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青春期的男男女女随着身体的发育和心理的发展在不知不觉中被异性吸引并产生情感,这种情感的产生是自然的,是非理性的。有的人能把控住这种情感,于是将这种情感藏在心底;有的人却把控不住,于是将这种情感公开表露出来,谈起了恋爱。初高中时代的恋爱从学生的角度来看是纯真的,是炽烈的,是忠实于他们内心的,是正常的恋爱,但从学校、老师和家长的角度来看这种恋爱是稚嫩的、是脆弱的、是不符合时宜的,是早谈的恋爱。所以初高中阶段的恋爱男女承受着来自学校、老师和家长三方的压力 :校规是禁止早恋的,班规是禁止早恋的,家规同样是禁止早恋的,可尽管三规齐下,但效果却不佳!人类最原始的情感怎么可能被一纸规定给压抑住呢!哪里有压迫哪里就有反抗!用理性的标准去压抑非理性的情感其结果可想而知!青春期的孩子从来不缺少叛逆的“孽根”!校规、班规、家规宣扬的是一切都是为了你,可青春期的孩子标榜的是我的恋爱我做主。家长想要的是孩子的绝对服从,可孩子向往的是罗密欧和朱丽叶般的浪漫爱情!情感的力量能轻而易举地将所有理性的说教碾得粉碎!理性的控制越是强势就越有可能催生罗密欧与朱丽叶似的反抗。在非理性的情感的助推下李春燕和孙文杰谈着恋爱,周志坚和刘腊梅谈着恋爱,常又北和张自立虽然没谈恋爱,但如果他们遇到喜欢的女生估计也难逃沦陷的命运。
周志坚一本正经地劝说李春燕不要谈恋爱,而自己则深陷爱情之中难以自拔。当晚回到出租屋,周志坚觉得自己有点滑稽:“我有什么资格去说大炮呢,我劝她别谈恋爱而我自己却谈着恋爱,我怕谈恋爱会让她的成绩下降,而我的成绩就没受谈恋爱的影响而下降吗?我的爱、我的爱、我的爱……”正想着这些的时候自己的手机响了起来,来电显示的号码是刘腊梅的。
“志坚,你下课了吗?” 电话里传来了刘腊梅温柔但疲倦的声音。
“下课了,你下班了吗?”志坚一边温柔地回应着自己心爱的人一边走到房间里的写字台前翻开英语课本准备记单词。
“嗯,下班了,我正躺在宿舍的床上准备给你打完电话就睡觉。”腊梅说
“那你早点休息,我还要再看一会儿书呢。”志坚说。
“我不,虽然我很累,但我还想和你说说话,听一听你的声音。”腊梅在电话里撒起了娇。
周志坚难以招架自己心爱的人的声音,立马投了降合上了刚翻开的英语课本,乖乖地和腊梅在电话里谈起了恋爱。
“我给你说,今天我和北哥约大炮一起吃饭,好好地给她做了做思想工作,讨论了一下她谈恋爱的问题。”
“我想听听你们的思想工作做通了没有,讨论的结果是什么?”腊梅说。
“思想工作做得倒挺顺利,可结果不尽如人意,讨论的结果是……”志坚故意卖起了关子。
“结果是什么?你快说呀!”腊梅说。
“结果是,我们一致同意她继续谈恋爱!”志坚说。
听到这话刘腊梅扑哧一声在电话的那头笑了起来。
“我的志坚啊,真是有卧龙的地方必有凤雏啊,你和北哥可真的是好一对卧龙凤雏啊,你们本来是想说服李春燕不要谈恋爱,可结果呢,居然上了鬼子的当,举手投了降!你说你也是,你有什么资格去劝人家李春燕不要谈恋爱,你自己不也正谈着吗?”腊梅说。
“我不一样啊!我们不天天腻在一起,不会影响学习。”志坚嘴硬。
“有什么不一样,不都是一边读书一边谈恋爱吗?”腊梅说。
“那好吧,算你说对了,不说我了,说说你吧。”志坚关切的话语里充满了溺爱。
“好吧,我也给你八卦一下我们厂的青年男女恋爱的故事吧!”腊梅就这样说了起来,可故事讲着讲着电话那边就没声了,腊梅在电话那头睡着了,电话这头的志坚挂断电话翻开英语书继续背起了他的单词。
距离暂时还未冲淡志坚和腊梅的爱,但世间的主宰——时间尚未登场。
2
紧张的学习生活冲淡了时间留下的痕迹。丘山中学每周上六天课,星期一到星期六上课,星期天放一天假,每月月底放两天假。离县城较远的学生只能每一个月回家一次,回家休息两天后带足下个月的生活费返回学校。
那天正好是星期天,晚上常又北正坐在桌子旁拿着一本历史书背知识点,张自立坐在对面做数学题,正当常又北背得认真的时候张自立忽然放下手中的笔张口问道:
“北哥,今天在阶梯书屋怎么没看见你呀?”
