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破旧出租屋，丁松靠在门板上喘着粗气。
脑海里还在回放刚才那霹雳之力奔涌的感觉——爽是真爽，掏空也是真掏空。
窗外夜色浓重。
而在丁松进门的那一刻，对面废弃大楼楼顶的阴影里，一双幽绿的眼睛缓缓睁开，死死锁定了这间亮着灯的出租屋。
黑影咧嘴，露出鲨鱼般细尖的牙齿，沙哑低语：
“找到了……封神榜的气息……新的宿主……”
身形后撤，融入黑暗。
“发什么愣？快把聚宝盆碎片拿出来。”
申公豹的声音从胸口青铜碎片里传来，带着催促。
丁松将那片非金非玉的碎片放在桌上，看着它黯淡的模样。
“现在明白了吧？”申公豹声音正经了几分，“落宝坡这一趟，你有什么想法？”
丁松苦笑：“差点被妖怪弄死，靠您老请了天君附身，勉强活下来。”
“然后呢？”
“然后我虚脱得路都走不稳，这就是您说的创业路？”
青铜碎片微光浮动，空气中渐渐凝聚出一个悬浮的玉质平板——现代科技的造型，但边框刻满云纹古篆。
屏幕分区清晰:
【宿主:丁松】
【权限:见习天帝(临时工)】
【绑定神器:封神榜碎片1、聚宝盆碎片1】
【愿力:137】
列表区域密密麻麻排着三百多个名字，大部分灰色，两个亮着——第一个是辛环，“已短暂唤醒(投影附体)”。
下面是闻仲，“未唤醒(需1000愿力)”。
任务面板唯一条目红光闪烁：
【主线任务:启动资金】
内容:累积获取1000信仰之力
奖励:解锁闻仲神格唤醒权限
进度:137/1000
失败惩罚:暂不明确
“这就是你的员工系统。
”申公豹解释，“辛环是试用过的临时工，闻仲是下个要招的正职。
愿力就是咱的货币。”
丁松盯着数字：“赚愿力有什么规矩？”
“让人信你、敬你、崇拜你。
简单的帮忙不够，得是足够震撼，或者引发强烈情感回应的行为。
”申公豹停顿一下，“高铁上震慑混混是37点，刚才激活聚宝盆得了100点。
想快就得有想法。”
“怎么个有想法法？”
“比如，”申公豹压低声音，“明天去公园，在打太极的老头老太面前露两手，气功大师的人设立起来——”
“打住。
”丁松揉着太阳穴。
申公豹轻笑，切入正题：“重点是，每个神灵都有脾气。
唤醒后，他们会提‘附身条件’——满足才能借力。”
丁松皱眉：“比如？”
“比如哪吒恨约束，可能要你一个月内每天打破规矩。
财神爷可能让你开直播卖货，销售额破百万。
”申公豹顿了顿，“但回报实实在在。
你身体已经变了，感觉到了吧？”
丁松确实感觉到了。
视力变得极好，能看清对面楼盆栽叶片的纹路。
用力捏拳，连空气都隐隐震颤。
“神力侵蚀的初始改造。
”申公豹解释，“还多了些别的感知。”
丁松望向窗外——路灯下，一团模糊的人形轮廓在游荡，半透明、无脚，在深夜街道上飘忽。
孤魂。
那团游魂似乎感应到了什么，朝丁松的方向“看”了一眼，然后缓缓飘走了。
“阴阳眼。
”申公豹淡淡说，“能提前看到危险，免得哪天死得不明不白。”
荒谬、离奇、危险，却……诱人。
丁松深吸一口气：“最后一个问题。
你帮我这么多，图什么？”
沉默几秒。
申公豹的笑声里带着复杂的意味：“图个机会。
本座被封在榜里几千年了，剩一缕残魂苟延残喘。
帮你是帮我自己，帮那些困在榜里的老伙计。
而你——是几千年才等来的火种。”
丁松盯着胸前的碎片。
这话几分真假不知道，但他听出了那种压抑太久后终于抓住机会的疯狂。
“……行吧。”他看着闻仲威严的头像，又瞟了眼跃跃欲试的申公豹，“CEO就CEO，但别让我太离谱。”
申公豹大笑:“离谱？这才刚开始呢！”
平板上的愿力数字突然跳动——从137掉到了135。
“每分钟维持这界面消耗1点。
你问了十八分钟，扣掉18，刚才又恢复3点。
”申公豹声音轻快，“想早招闻仲，就赶紧赚愿力去。”
丁松面无表情起身，拉上窗帘，把申公豹的话隔绝在外。
他盯着闻仲头像，又看看桌上黯淡的聚宝盆碎片，陷入沉思。
要一千点愿力。
打开购物网站，输入:“黄铜财神像”、“小型摆件”。
申公豹说得对——得灵活。
让人相信“财神”，会不会更容易些？
窗外晨光微露，丁松合上电脑。
新的一天来临，封神上市路的第一步“业绩冲刺”，即将正式启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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