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安部的领导满怀欣慰地对他说:“小强同志,很不错啊,能抵得住诱惑,经得起考验,我代表秦国安全部门感谢你!有你这样的爱国实业家,我们秦国何愁不强大啊。”
李小强想起应杨副部长之邀到了警察部,杨副部长称李小强的公司如果要再发展,公司高层必须接受对秦国的忠诚测试,否则,会对国家安全造成威胁,也不会再得到国家的全力支持。李小强也认可这一要求,便接受了测试,现在想来有些草率了,要不是自己做梦趋于现实和严密逻辑的习惯,恐怕这次测试就要出大丑了。
杨副部长上前说:“李董辛苦了,你践行了你的承诺,一心为了秦国,愿意为了国家抛弃个人隐私,接受我们全方面的调查和测试。”
李小强暗自惭愧,额头渗汗,起身尴尬说道:“这测试算通过了吗?”
几位部领导对视一眼,杨副部长说道:“按照程序,我们还要再分析研讨一遍。”伸手握道:“李董,再次谢谢你接受测试!”
李小强回到家中百无聊赖,梦境测试之后警察部一直没有说法,机械战警的项目又停滞不前,一时间不知道如何是好。
李小强的妻子绿岸看在眼中,绿岸和李小强是大学同学,本科毕业之后硕博连读,是金融专业的博士,李小强开创梦境公司时,就是绿岸多次找来投资公司为其注资。绿岸非常注重自我管理,每天科学健身、健康饮食、合理作息,虽然工作繁忙又是两个孩子的妈妈,但依旧端庄漂亮,身材姣好。
绿岸问了情况后说:“我同学方脑壳在东山市警察局,之前我看过他做的教学动画片,他对警用装备有些了解,我跟他联系下,看有没有什么办法。”
李小强点头应道:“试试看吧。”
方渐明在接到绿岸电话后,详细了解了机械战警项目的情况,对绿岸说:“机械战警确实是一个很好的项目,如果成功了,能够减少基层警察的伤亡,更加有效地处理各类警情,我相信广大的基层警察都会非常支持这个项目,但是警察部的担心不是没有道理,现在拿到派出所去试用,一来有法律上的障碍,二来有舆情上的压力。”
绿岸:“那你有什么更好的建议吗?”
方渐明:“有,可以让机械战警在边境测试使用,在地广人稀的地方,用来打击毒贩、间谍,给军队或者边防武警用,没有法律障碍,在没有居民的地方用,可以避免舆情。”
绿岸:“但是,还是不能让机械战警深度学习基层警察在执法过程中遇到的问题呀。”
方渐明:“可以先测试机械战警的机动能力、处置能力,比如适应复杂地形建筑物、应对穷凶极恶歹徒的能力,至于警察执法,也可以试着做一些设定,把遇到的可疑人员先定义为普通群众处置。”
绿岸将方渐明的建议告诉李小强,李小强思索道:制作机械战警的主要目的,是想缓解一线警察执法困难,需要机械战警在处理人民内部矛盾中进行深度学习,如果直接面对罪犯、敌人,虽然不是最理想的学习环境,但歹徒不是演员装出来的,生理指标是可以作为学习依据,也能考验机械战警的运动系统、处置能力,可以先进行尝试,也许会有新的机会出现。
李小强拿起电话想打给警察部杨副部长,又想起对自己的测试一直没个说法,犹豫了片刻,还是打了过去,寒暄几句后说明想法。
杨副部长表示会与边防武警部队联系。
几天后,李小强接到杨副部长电话,告知已经与多省边防武警沟通好了。
李小强立即指示梦境公司先与几省边防武警合作,让机械战警协助开展打击毒贩、暴恐分子、敌特分子、间谍等行动,并对反馈的数据和问题予以分析解决。
梦境公司在与几省边防武警合作后,在各类建筑、山林、河流、沙漠等复杂地形协助执法,有效地提升了机械战警的运动系统,并且应当地要求,让机械战警不仅使用机械、电磁力量应对歹徒,还直接使用枪支对持枪歹徒予以还击。
李小强和机械战警研发团队就此专门讨论,决定将持枪机械战警分离成一个单独的产品型号,并对普通型号的机械战警做了绝不持枪、用枪及持用后自动关机的程序设定,防止普通型机械战警因持枪、用枪而造成人员伤亡,对使用机械力、电磁力等也要严格依据被执法人的生理变化做出调整,防止出现不可逆的损伤及死亡。
虽然机械战警愈发成熟,但警察部别说同意采购,就连在内地试用都不允许,只允许在边境秘密使用,这让机械战警特别是普通机械战警的研发陷入了停滞。
正当李小强一筹莫展时,警察部杨副部长打电话来说:“李董,你们的机械战警在我国和楚国边境执法时表现很不错,楚国警察部部长阮猜对此很感兴趣,问你有没有兴趣卖机械战警给他们?”