“哦,我有点事先走了。”
“你猜我今天遇着谁了?”自立的话语难掩内心的激动。
“遇着谁了?”又北的回答有些漫不经心。
“你还记得在石土中学高一的时候我们同一个班的姚明月吗?”
“记得呀,你遇着她了?”又北合上书本,听到姚明月这个名字他瞬间也来了兴致。
其实常又北不仅记得姚明月,而且还记得很清楚!高一的时候常又北在同班同学的怂恿下给姚明月写过情书,结果在姚明月的回信中被骂了个狗血淋头!高二分文理科的时候姚明月去了理科班。
张自立将白天遇到姚明月的事情细细地给常又北道了起来。
事情就发生在离学校不远的阶梯书屋。那天上午张自立很早就一个人来到阶梯书屋,他想买一本数学方面的教辅资料,正当他拿着一本教辅资料翻看的时候突然有人从背后拍了一下他的肩膀,张自立回过头只见一个皮肤白皙,脸蛋儿瘦小,个子瘦高的女孩儿满脸欢笑地站在自己后面,这个女孩儿正是自己曾经的同班同学姚明月,她旁边还站着另外的一个女孩儿。
张自立看到姚明月的时候惊讶得合不拢嘴,傻愣愣地站在原地。
“你不会忘了我叫什么了?”姚明月问。
“姚明月!真的是你呀,真没想到还能在这里遇见你,看来县城还是太小了点儿啊。”张自立回过神说。
“哈哈,这破县城就是有点儿小,买个书都能遇到熟人,特别是遇到你张自立。”姚明月说。
“我听说你在一中那边复读,感觉怎么样?”张自立问。
“感觉还行,就是数学学起来感觉比较费劲,所以趁着周末来买一本数学教辅资料。”姚明月说。
“我手上这本就不错,你看一下。”张自立将手上的教辅资料递给姚明月。
“就它了,张自立推荐的准错不了。”姚明月看了看说。
两人只顾着自己聊天,姚明月旁边的女生被两人放在一边晾晒。
旁边的女生很是尴尬于是故意“嗯哼!”了一下,这时候姚明月才回过神来想起自己忘了介绍了。
“张自立,这是我的好姐妹何丽丽。”姚明月赶紧介绍说。
“哈哈,终于想起我了!”何丽丽掐了姚明月一把。
“你好,我是何丽丽。”何丽丽大方地做起了自我介绍。
“你好,我是张自立。”张自立赶紧也自我介绍说。
买完资料后姚明月邀张自立陪她和何丽丽一起去逛街,买衣服。
姚明月在一家服装店选好衣服付账的时候发现兜里没那么多钱,尴尬中的姚明月用眼神向何丽丽求助,何丽丽心领神会二话没说便走过去将一张红色钞票递到了姚明月手上。
在逛街的过程当中张自立被姚明月的一举一动吸引住了,两人以前同班的时候关系本来就不错,这次的相遇让张自立心中那片情感之湖里平静的水面泛起了涟漪:“我是不是喜欢她!”这样的想法出现在张自立的脑海中。
“可我现在凭什么去喜欢人家呢?现在连个像样的大学都没考上我又有什么资格去喜欢她呢?”张自立在心中追问自己。
“暂时还是别想这些了吧,好好学习等考上大学再说吧。”张自立心中泛起的涟漪就这样消散开去。
逛完街三人准备分手各自回自己的学校,分手的时候姚明月把自己的手机号码留给了张自立。
在回丘山一中的路上何丽丽和姚明月聊起了张自立。
“明月,我看张自立对你有点儿意思,你是没看见刚刚逛街的时候他那双眼睛都没离开过你。”何丽丽说。
“哪有!你别瞎说,你又不是人家肚子里的蛔虫!”姚明月说。
“虽然我不是人家肚子里的蛔虫,但我可以通过人家的行为表现猜到人家的心事,你快告诉我,你是不是也对人家有意思?”何丽丽说。
“没有,绝对没有,我只是把他当作普通朋友,再说了我现在可没精力想这些,赶紧走吧,快要迟到了。”姚明月嘴上说着没有但她微微泛起红晕的脸颊出卖了她,只不过忙着赶路的何丽丽没有注意到她的脸。两人说完便加快步伐往学校的方向走去。
3
