕清气演化草木,从一捧尘土凝成生灵,从阴阳交泰孕化万物,种种造化至理纤毫毕现,再无半分晦涩。她抬手投足间,都带着浑然天成的造化道韵,道行远比从前精深了数倍不止,整个人空灵超然,仿佛化作了造化本身。

几乎同一瞬,后土身上土黄色光晕厚重如山,沉稳浩瀚的气息席卷开来,轮回道韵悄然缠绕周身,生死循环的气机在她体内不断流转,与大地本源彻底交融。横亘她修行多年的境界壁垒轰然破开,修为同样稳步突破,稳稳站定在大罗金仙中期。她缓缓抬眸,眸底深处似有轮回光影闪过,生老病死、善恶往复、阴阳轮转的至理,已然深深烙印在她的道基之中。大地之道与轮回法则相辅相成,气息沉稳肃穆,周身散发着能承载万物、轮转生死的磅礴道韵,道基稳固得无懈可击,已然初具执掌轮回的无上气象。

二人缓缓起身,周身迸发的强大气息尽数收敛,归于平淡,再无半分锋芒,却更显大道底蕴。她们相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难以言喻的震撼与感激。自开天辟地以来,她们便是先天神圣,历经无尽岁月沉淀,修为始终难有寸进,更遑论触碰到轮回、造化这类至高法则的深层奥义。可在这幽谷之中,不过一餐看似寻常的素斋,便让她们双双突破大境界,勘破此前毕生难悟的大道真谛,这份恩德,早已重于天地,远超一切机缘造化,绝非寻常感谢可以报答。

心念既定,后土与女娲不再有半分犹豫,同时整理好周身衣袍,敛去所有先天神圣的傲然与锋芒,神色无比虔诚,一步步朝着躺于摇椅之上的少年走去。每一步都走得庄重而缓慢,仿佛在践行一场跨越万古的朝圣,待走到少年身前数步之处,二人齐齐俯身,以洪荒最郑重的礼节,深深躬身下拜,语气真挚而恳切,带着满腔的感恩与敬仰,声音在幽谷中缓缓回荡。

“蒙先生点化,赐我等无上大道机缘,助我二人突破桎梏、明悟大道,恩德无量。我二人愿拜入先生门下,终身侍奉,潜心修行,恳请先生收录!”

话音落下,二人始终躬身低头,不敢有半分怠慢,满心忐忑地等待着少年的回应。她们心中清楚,眼前之人境界深不可测,远超世间所有生灵,随手赐予的一餐饭食,便蕴含着足以让洪荒大能疯狂争抢的大道碎片,这份实力与底蕴,早已超出了她们的认知。若是能拜入其门下,日后修行之路,必定能避开万千歧途,真正触及大道本源,再不用独自在洪荒的杀伐纷争中摸索前行。

少年自摇椅上缓缓睁开双目,神色依旧平淡,看不出半分波澜,仿佛眼前并非两位先天大能的诚心拜师,不过是林间草木抽芽、溪中流水淌过般寻常。他自诞生以来,便无亲无故,无名无号,不知从何而来,亦不知往何而去,只一睁眼,便已身处这方天地之间。长久岁月里,他独居幽谷,与草木为伴,与清风同行,与灵泉为友,从未想过要有什么称谓,更从未在意过自身的来历与身份,只守着这一方清净,安然度日。

可如今二女诚心叩拜,欲拜入门下,往后朝夕相处,总要有一个可供称呼的名讳,以示师承,也明彼此身份。

他心中微动,并非忆起什么尘封的过往,也并非推演什么天地至理,而是一股源自本心、近乎本能的感触缓缓浮现。他与这天地间的“道”,仿佛天生相连,如根如源,如始如终,说不清缘由,却清晰无比,仿佛这天地间的一切道韵,都源自于他,又归于他。

略一沉吟,他淡淡开口,声音清和,如同林间清风,却带着直击神魂的力量:

“吾无名无号,自诞生起便孤身在此,不知来处,不知归处。今日既收你二人为徒,便取一心头之名,名讳为道源。”

他只说出这两个字,自己亦不完全明了其深意,只是觉得,这二字最贴合自身存在,最契合自己与大道同源的状态,仅此而已。

可这话落入后土与女娲耳中,却如惊雷炸响,二女神魂同时巨震,周身道韵都随之剧烈翻腾起来。

她们二人,一个触碰到轮回至理,一个深谙造化本源,对大道的感知远超洪荒众生。一听“道源”二字,便本能地领悟到了其中恐怖的意蕴——

道,为天地法则、万法总称,是万物运行的根本;

源,为万物开端、一切初始,是鸿蒙未开的本根。

道源,便是大道之源,是万法之始,是天地最初的根基,是一切生灵、一切法则的源头所在。

这不是凡俗的名字,不是修行的道号,而是直指本质的名讳,是他身为大道本源的身份印证。不是他自封,而是二女凭自身道行,瞬间领悟出这两个字的千钧重量,明白了眼前之人,便是大道本身的源头,是洪荒万道的根。

她们越想越是敬畏,看向少年的目光已然带上了朝圣般的虔诚。此人不知自身来历,却天生与大道同源,名讳自显,这等存在,早已超出神圣之境,是真正不可思议、无法揣测的无上存在。

二人不敢有半分怠慢,再次深深叩首,额头几乎触地,声音恭敬肃穆,带着发自灵魂的尊崇:

“弟子后土,拜见师尊道源!”

“弟子女娲,拜见师尊道源!”

道源微微抬手,一股柔和却温润的本源之力轻轻托起二人,不让她们多礼,语气依旧平淡无波:

“既入我门下,无需繁文缛节。往后静心修行,守好本心,不肆意搅乱洪荒,不违背自身道心,不滥杀无辜,不妄动妄为,便不负今日一拜。”

二女肃然应诺,心中激动难平,眼眶都微微泛红。自开天诞生以来,她们在洪荒之中漂泊无尽岁月,见惯了族群厮杀、大能争霸,始终孤身一人,无依无靠,今日终于得遇明师,有了传承,有了归宿,更拜在了一位与大道同源的无上存在座下,往后修行之路,再无迷雾,再无彷徨。

后土心中暗自发誓,必将轮回法则打磨圆满,为洪荒立生死秩序,安洪荒众生之根本,护天地万灵之轮回,不负师尊点化之恩。

女娲亦在心中默念,必将造化之道修至圆满,育化万物,滋养天地,衍化生灵,让洪荒充满生机,以报师尊今日赐道、收徒之德。

道源看着二女眼中的坚定与恭敬,神色依旧淡然,没有半分动容。他重新躺回摇椅之上,双目微阖,气息与整片幽谷融为一体,仿佛化作了此间风景的一部分,不问二女悟道深浅,不管洪荒岁月变迁,只守着这一方清净小天地,静享这份无人惊扰的悠然。

幽谷重归宁静,清风徐徐,泉水叮咚,灵草飘香,天地灵气缓缓流淌。一师二徒,道统初立;无名存在,自此心取名讳,曰“道源”。一段隐藏于洪荒岁月深处的无上传承,便在这宁静的幽谷之中,悄然拉开序幕,静待来日,搅动洪荒风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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