李小强沉吟道:“这个……我们秦国允许吗?”
杨副部长说:“你们的产品并没有列入禁止出售名单哪,为什么不允许?难道你不想早点卖出产品,让公司能正常运转吗?”
梦境公司因为有其他产品支持,还没有到卖不出机械战警就无法运转的程度,但如果能在楚国全面使用机械战警,就可以解决全面深度学习问题,等相对成熟后,也许秦国就会考虑使用机械战警了呢。
李小强与楚国警察部阮猜部长通了电话,阮猜部长强调,一定要在楚国建厂,只要在楚国建厂,其他的都好商量。楚国目前正在全面学习秦国经验,建厂既能带动当地就业,又能获得税收,工人还能学习管理经验、提升技术等。
李小强带领团队到楚国进行了考察,了解了楚国的工业基础、营商环境和市场需求,并在北部省看中了一块地皮。之后召开公司董事会进行了讨论,楚国建厂的地皮、交通、水电气等基础条件均具备,但因楚国体量不大、资源不全,不少配件需要从秦国进口,好在两国关系较好,相关配件的关税不高,还有铁路货运直通楚国。
在与楚国政府接触中了解到,楚国政府非常看好机械战警项目,现在包括米国、颠国、喔盟、南米等世界多地出现了大量的反政府示威游行,暴乱骚乱频频,很多国家在处置暴乱骚乱时压力非常大,甚至有的国家警察开始罢工、游行,要求增加人手、提高待遇、减少工作时间。楚国准备生产出机械战警后,先在全楚国推广使用,待成熟之后面向世界出售,作为楚国新的经济增长点。
之后,梦境公司在楚国设立了分公司,和奕安公司一起在楚国建起了机械战警组装车间,为满足楚国减税政策所需条件,后期会把部分机械战警生产车间搬至楚国。虽然楚国希望能解决更多人就业问题,但因为大部分岗位由机器人承担,整个分公司和工厂聘请的楚国当地人并不多,聘请了少量的楚国工程师协助研发、测试,其他都是为公司提供餐饮、后勤、卫生等服务人员,不过楚国政府也未对此进行过多要求,只要能给楚国带来持续的税收,也能满足楚国对经济增长的强烈需求。
楚国的情况与秦国有所不同,楚国的经济正处于国有工业基础薄弱、私营经济起步,经济总量弱小,社会矛盾激烈的状况。秦国当年工业基础良好,在改变经济结构、壮大经济体量中追求效率,也有过社会矛盾激烈的时刻。
但两国还有一个很大的不同点,秦国社会矛盾激烈时信息科技不发达,移动网络尚未形成规模,很多矛盾披露的速度较慢,受众了解和反馈不便,最多只会在局部地区有舆情压力,不至于到全国网民随手一点就造成舆论海啸的情况。
在秦国百姓节衣缩食加大基础设施建设、科技研发、产业投入、鼓励私企后,经济总量快速提升,民众生活逐步改善后,移动网络的发展虽然带来一些舆论压力,但更多的是助力秦国经济社会的快速发展。
而楚国正处于革新开放时期,又赶上了移动网络普及的时代,既要利用移动网络提升经济,又要面对移动网络对楚国政治的影响,特别是米国资助的非政府组织在楚国活动频繁,还有当年楚国资本家政府残余人员得到米国的支持蠢蠢欲动。楚国也为此深受米国所害,不少人被煽动起来反对楚国政府,并对楚国警察的止暴制乱进行负面煽动。邀请梦境公司到楚国建厂,有着维护社会治安、提升经济增长的多重需求。
三个月后,在楚国组装的第一台机械战警走出流水线,这是普通型机械战警,主要是协助一线警察的日常执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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