张自立嘴上说得绘声绘色,常又北心里听得五味杂陈。其实那天常又北也去过阶梯书屋,也去买过衣服,只不过他的心情跟张自立的完全不一样。那天常又北更多的时间是在思念之中度过的。至于常又北为什么会在思念中度过这一天的大部分时间,那得从那周的周六下午说起。
周六下午下课后常又北没有和张自立一起去吃晚饭,他想先到阶梯书屋去看会儿书。常又北一个人低着头沿着学校到阶梯书屋的小巷走着的时候一个熟悉的声音突然在他的耳边叫出了熟悉的称呼:
“班长,班长。”
当这熟悉的称呼传到常又北的耳朵里的时候他本能地将头抬起,只见一个女孩儿背着一个单肩包站在自己前面十来米远的地方朝他挥手,熟悉的精致的短发,熟悉的圆圆的脸蛋,熟悉的深邃的眼眸,看着对面的那个熟悉的人又北张着的嘴巴发不出一点声响。常又北就这样在这里不期而遇了自己初中时的同班同学苏一方,那个曾经让自己懵懂的灵魂轻轻浮起来的人,那个让他第一次体验到人类最原始的情感的甘甜的人。
苏一方走到又北面前使劲拍了一下他的肩膀:
“怎么了,班长?不认识了!”
“不,不,不是。”又北的嘴里艰难地挤出这几个字。
“好久不见,是我变难看了吗?把你吓到了吗?”苏一方说。
“怎么会变难看了呢,你还是那么好看,不不不,你比以前还好看!”又北开始语无伦次起来。
“哈哈,这还差不多,我还以为你把我忘了呢?”苏一方说。
“不可能,我忘了谁也不会忘了你呀,只不过我没想到能在这里遇见你。”又北的语气满是不可思议。
“哈哈,这还差不多,原谅你的失态了。班长,你就打算一直站在这跟你的老同学聊天吗?”苏一方说。
这时候又北才想起来两个人还站在路的中央呢。
“对对,我们最好找个地方坐下聊。”又北在心里盘算着找两个人聊天的地方,“对了,你吃了晚饭没有?”又北赶紧接着问。
“没有,听你这么一说我还真有点饿了,走吧,我请你吃晚饭。”苏一方爽快地说。
听到这话常又北瞬间不好意思起来,因为他觉得应该是作为男孩子的他请苏一方吃晚饭才对,可偏偏作为学生的自己又囊中羞涩。
“怎么好意思让你一个女孩子请我吃晚饭呢,应该我请你吃才对。”又北说。
“班长,这就是你不懂了吧,你现在还在读书不挣钱,而我现在已经能自己挣钱了,所以应该是我请你才对。”苏一方说。
又北就这样被苏一方说服了,他不想让苏一方多破费于是就将苏一方带到了小巷里的一家砂锅米线店。
常又北和苏一方找了靠门的一张桌子面对面坐下来,两人分别要了自己喜欢吃的口味的米线,在等待米线上桌的时间两个人聊起了近况。
“我记得你毕业后去了广东打工,给我讲讲吧。”又北先起话头。
“是的,我现在在那边的一家酒店做服务生,每天上班十个小时,一个月工资两千多。”苏一方说。
“工资挺高的呀!我听说教我们的老师一个月工资才一千多一点。”又北说。
“这两千多听上去是挺多的,但除掉房租和其他的开销最后剩不了多少。”苏一方说。
“但是你能自己挣钱了啊,我都快20岁了,到现在还得爸妈供着。”又北说。
“那不一样,读书是一种长线投资,收效比较晚,你想啊,等到你将来考个好的大学,毕业后再找个好一点的工作,工资会不比我现在高吗?而且生活还会比我稳定,不用像我这样到处飘着。”苏一方的话中满是打工人的无奈。
聊到这里常又北有些语塞了,读书考大学和放弃读书打工挣钱到底孰优孰劣在此时不好评判,刚好这个时候二人的米线已经做好被端到了二人的面前,米线的到来正好给了常又北转移话题的机会,他赶紧把话题转移到初中时候两人共同经历的那些人,那些事上去了。
吃完米线苏一方从自己的包里掏出电话簿扯下了一张空白页在上面写下自己的手机号码递到常又北的手中。
“接下来你到哪里去?”又北接过那张写有苏一方手机号码的纸放进自己的衣服口袋里。
“回家。”苏一方说。
“回家?天都黑了,这时候没有到镇上的车了呀!”常又北说。
“不用到镇上了,我们家去年就搬到县城来了。”苏一方说。
