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说两句。”
秦明的控诉,像一把刀劈开了梁山的遮羞布,更多积怨喷涌而出。秦安的神秘,让他们有了底气;秦安知晓的隐秘,让他们敢于揭穿宋江的真面目。
吴用缓缓站起,看向宋江,眼神尽是失望:“从你改‘聚义厅’为‘忠义堂’,挂红灯笼、大谈忠君爱国起,我就知道你一心招安。我劝你缓图,不是等时机,是根本不信朝廷!你这是要把兄弟们往死路上送!更可气的是,你为了坐稳头领之位,隐瞒晁天王的遗命,篡改遗言,害死晁天王,你对得起晁天王的信任吗?”
卢俊义紧随其后,面沉如水,厉声指斥:“我本是大名府富商,娇妻在侧,衣食无忧!是你宋江写下反诗栽赃陷害,害得我家破人亡、被逼落草!表面给我第二把交椅,实则处处监视压制,怕我夺权,狼子野心,天地难容!你以为你做的这些事,没人知道吗?秦头领早已看得一清二楚!”
“还有我!” 霹雳火秦明再次站出,眼中血丝密布,“宋江,你为逼我入伙,派人假扮我屠村害民,害我满门抄斩,我妻首级被挑在城头示众三日!此仇不共戴天!若不是秦头领点破,我至今还被你蒙在鼓里,把你当成救命恩人!”
他猛地转向秦安,单膝跪地:“秦头领,我秦明愿为你肝脑涂地,但求一日,让我亲手宰了这奸贼!也求秦头领,日后时机成熟,告知我你的来历,让我知晓,为何你能看透这一切!”
“秦明兄弟请起,此仇我记下了。” 秦安连忙扶起他,语气郑重,“放心,我答应你们,时机一到,必当告知你们我的来历,也必当给你们每一个人,一个公道。”
闸门一开,控诉声此起彼伏:
扑天雕李应怒喝:“我本李家庄主,遭宋江设计陷害,家破人亡上山,却长期被边缘化,忍辱至今!你为了拉拢人心,假意善待我,实则处处提防,宋江,你好狠的心!”
入云龙公孙胜淡然开口:“我两次下山奉母,实则看透招安死路,不愿同流合污!你表面挽留,实则暗中派人监视我,怕我泄露你的心思,怕我坏了你的招安大计!若不是秦头领知晓内情,戳破你的伪装,我恐怕还要被你蒙骗!”
阮氏三兄弟拍案而起:“我们只认晁盖哥哥,不认狗屁皇帝,誓死反对招安!你为了招安,不惜打压我们,剥夺我们的兵权,宋江,你不配做梁山头领!秦头领虽来历神秘,却比你正直百倍!”
小旋风柴进冷声道:“我乃大周皇室后裔,志在复国,不屑与招安鼠辈为伍!”
浪子燕青躬身:“燕青只忠于主人,宋江坑害卢员外,此仇必报!你为了招安,不惜牺牲卢员外的性命,牺牲所有兄弟的性命,你不配谈‘忠义’二字!”
鼓上蚤时迁跳上桌子,抹泪哭诉:“俺次次窃情报立大功,宋江从未正眼瞧我,地煞头领就不是人吗?你为了讨好天罡头领,处处打压我们,处事不公,寒了众人之心!若不是秦头领为我们撑腰,我们这辈子都抬不起头!”
顾大嫂、孙二娘、扈三娘等齐声控诉:“宋江重男轻女,轻视地煞,处事不公,寒了众人之心!你为了招安,甚至想把我们送给朝廷官员做妾,你猪狗不如!秦头领尊重我们,护我们周全,我们只认秦头领!”
罪证越列越多,越说越细,桩桩件件触目惊心。宋江的伪善面具,被彻底撕碎,露出了他官迷心窍、狼子野心的真面目。
秦安听着,心里暗暗盘算:宋江这厮,还真是把能得罪的人都得罪遍了。而他的神秘来历,无疑成了众人的精神支柱,让他们敢于站出来,控诉宋江的罪孽。他知道,悬念不能一直挂着,必须在合适的时候,给出一个模糊的线索,稳住人心。
弹劾大会开了三天三夜。除了宋江面壁,其他好汉轮流发言,把对宋江的不满、委屈、仇恨,倒了个干干净净。他们一边控诉,一边好奇秦安的来历,偶尔有人试探着询问,秦安都只是笑着摇头,只说“时机未到”,越发勾起了众人的好奇心。
到最后,连宋江最铁杆的心腹花荣、戴宗,都低头沉默,无言辩驳 —— 事实摆在眼前,秦安知晓的隐秘太过精准,容不得他们袒护。他们甚至开始怀疑,秦安是不是晁天王派来的人,是不是上天派来拯救梁山的人。
第四天清晨,朝阳升起,洒遍忠义堂。
秦安站在台阶上,身后是一百零六位好汉,身前是被绑的宋江。
他目光锐利,扫视众人,掷地有声:“从宋江放走高俅那一刻,我便看清 —— 梁山,无一好汉!”
“你胡说!” 众人哗然。
秦安抬手压下喧哗,厉声质问:“你们真想杀高俅为林教头报仇,有一万种方法让他死无对证!可你们不动手,只因心里存着招安幻想,想靠高俅说好话!你们不是不能杀,是不敢、不愿!你们嘴上说着‘替天行道’,心里却想着招安当官,你们配叫好汉吗?!”
“扪心自问,你们上梁山,是为快意恩仇,还是为虚无忠义,给贪官当狗?!”
死寂过后,李逵率先大吼:“俺铁牛不做狗!不招安!跟着秦头领!俺不管秦头领是什么来历,俺只知道,秦头领对俺们好,能给俺们公道!”
“赞同!”
“跟着秦头领!”
“不招安!快意恩仇!”
呼声震天,彻底推翻宋江的招安执念。众好汉看着秦安,眼神里满是信服 —— 他们不再纠结秦安的来历,只要秦安能护他们周全,能给他们公道,能带着他们走一条正道,他们就愿意追随。
秦安看着群情激奋的好汉,脸上露出郑重之色,抱拳环礼:
“我秦安在此立誓:从今日起,梁山再无招安!我们要行真正的替天行道 —— 天不让百姓活,就翻了这天!朝廷不让百姓活,就换了这朝廷!我会护每一个兄弟周全,报每一笔冤仇,让梁山,成为真正的净土,让‘替天行道’四个字,响彻天下!”
“翻了这天!换了这朝廷!”山呼海啸般的呐喊,震得屋梁落灰,响彻水泊。
秦安转身,看向被绑在柱上的宋江,微微一笑,语气冰冷:“宋公明,罢免首领之职,押入后山,好生看管,听候发落!你的罪孽,自有兄弟们来评判,自有公道来制裁!”
说完,他挥挥手:“散会,该吃吃,该睡睡。往后,梁山的规矩,由我来定!”
众好汉刚要转身,秦安的声音再次响起,字字千钧,盖过所有声响:
“从此刻起 —— 梁山,我秦安说了算!”
话音落下,众好汉齐声应和,呼声再次响彻水泊。宋江瘫在地上,面如死灰 —— 他知道,他彻底输了,输在了一个神秘莫测的对手手里,输在了自己的伪善和野心手里。而秦安的神秘来历,将成为梁山最大的悬念,陪着这群好汉,走向一条未知却充满希望的道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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