“那好吧,我送你去坐公交车吧。”常又北有些不舍地说。
常又北说完苏一方便起身去付了饭钱,等她转过身回来又北把她座位上的包递给了她,和她肩并肩来到了公交站台边。常又北本来想借着等公交车的时间再多陪苏一方待一会儿的,可公交车偏偏不解风情迫不及待地来到了他的面前把他心爱的人无情地接走了。
常又北站在原地呆呆地望着载有苏一方的公交车消失在县城的灯光里,脑子里不停地回荡着苏一方上车时留给他的那句话:“再见,班长,记得给我打电话。”
常又北回到出租屋的时候张自立正靠在床头上背英语单词,打过招呼他就坐到出租屋的唯一一张桌子前翻开了历史课本。历史课本上的字经历千山万水来到常又北的脑门边却被装满苏一方的常又北的脑袋无情地拒之门外。苏一方的突然出现惊醒了埋藏在常又北心底的那个沉睡了多年的梦,好不容易被时间安抚下来的灵魂在这一天又重新躁动了起来。他想找个人倾诉,但当看到张自立在聚精会神地背着单词的时候他就打消了这个念头,就一个人静静地坐在桌子前,一个人静静地坐在桌子前发呆,此时的又北脑子里全是初中时自己和苏一方在一起读书的回忆,这回忆一点一滴地充盈着又北的梦。
“北哥,该睡觉了,北哥……”自立的声音将又北的梦惊醒。他回过神来看了看时钟,时钟的时针已经指到了十二点。
4
星期天早上六点常又北和张自立准时起床学习了,在完成各自的学习任务后两人一起到楼下的早餐馆吃早饭。
“北哥,你今天怎么安排的?”自立问。
“我想先到阶梯书屋去看一会儿小说,我那本小说还没看完呢,看完后如果有时间的话再到教室去做点数学习题。”又北说。
“那我要先到教室去做数学习题,然后再到阶梯书屋去买点复习资料。”自立说。
“那我先到阶梯书屋去,你做完题再来吧。”又北说。
两人三下五除二吃完早饭就分头行动了。
常又北来到阶梯书屋从书架上取下那本还没读完的小说读了起来。这天他刚好读到小说中的二号女主人公的母亲用黑材料威胁一号女主人公离开一号女主人公喜欢的一号男主人公,当常又北读到一号女主人公接受条件决定离开她喜欢的一号男主人公的时候,他的心里充满了无力感:为什么相爱的两个人不能在一起呢,他为一号女主人公的遭遇意难平起来!这时候的他突然想到了自己:“相爱的两个人都不能走到一起,那我和一方就更不可能走到一起了,因为一方根本就不喜欢我,一切都是我一厢情愿而已。”想到这里一方的面庞又一次清晰地出现在了又北的脑海里。苏一方面庞的出现让小说的文字再也不能进入又北的脑子里了,对苏一方的思念源源不断地向又北袭来,又北极力想控制自己,可思念的潮水总是能挣脱控制,一浪高过一浪地拍打着又北的思绪。
“我该怎么办?回教室吧,做题分散注意力!”又北心里想。
于是常又北把书放回书架,狼狈地往教室逃去。逃到教室的又北发现张自立已经走了,教室里除了他之外一个人也没有。他翻开数学资料发现自己根本没法下笔,这时候他的脑子里已经无法再填充进任何东西,一方已经占据了又北大脑里的全部空间。此时的又北被思念包裹着,年轻的心被思念啃噬着,不知不觉思念的泪水如洪水般冲破双眼构筑的堤坝顺着脸颊倾泻而下。上次月考后换到的座位边的那扇教室的冷冰冰的玻璃推拉门瞬间热起了心肠,体贴入微地将自己的肩膀借给了眼前这个伤心的年轻人,又北无力地靠着教室的玻璃推拉门,静静地等待这洪水退去。时间就这样静静地流逝。
“给她打电话,去找周志坚用他的手机给她打电话,约她出来,对,我衣服口袋里有一方昨天留给我的电话!”一瞬间蹦出的念头让又北振作了起来。
常又北提起精神离开教室径直来到了周志坚的出租屋外,敲了两下门后周志坚身上裹着被子打开门把常又北让进了屋里。
“你怎么还不起床?”又北说。
“我的哥,周末你都不让人睡个懒觉啊!”志坚打着哈欠说。
“周末还是要早起学习的。”又北说。
“今天怎么想起来到我这里来了?”志坚问。
“哈哈,我就是想来看一下你有没有把女同学带回来干坏事?”又北笑着说。
“开什么玩笑,我是那么随便的人吗?”志坚说。
“言归正传吧,把你手机借我打个电话。”又北说。
“我的哥,您可真是无事不登三宝殿啊!”志坚把他放在床头上的手机递给了又北,自己又裹着被子躺到了床上。又北接过手机从衣服兜里掏出苏一方的手机号码拨通了苏一方的电话。
“喂,你好,请问你找谁?”电话那头传来了苏一方熟悉的声音。
“苏一方吗?是我,班长。”又北在电话这头说。
“班长,有什么事吗?”一方说。
“你今天有空吗,可以出来玩吗?”又北说。
“今天不行,班长,我家里有客人。”一方说。
“那好吧,有时间再约吧。”又北失望地挂掉电话把手机还给志坚。
“这个苏一方是谁呀?”志坚问。
“就是我初中喜欢的那个女孩儿。”又北有气无力地回答。
“哈哈,初恋对象啊!”周志坚借机调侃。
“没有,初单恋对象。”又北说。
“那接下来我有什么可以为您效劳的呢?我的北哥哥!”志坚面向又北侧过身用右手将自己的头支棱起来故作娇嗔地问。
“我靠,你别奚落我了,我想去买点换季的衣服,你陪我一起去吧。”又北说。
“原来是这样,那刚才要是那个什么,那个什么苏一方能出来的话那今天应该就没我什么事了吧?北哥哥。”志坚说。
“别说那么多,耿直一点,你就说你去不去?”又北故作嗔怒。
“去去去,北哥差遣小弟不敢不从。”志坚急忙应道,立马起身去换衣服去了。
逛街转移了常又北的注意力。这天晚上的晚自习常又北能静下心来学习了。晚自习下课后常又北和张自立一起到学校旁边的拉面馆一人吃了一碗面。回到出租屋,路过隔壁房间的时候他们发现隔壁房间里面多了一个女人,隔壁两个实习教师中的张老师见两人回来便给二人介绍说那是他的女朋友。常又北和张自立礼貌地向张老师的女朋友打了招呼就回屋了。正当张自立和常又北聊完天准备继续学习的时候,隔壁两个实习教师中的吴老师抱着铺盖卷来到了他们的房间笑着说:“二位,不好意思打搅一下,可以跟你们挤一挤吗?我得给隔壁那位腾地方。”
“可以,可以,当然可以。”常又北和张自立看着吴老师异口同声地说。
吴老师把自己和着铺盖一起扔到了常又北和张自立睡的大床上。他可以睡早一点,因为他不用学习到深夜十二点。
常又北和张自立各自翻开各自把目光转回复习资料上继续学习,没过多长时间隔壁男欢女爱的声音趁着夜深人静透过墙壁钻进了血气方刚的两人耳朵里,撩得他们心里的小鹿到处乱撞。两人学习的计划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打乱了,而床上的吴老师则假装打起了呼噜。
“北哥,你听到什么声音了吗?”自立悄声说。
“听到了,想是隔壁传过来的。”又北说。
“我靠,这还让不让人看书啊。”自立说。
“小张,这可不能怪人家,人家也没说让你听啊,非礼勿视,非礼勿听!阿弥陀佛!”又北双手合十。
“我就不信你听着就心如和尚。”自立说。
“非也,非也,和尚也懂七情六欲。”又北说。
“哈哈哈,别看书了,睡觉吧。”自立说。
“好吧,反正也看不进去了,今夜注定是个不眠之夜呀!”又北说。
两人在隔壁的声音消失很长时间后才进入真正的梦乡。接下来的几个晚上又北和自立心中的小鹿都会定时乱撞一番,直到张老师的女朋友离开后那小鹿才安静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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